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回合歡宗
幾天後。
合歡宗，宗主大殿。
殿內陳設古樸雅致，檀香裊裊，一位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正負手立於窗前，眺望著遠處雲霧繚繞的群山。
他便是合歡宗宗主，洛族族長，洛堅。
尊元境六重巔峰的修為，在整個雲州都是數得上號的強者。
就在這時，殿門被人猛地推開，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
那是一位灰袍老者，鬚髮皆白，此刻卻面色煞白，眼中滿是惶恐與驚懼。
「宗……宗主！」
他聲音顫抖，氣喘吁吁。
洛堅轉過身來，眉頭微蹙。
「出什麼事了，如此慌張？」
灰袍長老深吸幾口氣，勉強壓下心中的驚駭，語氣倉促道：「宗主，老夫按照您的指示，一直暗中監視司馬家的行動。他們先前不是聯合袁族和孫族，準備滅掉那李長安和軒轅族嗎？結果……」
他頓了頓，咽了口唾沫。
「結果如何？」
洛堅追問。
灰袍長老的聲音都在發抖。
「結果這三大家族，全被那李長安用一種強大的劍陣滅殺了！上千人，無一倖免！」
洛堅瞳孔驟縮。
「什麼？！」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司馬家，那可是合歡宗五大尊族之一，有尊元境七重的司馬臨坐鎮！
再加上袁族和孫族，三族聯手，便是尊元境九重的強者也要退避三舍！
一個來自青州的小輩，竟能將他們全滅？
「你確定？」
洛堅沉聲道。
「千真萬確！」
灰袍長老連連點頭。
「老夫親眼所見！那李長安祭出八十一柄尊品頂級飛劍，布置出一座恐怖劍陣，方圓百里都被封鎖，劍氣縱橫，寸草不生！司馬臨、司馬嚴、凜婆、司馬微、紅姑，還有袁族孫族的那些尊元境，全部被劍陣絞殺，無一逃脫！」
洛堅面色凝重，沉默良久。
他來不及震驚李長安有如此強大的實力，猛地想起什麼，急聲問道：「那清寒呢？她應該被那李長安救回來了吧？」
灰袍長老連忙道：「宗主放心，聖女大人的確被救回來了。只不過……還在軒轅族，生死未卜。」
他頓了頓，解釋道：「老夫擔心打草驚蛇，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趕回來稟報。不過好在聖女先前當眾說過不摻和司馬家的事，那李長安應該也不會為難她。」
洛堅面色陰沉下來。
他在殿內來回踱步，忍不住咬牙罵道：「司馬家這些老賊，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老老實實把清寒帶回來，此事不就過去了嗎，為何一定要對那李長安趕盡殺絕呢？」
他越說越氣，一掌拍在身旁的桌案上，那堅硬的金絲楠木桌案瞬間化為齏粉。
「這下倒好，被人家反滅了吧！」
灰袍長老低著頭，不敢接話。
洛堅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意，沉聲道：「本座親自去一趟白龍山，將事情交代清楚，向他們賠禮道歉。」
他望向窗外，眼中滿是擔憂。
「總之，清寒一定不能有事。」
就在這時，殿門再次被人推開。
大長老快步走了進來，面色凝重，眼中卻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複雜。
「宗主！」
洛堅轉頭望去。
大長老沉聲道：「宗主，聖女回來了！」
洛堅聞言，面露喜色。
「回來了？」
大長老點頭，語氣卻更加凝重。
「不過……那李長安跟聖女一起回來了，不知是何來意。」
洛堅臉上的喜色凝固，沉默片刻，輕嘆一聲。
「恐怕是來討要說法的。」
他整了整衣袍，大步朝殿外走去。
「快出去迎接。本座自有辦法應對。」
不多時，合歡宗山門外。
隆重而盛大的迎接儀式已經準備就緒。
數十位長老分列兩側，數百名弟子肅然而立，洛堅親自站在最前方，面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天邊，一道虛空裂縫出現。
李長安與洛清寒並肩從中踏出，緩緩落在山門之前。
洛清寒一眼便看到了人群最前方的父親，快步走上前去。
「父親！」
洛堅上下打量著她，見她面色紅潤，氣息悠長，絲毫沒有被囚多日的憔悴，反而還有所精進，心中稍安。
