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求仙問卜【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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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6章 求仙問卜【求訂閱】

  西方,有西方的自由。

  中土,有中土的鐵拳。

  相比由上至下,幾乎是到處在流血的西方。

  中土的人們在最近這些日子,倒是多了不少茶餘飯後的談資。

  但要說哪件事最能勾動人們的心弦。

  與那些只發生在社會上層建築,距離老百姓生活很遙遠的事情比較。

  反倒是更為虛無縹緲遙遠的「求仙問下」之事,占據了人們每天閒暇時最多的時間。

  那三山,那絕景,那仙人..

  不久前發生在每個人腦子裡,迄今為止都沒有任何人給出解釋的情況,始終令人難忘。

  畢竟,「事越大,字越少」這種事放到今天,近乎是烙印在每個人心口上的印象。

  像這種事情明明已經發生。

  看著還明顯是涉及「仙緣」,足以顛覆人們固有三觀,卻又誰也不敢亂說、誰也不給解釋的情況。

  就讓人忍不住覺得這裡面的事,似乎大到沒邊了。

  也因此,內心認定仙山與仙人在世間真實存在,到各處求仙問卜的人們一下子多了起來。

  以各大地區那些有名的寺廟與道觀為例。

  那些在老百姓眼中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簡直都快把寺廟和道觀的門檻給踩爛了。

  「好多人啊...」

  時隔許久。

  陸玲瓏重回自己作為俗家弟子的師門,望著白雲觀外密密麻麻排隊的人群,不禁感嘆。

  瞥了眼山門附近那些負責接待香客,看似道爺實則只是持證的普通人。

  枳瑾花只覺得這群傢伙是真沒腦子,居然還敢接這種因仙君而起的財帛。

  「雖說協會與流派其實是分開算的,但勉強也能算是所駐山門的自己人。

  不想想自己該如何真正留在山門內,反而都跟瘋了一樣在這種時候斂財。

  呵呵...屆時等到異人的存在被公開,就算不至於是與教廷一樣的下場,新時代也絕不會再有他們的位置。」

  陸玲瓏對此並未反駁,只順著枳瑾花的目光,朝山門方向看了一眼。

  「哎呀花兒,你和那些人較什麼勁嘛,我這次又不是來找他們的。」

  枳瑾花當然知道陸玲瓏是來幹什麼的。

  但對於自家姐妹能否說服師門這種事,依舊並不樂觀。

  「以陸爺和那位方道長几十年的交情,之前都給你的那些師侄攔外面了。

  你個俗家弟子而已,哪來那麼大的面子。」

  陸玲瓏到現在也有點泄氣,心裡也覺得閨蜜說的很對。

  但眼瞅著公司那邊正在與圈內其他各大流派加深合作。

  現如今,就連俗世中那些影響力極大擋路之人,也都被那位菲姐從各種層面毫不留情地處理。

  她是真不想自己曾經時常過來清修的山門。

  到最後,因堅持某種與時代相反的東西行那逆天之舉,被天地眾生所摒棄。

  此外,她也是想盡力幫那人一點點小忙,萬一真能說服龍門派與公司合作呢。

  「唉...我努努力,試試看唄。」

  「你有這個時間,不如好好修行,到時爭取早些入了仙君的三真法門,你那點小心思誰看不出來啊。」

  「——.嘿嘿,花兒,那你說我能成麼。」

  「那你可得多努努力了,最近在公司和基地那邊,我感覺你競爭對手還挺多的。」

  陸玲瓏一怔,「啥?競爭對手?」

  枳瑾花沒好氣的白了陸玲瓏一眼,旋即抬手輕輕點了點她的腦門,說出最近在基地那邊的真實感受。

  「笨,還能是啥,情敵唄。

  你以為我之前為什麼那麼簡單,就答應了基地那邊的工作邀請?

  我可是在基地那邊幫你了解過,所以才感覺仙君若是什麼渣男,那簡直渾身上下都能插滿翅膀。」

  基於對好姐妹的信任,陸玲瓏聞言頓時麻了,「不.——.不會吧?」

  枳瑾花見此則是沒好氣的一笑,而後當著好姐妹的面,故作小女兒的姿態。

  「呵...做夢嘛,你以為就你敢想?

  仙君若願意的話,哪怕小女子這樣的,也不是不想成為他的翅膀啊。」

  陸玲瓏:

  壞了,我陸玲瓏前方的道路上,一步一坎,舉世皆敵!

