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兵最怕的兩種東西
林戰看著趙德漢表情由疑惑轉為驚訝，最終哭笑不得，也不禁有些好奇發生了什麼。
掛斷電話後，趙德漢無奈搖頭。
「得，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啊，那位女金剛不知從哪裡得知消息，說離任的男教官都不行，自告奮勇要來當女武神小隊的教官，現在人已到師部門口了。」
「這又是哪一出？」
林戰微怔，似乎來了個搶飯碗的？
要是早來一秒，巴不得讓給她，現在可不行。
「走吧，人遠道而來，咱們一起去看看。」
「是。」
兩個人離開辦公室，一路並肩來到機關大樓外。
龍小璇身著筆挺的陸軍常服，肩上掛著一毛三，眼神一動不動望向門口。
果如傳聞中那般，面容姣好，身材勻稱，非主流的白瘦幼，而是透著健康與力量感，眉宇間更帶著不輸男兒的英爽颯氣。
軍中綠花，當之無愧。
「龍小璇同志，歡迎你的到來，稍後留下來用餐。」
「參謀長，我是來自薦擔任教官兼隊長職務。」龍小璇開門見山，目光直視趙德漢。
「小同志，不巧，此次我們已決定由林戰同志擔任教官兼隊長。」
龍小璇目光瞬移，毫不退縮地直視林戰。
「參謀長，林戰同志的事跡我有所耳聞，十分敬佩，但是……」
「女武神特戰小隊是全新嘗試，我認為女性教官更具優勢。」
趙德漢一時語塞，林戰則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龍小璇。
「林戰同志，任命未正式下達，我認為自己還有機會，軍中實力是一切的基礎，我們比試一場。我若輸立馬就走，但若我贏……」
林戰毫不意外，軍隊本就是實力為王之地，他受敬仰正因實力強悍，屢次完成他人無法勝任的任務且完美收官。
趙德漢無奈地望向林戰，連連使眼色莫讓女同志難堪，林戰回以放心眼神。
「龍小璇同志，我接受你的挑戰，但是……」
「但是什麼？」龍小璇緊盯林戰，最厭賣關子之人。
「你贏了，可當女子特戰隊教官，我贏了，卻沒彩頭，聽起來像虧本買賣。」
「那你想要什麼？」龍小璇對上林戰視線。
然而只一眼，她便忍不住眉頭微皺。
只因林戰臉上露出了幾分痞氣，單手摩挲下巴，似乎正饒有興致的上下打量著她。
林戰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審視目光和上下打量的倨傲姿態，讓龍小璇瞬間氣血上涌。
她自幼在軍區大院長大，軍校畢業後更是憑藉過硬本領贏得「女金剛」的名號，何曾被人用這種眼神看過？
「哼！齷齪。」
龍小璇低喝一聲。
「也別改日了，直接一點，格鬥定輸贏！」
說完，也不顧他人驚異目光，一拳直擊林戰面門。
林戰反應力何其驚人，瞬息側頭。
這一拳在看似隨意間被輕鬆躲過，他順勢反手扣住龍小璇手腕，力道恰到好處，既未傷她，也令她無法掙脫。
龍小璇指尖泛白，手背青筋暴起，與林戰角力，林戰感受著手上的力道，朝她眨了眨眼。
正當龍小璇疑惑之際，林戰突然鬆手，龍小璇腳步踉蹌，連退數步，險些跌倒。
她面色難看地望向林戰，對方氣定神閒的姿態讓她心中冒火。
「再來！」
龍小璇腳步一錯，身體傾向林戰左側，右腿帶著風聲掃向他膝蓋，速度快到讓人咋舌，肉眼中殘影連成一片。
女性體能先天弱於男性，因此她在某些方面必須做到極致，這一招正是她引以為傲的殺招，尋常男兵難以抵擋。
可林戰只是腳尖微動，頓時如羽毛般向後飄出半米，不多不少，剛好避開龍小璇的攻擊範圍，甚至有空閒點評。
「力道很不錯，換作他人必被放倒，可惜存在缺陷，需注意重心控制，若對方是武器老手，那就無異羊入虎口。」
龍小璇咬緊牙關，不再言語，眼神如冰，那股狠勁正是「女金剛」名號由來。
林戰觀察她的動作，眼底掠過一絲認可，並未硬接，而是側身繞至其身後，手指抵住她後腰，聲音低沉：「你已經輸了。」
龍小璇身軀明顯一顫。
