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第一深情
不是在商議具體計劃嘛，怎麼聊著聊著又.. ..
這是華真真沉睡過去之前，突然冒出的一個念頭，但很快她就被這股不斷衝擊而來的疲憊感所壓垮。「還差得遠呢~」
這是方雲華給眼前兩個又睡過去的小白兔的評價。
其實他也知道在計劃的商討上，因為突然來了興致所強行打斷，顯得很不專業。
但他不在意。
實力帶來的底氣可以讓他足夠隨性，而不是跟之前一樣，作為一個劇情先知，需要掐分奪秒的來算計這劇情發展脈絡中，有多少可以自己藉機利用的機會，又將該在哪個時間段精準出手。
或許站在楚留香的視角，方雲華的表現太妖了一些。
可方雲華太清楚為了確保劇情走向不會失控，他消耗了多少心力。
而如今他是完全不需要再利用對方的事件謀利，反倒是自己成為了書寫一個新事件的那個人。那麼這計劃安排的時間晚上一天兩天又有什麼關係。
當然等到第二天華真真起床後，還是跟方雲華來了一次約法三章，順便又把昨天明明表現的菜雞的不行，但一早盯著方雲華時，又露出了貪吃目光的琵琶公主給好好說叨了一遍。
回歸正題後，她神情嚴肅道。
「想要舉辦能被江湖認可的華山論劍並不是那麼容易，特別是地點選擇在華山，作為東道主，本就占據了很多無形中的好處。」
「這就不得不提起之前說過的那十三家了。」
方雲華指的是在古龍江湖世界裡，亘古不衰的三大幫、七大劍派，以及作為當代世家代表的三大山莊。華真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然後不知從哪找到一個小木槌，接著果斷敲了一下眼神又有些犯花痴的琵琶公主！
琵琶公主委屈巴巴~
她很想說昨天明明是華真真突然跟方雲華對上眼，這才導致局勢變得不可收拾，自己則是屬於上前幫助對方分擔火力的援軍，怎麼現在卻又要敲她的頭呢」
不過在方雲華安撫著摸了摸她的頭髮後，她反倒開心地希望華真真再給她一棒槌。
對此，華真真果斷迴避對方那有些受虐傾向的變態眼神。
她清了清喉嚨說道。
「這十三家裡面，我們至少要爭取到過半，也就是七家的認同，才能確保華山論劍的順利舉行。而只要有十家表示一致承認這場華山論劍，剩下的三家即便之前因為各種原因猶豫反對，也必然會順大流的參與進來。」
「因為到時候就不是他們需要認可華山論劍，而是他們因為在華山論劍的舉辦上起到了一定的推動作用，才更能彰顯其在江湖上的重要地位。」
對於正道的這套規矩，方雲華玩得不要太溜。
隨即他伸出兩根手指。
「現在這十三票中，我們已經有了最有把握的兩票。」
「兩票？」華真真有些疑惑，要說自家華山派這一票確實沒得說，如果她現在向那些長老弟子透出口風，要通過華山論劍來決出江湖公認的天下第一。
他們怕是能直接當場嗨翻天。
畢竟之前他們都親眼看到了方雲華突破時產生的異象，在這些人心中什麼鐵中棠、水母陰姬，早就降格成鐵子和小水了。
即便按照古龍江湖的底層運行邏輯，大多數江湖人都屬於對自己以及對所謂的強者認知很沒有逼數。可是當那冰天雪地的景象擺在眼前，就是二傻子都明白那些高手真要對上自家少掌門，會完全詮釋何為蟣婷撼樹。
那麼除了華山派之外的第二票呢？
「原家的無爭山莊。」
在方雲華提到原隨雲這個名字時，華真真不由撇了撇嘴。
這世上有種叫眼緣的東西，即便原隨雲的外表氣質沒得說，但華真真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他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之後卻也證明了這位之前在江湖上表現極為低調的無爭山莊繼承人，有著一手不俗的功夫。可比較武功來說，華真真更覺得對方的心機猶如深淵。
