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愛家者死於家人之手【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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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7章 愛家者死於家人之手【求訂閱】

  「夏禾,你...」

  「怎麼?靈玉真人又想說教?

  省省吧,衝動...搞不清楚狀況的,是你們幾個才對。」

  夏禾搭眼一瞧就知道,得知自己參與其中,眼前這貨指定誤會了什麼。

  她打斷眼前人的詢問,翻身一腳踢在金光之上,將人從自己身前射向了遠處。

  「想救人...以你們的角度,倒是毫無過錯。」

  沈沖瞥了眼一個照面就被打飛的張楚嵐與王也,以及此刻明顯是與張靈玉動用全力的夏禾。

  卻發現在自己身前招架拳腳的陸家小姐。

  竟在自己注意力轉移的一瞬間,握緊拳頭第一時間反攻了過來。

  「不過,在搞不清楚事情究竟有多嚴重的情況下,好心也是容易辦壞事的。」

  說著,他充分運用自身積攢的龐大炁量,整個人都被包裹在外放的大量內。

  完完全全就是以最笨的方法,發揮出自己量龐大的優勢,增幅了身體各方面的能力。

  剎那間。

  他輕鬆躲過陸玲瓏的拳腳。

  並將自己被包裹的拳頭,以相比之前更快的速度,突然打向追擊的陸玲瓏。

  轟陸玲瓏及時在身前施以雙臂格擋,卻還是被沈沖拳上爆炸的炁勁,震飛十幾米遠。

  「我想當年的那三十六人之中,應該也不都是心懷鬼胎之輩。

  張楚嵐也就罷了,鬼精的傢伙一直清楚自己在做什麼,言行舉止無一不是斟酌後果的選擇。

  但你陸大小姐,靈玉真人,以及王道長...好人,就得比惡人更精明才行。」

  「「禍根苗」沈沖,你有什麼資格...」

  聽清了沈沖的言論。

  陸玲瓏穩住身子再次抬眸,眼中滿是對沈沖的憤怒與不屑。

  但話都沒說完,也無需任何人提醒,她就敏銳察覺了自身的不對勁。

  「「雷煙炮」高寧,又是你...」

  聞言。

  高寧從周邊洞穴的陰影中現身,單手與陸玲瓏行了一個佛禮,笑眯眯道:「陸施主,又見面了,我和你們陸家還真是有緣。」

  「跟著呂良去過呂家村,眼下又無視呂家的人,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如今早已成功落地,正與王也背靠背聯手,應對陳朵與黑管兒圍攻的張楚嵐。

