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對付牲口的心得?還有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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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的角落裡,有一個通往地下的入口。

  張屠戶拉開沉重的木板,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潮濕發霉的惡臭,從洞裡撲面而來。

  他拖著陸照雪,將她粗暴的推進了這個地窖。

  地窖里一片漆黑,陰冷刺骨。

  張屠戶點亮一盞煤油燈,昏黃的燈光下,陸照雪看到了地窖的全貌。

  這裡不大,堆滿了各種雜物,牆壁上,掛著幾條粗大的鐵索鏈子,鏈子的末端,是冰冷的鐵銬。

  張屠戶獰笑著,拿起一條鐵索,將陸照雪的雙手和雙腳牢牢的鎖在了牆壁上。

  冰冷的鐵鏈貼著皮膚,讓她渾身一顫。

  「臭婊子,就在這裡好好反省吧!」

  「等什麼時候你想通了,想通了怎麼伺候男人,我再放你出來!」

  張屠戶說完,拿上煤油燈,轉身爬出了地窖。

  沉重的木板,「哐當」一聲蓋上。

  整個世界,瞬間陷入了無邊無際的死寂。

  陸照雪躺在冰冷潮濕的地上,手腳被鐵鏈束縛著,無法動彈。

  她試著掙扎了一下,鐵鏈發出嘩啦的聲響,但那鎖鏈堅固無比,憑她現在的力氣,根本無法掙脫。

  她身上的藥效還未完全散去,渾身酸軟,使不上半分力氣。

  毆打留下的傷痛,尤其是小腹和肋骨,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鈍痛。

  但這些肉體上的痛苦,遠不及她內心的冰寒。

  被親生父母下藥,被親弟弟賣掉,被童年噩夢裡的男人囚禁……這一切,都將她那顆本以為早已堅不可摧的心,捅得千瘡百孔。

  後悔,誰能不後悔。

  如果不是那封信,她此刻應該在女武神的宿舍里,和戰友們插科打諢,或者在訓練場上揮灑汗水。

  放棄了無謂的掙扎,陸照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是女武神特戰隊的陸照雪,是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戰士。

  這點困境,還不足以讓她絕望。

  她開始調動在部隊裡學到的知識,仔細感受周圍的環境。

  地窖不大,空間很壓抑。

  地面是潮濕的泥土地,躺在上面,寒氣順著脊背不斷往身體裡鑽。

  黑暗中,時間的概念變得模糊。

  陸照雪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幾個小時。

  就在她的意識因為疲憊和傷痛開始變得模糊時,一個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嗚咽聲,從地窖的角落裡傳了過來。

  聲音很輕,很壓抑。

  陸照雪猛的睜開眼,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這裡還有其他人!

  她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那嗚咽聲斷斷續續,時有時無,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她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但眼前只有一片化不開的濃黑。

  「誰?」

  陸照雪壓低了聲音,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嗚咽聲戛然而止。

  地窖里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沉寂。

  陸照雪沒有再出聲,她知道,對方此刻一定和自己一樣,充滿了警惕和恐懼。

  她只是靜靜的等待著,同時努力的讓自己的眼睛適應這極致的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地窖的另一頭,一小片區域,忽然亮起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昏黃光暈。

  那光亮很暗淡,仿佛隨時都會熄滅,但在這無邊的黑暗中,卻顯得尤為扎眼。

  陸照雪眯起眼睛,努力的朝光源處看去。

  那似乎是一盞老式的,掛在牆壁上的小電燈,功率極小,燈絲髮出的微弱光芒,勉強照亮了它周圍一小塊地方。

  借著這微弱的光,陸照雪終於看清了地窖的角落。

  然後,她的瞳孔驟然收縮。

  角落裡,蜷縮著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女人。

  她也被一條粗大的鐵鏈鎖著脖子和手腳,像一隻牲畜一樣被拴在牆角。

  她的頭髮亂蓬蓬的形同枯草,身上穿著的衣服早已被撕扯得破爛不堪,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只能勉強蔽體。

  是她!

  剛才發出嗚咽聲的,就是她。

  這個女人看上去很年輕,約莫二十出頭的樣子,五官底子很好,看得出來曾經是個面容姣好的姑娘。

  但此刻,她的臉上布滿了污垢和淚痕,眼神空洞,渙散,沒有任何神采,仿佛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她的身上,遍布著觸目驚心的傷痕。

  青紫的瘀傷,乾涸的血跡,還有一些像是被鞭子抽打過的,已經結痂的細長傷疤。

  這是……被折磨成了什麼樣子?

  陸照雪的心狠狠一沉。

  張屠戶這個畜生,竟然還在地窖里囚禁了另一個女人!

  看她的樣子,被關在這裡,絕對不是一天兩天了。

  陸照雪不認識這個女人,但可以肯定,她不是村子裡的人。

  東石村就那麼大,誰家什麼人,她就算離家多年,也大多有個印象。

  這個陌生的女人,是誰?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陸照雪的腦子裡充滿了疑問。

  那個女人似乎也注意到了陸照雪的注視,她空洞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驚恐,身體下意識的往牆角縮了縮,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

  她……精神已經失常了。

  陸照雪得出了這個判斷。

  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在遭受了如此非人的折磨和囚禁後,精神都會崩潰。

  看著她那副悽慘的模樣,陸照雪心裡的憤怒和殺意,幾乎要抑制不住。

  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

  衝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現在,她們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

  不,她們連螞蚱都不如。

  她們是張屠戶圈養在地窖里的,隨時可以發泄獸慾的玩物。

  接下來的時間,成了最難熬的煎熬。

  地窖里沒有時間概念,不知道是白天還是黑夜。

  張屠戶再也沒有下來過。

  沒有食物。

  沒有水。

  飢餓和乾渴開始瘋狂的折磨著陸照雪的身體和意志。

  她的嘴唇乾裂起皮,喉嚨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胃裡空得發慌,不斷傳來痙攣般的絞痛。

  這就是張屠戶的手段。

  他要把自己晾在這裡,用飢餓和絕望,一點一點的磨掉她的傲骨,摧毀她的心智。

  等到她再也撐不下去的時候,他就會像一個救世主一樣出現,只需要一塊發霉的饅頭,一碗渾濁的水,就能讓她像狗一樣,搖著尾巴,匍匐在他的腳下。

  不得不說,這個常年與豬打交道的屠夫,對付不聽話的「牲口」,確實有一套自己的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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