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永絕後患
洛清寒翻了個白眼。
「你想得倒是挺美。」
她輕哼一聲，卻也沒有真的生氣。
她雖是合歡宗出身，卻並不濫情，此生只會認一個道侶。
至於陪嫁丫鬟……她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也罷，反正我這個聖女都便宜你了，幾十個陪嫁丫鬟算什麼？」
李長安笑得合不攏嘴。
「好！那就這麼定了！」
洛清寒看著他笑得像個孩子似的，心中莫名有些好笑。
男人啊。
她搖了搖頭，忽然想起了什麼，神色認真起來。
「司馬家那邊……你打算怎麼處理？」
李長安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我和他們約定的是，我把你帶回去，他們就退軍，過往恩怨一筆勾銷。」
他頓了頓，語氣淡然，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冷意。
「當然，我不覺得他們會遵守約定。」
洛清寒微微一怔。
「你是說……」
「司馬臨那老狐狸，豈是守信之人？」李長安冷笑一聲，「我兩劍重創司馬嚴凜婆，讓他司馬家顏面掃地。又殺了司馬睿，這等仇恨，他豈能咽下？更何況，我展現出的潛力，肯定已經讓他感到恐懼了。」
他望向洛清寒，眼神平靜。
「所以，他們若是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洛清寒沉默片刻，輕聲道：「司馬族畢竟是合歡宗五大尊族之一。」
「我知道。」
李長安點了點頭。
「所以我想問你一句，你合歡宗，即便沒了司馬家族，也不會一落千丈吧？」
洛清寒一怔，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我合歡宗雖不是什麼名門正派，但司馬族做事，向來不討我洛族喜歡。他們仗著有幾分底蘊，在雲州內橫行霸道，與其他世家多有摩擦。若非有老祖鎮著，早就出事了。」
她望向李長安，眸光清冷。
「倘若他們真的言而無信，我代表我洛族，先向你表明立場。」
她一字一句，語氣鄭重。
「不摻和。」
李長安滿意地點了點頭。
「既如此，隨我回白龍山吧。」
四天後。
白龍山。
晨曦初露，金色的陽光灑落在群山之間，卻驅不散那籠罩山頭的肅殺之氣。
天邊，黑壓壓的大軍再度壓境。
為首者，正是司馬臨。
他負手而立，白髮在晨風中輕輕飄動，蒼老的面容上看不出表情，唯有一雙渾濁的老眼，俯瞰著下方的白龍山。
在他身後，站著司馬嚴、凜婆、司馬微、紅姑，以及剛回來的五長老。
司馬嚴與凜婆雖重傷初愈，氣息尚未完全恢復，但此刻強撐著站在大軍之前，面上滿是陰冷的殺意。
而更遠處，密密麻麻的司馬家大軍再度集結，黑壓壓一片，遮天蔽日。
軒轅族族人嚴陣以待。
軒轅皓立於陣前，蒼老的面容上滿是凝重。
他望著那再度壓境的大軍，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司馬臨！」他沉聲喝道，聲音響徹雲霄，「你司馬家大軍再度壓境，意欲何為？」
司馬臨垂眸望向他，「軒轅皓，這已經是第七天了。」
他淡淡開口，聲音冷漠。
「你軒轅族的姑爺，還沒有回來。」
司馬嚴冷哼一聲，接口道：「不會是逃回青州了吧？」
軒轅皓沉聲道：「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時辰，急什麼？又不是活不起了。」
司馬臨聞言，面色微微一沉，卻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俯瞰著下方的白龍山，一言不發。
時間，一點點流逝。
一個時辰，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希望李長安當初的豪言，不是為了給自己逃命的時間，而是真的去找司馬睿了。
他暗自傳音給司馬嚴。
「袁族、孫族的人馬，都準備好了嗎？」
司馬嚴微微點頭，傳音回道：「老祖放心。袁族、孫族的人馬，全都候在了五千里外，只等我們的信號了。」
司馬臨暗自點頭。
有袁族和孫族相助，今日之戰，必勝無疑。
就在此時，天邊，忽然裂開一道虛空裂縫。
一道青衫身影，與一道白衣身影，並肩從裂縫之中遁出。
正是李長安和洛清寒！
「長安！」
軒轅皓面色大喜，忍不住高呼出聲。
「李姑爺！」
軒轅族族人齊聲歡呼，壓抑了整整七日的陰霾，在這一刻一掃而空。
「聖女大人！」
司馬家上下，也齊齊鬆了口氣。
那個瘋子司馬睿綁架的聖女，終於回來了，沒事就好！
李長安和洛清寒並肩飛在空中，俯瞰著下方那黑壓壓的大軍。
短暫的對視後，洛清寒身形一閃，朝著司馬臨飛去。
司馬臨連忙迎上前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聖女大人！」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激動，幾分愧疚。
「此前我司馬家族人犯下彌天大錯，害您受驚了，還望贖罪！」
