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先禮後兵
「璃兒……蓉兒……」
楚元的聲音哽咽，帶著十幾年的愧疚與思念，一步步朝著姐妹倆走去，腳步都有些踉蹌。
楚璃看著眼前這個滿頭白髮、滿眼紅絲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集。
這兩年的時間，她已經通過秘密書信，知曉了當年的全部真相。
她的心中，沒有對父親的恨，只有十幾年缺失親情的茫然與釋然。
她看著楚元眼中化不開的愧疚，看著他憔悴的模樣，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喊出了那聲遲了十幾年的稱呼。
「父親。」
一旁的楚蓉，性子本就更外放，一開始還憋著一股怨懟，怪他當年把她們姐妹倆送走，讓她們吃了那麼多苦。
可看著父親愧疚的模樣，聽著姐姐那一聲帶著哽咽的「父親」，眼眶也瞬間紅了，咬著唇，小聲跟著喊了一句：「父親。」
這兩聲「父親」，讓楚元瞬間紅了眼眶，老淚縱橫。
他對著兩個女兒，深深彎下了腰，躬身行了一個大禮，蒼老的聲音里滿是化不開的自責。
「是爹對不起你們，當年為了護你們周全，只能把你們送走，讓你們在外吃了十幾年的苦，是爹沒用，爹給你們賠罪了。」
楚璃連忙上前，伸手扶起了他，輕聲道：「爹，我不怪你。若不是你當年把我們送走，我恐怕活不到成年。也是我運氣好，遇到了夫君，才有機會今天和你相認。」
李長安看著眼前父女團聚的場面，對著楚元微微頷首，語氣裡帶著幾分敬重。
「岳父大人，璃兒和蓉兒這些年，有李家護著，沒受什麼委屈，你放心。」
楚元看著李長安，眼中滿是感激與認可。
他知道，若不是眼前這個男人，他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女兒。
他對著李長安鄭重一拜，沉聲道：「賢婿，多謝你護了璃兒和蓉兒十幾年，這份恩情，我沒齒難忘。」
說著，他又似開玩笑道：「不過你這孩子，怎麼不把我的外孫、外孫女一起帶來？我這個外祖父，還沒見過擎曜和霜凝呢。」
幾人說笑著，便朝著楚元的府邸走去，留下楚長歌和一眾長老站在原地，面面相覷，滿腦子的疑惑與震驚，直到幾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道盡頭，才回過神來。
回到族長大殿，楚封終於忍不住開口道：「族長，就是她們，就是她！沒想到楚元當年送出去的那兩個女兒，居然全部嫁入了李家，那李長安還堂而皇之地把她們送回來認親了！」
楚長歌坐在主位上，指尖一下下輕輕敲擊著扶手，眉頭緊鎖，腦子裡飛速轉動著，把所有的線索一點點串了起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那李長安顯然知曉其中辛秘，還敢把人帶回來，這是認準自己有本事阻攔我們，他未免太猖狂太自傲了！」
楚封不滿道：「我楚家的家務事，他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摻和？族長，那氣息，比當年的清瑤侄女純正十倍不止，絕對就是老祖要的人！」
「真是天助我也……」
楚長歌臉上浮現勢在必得的瘋狂，快步走到大殿中央，目光望向楚元府邸的方向，眼中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只要有楚璃的冰凰血脈，老祖就能突破聖君境界！而老祖成了聖君，我們楚氏就能在天元山分一杯羹。」
楚封也反應了過來，臉上滿是激動，搓著手急聲道：「族長說的是！那我們現在就去楚元的府邸，把人帶回來？！」
「不急。」
楚長歌擺了擺手，眼底閃過一抹算計，強行壓下了心中的狂喜。
「李長安就在楚元府邸里，此人當年以皇元境後期修為，就能力壓尊元境巔峰，如今自己也突破到了尊元境巔峰境界，怕是能夠威脅我等武聖了，更別說他帶來的聖舟里，指不定還藏著多少高手，硬來肯定不行。」
「我們先禮後兵，先去探探口風，用利益打動他們。若是他們識抬舉，我們還能給他們幾分薄面，若是他們不識抬舉，硬要阻止我族大計。我們再用全族的力量，逼他們就範。畢竟，這裡是越州，是我們楚氏的地盤，不是他青州！」
