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大師,時代變了【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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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4章 大師,時代變了【求訂閱】

  得到行動的指令,位於各地的執行人員,都沒猶豫。

  行動時,並無顧忌,無需任何計劃。

  所有人,皆是在各自小隊長的帶領下,強闖各大寺院,搜尋佛門異人。

  此舉雖是多少顯得有些蠻橫無理,但也的確算是將把事做的堂堂正正。

  不過,由於各自隊伍的領頭者做事風格不同,對佛門蠻橫無理的程度也略有區別。

  白馬寺,緊閉的寺院正門。

  被一名玩橫練的公司員工,藉助作為法寶的作戰服之威,輕易撞得四分五裂。

  其餘十數位公司的隊員,緊跟著從正門闖入院內。

  眾人闖入後不急著動手,一個個看似毫無防備的模樣,顯然沒把被驚動的武僧們放在眼裡。

  「行動開始了,動作要快啊。」

  黑管兒按著入耳式的通訊器,在隊伍的最後面緩步走入院內。

  他掃了眼院落中逐漸匯聚而來,手持長棍驚疑不定的佛門武僧們,繼續與頻道中的其他人說道:「儘管以佛門那些異人的多數水準,許多寺院其實只需一兩個人就夠。

  但能解決是能解決,那場面終歸不太好看,一兩個人無法顧及的太全面,總不能把對方的腿全給打斷。

  所以咱就都得多跑幾趟了,優先解決異人水平較高的寺院,然後再根據各自的位置分散開,處理並控制其他一些小嘍囉。」

  說著,他看了看周圍的十數位隊員,朝著寺院方向的武僧們揮了揮手:「行了,別愣著了,趕緊幹活。

  留幾個人解決掉這些武僧,去幾個人控制住此地的住持。

  哦對,記得都稍微注意一點,視對方的反抗烈度出手,能不殺人就少死一點人,行動吧。」

  聞言。

  基於黑管兒發言而憤怒的武僧們,便見寺院正門前的那些人摩拳擦掌。

  一個個模樣看著都很亢奮,盯著他們一群和尚的眼神,就仿佛是瞧見了獵物的餓狼,饑渴難耐。

  「蕪湖!大師!讓我試試刀吧!」

  「嘿嘿...來!大師們都來!照著我的要害招呼!你們千萬別留情啊!」

  「我上了!先到先得!動作最慢的負責收尾!」

  在場或是公司水平較高的員工,或是基地之中成績優秀的學員。

  一聽黑管兒這位隊長有了指示,根本沒給武僧們開口的機會,立馬有幾人嚎叫著沖了上去。

  一時間,各式看著就不對勁的法器,被運轉起來激發了微光。

  月下近乎五光十色的場面,差點閃瞎了武僧們的眼睛.

  金山寺,院內。

  「混帳,雕蟲小技竟敢班門弄斧,看我大威天龍!」

  咔嚓——!!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妖孽?!」

  一名實力不錯的年輕武僧,對襲來的闖入者當頭一棒。

  結果,罩之下的敵人什麼事都沒有,他手裡幾近完成「化物」的長棍,卻是應聲而斷。

  他看著自己手中斷裂兩截的長棍,一抬眼就見身前敵人眼中滿是嘲諷,心態一下就崩了。

  「仗著法寶之威逞凶!你在那裡得意什麼!有種..」

  「和尚,時代變了,手裡有法寶不用,如何稱得上大師?」

  話落,基地選拔訓練出身的優秀學員,本身的理念就和異人們有所差別。

  任務優先的前提下,他也懶得與眼前這個實力其實超過自己許多的和尚爭辯。

  下一秒,在和尚心態破防的情況下,他抬手就是毫不猶豫的一槍。

  將針對異人的特製麻醉彈,打入對方並未運轉「金鐘罩」的體表,瞬間剝奪對方的行動能力。

  陳朵獨自站在寺院的門前,見到武僧們在其他人手中並無反抗能力,一個接著一個被己方以各種方式迅速擊倒。

  隨後,那雙翠綠的眸子,瞥向佇立於遠處的那座佛塔,心中對金山寺的和尚還挺失望。

  嗡—!!

  一股墨綠色的炁浪從陳朵身上升騰而起。

  唐門所授,被陳朵加以改動,融合蠱毒手段的獨特「毒」,被操控著化作一條青色巨蛇。

  眨眼,那條盤落在陳朵周身的青蛇,繞過場中正在苦苦支撐的武僧們,飛入寺院後方。

  不久,就聽後方隱隱傳來他人驚恐的叫聲。

  陳朵抬手摸向耳邊的通訊器,道:「果然,金山寺並沒有法海,雷峰塔也沒有白蛇。

  騙子,都是騙子。」

  萬佛寺,寺院後方。

  「不...就算是公司的人,你也不能這麼做,這可都是文化遺產,是需要保護起來的!」

  「所以...你是因為那個古老的民間故事,才搶著跑去那邊看雷峰塔的。」

  馮寶寶一揮手,便使得仇讓忍痛割愛的「鎏金如意」,散去了光劍般的模樣。

  與陳朵說話時,她並未沒搭理眼前喋喋不休的老和尚,抬手一記類似以往順手「砸核桃」的招式。

  Duang—!!

