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摘掉榮譽！你們的名字叫菜鳥！
翌日清晨，六點。
飛虎山基地，傘塔之下。
四十一人的隊伍，整齊列隊。
只是，隊伍里超過一半的人，都頂著一雙熊貓眼，臉色慘白，站都站不穩，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林戰背著手，慢悠悠的走到隊列前。
「首先，恭喜你們，站在這裡的四十一個人。」
「從今天開始，殘酷的淘汰篩選，正式結束。你們將進入正式集訓。」
「同時，我也為你們感到惋惜。」林戰話鋒一轉，臉上又掛上了那惡魔般的微笑。
「因為，我根本不看好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在我眼裡，你們，就是一群僥倖活下來的弱者，一群待宰的綿羊！」
「現在，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還想退出的，現在就滾！我絕不攔著！」
「一旦魔鬼訓練正式開始，除非你徹底崩潰，被衛生隊抬走，不允許任何人主動退出！否則，你們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沉默。
死一樣的沉默。
「怎麼？沒人想走？」
「報告教官！」林凰第一個站了出來，她那張英氣十足的臉上，燃燒著熊熊的戰意。
「我們，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一個，十個，四十一個……
所有的女兵，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震天的怒吼。
林戰嗤笑一聲，毫不留情的譏諷。
「哦？光吼得響有什麼用？一群連路都走不穩的病貓，也敢在我面前叫喚？」
說完，他猛地一揮手。
身後的雷猛和莊不凡立刻抬出一個大紙箱，重重地砸在地上。
「屠夫，把東西發下去。」
「好嘞！」
雷猛獰笑著，從箱子裡抓出一把帶有魔術貼的號碼布，粗暴地扔到女兵們面前。
那上面印著醒目的數字，從001到041。
「給你們三分鐘！」
林戰的聲音驟然轉冷。
「所有人，摘掉你們的領章、肩章、臂章！把這一切代表你們身份、榮譽、背景的玩意兒，統統給我扔進這個箱子裡！」
「然後，把這些編號，給我貼在胸口最顯眼的位置！」
女兵們愣了一下。
摘掉軍銜？對於軍人來說，軍銜就是榮譽，是第二生命。
特別是像沈雲雀這樣的軍官，或者陸照雪這種把榮譽看得比命還重的老兵，這比殺了她們還難受。
「怎麼？捨不得？」
林戰眯起眼睛，目光如刀鋒般刮過每一個人的臉。
「我告訴你們，在這裡，在這個飛虎山基地，你們以前是誰，立過什麼功，是誰的女兒，屁都不是！」
「從換上編號的這一刻起，你們沒有名字，沒有軍銜，沒有過去！」
「不管你是上尉指導員，還是剛入伍的新兵蛋子，不管你是將軍的女兒，還是農村的丫頭。」
「在這裡，你們一視同仁！你們只有一個共同的名字——菜鳥！」
林戰隨手指了指離得最近的林凰，「你，以後就是菜鳥001。」
又指了指沈雲雀，「你，菜鳥002。」
「聽明白了嗎？！誰要是捨不得那點可憐的虛榮心，現在就給我滾蛋，抱著你的軍銜回家哭去！」
被這番話一激，女兵們的眼神變了。
「撕啦——」
陸照雪第一個動手，一把撕下自己的上等兵軍銜，狠狠地扔進了紙箱裡，抓起一個號碼布拍在胸口。
緊接著，沈雲雀、葉筱遙、秦思雨……所有人都摘下了象徵過往的徽章，換上了冰冷的數字編號。
看著這群終於放下了最後一絲傲氣的女兵，林戰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他要的，就是這股子不服輸的勁兒。
「既然都準備好了，那今天的早餐前運動，就先給你們這群病貓活動活動筋骨。」
「全體都有！」
「武裝五公里越野！」
又是武裝五公里。
女兵們的臉上，露出了麻木的表情。