  一見高寧在旁出手,但又只針對陸玲瓏,忽然感覺局勢似乎有點不妙。

  「屍魔」攔路,「四張狂」之中的三人,外加戴著滑稽面具,身形咋看咋眼熟的二人。

  裝都不裝了,明擺著是提前選好了對手,就等他們這幾塊料跟著入套了。

  「我們要做的有很多,但現在...只為讓你們長點記性,順便給你們一個警告。

  好讓你們也都能明白,有些事...甚至與對錯無關,衝動就一定會付出代價。

  小張同志,別管你是怎麼想的吧,但說你一句立場不夠堅定,你能反駁麼。」

  張楚嵐:「6

  「」

  臥槽,陸哥的報復,怎麼來的這麼快。

  此刻,就連嗓音都懶得再偽裝的黑管兒,對張楚嵐揮拳動作不停的同時,壓低了聲音:「明知那位心眼兒沒比針尖大多少,居然還敢說什麼助紂為虐,拿那位當成你們的投名狀。

  你真以為這次的事,那位想過利用你們麼,想多了。

  這次的事對於你們這邊,說是忠誠度測試倒也不至於。

  但我背後的那位上司,取決於未來某些即將發生的事,卻也想看看你們是否會共情呂家所遭受的迫害」。

  你表現的倒是還行,陸家的那個管不到,但你師叔和王道長...」

  說著,他略微停頓了一下,再開口時的語氣,聽不出任何好壞。

  「他們反倒更適合做個避世的修行人,並不適合參與公司後續的一些行動。」

  遠處。

  陸一望著內心被後悔情緒包圍。

  覺得自己可能害了張靈玉與王也的張楚嵐,一個不小心被黑管兒的拳頭命中臉頰,再次起飛。

  隨後,掃了眼被陳朵追著揍的王也,正在被夏禾「家暴」的張靈玉。

  以及正在與沈沖拳腳相鬥,直面情緒考驗的陸玲瓏。

  任菲對張楚嵐一行人的判斷,影響不了陸一對他們的看法。

  畢竟,世間又不是只有一條路能走,做人修行這事,在哪裡都可以。

  此次,除卻相應的必要教訓之外。

  陸一針對幾人的安排,也未嘗不是藉機給予些許提醒,叫他們發現並克制自身的衝動。

  熱血上頭,甚至因此捲入無法把控的漩渦之中,乃至最後牽連到其他更多的無辜之人。

  搞不好可就真成「三十六孫賊」,害人害己了。

  之後,將人道納入天理管轄範圍。

  天理道德如影隨形,現世報隨時加身。

  到那時,就是不想也知道,世間必然因此而「合理」的死很多人。

  陸一可不想一些爛好人,因眼前所見而逐漸變得腦子不清醒,開始覺得那些人也很可憐、很無辜。

  正好,拿呂慈及其後人做個警示。

  清算到位,輕重有度,用以消減世人對天理治下悲慘之人的過度同情。

  這時。

  「快!快!外面的拖不了那兩個太久!」

  「媽的!往裡面折了這麼多人手!呂良那個混蛋!」

  「別讓呂家人跑了!」

  」

  「7

  由於不可能真的全都直接下殺手,肖自在與諸葛青選擇性放行的全性成員。

  皆是怒氣沖沖的從入口處跑了進來。

  但來到空間相對寬闊的洞窟內,還不等他們將其中情況盡收眼底。

  塗君房攔在路上的三屍,就越過被纏住的張楚嵐一行人,擋在為首的竇仲與壽帥面前不遠。

  見此。

  竇仲與模樣慘兮兮的壽帥,立刻停下腳步。

  「後面的!先等等!別擠了!不能過去!」

  此刻,與提醒身後眾人的竇仲不同。

  「老塗,你這是什麼意思?」

  壽帥看了眼擋路的三屍,將洞內的情況收入眼底,皮笑肉不笑看向塗君房:「情況有變,呂家人就在那,其他人也就罷了,你和梅姐在幹什麼,這什麼情況?

  算了,呂良答應我們的,仙君肯定不會管,我們有正當理由..

  你把手段收了,交給我們處理,呂良...別想跑掉,也跑不了!」

  聞言。

  塗君房瞥了眼仍在與張楚嵐一行人交手的幾人,以及面帶微笑對此無動於衷的竇梅。

  嘆息一聲,躍下自身所在的洞穴,邁步走到自己的三屍旁。

  他抬眼看向模樣很是狼狽,雙眼布滿了血絲的壽帥,道:「貪念成毒,欲望入腦,你快廢了,壽帥。

  你是看不清,還是不想看,都已經這個時候了,你覺得這局面對麼。

  呂良...包括我和那四個,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是在騙你們啊。」

  說著,他抬手指著壽帥,既沒有諷刺,也沒有嘲笑,平靜道:「試試看吧,呂良給你和竇仲的東西,你們現在是否還用的出來。」

  聞言。

  壽帥與竇仲皆是一愣。

  而後連忙按照以往學會的方式,動用從呂良那得到過的東西。

  結果,別說是用出紅手和藍手了。

  按照運轉此二者的方式行,他們甚至連自己的都沒調起來。

  「呂良!!」×2

  得知自己受了騙,就連訂金也是假的,保不住。

  不說壽帥,就連竇仲眼睛也一下紅了,恨不得殺了呂良這個騙子。

  媽的,幹活不給錢,讓人當傻子耍,人都可能折在這..

  一點信用不講,還有沒有人性,全性不是人吶?!

  瞧見壽帥與竇仲要吃人的模樣,塗君房又嘆了口氣,提醒道:「「雙全手」...「八奇技」什麼的,那些戴面具的傢伙,就是哪都通派來的。

  目的...是為了讓「雙全手」從呂家消失,呂家都保不住的東西,你們得到了又能怎樣。

  呂良那小子雖然是挺混蛋,但他不把東西交給你們,還真說不上是救了你們,還是害了你們。」

  壽帥怒道:「那是他答應交給我們的報酬,是他自己主動拿出來的戰利品!

  老塗,為了他呂良的私事,我們也算仁至義盡了!」

  「那就再等等吧...」

  塗君房一招手,便讓三屍隨意而動,擋在壽帥等人所在的洞口處。

  「反正你們拿我的手段無可奈何,除非你們想就此淪為一個廢人。」

  「等什麼?!」壽帥看了眼身前附近的三屍,氣急敗壞的咬牙連續問道:「再等一會兒,呂家人解決了家事,你是想讓我們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麼?