「他會全力支持你嗎？要知道一開始的認可票才顯得尤為珍貴。」
「他會的，他是我的朋友。」
對於牢原，方雲華的心情還是有些複雜的，要知道在他第一次覺醒記憶的時候，就將牢原當做了假想敵。
因為在這個楚留香世界裡，華山派的背景足以確保其免於百分之九十九的麻煩事，即便有著石觀音這個生死大敵，可對方因為水母陰姬的震懾，加上方雲華知道後續牢楚肯定會去禍害對方。
只要強行拖過一段時間，就有牢楚對其完成正義制裁了。
因此這位女魔頭的威脅性並不高。
反倒是牢原，就算最後蝙蝠島事件被牢楚給解決了，華山派卻是被禍害的不輕，好不容易恢復的底蘊又都搭了進去，自己那位師傅；枯梅大師更是混了個晚節不保。
而命運的走向也是很奇妙，在這個世界裡，他卻是和原隨雲成為了最能互相了解對方的摯友。包括在陸小鳳世界中，他下意識做出的隔空致意，何嘗不是對這段友誼的掛念。
友情和愛情一樣，出現的契機總是那麼不可捉摸。
就像是最後一次見到陸小鳳的時候，對方在知曉自己是宮九那種變態關係的引路人之後，還酸溜溜地說了一句。
「怪不得他說你是他唯一的朋友呢！」
當時方雲華還愣了一下。
自己和宮九算朋友嗎?？
他怎麼就和宮九成為了朋友？
他一直將宮九當做變態啊！
可是下意識中，他卻沒有對這個說辭提前反駁。
因為不知不覺間，他也確實將對方當成了自己的朋友。
而且這份唯一朋友的認證，還讓他心裡有些小開心。
就是可惜陸小鳳缺失了成為三劍唯一摯友的機會。
葉孤城和西門吹雪都曾說過，陸小鳳是他們唯一的朋友。
因此二缺一總是會有些許遺憾，當然了就陸小鳳和宮九的複雜關係，某種意義上說比摯友要更加親密一在晃掉腦子裡一些越想越出格的幻想後，方雲華正色說道。
「我會告知牢原，讓他以最快的速度來一趟華山派，畢竟這件事缺不了他的幫助。」
華真真心情複雜的點點頭。
「那這樣的話，等到他來了再進行詳細討論吧，到時候也將無爭山莊的人脈算在其中。」
牢原這邊是真的很有面子，就說他經常使用的流雲飛袖，本是武當知名絕學，但是因為無爭山莊賣出的人情，從而讓其習得之後，可以在江湖上光明正大的使用。
而在公事談論到這裡之後，避免不了也要講到一些私事。
「我想知道完整的故事。」華真真思考半響後，還是說出了這句藏在心中的話語。
「你確定？」
方雲華挑了挑眉，但心中已經傾向於跟對方講一講了，畢競作為第一個覺醒記憶的世界，在其心目中的地位總是有些許不同。
其中體現出的不止是得到摯友認證的牢原。
還有將其親手打醒的華真真，也明顯更特殊一些。
可偏偏這個世界的修羅場是真特麼修羅。
而在看到華真真點了點頭後，方雲華也準備跟其講述一下完整版的故事了，這時本來還縮在其懷中，不斷嗅嗅嗅的琵琶公主也不由起身。
又經過一番如此如此、這般這般之後。
兩女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琵琶公主還在默默掰著手指。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
華真真在先深吸了口氣平復自己激盪的情緒後，又上前輕輕抱住了方雲華。
「我本來覺得我應該很不高興。」
當一片柔軟觸及臉頰後，方雲華也有些迷糊了。
「你的心跳確實有些急促。」
「這並不是因為不高興而心跳加速，我只是 ....只是覺得她們都是值得的，因為她們都幫了你很多很多，由此這些傳奇故事才變得更加完整，反倒是我們. . .」
在聽這段完整故事前，華真真已經做好了心中醋瓶子炸開的預期。
但方雲華是從小李飛刀世界開始，他的第一個女人林仙兒又如此特殊一一在其陷入修煉的狂熱執念時默默養了他二十年。