  「道長!道長!求您了!您這道觀里一定有真仙!

  老神仙們一定在的!您就讓我進去吧!我...我給您磕頭了!」

  不待陸玲瓏與枳瑾花二人離開前往後山。

  山門附近人群中傳出的動靜,就讓她們停下腳步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按理說很難過分迷信的年輕人,正無視周圍人們的注視,與擋在其身前的人磕頭。

  負責接待香客的人短暫愣神之後,連忙上前想要將那人從地上扶起。

  卻聽那人流淚道:「道長,道長,求您讓我進去,讓我見一見觀內的神仙吧。

  我母親信了你們一輩子,一輩子沒做過任何惡事,積德行善。

  我沒轍了,我真的沒轍了,我不能失去她,求您...就您這裡的神仙,救救她。」

  隨著年輕人口中不斷訴說,周邊人們也就漸漸都聽懂了。

  虔誠信眾,身患絕症,散盡家財不止,人卻要留不住了。

  眼前這個還在求學年紀的年輕人,為了留住自己的母親,已成為走投無路之人。

  這才為了母親放下自身一切尊嚴,想在大家都信神仙存在的情況下,來此一試。

  乞求自家母親一直以來所信仰的神仙們,能夠出手拯救他母親這位虔誠信徒,留得一命。

  「施主,冷靜,你冷靜點。」

  負責接待香客的人對此情況,不免大汗。

  一邊伸手試圖將人從地上扶起,一邊小聲的開口安撫年輕人:「看病就得去醫院,我們得相信科學,不能迷信啊。

  神仙的確存在,但正如那正神不上身的說法,祂們對凡俗之事近乎不予理會。

  你母親來這裡燒香,應是只求一份心安...」

  然而,他對年輕人話都沒說完,周圍的人們卻是不幹了。

  「道長,你怎麼能這麼說,既然觀里的神仙無用,那還叫我們燒香做什麼?」

  「心安?我又沒做過壞事!是你們和我暗示虔誠上香能得庇佑的!」

  「對啊,既然神仙存在,這孩子母親又是你們這裡的虔誠香客,豈有見死不救的道理?

  「」

  「呵...灑灑水的小事兒而已,我看不是觀里的神仙們不做,而是你們這裡根本沒有神仙才對!」

  「日內瓦!退錢!!」

  一時間,山門附近群情激憤。

  負責接待香客的協會工作人員,進退兩難。

  救,救不了。

  退錢,從哪退,給誰退。

  在最近只顧斂財的情況下,以往努力經營的那些個說法,皆因一點「小事」引發了反噬。

  隨後,在雙方互相推搡之時,也不知是誰率先動了手腳。

  情緒激盪之中的雙方眾人,直接就在這本該清靜的山門前,大打出手。

  不久,在遠處摸不到頭腦的陸玲瓏與枳瑾花,卻見方才那個引發騷亂的「罪魁禍首」。

  居然是在協會眾人開始被暴打,不再有人關注著自己的時候,左躲右閃的從人群中靈活閃了出來。

  一眨眼的功夫,那張臉和身形就完全變了模樣,笑眯眯的朝著自己二人走了過來。

  「陸玲瓏?枳瑾花?還真是巧了呀,二位在這做啥。

  「域畫毒?」枳瑾花一推眼鏡,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是我。」域畫毒抬手一指自己的臉,「都是基地的自己人,這就是我自己的臉。

