第164章 你到底幫誰
這一切，陸璟淵盡收眼底。
溫朵帶著歉意地聳了聳肩。「抱歉。我不知道她原來這麼不禁打，看來。是我把她想像地太強大了。」
傅沁有些不甘心，她直接推開了自己的兒子，一雙眼死死地盯住了對面的男人，「陸璟淵，你真的是一點情分都沒有了。我之前那樣對你，難道你就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了麼？」
「璟淵。這麼久了，我以為我已經對你沒感覺了。可是看到你，我還是會忍不住為你吃醋，對不起，璟淵。我剛剛不是故意的，我不應該這樣的。」
陸璟淵沒有表態，而他身邊的女人也漸漸地放鬆了警惕。就在這時，傅沁趁其不備。直接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砸到了溫朵的頭上。
而溫度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住，她端起面前的碗便衝著傅沁的腦袋扔了過去。
猩紅色的液體，不知道是血。還是酒。
兩個女人都踉踉蹌蹌地倒在了地上。
傅思臨說不出的心疼。他剛想上前，便被陸琛熠攔了下來，其他看熱鬧的人也被他的一個眼神嚇了回去。
傅沁只是被蹭掉了一小塊皮，而溫朵卻已經被砸地無法從地上站起來了。
陸璟淵先是沒有動，等到傅沁的一聲質問響起，他才慌慌張張地繞到了溫朵的身邊。
死命地咬著牙，傅沁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原本應該屬於自己的男人把溫朵從地上攙扶了死開。
「傅沁，你就是個瘋子，真是想不通，我當初怎麼會看上你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陸璟淵說完，直接把溫朵以公主抱的形式抱在了懷裡，然後帶著她遠離了幾個人的視線。
怎麼會這樣！陸璟淵以前從來不會這樣對待自己的！她不甘心，直接追了過去，大聲喊道，「陸璟淵，我也好疼，你送我到醫院好不好？」
他不回應，傅沁追地越緊，最後直接扯住了陸璟淵的頭皮，「好熟悉的味道啊，璟淵，我知道，我知道是你回來了，這個女人是誰啊，你抱著她做什麼……」
「璟淵，你怎麼不說話，你是不是在為我感到心疼？」
尖銳的指甲直接嵌進了陸璟淵的頭皮中，陸璟淵吃痛地「嘶」了一聲，然後他加快了腳下的步伐，「瘋子，真的是個瘋子，朵，別怕，有我在。」
傅沁開始出現了犯病的症狀，傅思臨這才上前把她拉了回來，他「母親，已經沒事了，剛剛都是幻覺，你看，哪有什麼璟淵啊。」
「可是我剛剛明明抓到他了，」傅沁一邊說著一邊舉起了自己的手，「你看，我的指甲里還有他的血跡呢，我一定沒有看錯，阿臨，你帶我去找他好不好？」
傅思臨的眉頭蹙了蹙，想了想，他還是應了一聲，「好，我帶你去找他。」
等到他剛剛準備邁出腳下的步伐，陸琛熠便叫住了他，「傅思臨，我贏了，帶上你的東西，我在機場等你。」
「嗯，我知道了。」
傅思臨安頓好自己的母親之後，便匆匆趕到了機場。
兩個人買了最近的航班，等了將近一個小時，兩個人便直接登上了飛機。
「你看起來很心急？」看到陸琛熠坐立難安的樣子，傅思臨像是一瞬間忘記了上午發生的不愉快，「陸琛熠，回想起你以前的那些所作所為，我真心覺得你幼稚。」
見他一直保持著沉默不說話，傅思臨又繼續說，「知沫原本就是無辜的，說起來她比你還可憐，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就在替那個男人贖罪。」
「陸琛熠，如果一切可以重來，你還會選擇以這樣的方式填補自己內心當中的那個空缺麼？」
陸琛熠稍稍一怔，隨即懊惱地低下了頭，苦澀地抿著唇，半晌，才說了一句，「大概不會了。」
冷笑一聲，傅思臨幸災樂禍地看著他，「可惜了，這世上並沒有後悔藥可以出售。」
兩個人都沒有繼續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廣播裡傳來了空姐清甜的嗓音，提醒著飛機上的兩個大男人即將到達目的地。
陸琛熠與傅思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只是相視一笑。
飛機徐徐地落地。
機艙門剛剛打開，陸琛熠他們便隨著人群有秩序地走了出去。
緊接著，陸琛熠便看到了自己安排在顧知沫身邊的人。
陸琛熠迫不及待地詢問道，「知沫今天有沒有去做複查，醫生怎麼說？」
「還沒有，」來人頓了頓，「陸總，我先帶你們去賓館住下來吧。」
來人的神色有些躲閃，陸琛熠很快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說吧，發生了什麼事？」
來人的身體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顫，然後低下了頭，吞吞吐吐地回應道，「陸……陸總……對……對不起，我把……把顧小姐跟丟了……」
