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人體最難偽裝的器官竟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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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警韓松看著眼前這支隊伍,眼神明顯變了。

  剛來的時候,他對這群女兵多少有點疑慮。

  可現在,疑慮被壓下去大半。

  武器配置,裝備掛載,隊形站位,眼神反應。

  這些東西騙不了人。

  真正被戰場打磨過的隊伍,不用喊口號就能看出來。

  林戰從旁邊桌上拿起幾盒油彩,丟給女兵們。

  「叢林作戰,臉就是靶子。」

  「所有人,五分鐘完成面部偽裝。」

  女兵們立刻散開。

  秦思雨第一個掏出小鏡子。

  她以前在文工團混過,對化妝這事簡直刻進骨頭裡。

  別人抹油彩像糊牆,她抹得像在給自己做戰場妝造。

  綠色,黑色,褐色三種油彩在她臉上錯落鋪開,顴骨高光被壓暗,下頜線被破壞,鼻樑的直線也被她用斜紋切碎。

  關鍵的是,她這不僅完成了偽裝,乍一看還別有一番美感。

  米小魚看得直咋舌。

  「影后,你這要是去參加叢林選美,評委都找不著你。」

  秦思雨對著鏡子輕輕調整眼角一塊陰影。

  「美是本能,偽裝也是美學。」

  陸照雪在旁邊聽得牙疼。

  「打仗呢,少整你那套妖里妖氣的。」

  秦思雨頭都沒抬。

  「寒鋒,承認別人手藝好不丟人。」

  陸照雪冷哼一聲,抓起油彩,三兩下把自己臉抹成了山溝里剛刨出來的土匪。

  楚瀟瀟看了一眼,忍不住提醒。

  「你左臉太整齊了,輪廓還在。」

  陸照雪停住,硬著頭皮把油彩盒遞過去。

  「你來。」

  楚瀟瀟接過,她沒有抹太厚,只在陸照雪眉骨,鼻樑,顴骨和下巴位置做了破形處理。

  幾筆下去,陸照雪那張英氣銳利的臉就被打散了。

  成心和夏茉,米小魚擠在一起。

  夏茉手抖,給米小魚臉上抹出一條歪歪扭扭的黑線。

  米小魚僵了一下。

  「灰兔,你是在給我偽裝,還是提前給我畫遺像陰影?」

  夏茉急得耳根紅了起來。

  「我不是故意的。」

  成心湊過來,拿手指給米小魚臉上又補了一坨綠。

  「這叫自然,叢林裡哪有那麼規整。」

  米小魚看向她,突然噗嗤一笑。

  「鐵鐮,你自己看看,你臉上像被少爺踩過一樣一樣的。」

  成心一驚,趕緊掏出小鏡子。

  鏡子裡,她鼻尖一塊黑,臉頰兩坨綠,額頭還被自己蹭出一道褐色。

  少爺蹲在她腳邊,尾巴搖得很無辜。

  成心盯著少爺,質問道。

  「是不是你剛才蹭我?」

  少爺立刻移開視線,一臉無辜樣。

  米小魚立刻樂了。

  「破案了,犬派化妝大師。」

  卓瑪其木格和凌薇這倆狙擊搭檔也在互相偽裝。

  凌薇動作很穩,幾乎沒有多餘線條。

  她把卓瑪臉上的明亮部分壓暗,又故意在臉側拉出不規則斑塊,讓她原本粗獷分明的五官融進叢林色塊里。

  卓瑪被她抹得有點癢,忍了半天才嘟囔。

  「孤狼,你這手比擠牛奶還細。」

  凌薇停了一下。

  「你擠過牛奶?」

  「廢話,草原孩子誰沒擠過?」

  凌薇沉默半秒,才開口。

  「我沒擠過。」

  卓瑪咧嘴一笑,拍了拍凌薇肩膀。

  「有機會帶你去草原逛逛,到時候教你。」

  幾分鐘後,已經率先完成偽裝的林戰帶著風隼小隊出現在隊伍前方。

  雷猛,何鋒,莊不凡,許平安四人臉上全是老兵式油彩。

  不求好看,只求破形。

  何鋒臉上那幾道斜紋抹得很狠,配上他狙擊手那雙略顯銳利的眼睛,看起來像林子裡準備撲人的夜鷹。

  雷猛則更糙,半張臉黑,半張臉綠。

  成心看了一眼,忍不住小聲道。

  「屠夫教官這臉,像鍋底成精。」

  雷猛耳朵尖,立刻瞪她一眼。

  「鐵鐮,你以後不想吃飯了?」

  成心身體一僵,趕緊改口。

  「報告,我說的是威武,像從鍋底殺出來的戰神。」

  「晚了。」

  成心頓時捂住胸口。

  「我的飯……」

  林戰懶得搭理這倆活寶。

  他走到女兵面前,掃過一張張迷彩臉。

  該說不說,這幫女兵再怎麼愛鬧,真到戰前準備,已經沒有早期那種嬉皮散漫。

  油彩粗糙也好,精緻也罷,至少每個人都知道遮住皮膚反光,打碎五官輪廓。

  但還不夠。

  林戰忽然問。

  「知道人體迷彩偽裝最難的身體部位是哪裡嗎?」

  這話一出口,女兵們齊刷刷安靜了一瞬。

  若是擱在平時,這問題從林戰嘴裡冒出來,保不准立刻就有人想歪。

  尤其是成心,秦思雨,米小魚這幾個嘴上沒門的,估計能把話題拐到十萬八千里外。

  可此刻不一樣。

  毒販隨時可能越境,真槍實彈的任務壓在頭頂,所有人的神經都繃著。

  米小魚遲疑了一下。

  「手?」

  陸照雪皺眉。

  「脖子,尤其後頸,容易露白。」

  秦思雨認真想了想。

  「耳朵,耳廓輪廓太明顯,油彩也容易蹭掉。」

  石雪開口。

  「從視覺識別角度看,鼻樑和顴骨的高反光區域更容易暴露三維結構。」

  卓瑪其木格摸了摸自己的嘴。

  「我覺得是牙,笑一下白得跟羊骨頭似的。」

  成心立刻捂住嘴。

  「那我戰場上不笑。」

  米小魚斜她一眼。

  「你別吃東西就行,嘴一張比信號燈還明顯。」

  林戰聽完,搖了搖頭,緩緩抬起手指向自己的眼睛。

  「你們說的確實是關鍵點,但都不是最難偽裝的部位。

  「那就是,眼白。」

  女兵們一怔,顯然都沒往這方面考慮。

  林戰的手指停在眼眶邊緣。

  「在大自然中,尤其叢林環境裡,幾乎不會出現接近眼白的規則白色。」

  「葉片會反光,水面會發亮,石頭也可能有淺色斑塊。」

  「但像眼白這種規整,濕潤,帶圓形邊界的白色,非常突兀。」

  「人趴在草里,臉抹得再花,眼睛一睜,觀察手很可能先看見的就是這點白。」

  女兵們下意識互相看了看。

  果然。

  哪怕臉上抹了油彩,眼睛一動,那點白仍然顯眼。

  林戰拿起一支淺色油彩,在自己眼眶邊緣示範。

  「方法很簡單。」

  「不是往眼球上抹,誰敢這麼幹,我把她腦袋按水桶里洗清醒。」

  成心剛冒出的一點念頭立刻被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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