洛清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語氣清冷。
「太上長老，若是沒有什麼事的話，本聖女回宗門了。」
司馬臨面色一僵，連忙道：「聖女大人稍作歇息。待此間事了，老夫親自護送您回宗門。」
正說著，他忽然察覺到什麼，神色驟變。
「聖女大人，您突破尊元境了？」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洛清寒。
這才幾天？
被囚禁了十幾天的聖女，不但沒有修為倒退，反而突破到了尊元境？
洛清寒面色淡然，輕輕點頭，「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司馬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面上滿是欣喜。
「好！好！此乃我合歡宗之幸啊！」
他心中激動不已。
二十歲的尊元境！
聖女大人將來若是成為武聖，整個合歡宗都跟著沾光！
他連忙轉身，高聲下令，「來人！好好照顧聖女大人！」
立刻有數位丫鬟上前，恭恭敬敬地將洛清寒引向後方。
洛清寒臨行前，回頭看了李長安一眼。這一眼，意味深長。
李長安微微頷首，示意她放心。
待洛清寒離去，李長安收回目光，望向司馬臨。
「司馬臨，洛清寒我已經給你帶回來了，你們還不走嗎？」
司馬臨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他低頭俯瞰著李長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片刻後，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說不出的陰冷與嘲弄。
「李長安。」
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
「你終究是太年輕、太天真了。」
李長安面色不變，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走？」
司馬臨冷笑一聲。
「你覺得，老夫會放任你這種妖孽繼續成長下去嗎？」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那等同於給我們司馬家，乃至整個合歡宗，埋下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雷！」
「今天，老夫必要殺你，永絕後患！」
「你想得倒是挺美。」
她輕哼一聲，卻也沒有真的生氣。
她雖是合歡宗出身，卻並不濫情，此生只會認一個道侶。
至於陪嫁丫鬟……她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也罷，反正我這個聖女都便宜你了，幾十個陪嫁丫鬟算什麼？」
李長安笑得合不攏嘴。
「好！那就這麼定了！」
洛清寒看著他笑得像個孩子似的，心中莫名有些好笑。
男人啊。
她搖了搖頭，忽然想起了什麼，神色認真起來。
「司馬家那邊……你打算怎麼處理？」
李長安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我和他們約定的是，我把你帶回去，他們就退軍，過往恩怨一筆勾銷。」
他頓了頓，語氣淡然，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冷意。
「當然，我不覺得他們會遵守約定。」
洛清寒微微一怔。
「你是說……」
「司馬臨那老狐狸，豈是守信之人？」李長安冷笑一聲，「我兩劍重創司馬嚴凜婆，讓他司馬家顏面掃地。又殺了司馬睿，這等仇恨，他豈能咽下？更何況，我展現出的潛力，肯定已經讓他感到恐懼了。」
他望向洛清寒，眼神平靜。
「所以，他們若是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洛清寒沉默片刻，輕聲道：「司馬族畢竟是合歡宗五大尊族之一。」
「我知道。」
李長安點了點頭。
「所以我想問你一句，你合歡宗，即便沒了司馬家族，也不會一落千丈吧？」
洛清寒一怔，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我合歡宗雖不是什麼名門正派，但司馬族做事，向來不討我洛族喜歡。他們仗著有幾分底蘊，在雲州內橫行霸道，與其他世家多有摩擦。若非有老祖鎮著，早就出事了。」
她望向李長安，眸光清冷。
「倘若他們真的言而無信，我代表我洛族，先向你表明立場。」
她一字一句，語氣鄭重。
「不摻和。」
李長安滿意地點了點頭。
「既如此，隨我回白龍山吧。」
四天後。
白龍山。
晨曦初露，金色的陽光灑落在群山之間，卻驅不散那籠罩山頭的肅殺之氣。
天邊，黑壓壓的大軍再度壓境。
為首者，正是司馬臨。
他負手而立，白髮在晨風中輕輕飄動，蒼老的面容上看不出表情，唯有一雙渾濁的老眼，俯瞰著下方的白龍山。
在他身後，站著司馬嚴、凜婆、司馬微、紅姑，以及剛回來的五長老。
