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蝙蝠俠重返哥譚找貓女，哈莉奎茵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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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hi！Deshi！Basara！Basara！」
（崛起！崛起！）
監獄裡，所有的囚犯，都自發地為他吶喊助威！
那古老而又充滿了力量的戰歌，在深井中迴響，仿佛要將這片絕望之地，徹底震碎！
布魯斯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然後，猛地睜開！
他動了！
他的身影，在牆壁上，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閃電！
他再次來到了最後那個平台前。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縱身一躍！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無限放慢。
他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穩穩地扣住了平台邊緣！
「吼——！！！」
整個監獄，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
「燃起來了，兄弟們，徹底燃起來了！」
「看得我熱血沸騰，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這才是真正的史詩，這才是真正的男人！」
「從肉體的廢墟中，重新站起；從精神的絕望中，浴火重生！」
「陸凡，牛逼！他用最簡單、最原始的方式，為我們呈現了一場最震撼、最純粹的英雄歸來！」
……
過場動畫切換。
哥譚市法院大廳。
稻草人正穿著一身破爛的法官袍，像一隻禿鷲般，高高地坐在由法典堆砌而成的「審判王座」上。
他的腳下，是被五花大綁的、達蓋特老部下——那個兩撇小鬍子。
「你們搞錯了！」小鬍子驚恐地大喊，「我是貝恩的部下！貝恩在哪裡？」
稻草人沒有理會他的叫喊，只是宣讀著判決書：
「我們沒搞錯。你是菲利普先生，達蓋特工業的執行副總，一個多年來踏著他人的血汗往上爬的傢伙。」
「叫貝恩來！」小鬍子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我跟你們是一夥的！」
「貝恩在這裡可做不了主，」稻草人發出怪笑，「這裡，只是量刑聽證會。」
他將手中的錘子，重重地一敲！
「現在，選擇權在你手上——流放，或死刑？」
小鬍子聞言，愣了一下，隨即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前者。
「那……那就流放吧。」
他被兩個僱傭兵押送到了早已冰封的哥譚河邊。
僱傭兵冷冷地說道：
「沿著厚厚的冰層向前走，走到對岸，就算你成功。」
說完，他便被狠狠地，推上了冰面。
小鬍子踉踉蹌蹌地，在冰面上走了沒幾步，腳下的薄冰，便發出了「咔嚓、咔嚓」的碎裂聲。
他驚恐地回頭，想要呼救。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那些僱傭兵們充滿了嘲弄的冷笑。
「噗通——！」
冰面，轟然碎裂。
他整個人，瞬間墜入冰冷刺骨的河水之中，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我焯！這他媽的，也太黑了吧！」
「流放或死刑？這根本就是同一個選項啊！」
「稻草人：『我給你選擇的權利了啊，是你自己選的流放嘛。』」
「這才是真正的絕望。給你一個看似光明的希望，然後，再親手將它捏碎。貝恩和他的手下，都是玩弄人心的大師。」
……
過場動畫再次切換。
戈登局長在得到純黑提供的地圖後，需要招攬人手行動，他立刻找到了他曾經的手下——瓊斯隊長。
「咚！咚！咚！」
戈登用力地敲打著瓊斯家的門。
開門的，是瓊斯的妻子。
戈登沒有理會她，直接對著屋裡，怒吼道：
「瓊斯，我知道你在家！城市都被占領了，你還讓你老婆來開門？！」
片刻之後，瓊斯穿著睡衣，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
「戈登？你來幹什麼？」
「你把警察制服，埋在後院了？」戈登嘲諷道。
「連國民警衛隊都沒辦法，我能怎麼辦？」瓊斯攤了攤手，一臉的無奈。
「你忘了我們在街頭巡邏的日子嗎？」戈登試圖喚醒他曾經的鬥志，「那時，總有小混混想在背後給我們一槍。」
「現在情況不同了，」瓊斯搖了搖頭，「你也知道，現在城市由他們控制，政府也跟他們達成了交易。」
「貝恩逼得他們別無選擇！那不是交易！」
「要是你敢動貝恩，就會有人引爆炸彈。」
「你真以為，貝恩會讓別人控制炸彈嗎？」戈登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只有一人握有引爆器，就是貝恩！」
瓊斯聞言，沉默了。
「聽著，」他最終還是選擇了退縮，「政府解決問題之前，我們得保持低調。」
「我們只能從城市內部解決！」
