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小丑與貝恩的世紀對決：誰才是哥譚真正的黑暗之主？
稻草人猛地回頭，只見一個穿著紫色西裝，留著一頭綠色長髮，臉上塗著小丑油彩的男人，正站在一堵斷牆之上。
他張開雙臂，如同在擁抱這個混亂的世界，那張因為狂笑而扭曲的臉上，寫滿了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喜悅。
「自由！多麼的美妙啊！」
小丑從牆上一躍而下，他走到那兩個早已嚇傻了的「罪魁禍首」面前，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甲亢哥的臉。
「幹得漂亮，我的小伙子們。」
他的聲音，充滿了磁性與蠱惑。
「為了獎勵你們，我決定……」
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一個更加燦爛的笑容。
「……送你們一份『驚喜』！」
話音未落，他胸口的白色玫瑰，忽然噴出了一股強酸！
「啊——！！！」
甲亢哥和PDP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在悽厲的慘叫聲中，化作了兩道白光，回到了重生點，進入了重生冷卻。
小丑看著那兩道消失的白光，聳了聳肩，然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向著島嶼的深處，一蹦一跳地走去……
……
遊戲進入過場動畫。
被釋放出來的稻草人，並沒有選擇與小丑為伍。
他深知，那個瘋子是純粹的混亂，是不可控的變量。
而他，則更喜歡有計劃的、能夠精準控制的恐懼。
於是，他找到了這座城市現在的主人——貝恩。
「我能幫你，散播真正的恐懼。」稻草人開門見山。
貝恩那恐怖的面具下，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不需要恐懼，」他緩緩說道，「我，就是恐懼本身。」
「不，」稻草人搖了搖頭，「你帶來的，是死亡，是毀滅。而我，能帶來更高級的東西——絕望。」
「我可以讓那些負隅頑抗的警察，在無盡的幻覺中，親手殺死自己的同伴；我可以讓那些自以為是的市民，在對未來的恐懼中，徹底放棄抵抗。」
貝恩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很好，你的『藝術』，或許能為我的『淨化』，增添一些……別樣的色彩。」
而另一邊，小丑則像一個剛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在奈何島上四處閒逛。
最終，他在一處地圖上都未曾標註的防空洞裡，發現了一個巨大的驚喜——一個被「淨化軍」藏起來的、堆積如山的軍火庫！
「哦吼吼吼！」
他看著那些嶄新的衝鋒鎗、成箱的手榴彈，以及……一排排閃爍著危險光芒的火箭筒，發出了孩子般天真的歡呼。
「聖誕老人，提前來了嗎？」
他拿起一把鍍金的沙漠之鷹，在手中熟練地轉了個槍花，然後，對著天空扣動了扳機。
「砰！」
清脆的槍聲，如同發令槍，響徹了整個奈何島。
「小的們！遊戲時間，到了！」
無數曾經追隨他的小丑幫舊部，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鬣狗，從阿卡姆瘋人院的各個陰暗角落裡，蜂擁而來！
小丑將在這裡，建立屬於他自己的混亂王國！
他將成為繼貝恩、戈登之後，這片無主之地上的……第三位王！
……
當貝恩得知小丑自立為王，並且占據了那個他原本為淨化計劃所準備的軍火庫時，貝恩那張總是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無法掩飾的怒火。
「那個該死的瘋子！」
他一拳，狠狠地砸在了身旁的混凝土牆壁上！
「轟——！」
堅固的牆壁，瞬間被砸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傳我命令！」他對著手下，怒吼道，「集結所有兵力，給我踏平奈何島！我要把那個小丑，連同他的馬戲團，一起燒成灰燼！」
很快，一支由數千名僱傭兵組成的、裝備精良的「淨化軍」大軍，便乘坐著搶來的蝙蝠戰車和裝甲運兵車，浩浩蕩蕩地向著奈何島進發。
一場史詩級的、王見王的終極對決，即將上演！
……
奈何島，阿卡姆瘋人院的廢墟之上。
貝恩和小丑，隔著一片燃燒的瓦礫，遙遙對峙。
貝恩的身後，是紀律嚴明、殺氣騰騰的僱傭兵軍團。
而小丑的身後，則是一群奇裝異服、嬉皮笑臉，仿佛來參加化裝舞會的小丑幫成員。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塊頭貝恩嗎？」
小丑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用一種誇張的腔調說道：
「八年不見，怎麼把我的城市，搞得這麼……無趣？」
