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什麼?你還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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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雲雀拿著那個信息終端,裝模作樣的按了幾下,嘴裡還念念有詞,仿佛在跟指揮部進行著某種加密通訊。

  她的眼神,卻在不經意間掃過石雪和卓瑪其木格。

  那是一個極其細微的暗示。

  一個動手前的信號。

  石雪和卓瑪其木格心領神會。

  下一秒。

  就在那兩名哨兵以為事情就這麼過去,精神最鬆懈的一剎那。

  異變陡生!

  沈雲雀嘴裡念叨的聲音戛然而止,她一個箭步向前,看似嬌弱的身軀里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手肘如同鐵錘一般,精準的砸在左邊那個哨兵的後頸上。

  那哨兵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眼珠子一翻,身體就軟了下去。

  與此同時。

  卓瑪其木格的動作更是簡單粗暴。

  她一個野蠻的衝撞,直接將右邊那名哨兵撞得離地而起。

  緊接著,她一手死死的捂住了對方的嘴,另一隻胳膊如同鐵箍,從後面勒住了他的脖子。

  「唔……唔!」

  那哨兵雙腳亂蹬,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而石雪在兩人動手的瞬間,已經無聲無息的繞到了他們身後,手中掏出了兩根超高強度的尼龍扎帶,三下五除二就將兩名哨兵捆了個結結實實。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如閃電。

  從動手到制服,不超過五秒鐘。

  「呸!」

  卓瑪其木格把那個被她勒得半死的哨兵往地上一扔,還不解氣的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

  「還洗衣機?老娘讓你變成甩干機!」

  那哨兵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淚鼻涕一起流,剛才那一瞬間,他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他從來沒想過,一個女人的胳膊能有這麼大的力氣,那感覺就跟被液壓鉗夾住了一樣。

  沈雲雀蹲下身,拍了拍那個哨兵的臉,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別裝死。」

  「現在,告訴我,回令是什麼?」

  那哨兵被嚇得一個哆嗦,剛才這女人還是個威風凜凜的軍官,怎麼一轉眼就變成了索命的羅剎?

  這反差也太大了。

  到現在誰還不知道,這幾個女軍官,壓根就不是什麼友軍。

  她們……她們肯定就是那幫正在跟自己整個營幹仗的女兵!

  一想到這裡,哨兵的骨氣莫名其妙的就上來了一點。

  雖然是演習,但也不能這麼輕易的就投降,不然傳出去,他的臉還要不要了?

  「我……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哨兵梗著脖子,試圖表現出自己的寧死不屈。

  「啪!」

  回答他的,是卓瑪其木格毫不留情的一個大逼兜。

  「嘿?你小子還挺橫?」

  卓瑪其木格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嘴硬是吧?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

  那哨兵的臉跟地面親密接觸,疼得他嗷嗷直叫。

  沈雲雀看著這一幕,微微皺了皺眉,倒不是心疼,而是覺得太浪費時間。

  她制止了還要繼續動手的卓瑪其木格。

  「別把他打暈了。」

  她再次看向那名哨兵,眼神里透著一股玩味。

  「小同志,別這麼緊張,咱們就是走個流程。」

  「我們也不想為難你,快點說,說完了我們給你個痛快,讓你體面的陣亡,怎麼樣?」

  這威逼利誘,雙管齊下。

  那哨兵心裡那點剛升起來的骨氣,又開始動搖了。

  他看了一眼旁邊那個到現在還沒醒過來的同伴,心裡一陣發毛。

  這三個女兵長得是真好看,但下手也是真的黑啊。

  再看看勒著自己脖子那個,眼神跟刀子似的,感覺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他毫不懷疑,要是自己再嘴硬下去,下場可能比那個暈過去的兄弟還慘。

  然演習也不會真死,但疼是真的疼啊。

  想到這裡,他的心理防線開始鬆動了。

  「快說!回令是什麼!」

  沈雲雀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加重了幾分。

  那哨兵被嚇得渾身一顫,終於扛不住了,壯著膽子,用帶著哭腔的方言喊道:

  「想要!」

  「嗯?」

  沈雲雀一愣,沒聽清。

  卓瑪其木格也湊了過來,瞪著牛眼:「你他娘的說什麼玩意兒?想什麼?想尿尿?」

  那哨兵都快哭了,又重複了一遍。

  「想要!」

  這次,三個女兵都聽清了。

  卓瑪其木格的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她一把將沈雲雀推開,揪著那哨兵的領子就把他提了起來。

  「我操?你小子是賤骨頭是吧?」

  「你是受虐狂?還有這種癖好?還他媽想要?」

  「老娘成全你!再給你兩個電炮嘗嘗!」

  說著,她那砂鍋大的拳頭就跟雨點一樣落了下去。

  「砰!砰!」

  「哎喲!別打了!別打了!」

  那哨兵被打得鼻血橫流,感覺自己委屈的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我就是說個口令,怎麼還挨上揍了?

  這幫女兵不講道理啊!

  旁邊的石雪看著這一幕,也有些疑惑。

  雖然她也覺得這個回令很奇怪,但看這哨兵的樣子,又不像是說謊。

  她拉了拉卓瑪其木格的胳膊。

  「卓瑪,先別打了,我感覺有點不對勁。」

  沈雲雀也反應過來了,她再次蹲下身,看著那個已經被打成豬頭的哨兵,耐著性子問道:

  「你再說一遍,口令和回令,分別是什麼?」

  那兩名哨兵這下是真的被打哭了,主要是心裡太委屈。

  另一個剛悠悠轉醒的哨兵也看到了自己同伴的慘狀,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搶著回答:

  「報告!報告女俠!姑奶奶!口令是洗衣機,回令是想要!千真萬確啊!」

  兩人帶著濃重方言的哭腔混在一起,聽起來更加的含糊不清。

  洗衣機?想要?

  嘿?沒完了是吧?

  還真拿我們當傻子耍?

  卓瑪其木格的拳頭又硬了。

  「別動!」

  沈雲雀這次攔住了她。

  她終於聽出問題所在了。

  這兩個哨兵的方言口音太重了!

  那個所謂的「洗衣機」,發音含糊,根本不是標準的普通話。

  而「想要」這個回令,更是充滿了歧義。

  但看他們倆那副快要嚇尿了的樣子,又不像是裝的。

  沈雲雀心裡飛速的盤算著。

  時間緊迫,沒工夫在這裡跟他們玩猜謎遊戲了。

  雖然聽不明白他們到底在說什麼,但大概的發音她是記住了。

  應該就是這兩個音。

  萬一後面用不上呢?就算要用,到時候再想辦法矇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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