「對不起，戈登，」瓊斯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愧疚，「我無能為力。」
說完，他便「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只留下戈登一個人，靜靜地，站在門外的冷風之中。
他的眼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悲涼。
【直播間彈幕】
「唉……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啊。」
「不能怪瓊斯，他也有家人要保護。在那種末日般的絕境下，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成為英雄的。」
「這才是最真實的。當災難來臨時，大部分人選擇的，都是明哲保身。」
「所以，才更顯得戈登和蝙蝠俠這種，願意在黑暗中逆行的人，有多麼的偉大。」
「加油啊，局長！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
戈登立刻召集了布萊克以及城中所有還能聯繫上的警察，準備根據地圖上的巡邏路線，對貝恩的蝙蝠車隊，進行一次精準的伏擊。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抵達預定伏擊地點的瞬間——
數十名手持突擊步槍的僱傭兵，如同鬼魅般從四面八方的陰影中湧出，將戈登一行人圍得水泄不通！
「怎麼會？！」布萊克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們的計劃？！」
戈登局長的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川字。
我們之中，有內鬼？
……
哥譚市法院大廳。
「吉姆·戈登！」
稻草人那沙啞的、如同砂紙摩擦般的聲音，在大廳中迴響。
「你，以及你手下這些所謂的『正義化身』，被控告在過去八年裡，用謊言欺騙、壓迫哥譚市的無辜市民。現在，罪名成立！」
戈登冷冷地看著他。
「沒有律師，也沒有證人，這算哪門子的法律程序？」
「法律程序？」
稻草人發出一陣神經質的怪笑。
「戈登局長，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嗎？你已被認定有罪，這裡，只是量刑聽證會！」
他將手中的木槌，重重地一敲！
「現在，做出你的選擇吧——死刑，還是……流放？」
戈登的眼中，閃過鄙夷與不屑。
「克萊恩，如果你以為我們會自願走到冰上，你就大錯特錯了！」
「哦？」稻草人歪了歪腦袋，似乎對他的回答很感興趣，「那你的選擇是……」
他故意拉長了音調。
「那就死刑吧。」
稻草人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詭異。
「通過……流放的方式執行。」
【直播間彈幕】
「這他媽的，也太黑了吧！這不還是同一個選項嗎？！」
「稻草人：『我給你選擇的權利了啊，是你自己不選的嘛，那我幫你選咯。』（攤手）」
「給你一個看似能夠選擇的希望，然後再親手將它捏碎。貝恩和他手下這幫人，全都是玩弄人心的大師！」
「戈登局長太難了，剛有點希望，又被打入地獄。」
……
過場動畫切換。
哥譚市，東區，一處廢棄的罐頭廠。
這裡，成了「哥譚魅影」三姐妹的臨時據點。
她們剛剛從貝恩手下的僱傭兵手中，救下了一群被搶走了所有食物、瑟瑟發抖的平民。
「好了，孩子們，別怕了。」
毒藤女伸出纖纖玉手，輕輕一揮，身旁的地面上，便長出了一株株結滿了紅色漿果的奇特植物。
哈莉·奎茵則像個孩子王一樣，將一箱箱從淨化軍據點裡「零元購」來的罐頭和壓縮餅乾，分發給眾人。
「來來來，排好隊，不要搶！人人有份，人人有份！」
而貓女，則抱著雙臂，靠在一旁的牆壁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就在這時，熟悉的聲音，忽然從她的身後響起。
「作為一個小偷，你還挺大方的。」
貓女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驚愕地回頭，只見布魯斯正靜靜地站在她的身後。
「你……」貓女看著他，眼中浮現出無法掩飾的歉意與震驚，「我以為……他們殺了你。」
「還沒有。」布魯斯淡淡地說道。
貓女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化作帶著些許倔強的話語。
「如果你指望我道歉……」
「那不適合你。」
布魯斯打斷了她，
「我需要你的幫助。作為報酬，我會給你真正的『歷史清除程序』。」
貓女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相信你有好的一面，」布魯斯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這對你來說是一條出路，你想消失，重新來過。」
「你幫我查清楚福克斯藏在哪裡，時間來不及了，炸彈明天就會爆炸。」
一旁的哈莉·奎茵，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跟別的女人「甜言蜜語」，小嘴瞬間就撅了起來。
她「哼」了一聲，故意把手中的玩具錘，往地上一扔，發出「砰」的一聲巨響，試圖吸引布魯斯的注意。
