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貪心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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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她的情緒激動,那縷色的霧氣就變得濃郁。

  從眉心處散發出來,然後朝著全身擴散出去。

  而姜小魚全程都在那裡罵罵咧咧,自己絲毫沒有察覺。

  我心中覺得不妥,但並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也沒有東西可以遮掩。

  唯一的就是用手去碰。

  但半路上卻又另一隻手將我的手攔了下來。

  「那是戾氣,你徒手沾染,會受傷的。」

  楚辭溫柔的握著我的手,站在我的身後,我看到他,倒是很驚訝。

  「你怎麼會在這裡?」

  「路過,來買些東西。」

  說著他拉下我的手,用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虛空的符號,然後指尖頂上,一直落在姜小魚的眉心。

  「收。」

  僅是一個字,原本繼續罵著髒話的姜小魚就閉上了嘴,整個人晃蕩了一下,就朝前栽倒。

  「小魚。」

  我上前扶住她,發現她只是睡過去了,回頭問楚辭,「這是怎麼回事?」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帶她回去。」

  我現在住在方家,那裡是八門的地方,所以不方便帶楚辭過去,只能去自己家裡。

  好在多虧了楚辭背著姜小魚才安全的到家,否則我一個人很難扶得動她。

  「好好的怎麼會染上戾氣呢?」我看著睡著的姜小魚,給她蓋好被子,不解的問,「她好歹是景門的人,不會連這個都躲不過吧?我今天一直和她在一起過,她之前都很正常的。」

  「一直沒分開過嗎?」

  面對楚辭的詢問,我搖了搖頭,「就在那個電梯前,我因為撞到了人,所以耽擱了一下,之後才在樓上找到她。可是她應該只是去追人而已。不會這樣呀!」

  這點我也弄不明白,那家人看上去並不像會這些的人。

  而且若是會,她們肯定會想方設法讓姜小魚進去,然後下手。

  所以戾氣一事應該和她們無關。

  但到底會是誰呢?

  「別想了,不管是誰,下了一次手,肯定會有第二次,你最近小心一點,別著了道。」

  楚辭暖暖的指尖落在我的臉上,給我拂開掉落下來的髮絲。

  如此的溫柔,讓我有些不適應,往邊上側了側身。卻沒想到腳踝一扭,整個人往邊上倒去。

  是楚辭眼疾手快,拉了我一把,將我抱在了懷中。

  淡淡的薄荷香味的氣息迎面而來,隨之還有的是那種溫暖的氣息。

  「想撲到我就直說,別讓自己受傷了。」

  他的聲音明顯帶著笑,卻叫我臉色發燙,抬頭就要反駁。

  誰曉得他會離我那麼近!

  當嘴唇擦過嘴唇的時候,我就像被雷電打到了一樣,全身僵直。

  他倒是笑得滿臉桃花燦爛,一雙好看的鳳眼直溜溜的看著我,全然不肯放手。

  「你們在做什麼?」

  姜小魚的聲音突然闖了進來。讓我反射性的用力推開了楚辭。

  他倒是無所謂的很,眼中的笑意十分的明顯。

  我就尷尬了,要是姜小魚大嘴巴的告訴燭照,我豈不是遭殃了。

  正要解釋的時候,卻見姜小魚從床上起來,走到我們中間,將我往後狠狠地推了一把。

  「他是我的。」

  姜小魚喜歡楚辭,從第一眼相遇。

  這個我是知道的,雖然之後沒怎麼見面,但每次見到他,她都會發花痴。

  對此我也習慣了。

  摸摸鼻子說,「你們慢聊。我先出去。」

  說完我轉身走出臥室,沒回頭都聽到姜小魚用那甜死人不償命的聲音溫柔的呼喚著楚辭。

  我全身抖了抖,明顯感覺到楚辭要出來,卻被姜小魚給攔住了。

  對此,我還好心的關上了房門,留給他們單獨相處的空間。

  才坐在沙發上翻翻手機,我就接到了方明執的電話,他告訴我心心突然間昏倒了。

  來不及找姜小魚,我一邊往外走去,一邊給她發了微信。

  心心這幾天恢復的不錯,陰陽繡並沒有再出現過。

  可儘管如此,我每晚子時都會看到她在吸收月光,沒辦法阻止,好在第二天她生龍活虎的很。

  但燭照說,長久下去,必定會出事。

  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

  因為路途遙遠,等我趕到方家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方明執和燭照都守在心心的床邊,見我進來,方明執十分的激動。