「蠢貨！」怒不可遏，陸琛熠直接一腳踹了上去，等到他想再次施暴的時候，已經被傅思臨攔了下來。
傅思臨一邊禁錮著他的身體，一邊大聲地說著，「陸琛熠，你給我冷靜一點，在我們沒有弄清楚狀況之前，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衝動！」
憤怒一瞬間轉變成了害怕，他看著那個人，幾乎是央求似的問，「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把他跟丟了？」
來人始終低垂著眉眼，「我不小心暴露了自己，顧小姐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然後便趁著我休息的時候搬離了這裡，我這兩天一直在尋找她的蹤影，只是我沒有找到，陸總，對不起，是我辦事不利，你懲罰我吧。」
與陸琛熠相比，此刻的傅思臨顯得鎮靜了許多，他想了想，然後詢問道，「知沫一直是一個人在這裡麼？」
來人在腦海中迴響了一下，才開口回應道，「有個小姑娘陪在她的身邊，看起來兩個人的關係很好，我想她會離開這裡也和那個小姑娘有很大的關係。」
聽他這麼一說，傅思臨這才鬆了一口氣，「陸琛熠，你聽到了吧，知沫現在有人照顧，所以你不用擔心她，也許，她現在是真的不想看到你，再給她一點時間吧，說不定等她想通了，自己就會回來了。」
「會麼？」陸琛熠抬起頭，此時的他，像個被人遺棄的孩子一般，他用力地眨動了幾下眼睛，又繼續重複著，「你說得對，她會回來的，知沫她不會捨得讓我傷心的。」
他失魂落魄地站直了身體，然後直接轉過了身，而傅思臨直接對著那個男人交代道，「這段時間你繼續待在這裡，一旦發現知沫的蹤跡立刻跟我們匯報，陸琛熠和我，不用你管了，你可以離開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會盡我所能找到顧小姐的。」來人做了保證之後，便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兩個人的視線當中。
陸琛熠愣愣地看著手中握著的那張機票，兀自出神，口中卻依然在喃喃著，「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來看你，可是你卻偏偏不見了，知沫，你一定不是故意的，對不對？」
傅思臨於心不忍，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拍動了幾下，「兩個選擇，一個是現在立刻回去，還有一個找到住所，在這裡多待幾天，看看能不能找到她。」
陸琛熠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算了，不找了，回去吧。」
驚慌，錯愕，傅思臨幾乎有些不敢相信剛剛的那句話是從陸琛熠口中說出來的。
緊皺著的眉頭緩緩鬆開，傅思臨看著他，許久，才輕啟薄唇，「不後悔？」
陸琛熠搖了搖頭，「即使後悔又能怎樣，她誠心不想讓我找到她，我為什麼還要再去打擾她。」
對不起，知沫，我還是沒有勇氣面對你。勇敢了那麼多次，就讓我這一次選擇退縮吧。
「這只是你自己的想法而已，」傅思臨淡淡地勾了勾唇角，「你怎麼知道她不想見到你呢，陸琛熠，難道你真的沒有發現，她會選擇離開，也是因為她已經愛上你了麼？只是可惜了，你這樣的人總是保持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從來不會去顧及別人的想法。」
「陸琛熠，以前的我覺得你確實很招人恨，自以為是，心狠手辣，甚至不講半分情義，可是自從知沫出現了以後，我發現你變了，你會因為她的喜怒哀樂而影響到自己的情緒，也會因為她接觸的那些人而產生吃醋的想法，從那時候開始，你就應該意識到自己的情感變化。」
「其實，我想你自己應該比誰都清楚，你口口聲聲的報復不過是用來掩飾自己的真情實感而已。陸琛熠，喜歡就是喜歡，愛就是愛，這並不丟人。」
傅思臨一下子說了許多，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他會對自己一向討厭的人說這麼多話。
柔和的燈光打在兩個人的身上，他們一動不動，方法化作了兩座雕塑一般。
許久之後，陸琛熠才轉過了身，怔怔地看著陪伴在自己身邊的男人，「你說得對，我想我應該誠實地面對自己，」他率先一步，邁出了腳下的步伐，「走吧，回國。」
「還是堅持回去？」
「嗯，」陸琛熠勾唇一笑，「我想清楚了，如果我自己的事情都無法處理得當，又有什麼資格要求她重新回到我的身邊。」
看著他輕鬆離去的背影，傅思臨暗自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溫朵帶著歉意地聳了聳肩。「抱歉。我不知道她原來這麼不禁打，看來。是我把她想像地太強大了。」
