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是生是死都由我決定
「我已經找到我妹妹的下落了，麻煩你們過來一趟。」
駱俊塵說完。低了低了眉眼。而後便收起手機坐到了車裡，手抵在了自己的唇邊。手肘靠在了車窗上，緊接著他就直接啟動了汽車。
儘管已經是凌晨了，空氣里的溫度卻似乎絲毫都沒有褪去。
焦躁。
儘管他努力地控制著自己，這些負面的情緒仍像一條毒蛇一般纏繞著他的身體。
每至一處，聲控的燈都會亮起。一抹昏黃的光亮自高處傾瀉而下，駱俊塵卻仍是有些看不清前方的景象。
駱俊塵刻意壓制了汽車的速度。等到他到達別墅的時候，幾個公安人員也趕到了那裡。
駱俊塵客氣地讓人給他們倒了一杯茶。然後便拉著尹志遠在幾個人的對面坐了下來，垂下眼瞼，他的眸子裡帶著些許的歉意，「我想你們對我妹妹的誤會應該解除了。她並沒有拐賣陸琛熠的孩子，她只是被我們家的管家綁架了。」
他停頓了下來，狹長的眼尾硬是暈開了一絲漫不經心地淡笑。「我家的管家前段時間被查出患有精神疾病，是我一時疏忽了。明天我會把他送到醫院接受治療。」
「而且，我的妹妹在被找到之前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所以。我想這件事應該可以到此結束了。」
幾個公安人員有些為難。其中一個率先開口道，「駱先生，你這樣說，我們也無法保證你的管家在綁架顧小姐的時候是否處於正常狀態，所以在確定他會承受什麼樣的懲罰之前，我們會安排醫務人員幫他做一下檢查。」
「我知道了，」勉強牽起唇線，話語卻依然冷冰冰的，「就按你們所說的去做。」
「辛苦你們了。」
把幾個人送走之後，駱俊塵轉身回到了客廳里。
尹志遠懊惱地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腦袋，等到駱俊塵重新走到自己身邊的時候，他猛地抬起了頭，紅著一雙眼質問道，「俊塵，為什麼要阻止我？難道你真的愛上她了？」
愛麼？除了沈心瑤，這輩子自己估計不會愛上其他女人了吧。想到這裡，駱俊塵搖了搖頭，然後自嘲似的拽了拽唇角，「尹叔，到了醫院好好照顧自己。」
好好兩個字，駱俊塵咬地很重，就像是在刻意提醒他什麼一樣。
駱俊塵刻意避開了自己的問題，這讓尹志遠情不自禁地攏起了眉頭，手下意識地緊緊攥住了身下的沙發，他再一次陰沉著嗓音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駱俊塵，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愛上那個賤女人了？」
「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如果不是因為……」
說到這裡，尹志遠突然停了下來，眼神躲閃，像是在刻意隱藏著什麼。
一道斂眉蹙起，駱俊塵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異常，他幾乎是本能地問道，「因為什麼？」
「沒什麼，」駱俊塵說完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朝著門外走了過去，「我去休息了，你放心，明天我會配合好你的，駱俊塵，如你所願，我選擇讓你繼續當駱家的少爺。」
「呵，」眼波流轉，駱俊塵輕笑了一聲，「我能不能繼續當駱家的少爺不是由你說了算的，尹志遠，你的生死現在完全落在我手裡，所以，你最好重新認識一下你的身份。」
腳下的動作一瞬間怔住，尹志遠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最終他只是很輕地呢喃了一句，「不愧是我的兒子，和我年輕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他說完，就完完全全地消失在了駱俊塵的視線當中。
一夜未眠。
晨曦的第一縷光灑進客廳的時候，駱俊塵就已經洗漱完畢了。
而尹志遠的精神狀態也不好，原本只是略顯褶皺的臉上仿佛在一夜之間充滿了溝壑。看到自己的兒子，他的唇角慢慢浮現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駱俊塵輕皺了一下眉頭，「尹志遠，看到你此刻的模樣，我後悔了，我突然想把你送進監獄了。」
「與精神病院相比，我寧願去監獄，」尹志遠抬起頭，看向了遠方，那裡有藍天白雲，有他無法觸及的東西，他緩緩收回視線，繼續開口道，「只不過，你已經打理好了一切，不是麼？」
「是啊，」輕描淡寫地吐出了這樣兩個字，「精神病院多好，你還可以跟裡面的那些人做朋友。」
駱俊塵說完，用力地吸了一口氣，「上車，約定的時間快到了，我們該出發了。」
尹志遠「嗯」了一聲，然後便跟在他的身後走進了車庫。
去醫院的路比想像當中的近，尹志遠還沒有來得及看清車窗外的風景，就已經被自己的兒子送到了目的地。