「你的打法過於激進，甚至不惜以命相搏，並非不好，但你需要值得託付後背的戰友。」
林戰朝著遠處的趙德漢使了個眼色，示意解決。
「好了，你已落敗。」
龍小璇緊握雙拳，聲音沉悶卻未再糾纏。
敗便是敗。
林戰滿身帶著汗味，笑容卻格外舒暢。
「你不差，若我未恢復狀態，方才格鬥未必能輕鬆取勝。」
他沒有客套，先前暗傷未愈，發力時總隱痛不止，如今完全不同，舊傷盡消，反應速度也達巔峰。
龍小璇怔了怔，不知道他話中「恢復」是何意，但未深究。
此時林戰忽然開口：「我贏了，該提我的要求了。」
龍小璇後退半步，略顯戒備：「你說。」
「我要帶的是女武神空降兵小隊，全是女兵，人數不少，且應該還會繼續選拔增加。」
林戰收斂先前氣勢，倚靠門框語氣認真。
「但我是男教官，日常訓練沒什麼，但生活與心理疏導總不如女軍官。」
「所以，你願意不願意留下當我副手？我們共同打造這支隊伍。」
這正是林戰打量她的緣由，龍小璇無愧「女金剛」之名，很優秀！
龍小璇愣住，本以為林戰勝後會打發她離開，未料他竟提出這般要求。
她抬頭對上林戰目光，只見一片誠摯，回想之前對她的審視似乎只是一種錯覺，方才比試，對方所展現出來的軍事素質，也足夠讓她敬畏和學習。
而且來都來了，來之前就向老首長夸下了海口，絕不丟陸軍的臉，現在怎麼好意思灰溜溜的回去？
不足一分鐘，龍小璇便下定決心：「好，我留下。」
趙德漢在旁聽聞兩人對話，頓時眉開眼笑，輕拍二人肩膀。
「行，有你們在，我就放心了，先去用餐，之後你們再去集訓隊展開工作。」
……
師部食堂里瀰漫著飯菜的香氣，就連餐盤撞擊桌面的聲音都帶著軍隊獨有的整齊劃一。
趙德漢三兩口扒完了盤子裡的米飯，將餐盤推到一邊，看著面前兩人，身子微微前傾。
「集訓隊目前總計三十四人，來自天南海北各個作戰單位，可謂是神仙雲集啊。」
「有從邊防哨所挑上來的少數民族姑娘，也有軍區大比武里女子組奪冠的狙擊手，甚至還有醫學博士，家境優渥不服班長管教的女上等兵，總政文工團來的舞蹈演員……」
一邊說著，趙德漢臉上不禁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嗯，總之啊，個個都足夠優秀，也足夠傲！都是刺頭啊，就等著你們兩位去降妖伏魔了。」
龍小璇聞言，纖細的眉毛微微一挑，沒有立刻說話，她在心中迅速評估，訓練這樣一支人員五花八門，成分比八寶粥還複雜的隊伍，究竟需要付出多少精力。
「刺頭嗎？」林戰呵呵一笑，「男兵刺頭我見得多了，女兵嘛倒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那我就趕個新鮮好了。」
說完，林戰起身，看向龍小璇。
「走吧龍上尉，咱們去會會這幫公主兵們？」
龍小璇也一派雷厲風行，毫不廢話，直接起身。
兩人向趙德漢敬了個禮，轉身並肩離去。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一輛準備好的吉普車停在飯堂門口。
龍小璇很自覺的地上了副駕駛，林戰無奈失笑，只好充當司機。
看來哪怕是大名鼎鼎的女金剛，這點小女孩的小心眼心性也還是有的。
共乘一輛吉普車，兩人一路無言朝著作訓基地方向駛去。
等到吉普車接近作訓場時，林戰緩緩停車，看向訓練場。
訓練場上人員稀疏，有人漫不經心閒聊，有人蹲地整理行裝，旁邊還有個姑娘在爬訓練架，動作敏捷就是姿勢不規範。
簡單來說就是……一盤散沙。
「太散漫了。」龍小璇蹙眉，語氣帶著一絲不滿。
林戰並未動怒，倚著車門注視操場眾人，嘴角微揚：「正常，剛來自不同單位，還沒養成紀律意識，不過這樣最好……正好給她們上第一課。」
「你要怎麼做？」龍小璇好奇道。
「篩選。」林戰說得輕描淡寫，「三十四人太多，我要的是能上戰場的兵，不是混日子的。」
龍小璇怔了怔：「怎麼篩選？體能測試？還是射擊考核？」
林戰卻搖頭，從口袋取出U盤在指間轉動，臉上掛著一抹不懷好意的古怪笑意。
「不急，咱們初來乍到的，不如先請她們看一些……攢勁的節目。」