「明白。」
楚封點頭。
……
第二天一早，楚元府邸的大門外，便來了浩浩蕩蕩一群人。
楚長歌帶著楚封，還有族中十五位核心長老，盡數到場。
一個個衣著規整，臉上帶著客套的笑意，手裡還捧著各式禮盒，一看就是有備而來。
內堂里，楚元聽到下人稟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一掌拍在桌案上，冷聲道：「楚長歌這個時候來，肯定沒安好心。這群狼心狗肺的東西，十幾年前害死了清瑤賢侄，如今還想打璃兒的主意！」
楚璃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抬眼看向李長安，眼中沒有半分慌亂，只有一片平靜。
她知道，自己若是回了楚氏尊族，這幫居心不良的傢伙遲早會找上門來。
李長安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淡淡一笑，語氣里滿是安撫。
「別怕，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我倒要看看，他們想玩什麼花樣。」
楚長歌一行人被請進內堂，剛一落座，楚長歌的目光便落在了楚璃身上，臉上堆滿了和煦的笑意，開口便是一連串的場面話。
「楚璃侄女，蓉兒侄女，昨日在山門人多眼雜，楚某沒能好好招待兩位侄女，實在是失禮了。
你們既是我楚氏嫡系血脈，體內流著楚家先祖的血，自然要認祖歸宗，重回楚氏宗祠，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他頓了頓，直接拋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籌碼，語氣里滿是誠意，仿佛真的在為楚璃著想一般。
「楚璃侄女，只要你肯認祖，我以楚氏族長的身份，當著所有長老的面承諾，立你為楚氏嫡脈長公主，入宗祠主族譜，分楚氏三成核心靈脈的永久使用權，鎮族功法《冰凰涅槃經》全本傳你。
除此之外，楚氏與李家世代結盟，榮辱與共，東荒所有秘境機緣，楚氏與李家共享，絕無半分藏私。」
楚元的聲音哽咽，帶著十幾年的愧疚與思念，一步步朝著姐妹倆走去，腳步都有些踉蹌。
楚璃看著眼前這個滿頭白髮、滿眼紅絲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集。
這兩年的時間，她已經通過秘密書信，知曉了當年的全部真相。
她的心中，沒有對父親的恨，只有十幾年缺失親情的茫然與釋然。
她看著楚元眼中化不開的愧疚，看著他憔悴的模樣，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喊出了那聲遲了十幾年的稱呼。
「父親。」
一旁的楚蓉，性子本就更外放，一開始還憋著一股怨懟，怪他當年把她們姐妹倆送走，讓她們吃了那麼多苦。
可看著父親愧疚的模樣，聽著姐姐那一聲帶著哽咽的「父親」，眼眶也瞬間紅了，咬著唇，小聲跟著喊了一句：「父親。」
這兩聲「父親」，讓楚元瞬間紅了眼眶，老淚縱橫。
他對著兩個女兒，深深彎下了腰，躬身行了一個大禮，蒼老的聲音里滿是化不開的自責。
「是爹對不起你們，當年為了護你們周全，只能把你們送走，讓你們在外吃了十幾年的苦，是爹沒用，爹給你們賠罪了。」
楚璃連忙上前，伸手扶起了他，輕聲道：「爹，我不怪你。若不是你當年把我們送走，我恐怕活不到成年。也是我運氣好，遇到了夫君，才有機會今天和你相認。」
李長安看著眼前父女團聚的場面，對著楚元微微頷首，語氣裡帶著幾分敬重。
「岳父大人，璃兒和蓉兒這些年，有李家護著，沒受什麼委屈，你放心。」
楚元看著李長安，眼中滿是感激與認可。
他知道，若不是眼前這個男人，他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女兒。
他對著李長安鄭重一拜，沉聲道：「賢婿，多謝你護了璃兒和蓉兒十幾年，這份恩情，我沒齒難忘。」
說著，他又似開玩笑道：「不過你這孩子，怎麼不把我的外孫、外孫女一起帶來？我這個外祖父，還沒見過擎曜和霜凝呢。」