傅沁有些不甘心，她直接推開了自己的兒子，一雙眼死死地盯住了對面的男人，「陸璟淵，你真的是一點情分都沒有了。我之前那樣對你，難道你就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了麼？」
「璟淵。這麼久了，我以為我已經對你沒感覺了。可是看到你，我還是會忍不住為你吃醋，對不起，璟淵。我剛剛不是故意的，我不應該這樣的。」
陸璟淵沒有表態，而他身邊的女人也漸漸地放鬆了警惕。就在這時，傅沁趁其不備。直接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砸到了溫朵的頭上。
而溫度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住，她端起面前的碗便衝著傅沁的腦袋扔了過去。
猩紅色的液體，不知道是血。還是酒。
兩個女人都踉踉蹌蹌地倒在了地上。
傅思臨說不出的心疼。他剛想上前，便被陸琛熠攔了下來，其他看熱鬧的人也被他的一個眼神嚇了回去。
傅沁只是被蹭掉了一小塊皮，而溫朵卻已經被砸地無法從地上站起來了。
陸璟淵先是沒有動，等到傅沁的一聲質問響起，他才慌慌張張地繞到了溫朵的身邊。
死命地咬著牙，傅沁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原本應該屬於自己的男人把溫朵從地上攙扶了死開。
「傅沁，你就是個瘋子，真是想不通，我當初怎麼會看上你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陸璟淵說完，直接把溫朵以公主抱的形式抱在了懷裡，然後帶著她遠離了幾個人的視線。
怎麼會這樣！陸璟淵以前從來不會這樣對待自己的！她不甘心，直接追了過去，大聲喊道，「陸璟淵，我也好疼，你送我到醫院好不好？」
他不回應，傅沁追地越緊，最後直接扯住了陸璟淵的頭皮，「好熟悉的味道啊，璟淵，我知道，我知道是你回來了，這個女人是誰啊，你抱著她做什麼……」
「璟淵，你怎麼不說話，你是不是在為我感到心疼？」
尖銳的指甲直接嵌進了陸璟淵的頭皮中，陸璟淵吃痛地「嘶」了一聲，然後他加快了腳下的步伐，「瘋子，真的是個瘋子，朵，別怕，有我在。」
傅沁開始出現了犯病的症狀，傅思臨這才上前把她拉了回來，他「母親，已經沒事了，剛剛都是幻覺，你看，哪有什麼璟淵啊。」
「可是我剛剛明明抓到他了，」傅沁一邊說著一邊舉起了自己的手，「你看，我的指甲里還有他的血跡呢，我一定沒有看錯，阿臨，你帶我去找他好不好？」
傅思臨的眉頭蹙了蹙，想了想，他還是應了一聲，「好，我帶你去找他。」
等到他剛剛準備邁出腳下的步伐，陸琛熠便叫住了他，「傅思臨，我贏了，帶上你的東西，我在機場等你。」
「嗯，我知道了。」
傅思臨安頓好自己的母親之後，便匆匆趕到了機場。
兩個人買了最近的航班，等了將近一個小時，兩個人便直接登上了飛機。
「你看起來很心急？」看到陸琛熠坐立難安的樣子，傅思臨像是一瞬間忘記了上午發生的不愉快，「陸琛熠，回想起你以前的那些所作所為，我真心覺得你幼稚。」
見他一直保持著沉默不說話，傅思臨又繼續說，「知沫原本就是無辜的，說起來她比你還可憐，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就在替那個男人贖罪。」
「陸琛熠，如果一切可以重來，你還會選擇以這樣的方式填補自己內心當中的那個空缺麼？」
陸琛熠稍稍一怔，隨即懊惱地低下了頭，苦澀地抿著唇，半晌，才說了一句，「大概不會了。」
冷笑一聲，傅思臨幸災樂禍地看著他，「可惜了，這世上並沒有後悔藥可以出售。」
兩個人都沒有繼續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廣播裡傳來了空姐清甜的嗓音，提醒著飛機上的兩個大男人即將到達目的地。
陸琛熠與傅思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只是相視一笑。
飛機徐徐地落地。
機艙門剛剛打開，陸琛熠他們便隨著人群有秩序地走了出去。
緊接著，陸琛熠便看到了自己安排在顧知沫身邊的人。
陸琛熠迫不及待地詢問道，「知沫今天有沒有去做複查，醫生怎麼說？」
「還沒有，」來人頓了頓，「陸總，我先帶你們去賓館住下來吧。」
來人的神色有些躲閃，陸琛熠很快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說吧，發生了什麼事？」
來人的身體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顫，然後低下了頭，吞吞吐吐地回應道，「陸……陸總……對……對不起，我把……把顧小姐跟丟了……」