「？？？」
「攢勁的節目？」
掛斷電話後，趙德漢無奈搖頭。
「得，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啊，那位女金剛不知從哪裡得知消息，說離任的男教官都不行，自告奮勇要來當女武神小隊的教官，現在人已到師部門口了。」
「這又是哪一出？」
林戰微怔，似乎來了個搶飯碗的？
要是早來一秒，巴不得讓給她，現在可不行。
「走吧，人遠道而來，咱們一起去看看。」
「是。」
兩個人離開辦公室，一路並肩來到機關大樓外。
龍小璇身著筆挺的陸軍常服，肩上掛著一毛三，眼神一動不動望向門口。
果如傳聞中那般，面容姣好，身材勻稱，非主流的白瘦幼，而是透著健康與力量感，眉宇間更帶著不輸男兒的英爽颯氣。
軍中綠花，當之無愧。
「龍小璇同志，歡迎你的到來，稍後留下來用餐。」
「參謀長，我是來自薦擔任教官兼隊長職務。」龍小璇開門見山，目光直視趙德漢。
「小同志，不巧，此次我們已決定由林戰同志擔任教官兼隊長。」
龍小璇目光瞬移，毫不退縮地直視林戰。
「參謀長，林戰同志的事跡我有所耳聞，十分敬佩，但是……」
「女武神特戰小隊是全新嘗試，我認為女性教官更具優勢。」
趙德漢一時語塞，林戰則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龍小璇。
「林戰同志，任命未正式下達，我認為自己還有機會，軍中實力是一切的基礎，我們比試一場。我若輸立馬就走，但若我贏……」
林戰毫不意外，軍隊本就是實力為王之地，他受敬仰正因實力強悍，屢次完成他人無法勝任的任務且完美收官。
趙德漢無奈地望向林戰，連連使眼色莫讓女同志難堪，林戰回以放心眼神。
「龍小璇同志，我接受你的挑戰，但是……」
「但是什麼？」龍小璇緊盯林戰，最厭賣關子之人。
「你贏了，可當女子特戰隊教官，我贏了，卻沒彩頭，聽起來像虧本買賣。」
「那你想要什麼？」龍小璇對上林戰視線。
然而只一眼，她便忍不住眉頭微皺。
只因林戰臉上露出了幾分痞氣，單手摩挲下巴，似乎正饒有興致的上下打量著她。
林戰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審視目光和上下打量的倨傲姿態，讓龍小璇瞬間氣血上涌。
她自幼在軍區大院長大，軍校畢業後更是憑藉過硬本領贏得「女金剛」的名號，何曾被人用這種眼神看過？
「哼！齷齪。」
龍小璇低喝一聲。
「也別改日了，直接一點，格鬥定輸贏！」
說完，也不顧他人驚異目光，一拳直擊林戰面門。
林戰反應力何其驚人，瞬息側頭。
這一拳在看似隨意間被輕鬆躲過，他順勢反手扣住龍小璇手腕，力道恰到好處，既未傷她，也令她無法掙脫。
龍小璇指尖泛白，手背青筋暴起，與林戰角力，林戰感受著手上的力道，朝她眨了眨眼。
正當龍小璇疑惑之際，林戰突然鬆手，龍小璇腳步踉蹌，連退數步，險些跌倒。
她面色難看地望向林戰，對方氣定神閒的姿態讓她心中冒火。
「再來！」
龍小璇腳步一錯，身體傾向林戰左側，右腿帶著風聲掃向他膝蓋，速度快到讓人咋舌，肉眼中殘影連成一片。
女性體能先天弱於男性，因此她在某些方面必須做到極致，這一招正是她引以為傲的殺招，尋常男兵難以抵擋。
可林戰只是腳尖微動，頓時如羽毛般向後飄出半米，不多不少，剛好避開龍小璇的攻擊範圍，甚至有空閒點評。
「力道很不錯，換作他人必被放倒，可惜存在缺陷，需注意重心控制，若對方是武器老手，那就無異羊入虎口。」
龍小璇咬緊牙關，不再言語，眼神如冰，那股狠勁正是「女金剛」名號由來。
林戰觀察她的動作，眼底掠過一絲認可，並未硬接，而是側身繞至其身後，手指抵住她後腰，聲音低沉：「你已經輸了。」
龍小璇身軀明顯一顫。
「你的打法過於激進，甚至不惜以命相搏，並非不好，但你需要值得託付後背的戰友。」
林戰朝著遠處的趙德漢使了個眼色，示意解決。
「好了，你已落敗。」
龍小璇緊握雙拳，聲音沉悶卻未再糾纏。
