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劉濤的秘密
以前遇到這種事情我早就遠遠躲開了，但這次不一樣，挨打的青年叫劉濤。
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這才肯定那就是我認識的劉濤。
面對四五個壯漢的圍攻，劉濤根本不是對手，很快就被撂倒在地，只能蜷縮起來護著要害部位。
但即便這樣，那群壯漢也沒有停手的意思。
我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那個穿著華貴的女人已經發現我了，指著我尖聲尖氣地說道：「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還不快滾！」
這時候那幾個壯漢齊刷刷地看過來，劉濤似乎也看到我了。
如果我現在離開，顯得我這個人膽小怕事。
可如果不走，我很可能也得白挨一頓打。
大腦飛快地運轉著，接著我拿出手機說道：「你們也太大膽了，大街上都敢打人，馬上放了他，要不然我就報警了。」
此話一出，那幾個壯漢立即嗤笑起來。
「報警？小兔崽子，有種你報警試試！」
說著，那幾人便大搖大擺地朝我走過來。
我忍不住後退幾步，如果真動起手來，我肯定要吃虧。
可我又不敢報警。
這些傢伙態度囂張，好像根本不怕我報警。
尤其是那個穿金戴銀的貴婦，不像是一般人。
一時間我也騎虎難下。
恰在這時，貴婦開口了：「算了，別把事情鬧大了。」
那幾個壯漢罵罵咧咧地退了回去。
「劉濤，今天是老娘最後一次饒你，以後再犯到老娘手裡，老娘就讓你從江水市消失！一個廢物居然也敢打我女兒的主意，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貴婦罵罵咧咧地走開了。
幾個壯漢也都緊隨其後。
直到眾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劉濤才鬆開腦袋艱難地爬起來。
鼻青臉腫，血水從嘴角溢出來。
「濤哥，你沒事吧？他們是什麼人？」
我這人心軟，看到劉濤的狼狽模樣，就忍不住走過去詢問道。
劉濤吐了口唾沫，歪著脖子瞥了我一眼，用充滿警告的語氣說道：「不該問的別問，如果你敢把今晚發生的事情告訴曼珠，我絕對饒不了你！」
我好心好意關心他，沒想到他卻不領情，「你敢做對不起嫂子的事情，還怕我說出去？」
話音落地，劉濤忽然一把揪住我的衣領，齜牙咧嘴地吼道：「閉嘴！我沒做對不起虞曼珠的事情！再敢胡說半個字，我就找人弄死你！」
說實話，我真沒把劉濤放在眼裡，更何況他剛被暴揍了一頓。
「你以為我是聾子嗎？剛才那個女人說得很清楚，你糾纏人家的女兒，人家才打你的。你已經結婚了，在外面沾花惹草不是對不起嫂子是什麼？」我一把甩開劉濤的手，冷哼道：「如果我是你的話，此刻應該夾著尾巴做人，而不是威脅對方。」
劉濤氣得緊緊咬牙，但他可能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秘密已經被我發現了，激怒我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半晌後，劉濤才長吐一口氣，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盒皺巴巴的香菸，點了一支深深地吸了幾口。
「欠你爸的錢我會還的，但我現在真的沒那麼多，等你開學之前我一定先還一部分。」
劉濤終於還是服軟了，「今晚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我不想讓曼珠知道也是為她好，如果她被卷進來了，我也無法保證她的安全。
陳昇，雖然我對你不怎麼樣，但曼珠真的把你當弟弟了，我想你也應該不希望看到她遇到危險，對嗎？」
人心都是肉長的，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我不想看到嫂子受到任何傷害。
「我現在就想知道，嫂子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還要在外面找女人？」
「我被人算計了，就是剛才那個女人。」劉濤吐出一口煙霧，在路燈下變得格外顯眼，「這件事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
雖然劉濤說的像真的，但我卻沒有完全相信他。
他本就是兩面三刀的人，所以謊言也是信手拈來。
「說不清楚那就別說了，可你糾纏人家的女兒是不是事實？」