  塗君房,為這事與大夥作對,呂良那小子怎麼你了,你自己覺得沒問題麼?

  對了,「雙全手」...老塗,你他娘的不會被控制了吧?!」

  「放心...」塗君房對此平靜的搖了搖頭,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而且...目前的話,我並不是在為呂良做事。

  讓你們幾個再等等,包括眼前發生的一切,這都是仙君的意思,明白麼。」

  「————」壽帥等人一怔,而後紛紛尋找陸一所在的位置。

  卻見那位不知何時正在看著這邊,模樣與他們剛才最開始看見的不同。

  已然不再是那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寐般的模樣。

  一瞬間,包括內心貪念成毒的壽帥在內,全性眾人的腦子一下就清醒了。

  「老塗,眼前的這一切,是仙君...算計了我們?」

  塗君房瞥了眼低頭小聲開口的壽帥,「別亂說...想要拿捏你們,那位還用得著算計?

  仙君...那是覺得人渣也是人,所以也給你們個機會。」

  說完,也許是覺得自己這次確實不地道,他又再次低聲開口補充了一句:「記住,對我們這些人渣而言,這應該是最後的機會了。」

  遠處。

  見到被放進來的全性紛紛已老實。

  陸一收回予以「安撫」的目光,看向身前不遠的呂慈與呂孝。

  也是這時。

  傷重已是瀕臨極限的呂慈,一個不慎被呂孝的勁力打倒。

  艱難的幾次試圖起身,都沒能成功再站起來。

  同是近乎力竭的呂孝見此,抬手一擦嘴邊流淌的獻血。

  咬著牙,面色沉重複雜的一步步,走向了倒地不起的呂慈身前。

  顯然,一場打到雙方近乎力竭的廝殺過後。

  他也已經發現了呂慈看似無情,但實際卻又是處處皆有留情。

  似乎是因為既想死在自己手裡,卻又不想把事情做的太過明顯,導致呂家無法從中獲取最大收益。

  是啊,呂慈畏罪自裁的效果。

  又哪比得上可憐的呂家人主動反抗悲慘命運,更能讓呂家的後人在陽光底下少受非議。

  如果說是為了家人,那麼呂孝自小所經歷的教育,自然是能夠理解呂慈的做法。

  但...

  「您為什麼要一直瞞著我們,紙包不住火這種簡單的道理,您不可能不懂。

  小歡的死...難道還不能給您足夠警醒麼,把呂良一個孩子逼到今天這個地步。

  一力承擔...全性那都是些什麼人,他一個孩子能怎麼擔著?這就是要背負您的錯誤選擇去死啊!」

  聞言。

  躺在地上不再掙扎的呂慈,仰望透天窟窿漆黑的頂部,並沒有給予呂孝任何回應。

  沒有悔悟,沒有歉意,更不可能求饒。

  但同樣的,他對於自身的下場,也並沒有憤怒不甘。

  因為就連他呂慈自己,也覺得自己做的不夠好,認為自己不適合當這個家主。

  「那又如何...」

  許久,呂慈回神望向站在身前的呂孝。

  想到自己要死在過往努力保護的家人手裡,饒是他也忍不住為此結局感到相當諷刺。

  但面色,卻依舊顯得冰冷不近人情,讓呂家的所有人又敬又怕。

  「既然呂家養育了你們,為呂家犧牲理所應當。

  現在...我只恨自己老了,沒了當年的果斷,居然對你們這些工具產生了惻隱之心。

  當時,我就該把呂良這小畜生殺了,不該貪圖他身上的那點天賦。

  呂歡,呂良...天賦不錯,但也只是殘次品而已。

  沒有眼前的事,只要時間足夠,你們這些身負傳承的畜生還在,遲早能為呂家生出能用的好苗子。

  你們是為我呂家才誕生的一脈,只有甘心為我呂家付出的才是人,才是家人。」

  呂孝攥緊了拳頭,流著淚看向呂慈,「爹...」

  「別叫我爹!」呂慈面目扭曲的怒道:「你們都是那妖女報復呂家留下的孽種,都該死!

  我只恨自己太貪、太蠢,沒能早點識破其中陰謀,這才讓你們動搖了整個呂家!

  呂孝!小畜生!也該有點擔當了!別讓我瞧不起你!」

  咔嚓——!!

  一聲脆響。

  勁力折斷呂慈的肋骨,破壞失去保護的心脈,心臟隨之逐漸停止跳動。

  甚愛必大費,厚藏必多亡。

  漆黑不見天日的洞窟之中,愛家者...死於家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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