敗便是敗。
林戰滿身帶著汗味，笑容卻格外舒暢。
「你不差，若我未恢復狀態，方才格鬥未必能輕鬆取勝。」
他沒有客套，先前暗傷未愈，發力時總隱痛不止，如今完全不同，舊傷盡消，反應速度也達巔峰。
龍小璇怔了怔，不知道他話中「恢復」是何意，但未深究。
此時林戰忽然開口：「我贏了，該提我的要求了。」
龍小璇後退半步，略顯戒備：「你說。」
「我要帶的是女武神空降兵小隊，全是女兵，人數不少，且應該還會繼續選拔增加。」
林戰收斂先前氣勢，倚靠門框語氣認真。
「但我是男教官，日常訓練沒什麼，但生活與心理疏導總不如女軍官。」
「所以，你願意不願意留下當我副手？我們共同打造這支隊伍。」
這正是林戰打量她的緣由，龍小璇無愧「女金剛」之名，很優秀！
龍小璇愣住，本以為林戰勝後會打發她離開，未料他竟提出這般要求。
她抬頭對上林戰目光，只見一片誠摯，回想之前對她的審視似乎只是一種錯覺，方才比試，對方所展現出來的軍事素質，也足夠讓她敬畏和學習。
而且來都來了，來之前就向老首長夸下了海口，絕不丟陸軍的臉，現在怎麼好意思灰溜溜的回去？
不足一分鐘，龍小璇便下定決心：「好，我留下。」
趙德漢在旁聽聞兩人對話，頓時眉開眼笑，輕拍二人肩膀。
「行，有你們在，我就放心了，先去用餐，之後你們再去集訓隊展開工作。」
……
師部食堂里瀰漫著飯菜的香氣，就連餐盤撞擊桌面的聲音都帶著軍隊獨有的整齊劃一。
趙德漢三兩口扒完了盤子裡的米飯，將餐盤推到一邊，看著面前兩人，身子微微前傾。
「集訓隊目前總計三十四人，來自天南海北各個作戰單位，可謂是神仙雲集啊。」
「有從邊防哨所挑上來的少數民族姑娘，也有軍區大比武里女子組奪冠的狙擊手，甚至還有醫學博士，家境優渥不服班長管教的女上等兵，總政文工團來的舞蹈演員……」
一邊說著，趙德漢臉上不禁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嗯，總之啊，個個都足夠優秀，也足夠傲！都是刺頭啊，就等著你們兩位去降妖伏魔了。」
龍小璇聞言，纖細的眉毛微微一挑，沒有立刻說話，她在心中迅速評估，訓練這樣一支人員五花八門，成分比八寶粥還複雜的隊伍，究竟需要付出多少精力。
「刺頭嗎？」林戰呵呵一笑，「男兵刺頭我見得多了，女兵嘛倒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那我就趕個新鮮好了。」
說完，林戰起身，看向龍小璇。
「走吧龍上尉，咱們去會會這幫公主兵們？」
龍小璇也一派雷厲風行，毫不廢話，直接起身。
兩人向趙德漢敬了個禮，轉身並肩離去。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一輛準備好的吉普車停在飯堂門口。
龍小璇很自覺的地上了副駕駛，林戰無奈失笑，只好充當司機。
看來哪怕是大名鼎鼎的女金剛，這點小女孩的小心眼心性也還是有的。
共乘一輛吉普車，兩人一路無言朝著作訓基地方向駛去。
等到吉普車接近作訓場時，林戰緩緩停車，看向訓練場。
訓練場上人員稀疏，有人漫不經心閒聊，有人蹲地整理行裝，旁邊還有個姑娘在爬訓練架，動作敏捷就是姿勢不規範。
簡單來說就是……一盤散沙。
「太散漫了。」龍小璇蹙眉，語氣帶著一絲不滿。
林戰並未動怒，倚著車門注視操場眾人，嘴角微揚：「正常，剛來自不同單位，還沒養成紀律意識，不過這樣最好……正好給她們上第一課。」
「你要怎麼做？」龍小璇好奇道。
「篩選。」林戰說得輕描淡寫，「三十四人太多，我要的是能上戰場的兵，不是混日子的。」
龍小璇怔了怔：「怎麼篩選？體能測試？還是射擊考核？」
林戰卻搖頭，從口袋取出U盤在指間轉動，臉上掛著一抹不懷好意的古怪笑意。
「不急，咱們初來乍到的，不如先請她們看一些……攢勁的節目。」
「？？？」
「攢勁的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