「清寒，你沒事吧？」
洛清寒搖了搖頭，輕聲道：「父親放心，女兒沒事。」
她頓了頓，轉身望向李長安，眼中閃過一絲柔情。
「這次多虧了李公子出手相救，否則女兒不知道還要被困多久呢。」
洛堅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終於看清了這位傳說中的李長安。
青衫如墨，黑髮如瀑，面容俊朗，劍眉星目，周身氣息內斂，卻隱隱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這就是那個以一己之力，誅殺三大尊族上千人的妖孽？
洛堅心中震動，面上卻不顯，鄭重地走上前去，朝著李長安深深行了一禮。
「多謝李公子出手相救！洛某感激不盡！」他直起身，語氣誠懇。
「另外，洛某要向李公子道歉。
雖說司馬族與我洛族理念不合，但他們畢竟是合歡宗的一員。他們做錯了事，洛某理應道歉。」
李長安望著眼前這位合歡宗宗主，見他態度誠懇，言語真摯，心中暗暗點頭。
看來洛清寒說得沒錯，洛族與司馬族確實不是一路人。
他擺了擺手，淡然道：「洛前輩誤會了，我來合歡宗，不是討要說法的。」
洛堅微微一怔。
「那李公子此來……」
不待李長安開口，洛清寒便走上前來，挽住李長安的手臂，輕聲道：「父親，女兒已經認準李公子當修行道侶了，不日就要隨他去青州。」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什麼？！」
洛堅面色一驚，難以置信地望著自己的女兒。
他這女兒什麼品行，他最清楚不過。
那可是連聖族天驕都瞧不上的主兒，眼界高得很！
怎會認準李長安當道侶，還要跟他回青州？
難道是這李長安趁人之危，打著解救洛清寒的名義，對她做了什麼？
洛堅心中念頭急轉，面上卻不動聲色。
洛清寒見他神色有異，知道父親想岔了，連忙上前一步，在他耳邊低聲道：「父親，您別多想。女兒之所以這麼選擇，完全是因為……」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只讓洛堅一人聽見。
「李公子他是帝體。」
合歡宗，宗主大殿。
殿內陳設古樸雅致，檀香裊裊，一位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正負手立於窗前，眺望著遠處雲霧繚繞的群山。
他便是合歡宗宗主，洛族族長，洛堅。
尊元境六重巔峰的修為，在整個雲州都是數得上號的強者。
就在這時，殿門被人猛地推開，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
那是一位灰袍老者，鬚髮皆白，此刻卻面色煞白，眼中滿是惶恐與驚懼。
「宗……宗主！」
他聲音顫抖，氣喘吁吁。
洛堅轉過身來，眉頭微蹙。
「出什麼事了，如此慌張？」
灰袍長老深吸幾口氣，勉強壓下心中的驚駭，語氣倉促道：「宗主，老夫按照您的指示，一直暗中監視司馬家的行動。他們先前不是聯合袁族和孫族，準備滅掉那李長安和軒轅族嗎？結果……」
他頓了頓，咽了口唾沫。
「結果如何？」
洛堅追問。
灰袍長老的聲音都在發抖。
「結果這三大家族，全被那李長安用一種強大的劍陣滅殺了！上千人，無一倖免！」
洛堅瞳孔驟縮。
「什麼？！」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司馬家，那可是合歡宗五大尊族之一，有尊元境七重的司馬臨坐鎮！
再加上袁族和孫族，三族聯手，便是尊元境九重的強者也要退避三舍！
一個來自青州的小輩，竟能將他們全滅？
「你確定？」
洛堅沉聲道。
「千真萬確！」
灰袍長老連連點頭。
「老夫親眼所見！那李長安祭出八十一柄尊品頂級飛劍，布置出一座恐怖劍陣，方圓百里都被封鎖，劍氣縱橫，寸草不生！司馬臨、司馬嚴、凜婆、司馬微、紅姑，還有袁族孫族的那些尊元境，全部被劍陣絞殺，無一逃脫！」
洛堅面色凝重，沉默良久。
他來不及震驚李長安有如此強大的實力，猛地想起什麼，急聲問道：「那清寒呢？她應該被那李長安救回來了吧？」
灰袍長老連忙道：「宗主放心，聖女大人的確被救回來了。只不過……還在軒轅族，生死未卜。」