  「她一直在叫著你的名字,模模糊糊的。醫生檢查過,身體沒問題,但就是不醒。」

  我快步上前,伸手碰了碰她的眉心,僅是一下,那個繪有夜叉的陰陽繡再度出現了。

  比起上一次,更加的立體,也更加的駭然。

  「有變化了。」

  我皺起眉,這段日子以來,我多次試探過她的眉心,但都沒有看到。

  就連燭照都說,夜晚吸收月之精華的時候,照理陰陽繡是會出現的。

  但一次都沒有。

  這是我第二次看到夜叉陰陽繡。

  「會怎樣?」方明執非常的焦急,只要碰到心心的事,他就慌亂的很,「小熒,你救得了她一次,拜託你再救她第二次。」

  「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我回頭看了眼燭照,他對我點點頭,然後上前,抬起我的手。

  手指在空中一划,我的中指上就出現了一道很細小的血痕。

  就著擠出來的血珠,我按在了心心的眉心上。

  陰陽繡的光輝一閃而逝,再度沉了下去。

  心心同時一動,緩緩地張開了眼睛。

  迷茫的視線里,色甚濃,好一會兒才恢復清明。

  「爸爸,心心怎麼了?」

  方明執一把將女兒摟在懷中,大大的鬆了口氣,「心心只是睡著了,沒事的,沒事的。」

  我看著他們父女,心有些不忍。

  從陰陽繡的形態上來說,是有了變化,我不知道是不是和月之精華有關係,但若再找不到陽器,心心就真的危險了。

  「我們先出去。」

  燭照拍拍我的頭,帶著我走了出去。

  一出去,我就憂心的抓住他的衣襟。將額頭靠在他的胸口,壓低著聲音說,「要找不到陽器,心心的最終結果會是什麼?」

  「只要是有用的容器,即便只是收集陰氣,對陰陽家來說,也不會放棄。」

  「那心心就會死對嗎?」

  我雖然知道,卻真不忍心。

  那麼可愛乖巧的一個孩子,不應該只是容器的。

  「你放心,會沒事的。但最近外頭風氣不太對勁,你除了上學,不要單獨一個人外出。」

  我滿腹心事的點點頭,之後就去了方明執的書房,那裡面有很多很老的古籍,或許會有幫助。

  我一直查到老晚,都沒有適合的辦法,雖然有一部分也提到了陰陽家族和陰陽繡。

  但那上面寫的,都和奶奶與燭照說給我的聽的差不多。

  真正解除的方法並沒有。

  嘆了口氣,我將書放回了原位,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上學,整個人都精神不濟。

  為了查看心心到底吸收多少的月之精華,我幾乎每晚都要到老晚才睡。

  不親眼看著,就不安心。

  所以一到上課就打瞌睡,好在沒有真的睡過去。

  一下課,就累得趴著不肯動。

  梁思思一屁股坐在我的邊上,拽著我的手,隱忍著說,「小熒,我姨媽來了,你有姨媽巾麼?」

  「有。」

  我也正好姨媽在身,所以就讓她自己拿。

  她掏出我的包去拿,我則繼續趴著睡覺。

  但才閉上眼,耳邊就傳來她的尖叫聲,直把我給嚇得心魂未定。

  可抬頭,就看到她那種一盒面膜,整個眼睛都散發著精光。

  「你怎麼了?」

  我揉著不適的耳朵問著,她眼睛移不開那面膜,張嘴就對我說,「這個面膜,你從哪裡買到的?」

  「昨天撞了一個人,她說這是試用裝,因為包裝壞了,所以就賣給我了。」