醫院裡的味道並不好聞，尹志遠蹙了蹙眉頭之後，便擺出了與昨晚在地下室一模一樣的表情，略顯猙獰的臉讓周圍從他身邊經過的人都情不自禁地遠離了他一些。
他低著頭，口中一直重複著，「殺了她，我要殺了她，她是個壞人，她是個賤女人。」
駱俊塵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把所有的步驟都完成之後，駱俊塵便幫尹志遠辦理了住院手續，親眼目送著他的背影離自己越來越遠，直至徹徹底底得消失之後，他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在這裡慢慢地享受吧。
挪動著自己的身體遠離了這裡，他驅車來到了陸琛熠的住處。
站在陸琛熠的公寓門前，他揚起的動作突然間猶豫了一下，想了想，他選擇摁了一下旁邊的門鈴。
門打開，他迎面，跌入了一雙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裡。
駱俊塵頓了頓，喉結抖動了幾下，「知沫她怎麼樣了？」
「她很好，」陸琛熠並沒有打算讓他進門的趨勢，「我想，她這額時候應該不想看到你。」
「畢竟把她關起來的那個人是你。」
駱俊塵避開了他的視線，「陸琛熠，我說過，如果我真的想動她，她不會活到現在。」
他說完，直接穿過了陸琛熠旁邊的間隙，走到了臥室門口。
門虛掩著，隔著那條窄窄的門縫，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面的場景，顧知沫就這樣在床上坐著，兩隻手環抱著自己的膝蓋，目光卻像失去了焦距一般，看著窗外的方向。
驀然間，她慢慢地挪回了視線，與駱俊塵四目相對時，她的身體顯而易見地抖動了一下，然後便把自己的腦袋埋進了膝蓋里。
駱俊塵想，這大概是她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吧。
先是自己，然後是尹志遠，他不愧是自己的父親，來做出的事情都一模一樣，想到這裡，他的手用力地砸到了身旁的牆上。
「你滿意了？」陸琛熠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他的身後，「我提醒過你，她從來都沒想從你這裡得到過什麼，更別說跟你爭奪駱家家產的所有權。」
「那是因為她沒有看過遺書，」依然存在著戒備心，駱俊塵的一雙眼死死地鎖住了面前的男人，「如果她知道了自己母親當年被趕出家門的原因，你確定她不會拿走她應該得到的東西麼？」
「她已經知道了。」
淡淡的一句話從陸琛熠的唇角滑落，駱俊塵剎那間僵在了原地，猛然抬頭，他用力地搖動著自己的腦袋，「不，不可能，她不可能看過，」陡然間用力拽住了陸琛熠的衣領，微微發紅的雙目似乎想要把他看穿，「陸琛熠，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告訴她的，你口口聲聲說不想讓她捲入新的紛爭，可事實上呢。」
「是你的外婆告訴了她所有的一切，」依然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如果我沒有猜錯，當年，這件事情，你外婆也參與過。」
心「咯噔」一下，就像是突然間有一塊巨石落進，砸地他生疼，他苦心防備的女人，原來早已經知曉了所有的一切，而自己，就像是個跳樑小丑一般在她的面前用盡了各種各樣的手段，甚至想強行占有她。
駱俊塵重新挪動著身子正對著臥室的門，就在他想推開的那一剎那，陸琛熠阻止了他，「我說過了，她現在不想見你，或許，她早已經無法面對這樣的你了。」
手就這樣停滯在了半空中，半晌，駱俊塵緩緩地收了回來，蜷縮在一起之後垂在了身側，目光茫然，「麻煩你好好照顧我妹妹，我先走了。」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幫我對她說一聲對不起，還有，如果她的精神狀態好一點了，告訴我一下。」
「好。」
聽到陸琛熠應了一聲之後，駱俊塵又回頭看了顧知沫一眼，口中很輕地呢喃著，「陸琛熠，你贏了。」
他離開後，偌大的屋子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陸琛熠靠在身後白色的牆面上，微微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聲響亮的啼哭聲打破了這樣的氛圍，緊接著，陸琛熠便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門打開，是一張無比滄桑的臉，哀怨的眼神將陸琛熠全身上下細細掃量了一遍之後，埋怨道，「陸琛熠，看起來，你昨晚睡地不錯。」
心愛的女人回到了自己身邊，確實不錯，不過是指心情，而不是睡眠，淡淡地笑了笑，陸琛熠把路小喬從傅思臨的懷裡抱了過來，看著她漸漸止住了哭泣，他才在她的小鼻子上輕捏了一記，「不是讓你好好聽傅伯伯的話麼，以後不許再欺負傅伯伯了。」