他頓了頓，解釋道：「老夫擔心打草驚蛇，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趕回來稟報。不過好在聖女先前當眾說過不摻和司馬家的事，那李長安應該也不會為難她。」
洛堅面色陰沉下來。
他在殿內來回踱步，忍不住咬牙罵道：「司馬家這些老賊，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老老實實把清寒帶回來，此事不就過去了嗎，為何一定要對那李長安趕盡殺絕呢？」
他越說越氣，一掌拍在身旁的桌案上，那堅硬的金絲楠木桌案瞬間化為齏粉。
「這下倒好，被人家反滅了吧！」
灰袍長老低著頭，不敢接話。
洛堅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意，沉聲道：「本座親自去一趟白龍山，將事情交代清楚，向他們賠禮道歉。」
他望向窗外，眼中滿是擔憂。
「總之，清寒一定不能有事。」
就在這時，殿門再次被人推開。
大長老快步走了進來，面色凝重，眼中卻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複雜。
「宗主！」
洛堅轉頭望去。
大長老沉聲道：「宗主，聖女回來了！」
洛堅聞言，面露喜色。
「回來了？」
大長老點頭，語氣卻更加凝重。
「不過……那李長安跟聖女一起回來了，不知是何來意。」
洛堅臉上的喜色凝固，沉默片刻，輕嘆一聲。
「恐怕是來討要說法的。」
他整了整衣袍，大步朝殿外走去。
「快出去迎接。本座自有辦法應對。」
不多時，合歡宗山門外。
隆重而盛大的迎接儀式已經準備就緒。
數十位長老分列兩側，數百名弟子肅然而立，洛堅親自站在最前方，面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天邊，一道虛空裂縫出現。
李長安與洛清寒並肩從中踏出，緩緩落在山門之前。
洛清寒一眼便看到了人群最前方的父親，快步走上前去。
「父親！」
洛堅上下打量著她，見她面色紅潤，氣息悠長，絲毫沒有被囚多日的憔悴，反而還有所精進，心中稍安。
「清寒，你沒事吧？」
洛清寒搖了搖頭，輕聲道：「父親放心，女兒沒事。」
她頓了頓，轉身望向李長安，眼中閃過一絲柔情。
「這次多虧了李公子出手相救，否則女兒不知道還要被困多久呢。」
洛堅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終於看清了這位傳說中的李長安。
青衫如墨，黑髮如瀑，面容俊朗，劍眉星目，周身氣息內斂，卻隱隱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這就是那個以一己之力，誅殺三大尊族上千人的妖孽？
洛堅心中震動，面上卻不顯，鄭重地走上前去，朝著李長安深深行了一禮。
「多謝李公子出手相救！洛某感激不盡！」他直起身，語氣誠懇。
「另外，洛某要向李公子道歉。
雖說司馬族與我洛族理念不合，但他們畢竟是合歡宗的一員。他們做錯了事，洛某理應道歉。」
李長安望著眼前這位合歡宗宗主，見他態度誠懇，言語真摯，心中暗暗點頭。
看來洛清寒說得沒錯，洛族與司馬族確實不是一路人。
他擺了擺手，淡然道：「洛前輩誤會了，我來合歡宗，不是討要說法的。」
洛堅微微一怔。
「那李公子此來……」
不待李長安開口，洛清寒便走上前來，挽住李長安的手臂，輕聲道：「父親，女兒已經認準李公子當修行道侶了，不日就要隨他去青州。」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什麼？！」
洛堅面色一驚，難以置信地望著自己的女兒。
他這女兒什麼品行，他最清楚不過。
那可是連聖族天驕都瞧不上的主兒，眼界高得很！
怎會認準李長安當道侶，還要跟他回青州？
難道是這李長安趁人之危，打著解救洛清寒的名義，對她做了什麼？
洛堅心中念頭急轉，面上卻不動聲色。
洛清寒見他神色有異，知道父親想岔了，連忙上前一步，在他耳邊低聲道：「父親，您別多想。女兒之所以這麼選擇，完全是因為……」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只讓洛堅一人聽見。
「李公子他是帝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