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最好不相見才能不相忘
你走吧，從今往後。我們各自只為自己的老闆服務。
這句話。倒像是在告訴自己，周行。以後，你還是繼續走你的陽光道，而我依然還踏在我的獨木橋上。
不經意間，周行的手緊緊地攥在了一起，多年不見。到最後他告訴自己的就是這樣的一句話。
身體微微一怔，而下一秒。周行就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頓了頓。唇瓣艱難地抖動了幾下，他說，「何書航，你剛剛的那些話。是認真的？」
收回目光，何書航頷首，「你知道的。我從來都不喜歡跟你開玩笑。」
想了想，何書航又重新開了口。「至於這個女人，無論我和她的結局怎樣，你都不用擔心。你只管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何書航說完。指了指門外的方向，「你可以走了。」
周行的的眉頭不受控制地攢在了一起，只是最終他還是選擇了沉默。
在原地站了好久，半晌，周行才挪出了腳下的步伐。
他從來都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的腳步會這樣沉重，好像被灌了鉛一般，沒移動一步，就感覺窒息的難受。
目送著周行的背影在自己的視線中越來越遠，直至完全消失，何書航才佯裝不以為意地嘆了一口氣，口中輕輕地念叨著，最好不相見，如此，才能想忘於江湖。
何書航知道邱舒婷此刻正在樓上看著自己，他沒有轉過頭，而是目不轉睛地看著面前的玻璃門，直到光滑表面的那個影像消失，他才自顧自地笑了一聲。
何書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而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個想法，他想了想，轉過身便徑直來到了二樓邱舒婷所在的房間。
他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喉結滾動了幾下，然後他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邱舒婷的面前，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的手，一字一句，發音標準，「舒婷，我們結婚吧，我等不了那麼久了。」
邱舒婷頓了頓，何書航的做法原本與她的計劃完美貼合，可是這樣主動的他，卻讓自己有了一絲疑惑。只是，幾秒鐘之後，她就讓自己恢復了鎮靜，微微一笑，就把那個「好」字從口中吐了出來。
何書航假裝欣喜若狂地把邱舒婷抱在了懷裡，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側，「舒婷，你是我第一個喜歡上的女人，也是最後一個。」
邱舒婷小聲地「嗯」了一聲，肚子卻在此時不聽使喚地叫了幾聲。
她剛想說抱歉，就被何書航堵住了嘴，一陣汲取與撕咬，何書航才慢慢地鬆開了她，「等我一會兒，飯好了我叫你。」
邱舒婷的臉一紅，「這一次，換我來吧。」
何書航點了點頭，然後跟著她一起下了樓。
邱舒婷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個按鈕，摁下之後，她才意識到了不對勁，而後趕緊遮掩道，「書航，我很喜歡這樣子的設計，從你第一次在我面前打開這道門的時候，我就在想，以後我的新家也要這樣。」
何書航寵溺地在她的小腦袋上揉了揉，「聽你的。」
邱舒婷甜甜地一笑，然後撒嬌一般地把何書航的身體往外推了推，「在外面等我，我很少下廚，怕你會嘲笑我。」
何書航行了一聲，緊接著，他自顧自地走到了沙發處，打開電視機以後，直接坐了下來。
電視裡播放著最近很火的一檔綜藝節目，今夜百樂門，何書航看了一眼，突然覺得挺有趣。
有一幕，是教你學做菜，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那句話，學做菜，不如叫外賣。
緊接著，就是一個男扮女裝的人開始各種各樣賣萌與耍賤。
當何書航聽到那句「切到手手了」，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幾下。
吃完飯，收拾完畢，兩個人自然而然地睡到了一張床上。
邱舒婷此刻，如同一個乖巧的洋娃娃一樣安靜地靠在何書航的懷裡，認認真真地傾聽著他的心跳聲。
與自己預想當中的不同，他的心跳並沒有加速。
何書航的手輕柔地在邱舒婷的頭髮上摩挲著，片刻之後，他好像突然間想起了什麼，坐直了身體，看著邱舒婷說，「我上午看了一下老黃曆，上面說後天就是個不錯的日子，我們先舉辦婚禮，然後再領證，補拍婚紗照，怎麼樣？」
何書航鄭重其事地模樣讓邱舒婷情不自禁地揚了揚唇角，眉眼也彎出了一抹溫暖的弧度，燦若星辰的眼睛眨動了幾下之後，她有些扭扭捏捏地看了何書航一眼，「聽你的，不過，結婚了以後，你不可以欺負我，不然我就讓你加倍償還。」