他指著那些燃燒的建築，臉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麼？爆炸，槍戰，占領……拜託，這些都是我八年前就玩剩下的東西。你就不能來點新花樣嗎？比如……把哥譚河的水，全都染成綠色的？」
貝恩沒有理會他的嘲諷，只是冷冷地說道：「蝙蝠俠手下敗將罷了。」
「哦？你知道蝙蝠俠的下落？」
小丑的眼睛瞬間亮了，他一蹦一跳地湊到貝恩面前，臉上寫滿了八卦與好奇。
「快告訴我，快告訴我，你是不是也覺得，沒有那個黑漆漆的大傢伙，這個世界就少了很多樂趣？就像一出沒有主角的戲劇，一個沒有對手的棋局，多……無聊啊！」
「他已經被我打敗了。」貝恩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氣。
「什麼？！」
小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貝恩，那雙總是充滿了癲狂與戲謔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現出了「失落」的情感。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語，「這不公平……這太不公平了……」
他猛地揪住貝恩的衣領，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你怎麼敢？！你怎麼敢在我之前，打敗他？！」
「他是我的！他是我唯一的、完美的、能與我共舞的對手！只有我，才有資格，親手為他拉下人生的帷幕！你這個只會用蠻力的蠢貨，你懂什麼？！」
【直播間彈幕】
「我焯！丑爺破防了，這波是真愛啊！」
「相愛相殺的CP，被第三者插足了？這劇情，太他媽的上頭了！」
「貝恩：『我感覺我不是來打仗的，我是來抓姦的。』」
「陸總，牛逼！他把蝙蝠俠、小丑、貝恩這三個角色之間的關係，寫成了一出充滿了哲學思辨的三角大戲？」
貝恩一把推開他，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我沒時間跟你這個瘋子廢話，」他指著小丑身後的軍火庫，「把東西交出來，然後，滾出我的城市。」
「你的城市？」
小丑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他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流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可憐的、被力量沖昏了頭腦的肌肉笨蛋。你以為你占領了這座城市，它就是你的了？」
他止住笑，緩緩地站直身體，那張塗著油彩的臉上，露出了詭異而又恐怖的笑容。
「你錯了。」
「這座城市，它不屬於你，不屬於我，甚至……不屬於那個黑漆漆的蝙蝠。」
「它，只屬於混亂本身。」
「而我……」
他張開雙臂，如同在擁抱整個世界。
「……就是混亂的代言人！」
話音未落，他胸口的白色玫瑰，忽然噴出了一股紫色的、帶著甜膩香氣的煙霧。
是笑氣！
貝恩反應極快，在煙霧噴出的瞬間便屏住了呼吸，同時，猛地向後躍出數米。
然而，他身後的那些僱傭兵，卻沒那麼幸運了。
他們在吸入笑氣的瞬間，便不受控制地，爆發出了一陣陣癲狂的大笑，然後，一個個笑著、抽搐著，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
「開火！」
貝恩怒吼道。
然而，小丑早已趁著這個機會，掏出了他那把標誌性的、能伸出一個「BANG！」字旗幟的玩具手槍，對著貝恩扣動了扳機。
「砰！」
射出的卻不是旗幟，而是一顆包裹著高濃度濃硫酸的子彈！
貝恩瞳孔一縮，下意識地側身閃避。
子彈擦著他的手臂飛過，將他那身厚重的戰術背心，腐蝕出了一個滋滋作響的大洞。
「有點意思。」
貝恩活動了一下肩膀，從腰間的儲物格里，拿出了一管閃爍著綠色螢光的液體，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其注入了自己後頸的導管之中！
是「毒液」！
「吼——！！！」
伴隨著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咆哮，貝恩的身體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膨脹！
肌肉如同鋼鐵般墳起，將他身上的衣服，撐得幾欲撕裂！
他的身高，瞬間暴漲到了兩米五，像一座不可撼動的黑色鐵塔。
「來吧，小丑，」他扭了扭脖子，發出「嘎嘣、嘎嘣」的脆響，「讓我看看，你的馬戲團里，還有什麼新花樣。」
「樂意至極！」
小丑怪叫一聲，從背後抽出了一根巨大的、閃爍著電火花的……撬棍！
「這根撬棍，我本來打算對付對蝙蝠俠重要的人，不過，先拿你做實驗好了。」