幾人說笑著，便朝著楚元的府邸走去，留下楚長歌和一眾長老站在原地，面面相覷，滿腦子的疑惑與震驚，直到幾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道盡頭，才回過神來。
回到族長大殿，楚封終於忍不住開口道：「族長，就是她們，就是她！沒想到楚元當年送出去的那兩個女兒，居然全部嫁入了李家，那李長安還堂而皇之地把她們送回來認親了！」
楚長歌坐在主位上，指尖一下下輕輕敲擊著扶手，眉頭緊鎖，腦子裡飛速轉動著，把所有的線索一點點串了起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那李長安顯然知曉其中辛秘，還敢把人帶回來，這是認準自己有本事阻攔我們，他未免太猖狂太自傲了！」
楚封不滿道：「我楚家的家務事，他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摻和？族長，那氣息，比當年的清瑤侄女純正十倍不止，絕對就是老祖要的人！」
「真是天助我也……」
楚長歌臉上浮現勢在必得的瘋狂，快步走到大殿中央，目光望向楚元府邸的方向，眼中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只要有楚璃的冰凰血脈，老祖就能突破聖君境界！而老祖成了聖君，我們楚氏就能在天元山分一杯羹。」
楚封也反應了過來，臉上滿是激動，搓著手急聲道：「族長說的是！那我們現在就去楚元的府邸，把人帶回來？！」
「不急。」
楚長歌擺了擺手，眼底閃過一抹算計，強行壓下了心中的狂喜。
「李長安就在楚元府邸里，此人當年以皇元境後期修為，就能力壓尊元境巔峰，如今自己也突破到了尊元境巔峰境界，怕是能夠威脅我等武聖了，更別說他帶來的聖舟里，指不定還藏著多少高手，硬來肯定不行。」
「我們先禮後兵，先去探探口風，用利益打動他們。若是他們識抬舉，我們還能給他們幾分薄面，若是他們不識抬舉，硬要阻止我族大計。我們再用全族的力量，逼他們就範。畢竟，這裡是越州，是我們楚氏的地盤，不是他青州！」
「明白。」
楚封點頭。
……
第二天一早，楚元府邸的大門外，便來了浩浩蕩蕩一群人。
楚長歌帶著楚封，還有族中十五位核心長老，盡數到場。
一個個衣著規整，臉上帶著客套的笑意，手裡還捧著各式禮盒，一看就是有備而來。
內堂里，楚元聽到下人稟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一掌拍在桌案上，冷聲道：「楚長歌這個時候來，肯定沒安好心。這群狼心狗肺的東西，十幾年前害死了清瑤賢侄，如今還想打璃兒的主意！」
楚璃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抬眼看向李長安，眼中沒有半分慌亂，只有一片平靜。
她知道，自己若是回了楚氏尊族，這幫居心不良的傢伙遲早會找上門來。
李長安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淡淡一笑，語氣里滿是安撫。
「別怕，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我倒要看看，他們想玩什麼花樣。」
楚長歌一行人被請進內堂，剛一落座，楚長歌的目光便落在了楚璃身上，臉上堆滿了和煦的笑意，開口便是一連串的場面話。
「楚璃侄女，蓉兒侄女，昨日在山門人多眼雜，楚某沒能好好招待兩位侄女，實在是失禮了。
你們既是我楚氏嫡系血脈，體內流著楚家先祖的血，自然要認祖歸宗，重回楚氏宗祠，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他頓了頓，直接拋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籌碼，語氣里滿是誠意，仿佛真的在為楚璃著想一般。
「楚璃侄女，只要你肯認祖，我以楚氏族長的身份，當著所有長老的面承諾，立你為楚氏嫡脈長公主，入宗祠主族譜，分楚氏三成核心靈脈的永久使用權，鎮族功法《冰凰涅槃經》全本傳你。
除此之外，楚氏與李家世代結盟，榮辱與共，東荒所有秘境機緣，楚氏與李家共享，絕無半分藏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