「不是糾纏，是報仇，她們欠我的！」劉濤忽然情緒失控，雙眼猩紅地怒視著我。
「她們欠你什麼？錢嗎？」
「我說過了，這件事別打聽！」劉濤惡狠狠地說。
頓了頓，我釋然一笑道：「濤哥，你也知道，我是來要錢的，所以其他事情與我無關，我也不想參合，但前提是你必須還錢，要不然我也不敢保證我會不會在嫂子面前說漏嘴。」
「我他媽知道了！」劉濤狠狠抽了口煙，「我這個樣子是不是一看就知道挨打了？」
我如實地點了點頭。
「那我今晚不能回去了，讓你嫂子看到我沒法解釋。」
劉濤剛說完這話，我的手機就響了。
居然正是嫂子打來的。
當著劉濤的面，我不知道該不該接。
「接電話啊。」劉濤瞥了我一眼。
「嫂子。」
「這麼晚了，為什麼還沒回來？我給心怡打過電話了，她說你們早就吃完火鍋了，這麼晚你去哪了？」嫂子的語氣裡面不無責備的味道，「我不給你打電話你就不打算回來了，是嗎？」
「嫂子，我……」
「你什麼你，別說了，馬上給我回來！」
不等我再說什麼，嫂子直接掛掉電話。
奇怪的是，雖然被嫂子責罵了，但我心裡卻暖暖的。
收起手機，我沒說話，而是看著劉濤。
「看我幹什麼？既然你嫂子讓你過去，那你就過去。但別忘了我說過的話，今晚發生的事情隻字別提，否則你就別想要錢了。」劉濤再次警告地看著我。
「那你怎麼辦？真的不回去嗎？」
劉濤皺著眉，想了想說道：「我先去朋友家對付一晚，明天再回去。」
然後劉濤摸著腫脹的臉走了，臨走前還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好像想用眼神警告我什麼。
等我走回劉濤家裡的時候，嫂子還沒睡，坐在客廳里，臉色不是太好。
看到我回來，嫂子板著臉沒說話。
猶豫了幾秒，我才硬著頭皮走過去說道：「嫂子，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陳昇，你雖然是來要錢的，但既然住在我們家，我就得對你的安全負責。你雖然高中畢業了，但說起來始終還是個孩子，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
嫂子滿臉嚴肅地問。
我低著頭，不敢直視嫂子的眼睛。
半晌後，我才弱弱地說道：「嫂子，我知道錯了，我保證再也不會有下次了。」
可能是我的態度很誠懇，所以嫂子沒有再責備我，臉色也緩和了很多，心平氣和地說道：「其實我也不是有心要責備你，這麼晚沒回來，我真的很擔心。」
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這才肯定那就是我認識的劉濤。
面對四五個壯漢的圍攻，劉濤根本不是對手，很快就被撂倒在地，只能蜷縮起來護著要害部位。
但即便這樣，那群壯漢也沒有停手的意思。
我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那個穿著華貴的女人已經發現我了，指著我尖聲尖氣地說道：「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還不快滾！」
這時候那幾個壯漢齊刷刷地看過來，劉濤似乎也看到我了。
如果我現在離開，顯得我這個人膽小怕事。
可如果不走，我很可能也得白挨一頓打。
大腦飛快地運轉著，接著我拿出手機說道：「你們也太大膽了，大街上都敢打人，馬上放了他，要不然我就報警了。」
此話一出，那幾個壯漢立即嗤笑起來。
「報警？小兔崽子，有種你報警試試！」
說著，那幾人便大搖大擺地朝我走過來。
我忍不住後退幾步，如果真動起手來，我肯定要吃虧。
可我又不敢報警。
這些傢伙態度囂張，好像根本不怕我報警。
尤其是那個穿金戴銀的貴婦，不像是一般人。
一時間我也騎虎難下。
恰在這時，貴婦開口了：「算了，別把事情鬧大了。」
那幾個壯漢罵罵咧咧地退了回去。
「劉濤，今天是老娘最後一次饒你，以後再犯到老娘手裡，老娘就讓你從江水市消失！一個廢物居然也敢打我女兒的主意，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貴婦罵罵咧咧地走開了。
幾個壯漢也都緊隨其後。
直到眾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劉濤才鬆開腦袋艱難地爬起來。
鼻青臉腫，血水從嘴角溢出來。
「濤哥，你沒事吧？他們是什麼人？」
我這人心軟，看到劉濤的狼狽模樣，就忍不住走過去詢問道。
劉濤吐了口唾沫，歪著脖子瞥了我一眼，用充滿警告的語氣說道：「不該問的別問，如果你敢把今晚發生的事情告訴曼珠，我絕對饒不了你！」
我好心好意關心他，沒想到他卻不領情，「你敢做對不起嫂子的事情，還怕我說出去？」