然而，布魯斯不為所動。
哈莉氣得直跺腳，她走到毒藤女身邊，抱著她的胳膊瘋狂搖晃。
「艾薇姐，你看他，你看他！他竟然無視我！他是不是不愛我了？！」
「Deshi！Deshi！Basara！Basara！」
（崛起！崛起！）
監獄裡，所有的囚犯，都自發地為他吶喊助威！
那古老而又充滿了力量的戰歌，在深井中迴響，仿佛要將這片絕望之地，徹底震碎！
布魯斯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然後，猛地睜開！
他動了！
他的身影，在牆壁上，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閃電！
他再次來到了最後那個平台前。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縱身一躍！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無限放慢。
他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穩穩地扣住了平台邊緣！
「吼——！！！」
整個監獄，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
「燃起來了，兄弟們，徹底燃起來了！」
「看得我熱血沸騰，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這才是真正的史詩，這才是真正的男人！」
「從肉體的廢墟中，重新站起；從精神的絕望中，浴火重生！」
「陸凡，牛逼！他用最簡單、最原始的方式，為我們呈現了一場最震撼、最純粹的英雄歸來！」
……
過場動畫切換。
哥譚市法院大廳。
稻草人正穿著一身破爛的法官袍，像一隻禿鷲般，高高地坐在由法典堆砌而成的「審判王座」上。
他的腳下，是被五花大綁的、達蓋特老部下——那個兩撇小鬍子。
「你們搞錯了！」小鬍子驚恐地大喊，「我是貝恩的部下！貝恩在哪裡？」
稻草人沒有理會他的叫喊，只是宣讀著判決書：
「我們沒搞錯。你是菲利普先生，達蓋特工業的執行副總，一個多年來踏著他人的血汗往上爬的傢伙。」
「叫貝恩來！」小鬍子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我跟你們是一夥的！」
「貝恩在這裡可做不了主，」稻草人發出怪笑，「這裡，只是量刑聽證會。」
他將手中的錘子，重重地一敲！
「現在，選擇權在你手上——流放，或死刑？」
小鬍子聞言，愣了一下，隨即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前者。
「那……那就流放吧。」
他被兩個僱傭兵押送到了早已冰封的哥譚河邊。
僱傭兵冷冷地說道：
「沿著厚厚的冰層向前走，走到對岸，就算你成功。」
說完，他便被狠狠地，推上了冰面。
小鬍子踉踉蹌蹌地，在冰面上走了沒幾步，腳下的薄冰，便發出了「咔嚓、咔嚓」的碎裂聲。
他驚恐地回頭，想要呼救。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那些僱傭兵們充滿了嘲弄的冷笑。
「噗通——！」
冰面，轟然碎裂。
他整個人，瞬間墜入冰冷刺骨的河水之中，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我焯！這他媽的，也太黑了吧！」
「流放或死刑？這根本就是同一個選項啊！」
「稻草人：『我給你選擇的權利了啊，是你自己選的流放嘛。』」
「這才是真正的絕望。給你一個看似光明的希望，然後，再親手將它捏碎。貝恩和他的手下，都是玩弄人心的大師。」
……
過場動畫再次切換。
戈登局長在得到純黑提供的地圖後，需要招攬人手行動，他立刻找到了他曾經的手下——瓊斯隊長。
「咚！咚！咚！」
戈登用力地敲打著瓊斯家的門。
開門的，是瓊斯的妻子。
戈登沒有理會她，直接對著屋裡，怒吼道：
「瓊斯，我知道你在家！城市都被占領了，你還讓你老婆來開門？！」
片刻之後，瓊斯穿著睡衣，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
「戈登？你來幹什麼？」
「你把警察制服，埋在後院了？」戈登嘲諷道。
「連國民警衛隊都沒辦法，我能怎麼辦？」瓊斯攤了攤手，一臉的無奈。
「你忘了我們在街頭巡邏的日子嗎？」戈登試圖喚醒他曾經的鬥志，「那時，總有小混混想在背後給我們一槍。」
「現在情況不同了，」瓊斯搖了搖頭，「你也知道，現在城市由他們控制，政府也跟他們達成了交易。」
「貝恩逼得他們別無選擇！那不是交易！」
「要是你敢動貝恩，就會有人引爆炸彈。」
「你真以為，貝恩會讓別人控制炸彈嗎？」戈登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只有一人握有引爆器，就是貝恩！」
瓊斯聞言，沉默了。
「聽著，」他最終還是選擇了退縮，「政府解決問題之前，我們得保持低調。」
「我們只能從城市內部解決！」
「對不起，戈登，」瓊斯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愧疚，「我無能為力。」
說完，他便「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只留下戈登一個人，靜靜地，站在門外的冷風之中。