這般付出作為一個同樣將一顆心都牽掛在方雲華身上的女人，怎會不產生一些共鳴。
因此之後她的心態也發生了一些變化，或者說作為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華真真本就受到方雲華無形中的影響最為深刻一些，特別是與其關係的敲定更是在於他已經在外闖下了多情公子這個名號之後。「希望之後你也能碰到那些能夠全心全意對你好的女子。」
當陷在柔軟中時，方雲華也清晰地察覺到對方的心跳漸漸平穩。
他也回應了這份熾熱的愛戀，並也緊緊抱住了對方。
而一旁已經不再掰手指的琵琶公主，突然垂著腦袋說道。
「這樣看來我好像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甚至都不能幫到你什麼. . .」
「你很特殊啊。」方雲華先是右手攬住臉色紅潤的小師姐，又左手將琵琶公主抱在懷裡，「我前往大沙漠是要跟石觀音復仇的，原本就沒想要發展一段感情。
但誰讓某人太有魅力，我這麼堅定的復仇信念都受到了動搖。」
「嘿嘿~」
琵琶公主像是一個小傻瓜一樣，在其懷中痴痴地笑了起來。
當然方雲華也沒忘記華真真。
「同樣小師姐也很特殊，你可是我唯一的師姐呢。」
高亞男已被默默開除師門。
而華真真也知曉，自己在與方雲華發生感情的女子中，占據著獨一無二的身份。
由此她也難得任性了一把。
「高師姐為師門立下那麼多功勞，找機會把她晉升為長老吧。」
這樣高亞男成為長老之後，方雲華對她的稱呼就會變更為高長老，卻絕非如今還在叫的高師姐。不過高亞男倒是很自覺的一直以少掌門稱呼方雲華，並非華真真這樣還是叫著師弟。
而對於這個小小提議，方雲華是果斷答應。
並且胡天胡地的這麼多天，他也要出面去安撫下華山派的那些長老弟子。
就在他走出房門的時候，看著還在默默享受那段溫馨氣質的兩女，他的笑容也不由更加真摯，不過他還有些真心話沒有講出來。
實際上每個女人在他心裡都是特殊且唯一的。
就像是上官丹鳳屬於落難公主遇到救世主的唯一性。
林仙兒屬於養大的軟飯男終於雄起的唯一性。
丁白雲屬於勇敢追愛終得吃上一口熱乎飯的唯一性。
葉雪屬於人狐戀的唯一性。
孫小紅屬於鄰家小妹初次闖蕩江湖就遇到太驚艷男神的唯一性。
花白鳳屬於先敵後愛的唯一性。
歐陽情屬於試探調戲結果自己先動了真情的唯一性。
公孫蘭屬於隱忍克制卻最終完全沉淪的唯一性。
方雲華從來不會找什麼替身文學，也絕不會將某個女人視為過去自己一位愛人的影子，在他看來每一次的相遇都是特殊且美好，這亦是他一直堅守的深情路線。
想到這裡他不由對與某人的相會有了極大期待。
如果說見一見鐵中棠那純粹就是為了對方的嫁衣神功，卻絕非對這個人感興趣。
那麼對於和鐵中棠關係密切的夜帝，方雲華是真的想要見這個人。
畢競對方可是講出：
【她說我用情不專，自命風流，卻不過只是好色之徒，她哪裡知道我之深情，她哪裡知道我的深意，你可見到愛花之人，家裡只種一株花的麼，家裡唯有一株花的，那斷然不是愛花之人。
這道理正與我相同，我若對女子漠不關心，又何苦用盡千方百計要她們陪伴在我身旁，辛辛苦苦的維護著她們，絕不會使她們受到絲毫傷害。
愛花之人必常護花，將花移入溫室，冬日培火，夏日施水，好教那鮮花莫被狂蜂所戲，野鳥所欺，唉……不是愛花人，又怎知護花者的一片苦心！】
對此，方雲華可是太懂了。
因為他就是這麼深情。
而此刻華真真正神色認真地跟琵琶公主講道。
「再發一封信件去分別通知金靈芝、左明珠和施茵快來華山派。」
琵琶公主還在享受著剛剛方雲華甜言蜜語的餘韻，有些理解不了華真真一秒變作戰鬥臉的樣子。華真真則是拿出小棒槌又敲了對方一下。