兩人如同兩顆失控的隕石，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貝恩的攻擊，大開大合，充滿了壓倒性的力量感。每一拳，都仿佛能將空氣打爆，發出沉悶的音爆聲。
而小丑，則像一個最滑溜的泥鰍，他的身法詭異而又迅捷，總能在最不可能的角度，躲開貝恩的致命攻擊，然後，用手中的撬棍，或是藏在袖子裡的各種小玩意兒，進行著騷擾性的反擊。
時而是能讓人瞬間麻痹的「快樂蜂鳴器」，時而是能噴出強酸的「小丑花」，時而又是那如同飛刀般鋒利的撲克牌……
戰鬥，瞬間進入了白熱化！
貝恩一記重拳，將小丑砸飛出去，
然而，小丑卻在半空中，一個靈巧的翻身，穩穩地落在了地上，然後，對著貝恩做了一個滑稽的鬼臉。
貝恩怒吼一聲，再次沖了上去，卻不小心，踩中了小丑事先布置好的、會發出「咯咯咯」雞叫聲的壓力陷阱。
一時間，整個戰場，都充斥著貝恩那如同雷鳴般的怒吼，小丑那癲狂的笑聲，以及……那充滿了魔性的雞叫聲。
【直播間彈幕】
「我焯！這打鬥，也太他媽的精彩了吧！」
「一個是最強的肉體，一個是最強的精神（病）。這倆人打起來，簡直是火星撞地球！」
「陸總，你是懂節目效果的！我願稱之為『哥譚第一搞笑男大戰』！」
「我宣布，小丑和貝恩，才是哥譚市最強的CP，蝙蝠俠什麼的，一邊玩去吧！」
最終，在經過了長達十分鐘的、堪稱「神仙打架」的鏖戰後，兩人都已是氣喘吁吁，身上掛滿了彩。
貝恩的「毒液」效果，開始漸漸消退，身體也恢復了正常大小。
而小丑，也被貝恩一拳打中了胸口，雖然靠著精湛的卸力技巧，沒有受到致命傷，但嘴角的鮮血卻依舊止不住地流下。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貝恩看著遠處那正在重新集結的僱傭兵軍團，冷冷地說道。
「下一次，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
「隨時恭候，我的肌肉朋友。」
小丑擦去嘴角的血跡，對著貝恩，行了一個優雅的、充滿了挑釁意味的紳士禮。
「不過，下次見面，我希望……你能給我帶來一點真正的『驚喜』。否則，這齣戲，可就太無聊了。」
說完，他轉身，帶著他那群同樣鼻青臉腫的小丑幫成員，消失在了阿卡姆的濃霧之中。
貝恩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那雙隱藏在面具下的眼眸里，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殺意。
他知道，這個看似瘋癲的小丑，將成為他「淨化」哥譚計劃中，最大的，也是最不穩定的變數。
而這場屬於哥譚市的三足鼎立黑暗狂歡，才剛剛，拉開序幕……
他張開雙臂，如同在擁抱這個混亂的世界，那張因為狂笑而扭曲的臉上，寫滿了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喜悅。
「自由！多麼的美妙啊！」
小丑從牆上一躍而下，他走到那兩個早已嚇傻了的「罪魁禍首」面前，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甲亢哥的臉。
「幹得漂亮，我的小伙子們。」
他的聲音，充滿了磁性與蠱惑。
「為了獎勵你們，我決定……」
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一個更加燦爛的笑容。
「……送你們一份『驚喜』！」
話音未落，他胸口的白色玫瑰，忽然噴出了一股強酸！
「啊——！！！」
甲亢哥和PDP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在悽厲的慘叫聲中，化作了兩道白光，回到了重生點，進入了重生冷卻。
小丑看著那兩道消失的白光，聳了聳肩，然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向著島嶼的深處，一蹦一跳地走去……
……
遊戲進入過場動畫。
被釋放出來的稻草人，並沒有選擇與小丑為伍。
他深知，那個瘋子是純粹的混亂，是不可控的變量。
而他，則更喜歡有計劃的、能夠精準控制的恐懼。
於是，他找到了這座城市現在的主人——貝恩。
「我能幫你，散播真正的恐懼。」稻草人開門見山。
貝恩那恐怖的面具下，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不需要恐懼，」他緩緩說道，「我，就是恐懼本身。」
「不，」稻草人搖了搖頭，「你帶來的，是死亡，是毀滅。而我，能帶來更高級的東西——絕望。」
「我可以讓那些負隅頑抗的警察，在無盡的幻覺中，親手殺死自己的同伴；我可以讓那些自以為是的市民，在對未來的恐懼中，徹底放棄抵抗。」
貝恩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很好，你的『藝術』，或許能為我的『淨化』，增添一些……別樣的色彩。」
而另一邊，小丑則像一個剛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在奈何島上四處閒逛。