他的眼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悲涼。
【直播間彈幕】
「唉……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啊。」
「不能怪瓊斯，他也有家人要保護。在那種末日般的絕境下，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成為英雄的。」
「這才是最真實的。當災難來臨時，大部分人選擇的，都是明哲保身。」
「所以，才更顯得戈登和蝙蝠俠這種，願意在黑暗中逆行的人，有多麼的偉大。」
「加油啊，局長！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
戈登立刻召集了布萊克以及城中所有還能聯繫上的警察，準備根據地圖上的巡邏路線，對貝恩的蝙蝠車隊，進行一次精準的伏擊。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抵達預定伏擊地點的瞬間——
數十名手持突擊步槍的僱傭兵，如同鬼魅般從四面八方的陰影中湧出，將戈登一行人圍得水泄不通！
「怎麼會？！」布萊克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們的計劃？！」
戈登局長的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川字。
我們之中，有內鬼？
……
哥譚市法院大廳。
「吉姆·戈登！」
稻草人那沙啞的、如同砂紙摩擦般的聲音，在大廳中迴響。
「你，以及你手下這些所謂的『正義化身』，被控告在過去八年裡，用謊言欺騙、壓迫哥譚市的無辜市民。現在，罪名成立！」
戈登冷冷地看著他。
「沒有律師，也沒有證人，這算哪門子的法律程序？」
「法律程序？」
稻草人發出一陣神經質的怪笑。
「戈登局長，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嗎？你已被認定有罪，這裡，只是量刑聽證會！」
他將手中的木槌，重重地一敲！
「現在，做出你的選擇吧——死刑，還是……流放？」
戈登的眼中，閃過鄙夷與不屑。
「克萊恩，如果你以為我們會自願走到冰上，你就大錯特錯了！」
「哦？」稻草人歪了歪腦袋，似乎對他的回答很感興趣，「那你的選擇是……」
他故意拉長了音調。
「那就死刑吧。」
稻草人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詭異。
「通過……流放的方式執行。」
【直播間彈幕】
「這他媽的，也太黑了吧！這不還是同一個選項嗎？！」
「稻草人：『我給你選擇的權利了啊，是你自己不選的嘛，那我幫你選咯。』（攤手）」
「給你一個看似能夠選擇的希望，然後再親手將它捏碎。貝恩和他手下這幫人，全都是玩弄人心的大師！」
「戈登局長太難了，剛有點希望，又被打入地獄。」
……
過場動畫切換。
哥譚市，東區，一處廢棄的罐頭廠。
這裡，成了「哥譚魅影」三姐妹的臨時據點。
她們剛剛從貝恩手下的僱傭兵手中，救下了一群被搶走了所有食物、瑟瑟發抖的平民。
「好了，孩子們，別怕了。」
毒藤女伸出纖纖玉手，輕輕一揮，身旁的地面上，便長出了一株株結滿了紅色漿果的奇特植物。
哈莉·奎茵則像個孩子王一樣，將一箱箱從淨化軍據點裡「零元購」來的罐頭和壓縮餅乾，分發給眾人。
「來來來，排好隊，不要搶！人人有份，人人有份！」
而貓女，則抱著雙臂，靠在一旁的牆壁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就在這時，熟悉的聲音，忽然從她的身後響起。
「作為一個小偷，你還挺大方的。」
貓女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驚愕地回頭，只見布魯斯正靜靜地站在她的身後。
「你……」貓女看著他，眼中浮現出無法掩飾的歉意與震驚，「我以為……他們殺了你。」
「還沒有。」布魯斯淡淡地說道。
貓女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化作帶著些許倔強的話語。
「如果你指望我道歉……」
「那不適合你。」
布魯斯打斷了她，
「我需要你的幫助。作為報酬，我會給你真正的『歷史清除程序』。」
貓女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相信你有好的一面，」布魯斯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這對你來說是一條出路，你想消失，重新來過。」
「你幫我查清楚福克斯藏在哪裡，時間來不及了，炸彈明天就會爆炸。」
一旁的哈莉·奎茵，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跟別的女人「甜言蜜語」，小嘴瞬間就撅了起來。
她「哼」了一聲，故意把手中的玩具錘，往地上一扔，發出「砰」的一聲巨響，試圖吸引布魯斯的注意。
然而，布魯斯不為所動。
哈莉氣得直跺腳，她走到毒藤女身邊，抱著她的胳膊瘋狂搖晃。
「艾薇姐，你看他，你看他！他竟然無視我！他是不是不愛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