然而，林戰接下來的話，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指了指身後同樣全副武裝的龍小璇和雷猛等人，咧嘴一笑。
「今天，我們陪你們一起跑。」
當林戰說出親自帶隊陪跑時，女兵們的反應出奇的一致。
還有這好事？
但當隊伍真正衝出基地大門時，她們才發現，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林戰，還有龍小璇、雷猛那五個教官，根本不是在陪她們跑。
他們是在遛她們。
而且，這幫「遛狗」的人里，還真的混進去了一條狗。
那條名叫凱撒的功勳軍犬，此刻正興奮地吐著舌頭，不知疲倦地跟在隊伍的最後方。
它顯然得到了林戰等人的某種特殊指令，充當起了「督戰官」的角色。
那雙眼睛死死盯著吊車尾的幾個人，只要誰的腳步稍微慢下來，或者顯露出想要停下的意圖，凱撒立刻就會壓低身子，喉嚨里發出威懾性的低吼。
緊跟著，猛地竄上去對著那人的屁股或者腳後跟就是一口虛咬。
「汪！！」
「啊！！死狗！離我遠點！」
伴隨著一陣陣驚恐的尖叫，原本已經到了極限，感覺隨時會昏厥的女兵們，硬是被這條凶神惡煞的大黑狗逼出了求生本能。
一個個哭爹喊娘的壓榨出最後一絲體力，發瘋似的往前沖。
誰敢拿自己的屁股去賭這條瘋狗的牙齒是不是真的鋒利？
隊伍的最前方，林戰甚至沒有出多少汗，呼吸平穩得如同散步，他還有閒心跟旁邊的龍小璇聊天。
「龍副隊，你這速度不行啊，核心力量還是弱了點，回去記得加練。」
龍小璇咬著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已經拼盡了全力，才勉強能跟上林戰的腳步，可對方那輕鬆的姿態，讓她第一次對自己「女金剛」的稱號產生了懷疑。
她身後，雷猛、莊不凡那四頭猛獸更是過分。
他們四個人一邊跑，嘴裡還唱著跑調的軍歌，時不時回頭衝著後面吊車尾的女兵們吹口哨。
「姑娘們，加油啊！追上我們就請你們吃糖！」
「我看誰掉隊，晚上就去找誰談心！」
女兵們肺都快氣炸了，可她們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
三十公斤的負重，壓得她們每一步都震得塵土飛揚。
汗水模糊了視線，喉嚨里全是血腥味。
「我……我不行了……」成心跑在隊伍中間，感覺自己馬上就要猝死，「我看到我太奶了……她在朝我招手……」
「閉嘴！」跑在她旁邊的陸照雪吼了一聲，「你奶奶給你做紅燒肉了嗎？沒有就給老娘繼續跑！」
一聽到紅燒肉，成心瞬間迴光返照，又往前沖了幾步。
新兵隊伍里，林凰和歐陽楓露這兩個體能怪物，此刻也徹底沒了剛來時的傲氣。
林凰的內襯早就被汗水打濕，緊緊貼在身上，她死死盯著前方林戰的背影，那雙眼睛裡滿是震驚。
歐陽楓露更是誇張，她每一步都發出沉重的喘息，高大的身軀此刻成了最大的負擔。
高大的身軀固然代表著恐怖的力量，但在長距離有氧奔襲中，每一寸多餘的肌肉都是消耗氧氣和能量的累贅。
二十分鐘。
當林戰在終點線按下秒表時，他身後的五個教官也幾乎同時抵達，一個個臉不紅氣不喘。
而第一批衝過線的女兵，是凌薇，用時二十二分。
緊接著，陸照雪、葉筱遙、林凰、歐陽楓露等人也陸陸續續到達。
所有人都癱在了地上，活像一群被扔上岸的死魚，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林戰掃了一眼這些狼狽的身影，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用絕對的，碾壓式的實力，徹底擊碎她們心裡那點可笑的驕傲。
讓她們明白，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她們引以為傲的一切，都一文不值。
「全體都有！集合！」
女兵們互相攙扶著，搖搖晃晃的站成一排。
「很好，沒有人掉隊。」林戰拍了拍手，「看來昨晚的睡眠質量不錯。」
女兵們：「……」
神他媽睡眠質量不錯！
「既然大家精神頭這麼好，那早飯前的熱身運動，就到此為止。」
聽到這話，所有人的眼睛裡都迸發出一絲光亮。
終於……可以吃飯了！