最終，他在一處地圖上都未曾標註的防空洞裡，發現了一個巨大的驚喜——一個被「淨化軍」藏起來的、堆積如山的軍火庫！
「哦吼吼吼！」
他看著那些嶄新的衝鋒鎗、成箱的手榴彈，以及……一排排閃爍著危險光芒的火箭筒，發出了孩子般天真的歡呼。
「聖誕老人，提前來了嗎？」
他拿起一把鍍金的沙漠之鷹，在手中熟練地轉了個槍花，然後，對著天空扣動了扳機。
「砰！」
清脆的槍聲，如同發令槍，響徹了整個奈何島。
「小的們！遊戲時間，到了！」
無數曾經追隨他的小丑幫舊部，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鬣狗，從阿卡姆瘋人院的各個陰暗角落裡，蜂擁而來！
小丑將在這裡，建立屬於他自己的混亂王國！
他將成為繼貝恩、戈登之後，這片無主之地上的……第三位王！
……
當貝恩得知小丑自立為王，並且占據了那個他原本為淨化計劃所準備的軍火庫時，貝恩那張總是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無法掩飾的怒火。
「那個該死的瘋子！」
他一拳，狠狠地砸在了身旁的混凝土牆壁上！
「轟——！」
堅固的牆壁，瞬間被砸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傳我命令！」他對著手下，怒吼道，「集結所有兵力，給我踏平奈何島！我要把那個小丑，連同他的馬戲團，一起燒成灰燼！」
很快，一支由數千名僱傭兵組成的、裝備精良的「淨化軍」大軍，便乘坐著搶來的蝙蝠戰車和裝甲運兵車，浩浩蕩蕩地向著奈何島進發。
一場史詩級的、王見王的終極對決，即將上演！
……
奈何島，阿卡姆瘋人院的廢墟之上。
貝恩和小丑，隔著一片燃燒的瓦礫，遙遙對峙。
貝恩的身後，是紀律嚴明、殺氣騰騰的僱傭兵軍團。
而小丑的身後，則是一群奇裝異服、嬉皮笑臉，仿佛來參加化裝舞會的小丑幫成員。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塊頭貝恩嗎？」
小丑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用一種誇張的腔調說道：
「八年不見，怎麼把我的城市，搞得這麼……無趣？」
他指著那些燃燒的建築，臉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麼？爆炸，槍戰，占領……拜託，這些都是我八年前就玩剩下的東西。你就不能來點新花樣嗎？比如……把哥譚河的水，全都染成綠色的？」
貝恩沒有理會他的嘲諷，只是冷冷地說道：「蝙蝠俠手下敗將罷了。」
「哦？你知道蝙蝠俠的下落？」
小丑的眼睛瞬間亮了，他一蹦一跳地湊到貝恩面前，臉上寫滿了八卦與好奇。
「快告訴我，快告訴我，你是不是也覺得，沒有那個黑漆漆的大傢伙，這個世界就少了很多樂趣？就像一出沒有主角的戲劇，一個沒有對手的棋局，多……無聊啊！」
「他已經被我打敗了。」貝恩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氣。
「什麼？！」
小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貝恩，那雙總是充滿了癲狂與戲謔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現出了「失落」的情感。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語，「這不公平……這太不公平了……」
他猛地揪住貝恩的衣領，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你怎麼敢？！你怎麼敢在我之前，打敗他？！」
「他是我的！他是我唯一的、完美的、能與我共舞的對手！只有我，才有資格，親手為他拉下人生的帷幕！你這個只會用蠻力的蠢貨，你懂什麼？！」
【直播間彈幕】
「我焯！丑爺破防了，這波是真愛啊！」
「相愛相殺的CP，被第三者插足了？這劇情，太他媽的上頭了！」
「貝恩：『我感覺我不是來打仗的，我是來抓姦的。』」
「陸總，牛逼！他把蝙蝠俠、小丑、貝恩這三個角色之間的關係，寫成了一出充滿了哲學思辨的三角大戲？」
貝恩一把推開他，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我沒時間跟你這個瘋子廢話，」他指著小丑身後的軍火庫，「把東西交出來，然後，滾出我的城市。」
「你的城市？」
小丑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他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流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可憐的、被力量沖昏了頭腦的肌肉笨蛋。你以為你占領了這座城市，它就是你的了？」