「你放心，我對你好都來不及，不可能會欺負你的。」
夜色越來越濃，看著懷裡的女人漸漸地陷入了沉睡的狀態，何書航卻失去了睡意。
動作輕柔地放下邱舒婷，何書航一個人走到了門外。
他站在窗口，看著不遠處的點點火光，稍稍地有些出神。
「咚咚咚」
窗戶被敲動的聲音突然想起，何書航被嚇了一跳，縈繞在眉宇間的一抹疲憊也在這一剎那消散地無影無蹤。
看清楚窗戶那邊的人時，何書航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而後又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推開窗，直接壓低了聲音嘶吼了一聲，「司煜，你要是嫌自己過得太久，不如去找陸大總裁讓他跟你切磋切磋。」
司煜並沒有接著他的話往下說，而是淡漠地開了口，「傍晚出現在這裡的那個男人是周行吧？」
何書航挑眉，「你認識？」
「不光認識，」司煜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還跟他打過交道。」
「什麼時候？」不知道為什麼，何書航在聽到司煜的這句話後，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你猜。」
司煜就是這樣，引起別人的興趣之後，用這樣的兩個字吊住那個人的胃口。
何書航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司煜，你信不信，你要是不主動交代，我就直接把你從這裡推下去，二樓而已，不會死，不過很可能會讓你的下半生在輪椅上度過。」
「你放心，在你推我的時候，我會帶著你一起掉下去的，」司煜不慌不忙地坐在了窗口，悠然自得地翹起了一條腿，而後又從口袋裡拿出了一盒煙，點燃之後，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才緩緩地開了口，「記得我之前當著你和那個女人的面，所說的那件事情麼？」
司煜頓了頓，聽到何書航「嗯」了一聲以後，繼續說，「其實，把你帶走的那個男人就是周行，那天我跟著你進了酒吧，幾分鐘，那個男人就出現了，而你因為嫉妒地悲傷，所以並沒有注意到。」
「你在酒吧里停留了多久，你在酒吧里要了哪些酒，周行都看得一清二楚。我看著周行，周行看著你，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個惡俗的三角戀一樣。」
「周行和你喝地一樣多，只是你卻已經搖搖欲墜，而他卻依然很鎮定，你從酒吧離開之後，周行就直接靠了過去，那時候的你，又如一攤爛泥，是個人都可以把你帶走。」
司煜說到這裡，就停了下來，大拇指指腹摩挲著猩紅色的一點，像是絲毫都察覺不到疼痛一樣。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何書航快速地問道。
司煜咳嗽了幾聲，狹長的眼尾里有著一抹淡淡的戲弄，「周行把你塞到了自己的車裡，直接發動了汽車，而後我也跟了上去，只不過周行和你一樣，是個極其敏感的人，我跟蹤了他幾分鐘，就被他發現了，他踩下了剎車，把我從汽車裡拉了出來，一副想要把我生吞活剝了的模樣，他警告我，說，如果你再敢跟著我，我就直接找個荒無人煙的地方把你埋了。」
「我冷笑了一聲，好歹我也是老闆身邊的大紅人，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他越是嚇唬我，我就越是對你和他感興趣，在他想拿出匕首前，我的槍已經定在了他的太陽穴上，周行還是選擇了妥協，不過他在把你交給我之前，狠狠地在你的臉上親了一口，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知道他不是個正常人。」
何書航的眸光有些黯淡，有些複雜，司煜看了一眼之後，情不自禁地勾了勾唇角，「知道為什麼我把你拉攏到老闆這邊的時候會很關注你麼，因為我很好奇，我在想，你是不是也跟那個叫周行的一樣，是個同.性戀。」
何書航的嘴角抽搐了幾下，他剛想解釋，就聽到司煜繼續說，「後來我發現你不是，所以這件事我就把它壓了下來，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也沒必要再隱瞞你什麼了。」
「我想說的就只有這些了，好了，趕緊回到邱舒婷的身邊吧，別人她一直苦等。」
「她睡著了，」何書航應了一聲，沉默了幾分鐘，又繼續說，「
我知道，你對周行的了解遠遠不止這些，只不過，從今往後，凡是與他相關的事情，我都不想再聽了，希望你可以記住這一點。」
「是麼？」司煜猛地掐滅了手裡的煙，然後從窗戶上跳到了走廊上，「何書航，你信不信，你捨不得就這樣丟下他，儘管你是個自正常人。」
有什麼不信的呢，自己現在就已經是這樣的狀態了，只是何書航沒有說話，而是用沉默不語地方法反駁了司煜。