然而，林戰接下來的舉動，卻讓她們如墜冰窟！
……
飛虎山基地，傘塔之下。
四十一人的隊伍，整齊列隊。
只是，隊伍里超過一半的人，都頂著一雙熊貓眼，臉色慘白，站都站不穩，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林戰背著手，慢悠悠的走到隊列前。
「首先，恭喜你們，站在這裡的四十一個人。」
「從今天開始，殘酷的淘汰篩選，正式結束。你們將進入正式集訓。」
「同時，我也為你們感到惋惜。」林戰話鋒一轉，臉上又掛上了那惡魔般的微笑。
「因為，我根本不看好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在我眼裡，你們，就是一群僥倖活下來的弱者，一群待宰的綿羊！」
「現在，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還想退出的，現在就滾！我絕不攔著！」
「一旦魔鬼訓練正式開始，除非你徹底崩潰，被衛生隊抬走，不允許任何人主動退出！否則，你們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沉默。
死一樣的沉默。
「怎麼？沒人想走？」
「報告教官！」林凰第一個站了出來，她那張英氣十足的臉上，燃燒著熊熊的戰意。
「我們，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一個，十個，四十一個……
所有的女兵，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震天的怒吼。
林戰嗤笑一聲，毫不留情的譏諷。
「哦？光吼得響有什麼用？一群連路都走不穩的病貓，也敢在我面前叫喚？」
說完，他猛地一揮手。
身後的雷猛和莊不凡立刻抬出一個大紙箱，重重地砸在地上。
「屠夫，把東西發下去。」
「好嘞！」
雷猛獰笑著，從箱子裡抓出一把帶有魔術貼的號碼布，粗暴地扔到女兵們面前。
那上面印著醒目的數字，從001到041。
「給你們三分鐘！」
林戰的聲音驟然轉冷。
「所有人，摘掉你們的領章、肩章、臂章！把這一切代表你們身份、榮譽、背景的玩意兒，統統給我扔進這個箱子裡！」
「然後，把這些編號，給我貼在胸口最顯眼的位置！」
女兵們愣了一下。
摘掉軍銜？對於軍人來說，軍銜就是榮譽，是第二生命。
特別是像沈雲雀這樣的軍官，或者陸照雪這種把榮譽看得比命還重的老兵，這比殺了她們還難受。
「怎麼？捨不得？」
林戰眯起眼睛，目光如刀鋒般刮過每一個人的臉。
「我告訴你們，在這裡，在這個飛虎山基地，你們以前是誰，立過什麼功，是誰的女兒，屁都不是！」
「從換上編號的這一刻起，你們沒有名字，沒有軍銜，沒有過去！」
「不管你是上尉指導員，還是剛入伍的新兵蛋子，不管你是將軍的女兒，還是農村的丫頭。」
「在這裡，你們一視同仁！你們只有一個共同的名字——菜鳥！」
林戰隨手指了指離得最近的林凰，「你，以後就是菜鳥001。」
又指了指沈雲雀，「你，菜鳥002。」
「聽明白了嗎？！誰要是捨不得那點可憐的虛榮心，現在就給我滾蛋，抱著你的軍銜回家哭去！」
被這番話一激，女兵們的眼神變了。
「撕啦——」
陸照雪第一個動手，一把撕下自己的上等兵軍銜，狠狠地扔進了紙箱裡，抓起一個號碼布拍在胸口。
緊接著，沈雲雀、葉筱遙、秦思雨……所有人都摘下了象徵過往的徽章，換上了冰冷的數字編號。
看著這群終於放下了最後一絲傲氣的女兵，林戰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他要的，就是這股子不服輸的勁兒。
「既然都準備好了，那今天的早餐前運動，就先給你們這群病貓活動活動筋骨。」
「全體都有！」
「武裝五公里越野！」
又是武裝五公里。
女兵們的臉上，露出了麻木的表情。
然而，林戰接下來的話，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指了指身後同樣全副武裝的龍小璇和雷猛等人，咧嘴一笑。
「今天，我們陪你們一起跑。」