司馬嚴與凜婆雖重傷初愈，氣息尚未完全恢復，但此刻強撐著站在大軍之前，面上滿是陰冷的殺意。
而更遠處，密密麻麻的司馬家大軍再度集結，黑壓壓一片，遮天蔽日。
軒轅族族人嚴陣以待。
軒轅皓立於陣前，蒼老的面容上滿是凝重。
他望著那再度壓境的大軍，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司馬臨！」他沉聲喝道，聲音響徹雲霄，「你司馬家大軍再度壓境，意欲何為？」
司馬臨垂眸望向他，「軒轅皓，這已經是第七天了。」
他淡淡開口，聲音冷漠。
「你軒轅族的姑爺，還沒有回來。」
司馬嚴冷哼一聲，接口道：「不會是逃回青州了吧？」
軒轅皓沉聲道：「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時辰，急什麼？又不是活不起了。」
司馬臨聞言，面色微微一沉，卻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俯瞰著下方的白龍山，一言不發。
時間，一點點流逝。
一個時辰，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希望李長安當初的豪言，不是為了給自己逃命的時間，而是真的去找司馬睿了。
他暗自傳音給司馬嚴。
「袁族、孫族的人馬，都準備好了嗎？」
司馬嚴微微點頭，傳音回道：「老祖放心。袁族、孫族的人馬，全都候在了五千里外，只等我們的信號了。」
司馬臨暗自點頭。
有袁族和孫族相助，今日之戰，必勝無疑。
就在此時，天邊，忽然裂開一道虛空裂縫。
一道青衫身影，與一道白衣身影，並肩從裂縫之中遁出。
正是李長安和洛清寒！
「長安！」
軒轅皓面色大喜，忍不住高呼出聲。
「李姑爺！」
軒轅族族人齊聲歡呼，壓抑了整整七日的陰霾，在這一刻一掃而空。
「聖女大人！」
司馬家上下，也齊齊鬆了口氣。
那個瘋子司馬睿綁架的聖女，終於回來了，沒事就好！
李長安和洛清寒並肩飛在空中，俯瞰著下方那黑壓壓的大軍。
短暫的對視後，洛清寒身形一閃，朝著司馬臨飛去。
司馬臨連忙迎上前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聖女大人！」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激動，幾分愧疚。
「此前我司馬家族人犯下彌天大錯，害您受驚了，還望贖罪！」
洛清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語氣清冷。
「太上長老，若是沒有什麼事的話，本聖女回宗門了。」
司馬臨面色一僵，連忙道：「聖女大人稍作歇息。待此間事了，老夫親自護送您回宗門。」
正說著，他忽然察覺到什麼，神色驟變。
「聖女大人，您突破尊元境了？」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洛清寒。
這才幾天？
被囚禁了十幾天的聖女，不但沒有修為倒退，反而突破到了尊元境？
洛清寒面色淡然，輕輕點頭，「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司馬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面上滿是欣喜。
「好！好！此乃我合歡宗之幸啊！」
他心中激動不已。
二十歲的尊元境！
聖女大人將來若是成為武聖，整個合歡宗都跟著沾光！
他連忙轉身，高聲下令，「來人！好好照顧聖女大人！」
立刻有數位丫鬟上前，恭恭敬敬地將洛清寒引向後方。
洛清寒臨行前，回頭看了李長安一眼。這一眼，意味深長。
李長安微微頷首，示意她放心。
待洛清寒離去，李長安收回目光，望向司馬臨。
「司馬臨，洛清寒我已經給你帶回來了，你們還不走嗎？」
司馬臨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他低頭俯瞰著李長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片刻後，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說不出的陰冷與嘲弄。
「李長安。」
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
「你終究是太年輕、太天真了。」
李長安面色不變，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走？」
司馬臨冷笑一聲。
「你覺得，老夫會放任你這種妖孽繼續成長下去嗎？」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那等同於給我們司馬家，乃至整個合歡宗，埋下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雷！」
「今天，老夫必要殺你，永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