這句話。倒像是在告訴自己，周行。以後，你還是繼續走你的陽光道，而我依然還踏在我的獨木橋上。
不經意間，周行的手緊緊地攥在了一起，多年不見。到最後他告訴自己的就是這樣的一句話。
身體微微一怔，而下一秒。周行就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頓了頓。唇瓣艱難地抖動了幾下，他說，「何書航，你剛剛的那些話。是認真的？」
收回目光，何書航頷首，「你知道的。我從來都不喜歡跟你開玩笑。」
想了想，何書航又重新開了口。「至於這個女人，無論我和她的結局怎樣，你都不用擔心。你只管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何書航說完。指了指門外的方向，「你可以走了。」
周行的的眉頭不受控制地攢在了一起，只是最終他還是選擇了沉默。
在原地站了好久，半晌，周行才挪出了腳下的步伐。
他從來都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的腳步會這樣沉重，好像被灌了鉛一般，沒移動一步，就感覺窒息的難受。
目送著周行的背影在自己的視線中越來越遠，直至完全消失，何書航才佯裝不以為意地嘆了一口氣，口中輕輕地念叨著，最好不相見，如此，才能想忘於江湖。
何書航知道邱舒婷此刻正在樓上看著自己，他沒有轉過頭，而是目不轉睛地看著面前的玻璃門，直到光滑表面的那個影像消失，他才自顧自地笑了一聲。
何書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而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個想法，他想了想，轉過身便徑直來到了二樓邱舒婷所在的房間。
他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喉結滾動了幾下，然後他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邱舒婷的面前，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的手，一字一句，發音標準，「舒婷，我們結婚吧，我等不了那麼久了。」
邱舒婷頓了頓，何書航的做法原本與她的計劃完美貼合，可是這樣主動的他，卻讓自己有了一絲疑惑。只是，幾秒鐘之後，她就讓自己恢復了鎮靜，微微一笑，就把那個「好」字從口中吐了出來。
何書航假裝欣喜若狂地把邱舒婷抱在了懷裡，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側，「舒婷，你是我第一個喜歡上的女人，也是最後一個。」
邱舒婷小聲地「嗯」了一聲，肚子卻在此時不聽使喚地叫了幾聲。
她剛想說抱歉，就被何書航堵住了嘴，一陣汲取與撕咬，何書航才慢慢地鬆開了她，「等我一會兒，飯好了我叫你。」
邱舒婷的臉一紅，「這一次，換我來吧。」
何書航點了點頭，然後跟著她一起下了樓。
邱舒婷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個按鈕，摁下之後，她才意識到了不對勁，而後趕緊遮掩道，「書航，我很喜歡這樣子的設計，從你第一次在我面前打開這道門的時候，我就在想，以後我的新家也要這樣。」
何書航寵溺地在她的小腦袋上揉了揉，「聽你的。」
邱舒婷甜甜地一笑，然後撒嬌一般地把何書航的身體往外推了推，「在外面等我，我很少下廚，怕你會嘲笑我。」
何書航行了一聲，緊接著，他自顧自地走到了沙發處，打開電視機以後，直接坐了下來。
電視裡播放著最近很火的一檔綜藝節目，今夜百樂門，何書航看了一眼，突然覺得挺有趣。
有一幕，是教你學做菜，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那句話，學做菜，不如叫外賣。
緊接著，就是一個男扮女裝的人開始各種各樣賣萌與耍賤。
當何書航聽到那句「切到手手了」，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幾下。
吃完飯，收拾完畢，兩個人自然而然地睡到了一張床上。
邱舒婷此刻，如同一個乖巧的洋娃娃一樣安靜地靠在何書航的懷裡，認認真真地傾聽著他的心跳聲。
與自己預想當中的不同，他的心跳並沒有加速。
何書航的手輕柔地在邱舒婷的頭髮上摩挲著，片刻之後，他好像突然間想起了什麼，坐直了身體，看著邱舒婷說，「我上午看了一下老黃曆，上面說後天就是個不錯的日子，我們先舉辦婚禮，然後再領證，補拍婚紗照，怎麼樣？」
何書航鄭重其事地模樣讓邱舒婷情不自禁地揚了揚唇角，眉眼也彎出了一抹溫暖的弧度，燦若星辰的眼睛眨動了幾下之後，她有些扭扭捏捏地看了何書航一眼，「聽你的，不過，結婚了以後，你不可以欺負我，不然我就讓你加倍償還。」
「你放心，我對你好都來不及，不可能會欺負你的。」