當林戰說出親自帶隊陪跑時，女兵們的反應出奇的一致。
還有這好事？
但當隊伍真正衝出基地大門時，她們才發現，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林戰，還有龍小璇、雷猛那五個教官，根本不是在陪她們跑。
他們是在遛她們。
而且，這幫「遛狗」的人里，還真的混進去了一條狗。
那條名叫凱撒的功勳軍犬，此刻正興奮地吐著舌頭，不知疲倦地跟在隊伍的最後方。
它顯然得到了林戰等人的某種特殊指令，充當起了「督戰官」的角色。
那雙眼睛死死盯著吊車尾的幾個人，只要誰的腳步稍微慢下來，或者顯露出想要停下的意圖，凱撒立刻就會壓低身子，喉嚨里發出威懾性的低吼。
緊跟著，猛地竄上去對著那人的屁股或者腳後跟就是一口虛咬。
「汪！！」
「啊！！死狗！離我遠點！」
伴隨著一陣陣驚恐的尖叫，原本已經到了極限，感覺隨時會昏厥的女兵們，硬是被這條凶神惡煞的大黑狗逼出了求生本能。
一個個哭爹喊娘的壓榨出最後一絲體力，發瘋似的往前沖。
誰敢拿自己的屁股去賭這條瘋狗的牙齒是不是真的鋒利？
隊伍的最前方，林戰甚至沒有出多少汗，呼吸平穩得如同散步，他還有閒心跟旁邊的龍小璇聊天。
「龍副隊，你這速度不行啊，核心力量還是弱了點，回去記得加練。」
龍小璇咬著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已經拼盡了全力，才勉強能跟上林戰的腳步，可對方那輕鬆的姿態，讓她第一次對自己「女金剛」的稱號產生了懷疑。
她身後，雷猛、莊不凡那四頭猛獸更是過分。
他們四個人一邊跑，嘴裡還唱著跑調的軍歌，時不時回頭衝著後面吊車尾的女兵們吹口哨。
「姑娘們，加油啊！追上我們就請你們吃糖！」
「我看誰掉隊，晚上就去找誰談心！」
女兵們肺都快氣炸了，可她們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
三十公斤的負重，壓得她們每一步都震得塵土飛揚。
汗水模糊了視線，喉嚨里全是血腥味。
「我……我不行了……」成心跑在隊伍中間，感覺自己馬上就要猝死，「我看到我太奶了……她在朝我招手……」
「閉嘴！」跑在她旁邊的陸照雪吼了一聲，「你奶奶給你做紅燒肉了嗎？沒有就給老娘繼續跑！」
一聽到紅燒肉，成心瞬間迴光返照，又往前沖了幾步。
新兵隊伍里，林凰和歐陽楓露這兩個體能怪物，此刻也徹底沒了剛來時的傲氣。
林凰的內襯早就被汗水打濕，緊緊貼在身上，她死死盯著前方林戰的背影，那雙眼睛裡滿是震驚。
歐陽楓露更是誇張，她每一步都發出沉重的喘息，高大的身軀此刻成了最大的負擔。
高大的身軀固然代表著恐怖的力量，但在長距離有氧奔襲中，每一寸多餘的肌肉都是消耗氧氣和能量的累贅。
二十分鐘。
當林戰在終點線按下秒表時，他身後的五個教官也幾乎同時抵達，一個個臉不紅氣不喘。
而第一批衝過線的女兵，是凌薇，用時二十二分。
緊接著，陸照雪、葉筱遙、林凰、歐陽楓露等人也陸陸續續到達。
所有人都癱在了地上，活像一群被扔上岸的死魚，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林戰掃了一眼這些狼狽的身影，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用絕對的，碾壓式的實力，徹底擊碎她們心裡那點可笑的驕傲。
讓她們明白，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她們引以為傲的一切，都一文不值。
「全體都有！集合！」
女兵們互相攙扶著，搖搖晃晃的站成一排。
「很好，沒有人掉隊。」林戰拍了拍手，「看來昨晚的睡眠質量不錯。」
女兵們：「……」
神他媽睡眠質量不錯！
「既然大家精神頭這麼好，那早飯前的熱身運動，就到此為止。」
聽到這話，所有人的眼睛裡都迸發出一絲光亮。
終於……可以吃飯了！
然而，林戰接下來的舉動，卻讓她們如墜冰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