駱俊塵說完。低了低了眉眼。而後便收起手機坐到了車裡，手抵在了自己的唇邊。手肘靠在了車窗上，緊接著他就直接啟動了汽車。
儘管已經是凌晨了，空氣里的溫度卻似乎絲毫都沒有褪去。
焦躁。
儘管他努力地控制著自己，這些負面的情緒仍像一條毒蛇一般纏繞著他的身體。
每至一處，聲控的燈都會亮起。一抹昏黃的光亮自高處傾瀉而下，駱俊塵卻仍是有些看不清前方的景象。
駱俊塵刻意壓制了汽車的速度。等到他到達別墅的時候，幾個公安人員也趕到了那裡。
駱俊塵客氣地讓人給他們倒了一杯茶。然後便拉著尹志遠在幾個人的對面坐了下來，垂下眼瞼，他的眸子裡帶著些許的歉意，「我想你們對我妹妹的誤會應該解除了。她並沒有拐賣陸琛熠的孩子，她只是被我們家的管家綁架了。」
他停頓了下來，狹長的眼尾硬是暈開了一絲漫不經心地淡笑。「我家的管家前段時間被查出患有精神疾病，是我一時疏忽了。明天我會把他送到醫院接受治療。」
「而且，我的妹妹在被找到之前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所以。我想這件事應該可以到此結束了。」
幾個公安人員有些為難。其中一個率先開口道，「駱先生，你這樣說，我們也無法保證你的管家在綁架顧小姐的時候是否處於正常狀態，所以在確定他會承受什麼樣的懲罰之前，我們會安排醫務人員幫他做一下檢查。」
「我知道了，」勉強牽起唇線，話語卻依然冷冰冰的，「就按你們所說的去做。」
「辛苦你們了。」
把幾個人送走之後，駱俊塵轉身回到了客廳里。
尹志遠懊惱地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腦袋，等到駱俊塵重新走到自己身邊的時候，他猛地抬起了頭，紅著一雙眼質問道，「俊塵，為什麼要阻止我？難道你真的愛上她了？」
愛麼？除了沈心瑤，這輩子自己估計不會愛上其他女人了吧。想到這裡，駱俊塵搖了搖頭，然後自嘲似的拽了拽唇角，「尹叔，到了醫院好好照顧自己。」
好好兩個字，駱俊塵咬地很重，就像是在刻意提醒他什麼一樣。
駱俊塵刻意避開了自己的問題，這讓尹志遠情不自禁地攏起了眉頭，手下意識地緊緊攥住了身下的沙發，他再一次陰沉著嗓音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駱俊塵，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愛上那個賤女人了？」
「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如果不是因為……」
說到這裡，尹志遠突然停了下來，眼神躲閃，像是在刻意隱藏著什麼。
一道斂眉蹙起，駱俊塵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異常，他幾乎是本能地問道，「因為什麼？」
「沒什麼，」駱俊塵說完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朝著門外走了過去，「我去休息了，你放心，明天我會配合好你的，駱俊塵，如你所願，我選擇讓你繼續當駱家的少爺。」
「呵，」眼波流轉，駱俊塵輕笑了一聲，「我能不能繼續當駱家的少爺不是由你說了算的，尹志遠，你的生死現在完全落在我手裡，所以，你最好重新認識一下你的身份。」
腳下的動作一瞬間怔住，尹志遠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最終他只是很輕地呢喃了一句，「不愧是我的兒子，和我年輕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他說完，就完完全全地消失在了駱俊塵的視線當中。
一夜未眠。
晨曦的第一縷光灑進客廳的時候，駱俊塵就已經洗漱完畢了。
而尹志遠的精神狀態也不好，原本只是略顯褶皺的臉上仿佛在一夜之間充滿了溝壑。看到自己的兒子，他的唇角慢慢浮現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駱俊塵輕皺了一下眉頭，「尹志遠，看到你此刻的模樣，我後悔了，我突然想把你送進監獄了。」
「與精神病院相比，我寧願去監獄，」尹志遠抬起頭，看向了遠方，那裡有藍天白雲，有他無法觸及的東西，他緩緩收回視線，繼續開口道，「只不過，你已經打理好了一切，不是麼？」
「是啊，」輕描淡寫地吐出了這樣兩個字，「精神病院多好，你還可以跟裡面的那些人做朋友。」
駱俊塵說完，用力地吸了一口氣，「上車，約定的時間快到了，我們該出發了。」
尹志遠「嗯」了一聲，然後便跟在他的身後走進了車庫。
去醫院的路比想像當中的近，尹志遠還沒有來得及看清車窗外的風景，就已經被自己的兒子送到了目的地。
醫院裡的味道並不好聞，尹志遠蹙了蹙眉頭之後，便擺出了與昨晚在地下室一模一樣的表情，略顯猙獰的臉讓周圍從他身邊經過的人都情不自禁地遠離了他一些。