夜色越來越濃，看著懷裡的女人漸漸地陷入了沉睡的狀態，何書航卻失去了睡意。
動作輕柔地放下邱舒婷，何書航一個人走到了門外。
他站在窗口，看著不遠處的點點火光，稍稍地有些出神。
「咚咚咚」
窗戶被敲動的聲音突然想起，何書航被嚇了一跳，縈繞在眉宇間的一抹疲憊也在這一剎那消散地無影無蹤。
看清楚窗戶那邊的人時，何書航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而後又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推開窗，直接壓低了聲音嘶吼了一聲，「司煜，你要是嫌自己過得太久，不如去找陸大總裁讓他跟你切磋切磋。」
司煜並沒有接著他的話往下說，而是淡漠地開了口，「傍晚出現在這裡的那個男人是周行吧？」
何書航挑眉，「你認識？」
「不光認識，」司煜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還跟他打過交道。」
「什麼時候？」不知道為什麼，何書航在聽到司煜的這句話後，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你猜。」
司煜就是這樣，引起別人的興趣之後，用這樣的兩個字吊住那個人的胃口。
何書航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司煜，你信不信，你要是不主動交代，我就直接把你從這裡推下去，二樓而已，不會死，不過很可能會讓你的下半生在輪椅上度過。」
「你放心，在你推我的時候，我會帶著你一起掉下去的，」司煜不慌不忙地坐在了窗口，悠然自得地翹起了一條腿，而後又從口袋裡拿出了一盒煙，點燃之後，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才緩緩地開了口，「記得我之前當著你和那個女人的面，所說的那件事情麼？」
司煜頓了頓，聽到何書航「嗯」了一聲以後，繼續說，「其實，把你帶走的那個男人就是周行，那天我跟著你進了酒吧，幾分鐘，那個男人就出現了，而你因為嫉妒地悲傷，所以並沒有注意到。」
「你在酒吧里停留了多久，你在酒吧里要了哪些酒，周行都看得一清二楚。我看著周行，周行看著你，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個惡俗的三角戀一樣。」
「周行和你喝地一樣多，只是你卻已經搖搖欲墜，而他卻依然很鎮定，你從酒吧離開之後，周行就直接靠了過去，那時候的你，又如一攤爛泥，是個人都可以把你帶走。」
司煜說到這裡，就停了下來，大拇指指腹摩挲著猩紅色的一點，像是絲毫都察覺不到疼痛一樣。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何書航快速地問道。
司煜咳嗽了幾聲，狹長的眼尾里有著一抹淡淡的戲弄，「周行把你塞到了自己的車裡，直接發動了汽車，而後我也跟了上去，只不過周行和你一樣，是個極其敏感的人，我跟蹤了他幾分鐘，就被他發現了，他踩下了剎車，把我從汽車裡拉了出來，一副想要把我生吞活剝了的模樣，他警告我，說，如果你再敢跟著我，我就直接找個荒無人煙的地方把你埋了。」
「我冷笑了一聲，好歹我也是老闆身邊的大紅人，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他越是嚇唬我，我就越是對你和他感興趣，在他想拿出匕首前，我的槍已經定在了他的太陽穴上，周行還是選擇了妥協，不過他在把你交給我之前，狠狠地在你的臉上親了一口，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知道他不是個正常人。」
何書航的眸光有些黯淡，有些複雜，司煜看了一眼之後，情不自禁地勾了勾唇角，「知道為什麼我把你拉攏到老闆這邊的時候會很關注你麼，因為我很好奇，我在想，你是不是也跟那個叫周行的一樣，是個同.性戀。」
何書航的嘴角抽搐了幾下，他剛想解釋，就聽到司煜繼續說，「後來我發現你不是，所以這件事我就把它壓了下來，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也沒必要再隱瞞你什麼了。」
「我想說的就只有這些了，好了，趕緊回到邱舒婷的身邊吧，別人她一直苦等。」
「她睡著了，」何書航應了一聲，沉默了幾分鐘，又繼續說，「
我知道，你對周行的了解遠遠不止這些，只不過，從今往後，凡是與他相關的事情，我都不想再聽了，希望你可以記住這一點。」
「是麼？」司煜猛地掐滅了手裡的煙，然後從窗戶上跳到了走廊上，「何書航，你信不信，你捨不得就這樣丟下他，儘管你是個自正常人。」
有什麼不信的呢，自己現在就已經是這樣的狀態了，只是何書航沒有說話，而是用沉默不語地方法反駁了司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