「你呀，真是個小傻瓜！」
這是華真真沉睡過去之前，突然冒出的一個念頭，但很快她就被這股不斷衝擊而來的疲憊感所壓垮。「還差得遠呢~」
這是方雲華給眼前兩個又睡過去的小白兔的評價。
其實他也知道在計劃的商討上，因為突然來了興致所強行打斷，顯得很不專業。
但他不在意。
實力帶來的底氣可以讓他足夠隨性，而不是跟之前一樣，作為一個劇情先知，需要掐分奪秒的來算計這劇情發展脈絡中，有多少可以自己藉機利用的機會，又將該在哪個時間段精準出手。
或許站在楚留香的視角，方雲華的表現太妖了一些。
可方雲華太清楚為了確保劇情走向不會失控，他消耗了多少心力。
而如今他是完全不需要再利用對方的事件謀利，反倒是自己成為了書寫一個新事件的那個人。那麼這計劃安排的時間晚上一天兩天又有什麼關係。
當然等到第二天華真真起床後，還是跟方雲華來了一次約法三章，順便又把昨天明明表現的菜雞的不行，但一早盯著方雲華時，又露出了貪吃目光的琵琶公主給好好說叨了一遍。
回歸正題後，她神情嚴肅道。
「想要舉辦能被江湖認可的華山論劍並不是那麼容易，特別是地點選擇在華山，作為東道主，本就占據了很多無形中的好處。」
「這就不得不提起之前說過的那十三家了。」
方雲華指的是在古龍江湖世界裡，亘古不衰的三大幫、七大劍派，以及作為當代世家代表的三大山莊。華真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然後不知從哪找到一個小木槌，接著果斷敲了一下眼神又有些犯花痴的琵琶公主！
琵琶公主委屈巴巴~
她很想說昨天明明是華真真突然跟方雲華對上眼，這才導致局勢變得不可收拾，自己則是屬於上前幫助對方分擔火力的援軍，怎麼現在卻又要敲她的頭呢」
不過在方雲華安撫著摸了摸她的頭髮後，她反倒開心地希望華真真再給她一棒槌。
對此，華真真果斷迴避對方那有些受虐傾向的變態眼神。
她清了清喉嚨說道。
「這十三家裡面，我們至少要爭取到過半，也就是七家的認同，才能確保華山論劍的順利舉行。而只要有十家表示一致承認這場華山論劍，剩下的三家即便之前因為各種原因猶豫反對，也必然會順大流的參與進來。」
「因為到時候就不是他們需要認可華山論劍，而是他們因為在華山論劍的舉辦上起到了一定的推動作用，才更能彰顯其在江湖上的重要地位。」
對於正道的這套規矩，方雲華玩得不要太溜。
隨即他伸出兩根手指。
「現在這十三票中，我們已經有了最有把握的兩票。」
「兩票？」華真真有些疑惑，要說自家華山派這一票確實沒得說，如果她現在向那些長老弟子透出口風，要通過華山論劍來決出江湖公認的天下第一。
他們怕是能直接當場嗨翻天。
畢竟之前他們都親眼看到了方雲華突破時產生的異象，在這些人心中什麼鐵中棠、水母陰姬，早就降格成鐵子和小水了。
即便按照古龍江湖的底層運行邏輯，大多數江湖人都屬於對自己以及對所謂的強者認知很沒有逼數。可是當那冰天雪地的景象擺在眼前，就是二傻子都明白那些高手真要對上自家少掌門，會完全詮釋何為蟣婷撼樹。
那麼除了華山派之外的第二票呢？
「原家的無爭山莊。」
在方雲華提到原隨雲這個名字時，華真真不由撇了撇嘴。
這世上有種叫眼緣的東西，即便原隨雲的外表氣質沒得說，但華真真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他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之後卻也證明了這位之前在江湖上表現極為低調的無爭山莊繼承人，有著一手不俗的功夫。可比較武功來說，華真真更覺得對方的心機猶如深淵。
「他會全力支持你嗎？要知道一開始的認可票才顯得尤為珍貴。」