  「為什麼這麼好的事都給你碰上了?」梁思思可憐巴巴又十分期待的看著我,「為了這個面膜,我找了很多人,都說斷貨,你不是不喜歡這些東西的嘛?不如給我吧?」

  我看她那麼喜歡的樣子,真心不懂這些東西有什麼好,所以就大方的給她了。

  她開心的很,說今晚就要回家試試。

  我就納悶了,一個面膜就算再好,也要用了一段時間才會有效果。

  可是我第二天看到梁思思的時候,她整個人的感覺都變了。

  即便隔著一定的距離,都能夠感覺到她面色的光滑柔嫩,像極了那種吹彈可破的感覺。

  人也跟著精神了許多,以前那些不屑她的人,都紛紛靠近,詢問她是不是去整容之類的。

  她則女王般的高傲笑笑,然後坐到我的身邊,嘻嘻一笑。「那個面膜的效果真神奇,我才用了一張,就這麼棒,不知道一盒用下去,會不會更美,哈哈哈……」

  「可是給我面膜的人,告訴我,一周只能用一次,不然會有副作用,你可千萬別貪心了。」

  「知道啦!」她喜滋滋的挽著我的手,「就你最大方了,把那麼難買的rp面膜都給我用,今天晚上姐姐請你吃大餐。」

  「不用了,我放學後還有事,要先回去。」

  最近為了心心的事,我幾乎除了放學都在方家,和梁思思一起逛街壓馬路的時間都變少了。

  她聞言,非常的不開心,揪著我不放。

  「你就這麼見色忘義嘛!好歹咱麼認識這麼多年了,才幾天,你就被那個花花公子的男人給騙走了嗎?不再理我了嗎?」

  我一把捂住她高尖的嗓門,壓低聲音說,「不是啦!方明執不是我男人。」

  「那他天天來接你做什麼?」

  「是燭照,他是燭照的朋友。燭照這幾天住在他家,我家裡沒人,所以也就住過去了。」

  想來想去,也只有這麼一個解釋了。

  梁思思將信將疑,但也暫且放過了我,沒一會兒就上課了。

  一直到放學,都是相安無事的。

  但我才整理好書本,還沒離開教室,就聽到外面傳來很大的一道撞擊聲。

  沒走的人,都紛紛走到窗口望下去看。

  在經過王老師的事後沒多久,我們就搬回了原來的教室。

  這裡是二樓,最高也就四樓,所以突來的撞擊聲,立刻引來了很多人的觀望。

  「壞了,死人了。」

  梁思思比我速度快,沖我招著手。

  我趕緊過去,就看到我們教室的正下方,倒著一個女生。

  暗紅色的血液正從她的身體中滲透出來,她掙扎了幾下,吐出了好些血,然後就不動了。

  「死了。」

  我冷不防聽到有一個笑聲響起,快速的往周圍望去。

  但教室里留下的人還是有些多的,一時半會分辨不出來,那個聲音來自誰。

  可十分的明顯,那是幸災樂禍的語調。

  「小熒。你看她的臉,怎麼那麼老?」

  梁思思的話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眯起眼仔細一看,除去下巴的血跡不說,她臉上的皮膚還和真的很皺,遠遠看上去,就是一張老太婆的臉。

  「可她穿著的是我們學校的校服呀!難道是有誰家的奶奶或者姥姥有怪癖,穿了晚輩的校服,自殺?」

  「不太可能。」我否決道,「你仔細看她的右手,手背的皮膚很光滑,若是老人,手再保養得好,也會有皺痕。」

  「那會是誰?」

  「我知道是怎麼回事?」

  和我們一起靠在窗前的同班同學馮曉突然說,「前幾天我在網上看到一個視頻,有一個女人,身材非常的妖艷,但卻又一張八十歲的老臉,那人在大街上神志不清,之後去了哪裡就不知道了。」