話音落地，劉濤忽然一把揪住我的衣領，齜牙咧嘴地吼道：「閉嘴！我沒做對不起虞曼珠的事情！再敢胡說半個字，我就找人弄死你！」
說實話，我真沒把劉濤放在眼裡，更何況他剛被暴揍了一頓。
「你以為我是聾子嗎？剛才那個女人說得很清楚，你糾纏人家的女兒，人家才打你的。你已經結婚了，在外面沾花惹草不是對不起嫂子是什麼？」我一把甩開劉濤的手，冷哼道：「如果我是你的話，此刻應該夾著尾巴做人，而不是威脅對方。」
劉濤氣得緊緊咬牙，但他可能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秘密已經被我發現了，激怒我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半晌後，劉濤才長吐一口氣，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盒皺巴巴的香菸，點了一支深深地吸了幾口。
「欠你爸的錢我會還的，但我現在真的沒那麼多，等你開學之前我一定先還一部分。」
劉濤終於還是服軟了，「今晚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我不想讓曼珠知道也是為她好，如果她被卷進來了，我也無法保證她的安全。
陳昇，雖然我對你不怎麼樣，但曼珠真的把你當弟弟了，我想你也應該不希望看到她遇到危險，對嗎？」
人心都是肉長的，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我不想看到嫂子受到任何傷害。
「我現在就想知道，嫂子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還要在外面找女人？」
「我被人算計了，就是剛才那個女人。」劉濤吐出一口煙霧，在路燈下變得格外顯眼，「這件事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
雖然劉濤說的像真的，但我卻沒有完全相信他。
他本就是兩面三刀的人，所以謊言也是信手拈來。
「說不清楚那就別說了，可你糾纏人家的女兒是不是事實？」
「不是糾纏，是報仇，她們欠我的！」劉濤忽然情緒失控，雙眼猩紅地怒視著我。
「她們欠你什麼？錢嗎？」
「我說過了，這件事別打聽！」劉濤惡狠狠地說。
頓了頓，我釋然一笑道：「濤哥，你也知道，我是來要錢的，所以其他事情與我無關，我也不想參合，但前提是你必須還錢，要不然我也不敢保證我會不會在嫂子面前說漏嘴。」
「我他媽知道了！」劉濤狠狠抽了口煙，「我這個樣子是不是一看就知道挨打了？」
我如實地點了點頭。
「那我今晚不能回去了，讓你嫂子看到我沒法解釋。」
劉濤剛說完這話，我的手機就響了。
居然正是嫂子打來的。
當著劉濤的面，我不知道該不該接。
「接電話啊。」劉濤瞥了我一眼。
「嫂子。」
「這麼晚了，為什麼還沒回來？我給心怡打過電話了，她說你們早就吃完火鍋了，這麼晚你去哪了？」嫂子的語氣裡面不無責備的味道，「我不給你打電話你就不打算回來了，是嗎？」
「嫂子，我……」
「你什麼你，別說了，馬上給我回來！」
不等我再說什麼，嫂子直接掛掉電話。
奇怪的是，雖然被嫂子責罵了，但我心裡卻暖暖的。
收起手機，我沒說話，而是看著劉濤。
「看我幹什麼？既然你嫂子讓你過去，那你就過去。但別忘了我說過的話，今晚發生的事情隻字別提，否則你就別想要錢了。」劉濤再次警告地看著我。
「那你怎麼辦？真的不回去嗎？」
劉濤皺著眉，想了想說道：「我先去朋友家對付一晚，明天再回去。」
然後劉濤摸著腫脹的臉走了，臨走前還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好像想用眼神警告我什麼。
等我走回劉濤家裡的時候，嫂子還沒睡，坐在客廳里，臉色不是太好。
看到我回來，嫂子板著臉沒說話。
猶豫了幾秒，我才硬著頭皮走過去說道：「嫂子，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陳昇，你雖然是來要錢的，但既然住在我們家，我就得對你的安全負責。你雖然高中畢業了，但說起來始終還是個孩子，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
嫂子滿臉嚴肅地問。
我低著頭，不敢直視嫂子的眼睛。
半晌後，我才弱弱地說道：「嫂子，我知道錯了，我保證再也不會有下次了。」
可能是我的態度很誠懇，所以嫂子沒有再責備我，臉色也緩和了很多，心平氣和地說道：「其實我也不是有心要責備你，這麼晚沒回來，我真的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