他止住笑，緩緩地站直身體，那張塗著油彩的臉上，露出了詭異而又恐怖的笑容。
「你錯了。」
「這座城市，它不屬於你，不屬於我，甚至……不屬於那個黑漆漆的蝙蝠。」
「它，只屬於混亂本身。」
「而我……」
他張開雙臂，如同在擁抱整個世界。
「……就是混亂的代言人！」
話音未落，他胸口的白色玫瑰，忽然噴出了一股紫色的、帶著甜膩香氣的煙霧。
是笑氣！
貝恩反應極快，在煙霧噴出的瞬間便屏住了呼吸，同時，猛地向後躍出數米。
然而，他身後的那些僱傭兵，卻沒那麼幸運了。
他們在吸入笑氣的瞬間，便不受控制地，爆發出了一陣陣癲狂的大笑，然後，一個個笑著、抽搐著，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
「開火！」
貝恩怒吼道。
然而，小丑早已趁著這個機會，掏出了他那把標誌性的、能伸出一個「BANG！」字旗幟的玩具手槍，對著貝恩扣動了扳機。
「砰！」
射出的卻不是旗幟，而是一顆包裹著高濃度濃硫酸的子彈！
貝恩瞳孔一縮，下意識地側身閃避。
子彈擦著他的手臂飛過，將他那身厚重的戰術背心，腐蝕出了一個滋滋作響的大洞。
「有點意思。」
貝恩活動了一下肩膀，從腰間的儲物格里，拿出了一管閃爍著綠色螢光的液體，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其注入了自己後頸的導管之中！
是「毒液」！
「吼——！！！」
伴隨著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咆哮，貝恩的身體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膨脹！
肌肉如同鋼鐵般墳起，將他身上的衣服，撐得幾欲撕裂！
他的身高，瞬間暴漲到了兩米五，像一座不可撼動的黑色鐵塔。
「來吧，小丑，」他扭了扭脖子，發出「嘎嘣、嘎嘣」的脆響，「讓我看看，你的馬戲團里，還有什麼新花樣。」
「樂意至極！」
小丑怪叫一聲，從背後抽出了一根巨大的、閃爍著電火花的……撬棍！
「這根撬棍，我本來打算對付對蝙蝠俠重要的人，不過，先拿你做實驗好了。」
兩人如同兩顆失控的隕石，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貝恩的攻擊，大開大合，充滿了壓倒性的力量感。每一拳，都仿佛能將空氣打爆，發出沉悶的音爆聲。
而小丑，則像一個最滑溜的泥鰍，他的身法詭異而又迅捷，總能在最不可能的角度，躲開貝恩的致命攻擊，然後，用手中的撬棍，或是藏在袖子裡的各種小玩意兒，進行著騷擾性的反擊。
時而是能讓人瞬間麻痹的「快樂蜂鳴器」，時而是能噴出強酸的「小丑花」，時而又是那如同飛刀般鋒利的撲克牌……
戰鬥，瞬間進入了白熱化！
貝恩一記重拳，將小丑砸飛出去，
然而，小丑卻在半空中，一個靈巧的翻身，穩穩地落在了地上，然後，對著貝恩做了一個滑稽的鬼臉。
貝恩怒吼一聲，再次沖了上去，卻不小心，踩中了小丑事先布置好的、會發出「咯咯咯」雞叫聲的壓力陷阱。
一時間，整個戰場，都充斥著貝恩那如同雷鳴般的怒吼，小丑那癲狂的笑聲，以及……那充滿了魔性的雞叫聲。
【直播間彈幕】
「我焯！這打鬥，也太他媽的精彩了吧！」
「一個是最強的肉體，一個是最強的精神（病）。這倆人打起來，簡直是火星撞地球！」
「陸總，你是懂節目效果的！我願稱之為『哥譚第一搞笑男大戰』！」
「我宣布，小丑和貝恩，才是哥譚市最強的CP，蝙蝠俠什麼的，一邊玩去吧！」
最終，在經過了長達十分鐘的、堪稱「神仙打架」的鏖戰後，兩人都已是氣喘吁吁，身上掛滿了彩。
貝恩的「毒液」效果，開始漸漸消退，身體也恢復了正常大小。
而小丑，也被貝恩一拳打中了胸口，雖然靠著精湛的卸力技巧，沒有受到致命傷，但嘴角的鮮血卻依舊止不住地流下。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貝恩看著遠處那正在重新集結的僱傭兵軍團，冷冷地說道。
「下一次，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
「隨時恭候，我的肌肉朋友。」
小丑擦去嘴角的血跡，對著貝恩，行了一個優雅的、充滿了挑釁意味的紳士禮。
「不過，下次見面，我希望……你能給我帶來一點真正的『驚喜』。否則，這齣戲，可就太無聊了。」
說完，他轉身，帶著他那群同樣鼻青臉腫的小丑幫成員，消失在了阿卡姆的濃霧之中。
貝恩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那雙隱藏在面具下的眼眸里，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殺意。
他知道，這個看似瘋癲的小丑，將成為他「淨化」哥譚計劃中，最大的，也是最不穩定的變數。
而這場屬於哥譚市的三足鼎立黑暗狂歡，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