  經她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了那樁事,只是後來沒怎麼關注就是了。

  「這裡視線有限,咱麼下去看看。」

  梁思思拉著我就往樓下去,我拿著書包跟在後面,然後給姜小魚打電話。

  她說她非要找出個所以然來,因此這幾天神出鬼沒的很。

  「不知道她有什麼線索沒。」

  我聽著電話里嘟嘟的聲音,一邊從外圍的人群中擠了進去。

  這麼近的距離下,她還真的是少身老臉。

  「周彤,周彤!」

  電話還沒接通,倒是人群中有人認出了那個女生,不顧阻攔的往前衝去。

  「周彤,你怎麼了?周彤?」

  人老成這樣,很多人都沒認出來,她是怎麼知道的?

  我看著這個陌生的女生,問梁思思,「她是誰?」

  「好像是高三的。」

  「你們都還看著做什麼。快叫救護車呀!」

  「不用了,人已經死了。」

  意外地,姜小魚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我放下電話,看到她是和楚辭一起來的。

  「小魚,你怎麼會在這裡?」

  「等下和你說。」

  姜小魚和楚辭一起上前,楚辭拿出了證件,大家知道他是警察後紛紛讓開。

  兩人上前,姜小魚仔細的查看了女生,然後遺憾的搖了搖頭。

  「死了。」

  「嗯。」

  楚辭淡淡的點了點頭,拿出手機和局裡打電話。

  此時老師們也問詢趕來,因為楚辭之前來過學校。因此教導主任認識他,兩人低語著什麼,其他人都被遣散離開了。

  我則礙於和姜小魚認識,與梁思思留在原地沒有離開。

  「小魚,你怎麼會在這裡的?」

  「我這幾天不是在調查之前那個少身老臉的女人嘛!」

  我點點頭,她則繼續說,「但她每天都關在家裡不出門,我也不好闖進去,可是今天早上,我卻發現她容顏散發,變得非常的漂亮。」

  「怎麼會這樣?你確定是她?」

  「錯不了。」姜小魚說的很肯定,「她的左側眼角下方有一顆淚痣。當時老臉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現在恢復了更清晰。而且她還是和那天的兩個女人一起出門的,不論是身高還是穿著上,都和咱們那天看到的一樣,所以多半是錯不了的。」

  「難道是去整容了?」

  我猜測著,但隨即就搖了搖頭,從那天開始到今天才第三天,就算去整容,也不會這麼短的時間就恢復。

  「你當時說她是元氣被吸走。照理這種事不會因為整容就能夠恢復的。她突然恢復美麗,會是因為什麼呢?」

  「我也不太清楚,但這件事充滿了怪異。」姜小魚托著下巴。也是一臉苦惱,「本以為可以大賺一筆,沒想到損失了一筆生意。」

  「那你們怎麼會來這裡的?」

  「楚辭說來學校找你們教導主任有些事,反正我沒事,就跟著一起咯,沒想到一來就聽說有人跳樓,還是和少身老臉的女人。」

  她邊說邊看著那邊,精明的眼中,充滿了狐疑。

  「那個女人可以恢復,就說這件事不是沒得解,但為什麼這個女生會突然跳樓呢?」

  「我知道哦!」

  梁思思的腦袋湊了上來,笑吟吟的看著姜小魚,指了指看著女生屍體哭泣的那個高三女生。

  我眼睛一彎,笑著問,「你探聽到什麼消息了?」

  「她叫高沈鞠,是死者周彤的好朋友。她告訴我,從今天早上來學校的時候,周彤就說自己的臉不舒服,有些癢,撓的紅紅的,像過敏一樣。當時高沈鞠就陪著她去了醫務室,老師說那是過敏,就給了她一顆抗過敏的藥。吃了之後,周彤的臉就好了很多。就在剛才。放學後,高沈鞠去了趟廁所回來,就沒看到周彤,以為她自己回家了,就也走了,沒想到周彤會跳樓自殺。」