「他會的，他是我的朋友。」
對於牢原，方雲華的心情還是有些複雜的，要知道在他第一次覺醒記憶的時候，就將牢原當做了假想敵。
因為在這個楚留香世界裡，華山派的背景足以確保其免於百分之九十九的麻煩事，即便有著石觀音這個生死大敵，可對方因為水母陰姬的震懾，加上方雲華知道後續牢楚肯定會去禍害對方。
只要強行拖過一段時間，就有牢楚對其完成正義制裁了。
因此這位女魔頭的威脅性並不高。
反倒是牢原，就算最後蝙蝠島事件被牢楚給解決了，華山派卻是被禍害的不輕，好不容易恢復的底蘊又都搭了進去，自己那位師傅；枯梅大師更是混了個晚節不保。
而命運的走向也是很奇妙，在這個世界裡，他卻是和原隨雲成為了最能互相了解對方的摯友。包括在陸小鳳世界中，他下意識做出的隔空致意，何嘗不是對這段友誼的掛念。
友情和愛情一樣，出現的契機總是那麼不可捉摸。
就像是最後一次見到陸小鳳的時候，對方在知曉自己是宮九那種變態關係的引路人之後，還酸溜溜地說了一句。
「怪不得他說你是他唯一的朋友呢！」
當時方雲華還愣了一下。
自己和宮九算朋友嗎?？
他怎麼就和宮九成為了朋友？
他一直將宮九當做變態啊！
可是下意識中，他卻沒有對這個說辭提前反駁。
因為不知不覺間，他也確實將對方當成了自己的朋友。
而且這份唯一朋友的認證，還讓他心裡有些小開心。
就是可惜陸小鳳缺失了成為三劍唯一摯友的機會。
葉孤城和西門吹雪都曾說過，陸小鳳是他們唯一的朋友。
因此二缺一總是會有些許遺憾，當然了就陸小鳳和宮九的複雜關係，某種意義上說比摯友要更加親密一在晃掉腦子裡一些越想越出格的幻想後，方雲華正色說道。
「我會告知牢原，讓他以最快的速度來一趟華山派，畢竟這件事缺不了他的幫助。」
華真真心情複雜的點點頭。
「那這樣的話，等到他來了再進行詳細討論吧，到時候也將無爭山莊的人脈算在其中。」
牢原這邊是真的很有面子，就說他經常使用的流雲飛袖，本是武當知名絕學，但是因為無爭山莊賣出的人情，從而讓其習得之後，可以在江湖上光明正大的使用。
而在公事談論到這裡之後，避免不了也要講到一些私事。
「我想知道完整的故事。」華真真思考半響後，還是說出了這句藏在心中的話語。
「你確定？」
方雲華挑了挑眉，但心中已經傾向於跟對方講一講了，畢競作為第一個覺醒記憶的世界，在其心目中的地位總是有些許不同。
其中體現出的不止是得到摯友認證的牢原。
還有將其親手打醒的華真真，也明顯更特殊一些。
可偏偏這個世界的修羅場是真特麼修羅。
而在看到華真真點了點頭後，方雲華也準備跟其講述一下完整版的故事了，這時本來還縮在其懷中，不斷嗅嗅嗅的琵琶公主也不由起身。
又經過一番如此如此、這般這般之後。
兩女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琵琶公主還在默默掰著手指。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
華真真在先深吸了口氣平復自己激盪的情緒後，又上前輕輕抱住了方雲華。
「我本來覺得我應該很不高興。」
當一片柔軟觸及臉頰後，方雲華也有些迷糊了。
「你的心跳確實有些急促。」
「這並不是因為不高興而心跳加速，我只是 ....只是覺得她們都是值得的，因為她們都幫了你很多很多，由此這些傳奇故事才變得更加完整，反倒是我們. . .」
在聽這段完整故事前，華真真已經做好了心中醋瓶子炸開的預期。
但方雲華是從小李飛刀世界開始，他的第一個女人林仙兒又如此特殊一一在其陷入修煉的狂熱執念時默默養了他二十年。
這般付出作為一個同樣將一顆心都牽掛在方雲華身上的女人，怎會不產生一些共鳴。