「蠢貨！」怒不可遏，陸琛熠直接一腳踹了上去，等到他想再次施暴的時候，已經被傅思臨攔了下來。
傅思臨一邊禁錮著他的身體，一邊大聲地說著，「陸琛熠，你給我冷靜一點，在我們沒有弄清楚狀況之前，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衝動！」
憤怒一瞬間轉變成了害怕，他看著那個人，幾乎是央求似的問，「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把他跟丟了？」
來人始終低垂著眉眼，「我不小心暴露了自己，顧小姐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然後便趁著我休息的時候搬離了這裡，我這兩天一直在尋找她的蹤影，只是我沒有找到，陸總，對不起，是我辦事不利，你懲罰我吧。」
與陸琛熠相比，此刻的傅思臨顯得鎮靜了許多，他想了想，然後詢問道，「知沫一直是一個人在這裡麼？」
來人在腦海中迴響了一下，才開口回應道，「有個小姑娘陪在她的身邊，看起來兩個人的關係很好，我想她會離開這裡也和那個小姑娘有很大的關係。」
聽他這麼一說，傅思臨這才鬆了一口氣，「陸琛熠，你聽到了吧，知沫現在有人照顧，所以你不用擔心她，也許，她現在是真的不想看到你，再給她一點時間吧，說不定等她想通了，自己就會回來了。」
「會麼？」陸琛熠抬起頭，此時的他，像個被人遺棄的孩子一般，他用力地眨動了幾下眼睛，又繼續重複著，「你說得對，她會回來的，知沫她不會捨得讓我傷心的。」
他失魂落魄地站直了身體，然後直接轉過了身，而傅思臨直接對著那個男人交代道，「這段時間你繼續待在這裡，一旦發現知沫的蹤跡立刻跟我們匯報，陸琛熠和我，不用你管了，你可以離開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會盡我所能找到顧小姐的。」來人做了保證之後，便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兩個人的視線當中。
陸琛熠愣愣地看著手中握著的那張機票，兀自出神，口中卻依然在喃喃著，「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來看你，可是你卻偏偏不見了，知沫，你一定不是故意的，對不對？」
傅思臨於心不忍，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拍動了幾下，「兩個選擇，一個是現在立刻回去，還有一個找到住所，在這裡多待幾天，看看能不能找到她。」
陸琛熠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算了，不找了，回去吧。」
驚慌，錯愕，傅思臨幾乎有些不敢相信剛剛的那句話是從陸琛熠口中說出來的。
緊皺著的眉頭緩緩鬆開，傅思臨看著他，許久，才輕啟薄唇，「不後悔？」
陸琛熠搖了搖頭，「即使後悔又能怎樣，她誠心不想讓我找到她，我為什麼還要再去打擾她。」
對不起，知沫，我還是沒有勇氣面對你。勇敢了那麼多次，就讓我這一次選擇退縮吧。
「這只是你自己的想法而已，」傅思臨淡淡地勾了勾唇角，「你怎麼知道她不想見到你呢，陸琛熠，難道你真的沒有發現，她會選擇離開，也是因為她已經愛上你了麼？只是可惜了，你這樣的人總是保持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從來不會去顧及別人的想法。」
「陸琛熠，以前的我覺得你確實很招人恨，自以為是，心狠手辣，甚至不講半分情義，可是自從知沫出現了以後，我發現你變了，你會因為她的喜怒哀樂而影響到自己的情緒，也會因為她接觸的那些人而產生吃醋的想法，從那時候開始，你就應該意識到自己的情感變化。」
「其實，我想你自己應該比誰都清楚，你口口聲聲的報復不過是用來掩飾自己的真情實感而已。陸琛熠，喜歡就是喜歡，愛就是愛，這並不丟人。」
傅思臨一下子說了許多，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他會對自己一向討厭的人說這麼多話。
柔和的燈光打在兩個人的身上，他們一動不動，方法化作了兩座雕塑一般。
許久之後，陸琛熠才轉過了身，怔怔地看著陪伴在自己身邊的男人，「你說得對，我想我應該誠實地面對自己，」他率先一步，邁出了腳下的步伐，「走吧，回國。」
「還是堅持回去？」
「嗯，」陸琛熠勾唇一笑，「我想清楚了，如果我自己的事情都無法處理得當，又有什麼資格要求她重新回到我的身邊。」
看著他輕鬆離去的背影，傅思臨暗自長長地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