  咱們作為同事,你可得記住呀。」

  「————」積瑾花一聽域畫毒提及了「基地」,看了眼山門附近扭打的人們,嘴角一抽。

  「是...基地的任務?」

  域畫毒點點頭並未隱瞞,「有些人最近事情做得有點太過分,任總要我和高寧來給他們一個教訓。

  這邊是個代表,佛門也是一樣,不過...去那邊的是夏禾與竇梅。

  我估摸著,你們明天應該就能看見新聞了。

  《震驚!佛門高僧因痴情一年輕女子!當眾炫富並準備離婚還俗!》...你們覺得這個新聞標題怎麼樣。」

  「————」與震驚後仰的陸玲瓏不同,枳瑾花一聽這個直接就樂了。

  「哈哈...那可真是太炸裂了,而且這信息量也夠大的,保准能讓更多人重新審視所謂高僧。」

  說著,她略微沉思了一下,問道:「任總已經決定了麼,這種名聲上的沉重打擊,顯然是在給那兩家施壓。」

  這種前後的落差極大,堪稱聲名狼藉的打擊,一次就能讓人們記住很久。

  倘若那兩脈再不抓緊時間上車,再被接著協會的齪多來幾次。

  就算佛道兩脈的傳承確實很不錯,但有那位親自所立的三真法門在。

  新時代收入門下的人員因此斷崖式下跌,怕是會直接失去和其他流派競爭的資格。

  「任總應該是已經動真火了,因為佛道這兩脈太過不識趣。」

  身穿哪都通新式玄黑制服、戴著鴨舌帽的高寧,也在這時走到了交談的三人身旁。

  「仙君之前立三山的行為,可不是為了讓這些人斂財。

  既然這些人在外所獲的財帛,有一部分也要返還給佛道兩脈,供他們修行。

  我們自然也有理由將之視為一丘之貉,在必要的時候只從這個角度出發,予以打擊。」

  「都已經拍的差不多了?」

  「其他同事拍到了,無需我再上手段。」

  高寧回應了域畫毒的詢問,而後笑眯眯的看向陸玲瓏,道:「陸施主,想做什麼儘管去做吧,雖然我不認為你能成功,但要能成功倒是也省事。

  而若是此事過後,他們仍一意孤行,下次來的...應該就是伐山破廟的仙君了。」

  聞言。

  陸玲瓏點點頭沒說話,不久便帶領著枳瑾花,走向直通後山的小路。

  許久,待到二人走遠。

  域畫毒不由得問道:「你說那秘密到底是什麼,竟然值得他們這樣死守?」

  「我不知道,也沒興趣。」高寧抬眼確認了一下太陽的位置,搖頭笑道:「不過,不論那所謂的秘密有什麼,我想我們應該都快知道了。」

  崑崙山脈,深處。

  「嘿嘿嘿...天地氣局之變,之前那三座山,果然是在這裡。」

  「三哥...主動尋過來,你是在找死麼。」

  聞言。

  將自光從遠處隱約可見的三山上收回。

  周聖回身看向面無表情的阮豐,嘿嘿笑道:「十七,你不懂,那位親自所立的三真法門,可不僅僅是那通天的道場。

  崑崙...中土之上的西北乾位,這就是立在人間的天庭。

  若能在這尋個固定住所,對修行人的好處多著呢。」

  內心始終寧靜的阮豐,總覺得周聖似乎變了。

  自那三山立於眾生靈台之後,他貌似比俗世中的那些普通人,更熱衷於求仙問卜之事。

  以至於一改曾經的決定,不僅不再躲著那位的存在,甚至還心存僥倖主動尋了過來。

  就好似只要能入三山,便能滿足自身一切所求,繼而就連理智都可以為之讓步。

  不過,如今無比聽話的阮豐,即便試圖阻攔周聖的不理智,一般也僅限於簡單的言語層面。

  而這,顯然阻止不了周聖。

  「因為四哥的緣故,那位看不上我們。」

  「我知道,但也只是看不上,以那位的能耐,若真要咱們死,咱們早就死了。」

  周聖走在前面,頭也不回道:「那位是個慈悲心腸的,或許也會對咱們這種可憐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十七,像是這種難得並對眾生開放的真仙緣,如果不努力來爭取一下,你三哥我是真不甘心吶。」

  說著,周聖的雙眼泛起微光,帶著緊隨其後的阮豐。

  在這天地造化的氣局之內一步邁出,二人頓覺周邊的天地景色瞬間轉換。

  再抬眼,便發現自身所處的位置,距離三座仙山所在的方位,已然很近。

  那三山之上的無數絕景,如今就好似呈現在眼前。

  然而。

  正當周聖準備帶著阮豐繼續走。

  卻聽二人不遠處的位置,有人在那裡發出了聲響。

  周聖謹慎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背著登山包的普通人,竟在那裡一步步朝著三山踱步。

  看著骨瘦如柴不說,口中還喃喃著什麼,儼然一副油盡燈枯將要累死在路上的模樣。

  「三哥,是個普通人,應該是來尋仙的,只剩執念支撐,他就快要死了。」

  阮豐一眼看清了對方將死的極限狀態,看向了身前對此無動於衷的周聖,詢問道:「我能救他,要救他麼。」

  周聖望著踱步的那人看了很久,搖頭道:「這是他自己的造化,與我們兩個沒關係,你救他就得沾因果,不得逍遙。

  何況,你怎麼知道這是不是那位所設的考驗,我等外人插手會不會引來那位的怪罪。

  多做多錯,不做不錯,算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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