他低著頭，口中一直重複著，「殺了她，我要殺了她，她是個壞人，她是個賤女人。」
駱俊塵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把所有的步驟都完成之後，駱俊塵便幫尹志遠辦理了住院手續，親眼目送著他的背影離自己越來越遠，直至徹徹底底得消失之後，他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在這裡慢慢地享受吧。
挪動著自己的身體遠離了這裡，他驅車來到了陸琛熠的住處。
站在陸琛熠的公寓門前，他揚起的動作突然間猶豫了一下，想了想，他選擇摁了一下旁邊的門鈴。
門打開，他迎面，跌入了一雙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裡。
駱俊塵頓了頓，喉結抖動了幾下，「知沫她怎麼樣了？」
「她很好，」陸琛熠並沒有打算讓他進門的趨勢，「我想，她這額時候應該不想看到你。」
「畢竟把她關起來的那個人是你。」
駱俊塵避開了他的視線，「陸琛熠，我說過，如果我真的想動她，她不會活到現在。」
他說完，直接穿過了陸琛熠旁邊的間隙，走到了臥室門口。
門虛掩著，隔著那條窄窄的門縫，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面的場景，顧知沫就這樣在床上坐著，兩隻手環抱著自己的膝蓋，目光卻像失去了焦距一般，看著窗外的方向。
驀然間，她慢慢地挪回了視線，與駱俊塵四目相對時，她的身體顯而易見地抖動了一下，然後便把自己的腦袋埋進了膝蓋里。
駱俊塵想，這大概是她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吧。
先是自己，然後是尹志遠，他不愧是自己的父親，來做出的事情都一模一樣，想到這裡，他的手用力地砸到了身旁的牆上。
「你滿意了？」陸琛熠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他的身後，「我提醒過你，她從來都沒想從你這裡得到過什麼，更別說跟你爭奪駱家家產的所有權。」
「那是因為她沒有看過遺書，」依然存在著戒備心，駱俊塵的一雙眼死死地鎖住了面前的男人，「如果她知道了自己母親當年被趕出家門的原因，你確定她不會拿走她應該得到的東西麼？」
「她已經知道了。」
淡淡的一句話從陸琛熠的唇角滑落，駱俊塵剎那間僵在了原地，猛然抬頭，他用力地搖動著自己的腦袋，「不，不可能，她不可能看過，」陡然間用力拽住了陸琛熠的衣領，微微發紅的雙目似乎想要把他看穿，「陸琛熠，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告訴她的，你口口聲聲說不想讓她捲入新的紛爭，可事實上呢。」
「是你的外婆告訴了她所有的一切，」依然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如果我沒有猜錯，當年，這件事情，你外婆也參與過。」
心「咯噔」一下，就像是突然間有一塊巨石落進，砸地他生疼，他苦心防備的女人，原來早已經知曉了所有的一切，而自己，就像是個跳樑小丑一般在她的面前用盡了各種各樣的手段，甚至想強行占有她。
駱俊塵重新挪動著身子正對著臥室的門，就在他想推開的那一剎那，陸琛熠阻止了他，「我說過了，她現在不想見你，或許，她早已經無法面對這樣的你了。」
手就這樣停滯在了半空中，半晌，駱俊塵緩緩地收了回來，蜷縮在一起之後垂在了身側，目光茫然，「麻煩你好好照顧我妹妹，我先走了。」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幫我對她說一聲對不起，還有，如果她的精神狀態好一點了，告訴我一下。」
「好。」
聽到陸琛熠應了一聲之後，駱俊塵又回頭看了顧知沫一眼，口中很輕地呢喃著，「陸琛熠，你贏了。」
他離開後，偌大的屋子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陸琛熠靠在身後白色的牆面上，微微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聲響亮的啼哭聲打破了這樣的氛圍，緊接著，陸琛熠便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門打開，是一張無比滄桑的臉，哀怨的眼神將陸琛熠全身上下細細掃量了一遍之後，埋怨道，「陸琛熠，看起來，你昨晚睡地不錯。」
心愛的女人回到了自己身邊，確實不錯，不過是指心情，而不是睡眠，淡淡地笑了笑，陸琛熠把路小喬從傅思臨的懷裡抱了過來，看著她漸漸止住了哭泣，他才在她的小鼻子上輕捏了一記，「不是讓你好好聽傅伯伯的話麼，以後不許再欺負傅伯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