因此之後她的心態也發生了一些變化，或者說作為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華真真本就受到方雲華無形中的影響最為深刻一些，特別是與其關係的敲定更是在於他已經在外闖下了多情公子這個名號之後。「希望之後你也能碰到那些能夠全心全意對你好的女子。」
當陷在柔軟中時，方雲華也清晰地察覺到對方的心跳漸漸平穩。
他也回應了這份熾熱的愛戀，並也緊緊抱住了對方。
而一旁已經不再掰手指的琵琶公主，突然垂著腦袋說道。
「這樣看來我好像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甚至都不能幫到你什麼. . .」
「你很特殊啊。」方雲華先是右手攬住臉色紅潤的小師姐，又左手將琵琶公主抱在懷裡，「我前往大沙漠是要跟石觀音復仇的，原本就沒想要發展一段感情。
但誰讓某人太有魅力，我這麼堅定的復仇信念都受到了動搖。」
「嘿嘿~」
琵琶公主像是一個小傻瓜一樣，在其懷中痴痴地笑了起來。
當然方雲華也沒忘記華真真。
「同樣小師姐也很特殊，你可是我唯一的師姐呢。」
高亞男已被默默開除師門。
而華真真也知曉，自己在與方雲華發生感情的女子中，占據著獨一無二的身份。
由此她也難得任性了一把。
「高師姐為師門立下那麼多功勞，找機會把她晉升為長老吧。」
這樣高亞男成為長老之後，方雲華對她的稱呼就會變更為高長老，卻絕非如今還在叫的高師姐。不過高亞男倒是很自覺的一直以少掌門稱呼方雲華，並非華真真這樣還是叫著師弟。
而對於這個小小提議，方雲華是果斷答應。
並且胡天胡地的這麼多天，他也要出面去安撫下華山派的那些長老弟子。
就在他走出房門的時候，看著還在默默享受那段溫馨氣質的兩女，他的笑容也不由更加真摯，不過他還有些真心話沒有講出來。
實際上每個女人在他心裡都是特殊且唯一的。
就像是上官丹鳳屬於落難公主遇到救世主的唯一性。
林仙兒屬於養大的軟飯男終於雄起的唯一性。
丁白雲屬於勇敢追愛終得吃上一口熱乎飯的唯一性。
葉雪屬於人狐戀的唯一性。
孫小紅屬於鄰家小妹初次闖蕩江湖就遇到太驚艷男神的唯一性。
花白鳳屬於先敵後愛的唯一性。
歐陽情屬於試探調戲結果自己先動了真情的唯一性。
公孫蘭屬於隱忍克制卻最終完全沉淪的唯一性。
方雲華從來不會找什麼替身文學，也絕不會將某個女人視為過去自己一位愛人的影子，在他看來每一次的相遇都是特殊且美好，這亦是他一直堅守的深情路線。
想到這裡他不由對與某人的相會有了極大期待。
如果說見一見鐵中棠那純粹就是為了對方的嫁衣神功，卻絕非對這個人感興趣。
那麼對於和鐵中棠關係密切的夜帝，方雲華是真的想要見這個人。
畢競對方可是講出：
【她說我用情不專，自命風流，卻不過只是好色之徒，她哪裡知道我之深情，她哪裡知道我的深意，你可見到愛花之人，家裡只種一株花的麼，家裡唯有一株花的，那斷然不是愛花之人。
這道理正與我相同，我若對女子漠不關心，又何苦用盡千方百計要她們陪伴在我身旁，辛辛苦苦的維護著她們，絕不會使她們受到絲毫傷害。
愛花之人必常護花，將花移入溫室，冬日培火，夏日施水，好教那鮮花莫被狂蜂所戲，野鳥所欺，唉……不是愛花人，又怎知護花者的一片苦心！】
對此，方雲華可是太懂了。
因為他就是這麼深情。
而此刻華真真正神色認真地跟琵琶公主講道。
「再發一封信件去分別通知金靈芝、左明珠和施茵快來華山派。」
琵琶公主還在享受著剛剛方雲華甜言蜜語的餘韻，有些理解不了華真真一秒變作戰鬥臉的樣子。華真真則是拿出小棒槌又敲了對方一下。
「你呀，真是個小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