  「那她怎麼肯定那個人是周彤?就憑衣服手機?」

  要斷定一個人是否是本人,不能僅靠周圍的物品斷定。

  尤其是這樣古怪的事。

  梁思思被問住了,顯然沒考慮仔細,撓著頭說,「她一口咬定,我也就信了,哈哈!」

  「不管這人是誰,等警方的調查就清楚了。」

  楚辭過來,他已經和教導主任講完話,那邊警車也來了,在四周拉起了警戒帶。

  收集證據的收集證據,調查周圍人的就負責盤問。

  我和梁思思因為逗留現場,也被問了個究竟。

  「出什麼事了?這麼久不出來?」

  我才被問完話,燭照就出現在我的身後,大手搭在我肩膀上,身邊還跟著心心。

  「你怎麼帶她來這裡?」

  我看到心心就蹲下身,將她抱在懷裡,不想讓孩子看到這麼血腥的場面。

  「小姐姐一直不出來,心心擔心你。是心心央求燭照哥哥帶心心來的。」

  現在心心一口一個燭照哥哥。每每都讓燭照得意的很,唇角勾勒的弧度也比以往更多了。

  在方明執忙著方家公司的事時,都是燭照帶著心心的,遠遠看去,還真的很像一對父女。

  「沒事了,咱們回家吧!這裡發生了點事,不適合心心看,走。」

  我牽起她的手,轉身要走。

  燭照看了眼我身後的案發現場,眉宇間輕微的一皺。

  「怎麼了?」

  我下意識的詢問,同時心裡划過一絲不安。

  不安來的很快,驗證也很快。幾乎是下一秒,心心就鬆開了握著我的手。

  轉過身去,看著案發現場,滿地的血跡。

  「心心?」

  我要上前,燭照卻拉住了我的手,右手一揮,一道半透明的屏障,瞬間蓋住了教學樓這一大片的範圍。

  而那些正在做事的警察,紛紛被定住,連姜小魚和楚辭他們都沒能倖免,唯一可以動的,就只有我和燭照。

  還有心心。

  此時此刻。她站在我們的面前,望著那灘血跡,望著還沒有被抬走的周彤。

  然後後背的衣服無風自動,隱藏起來的陰陽繡,赫然顯現,印刻在衣服的表層,變得十分清晰。

  她整個人突然浮了起來,我走上前,燭照沒有阻擋我,因為他清楚我不會阻攔這種現場的。

  我只是想去看看她眉心的夜叉陰陽繡的標記有沒有出現。

  「沒有?」

  我愣住了,扯了扯燭照的衣服,疑惑的問。「這是怎麼回事?」

  「背上是她被選中作為容器畫下的陰陽繡。」

  「所以在遇到和容器相似的東西或者人物面前,它就會顯現?」

  燭照沒有否決我,也就是九成是這樣。

  先前,我只注意到她眉心的陰陽繡,一度忽略了後背。

  此時此刻,該出現的不出現,不該出現的卻出現了。

  讓我心頭陡然升起了一個猜測。

  「燭照,每天晚上子時在心心無意識的情況下收集月之精華的時候,夜叉陰陽繡是不出現的。它的出現只有在心心昏睡不醒的時候。而我忽略了她的後背,那個才是容器。」

  我說的前後有些矛盾,但燭照卻安靜的握著我的手,耐心的聽著我的話。

  「那我是不是可以認定。她眉心,我們都認為會對她造成傷害的夜叉陰陽繡其實是在保護她,而真正的禍首,是她的後背。包括當時封閉在門上的曼珠沙華的陰陽繡,都是為了阻止她成為容器,阻止她被陰陽家族發現的。可我卻破了,是不是我做錯了?」

  燭照緊了緊我的手,將我往懷中靠了靠。

  嗓音清晰,沒有絲毫的疑惑。

  「有些事,冥冥之中早就註定,不是你,也會是別人。」

  燭照的話很明確,卻讓我心中一沉。

  一把反握住他的手,直視那雙色的眼睛。

  「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中午13點還有一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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