  老和尚被敲腦袋發出的聲音,在佛堂中顯得比那木魚清脆許多。

  隨後,又與陳朵閒聊了幾句。

  馮寶寶掃了眼倒在身前的寺院住持,而後抬眼看向佛堂周圍的大量佛像。

  不久,她就從周圍那數量上萬的佛像之中,發現了少數讓自己感到不舒服的。

  手中經由陸一改造過的「鎏金如意」,頓時在她手裡化作散發金光的手槍,開始對那少數的一些文物挨個點名。

  「文物...反正有趙胖子扛事,毀幾個應該莫得事。」

  哪都通公司總部。

  各地寺院內的碾壓局面,通過網絡傳輸的清晰畫面,被會議室內的每一個人看在眼裡。

  公司一方的董事們倒是還好,畢竟早已預料到如今的局勢。

  除了趙方旭眼角不受控制的抽動了幾下,其餘包括任菲在內的公司董事會成員,都很淡定。

  十佬...乃至在場的其他各大流派主事者與長輩,則是完全不同。

  理由無他,情況不對啊!

  公司轉變立場的最大依仗,不該是那位仙君的想法麼。

  可現在,那畫面中的大量好手,說是成百上千都太籠統了。

  諸多的優秀人才,一看就很高端的法寶,現代化資源調配與供給,以及整合這一切後所呈現出的力量。

  望著那些畫面中的年輕人,別說是當事人的佛門了,在場諸多圈內大佬的心態,明顯也不是那麼的穩定。

  比不了,根本比不了,相較於公司這邊,他們顯然落後了太多。

  在他們看來,公司即使只動用異人層次的手段,現階段的實力就已經強過頭了。

  碾壓,碾壓,還是碾壓。

  圈子裡相對傳承悠久、傳播最廣的佛門,在公司這份實力面前簡直如同兒戲。

  知道你哪都通以往作為管理者的立場,憑藉的不只是那份代表官方的背景,實力方面同樣也讓很多人都不願得罪。

  但那畢竟是佛門啊。

  是無論自身實力與勢力哪一方面,在圈子裡都算是龐然大物的佛門。

  換成是他們各家...乃至所有人聯合起來與公司作對,最終的結局怕是也不會比佛門強多少。

  不是,你哪都通有這種實力,你倒是早說啊!

  你早說,我們是不是早就認慫了!

  以往,也不至於時常性的選擇陰奉陽違,眼下與公司也肯定能更加親近一點!

  如此,我們和你們,大家是不是可以一起進步,一起為仙君的理想多出一份力!

  「趙總,任總,終歸是我們這些老東西跟不上時代,眼界太低了啊。」

  「都是我們的錯,這才耽擱了門下小輩,如果能早點與公司合作就好了。」

  「諸位尊敬的董事,請允許我再次表態,我這一門絕對支持公司的立場,支持仙君的想法。」

  「全性那幾個也就罷了,那唐門的人又是怎麼回事?」

  「是因為當年綿山那一戰麼,我們當年也近乎打沒了一代人啊,公司您諸位今天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不就是傳承的那點手段麼,只要您幾位能夠看得上,我們也都可以拿出來啊。」

  「對!我們也可以分享!我們也可以愛眾生、愛世人!為人們提供一條修己小道!」

  」

  ,聽著十佬之外那些流派大佬們的言語,感受到這些人與以往截然不同的真誠。

  任菲倒是還好,但以趙方旭為首的董事們,心裡頭那可真是太舒坦了。

  曾幾何時,別說是圈內的十佬了。

  就是這些門戶稍小些的主事者與老一輩,都能很合理的與公司這邊甩臉色,不配合。

  工作在一線的員工們對此頗有怨氣,他們這些董事會成員也一樣感到不舒服。

  畢竟,如果真能受人尊敬的話,誰願意被當成壞人防備啊。

  他們承認公司往日的立場,確實並不偏向異人圈子一方,更多時候都是站在普通人角度。

  異人對公司不滿,也算是人之常情。

  但現在,看看...看看這些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的異人大佬。

  情況終於好起來了呀,所有人都是主動來投,公司再也不用當壞人了。

  想著,不止曾經一心只為求穩,導致想法逐漸落伍的趙方旭。

  在場的,就連自以為不在乎這些人想法的黃伯仁與畢游龍二人,心中也都頗為感慨。

  「不急...」

  任菲並在意幾位董事對自己投來的目光。

  而是與在場多少有些坐不住的異人大佬們,嘴角含笑道:「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事情也該循序漸進,步子太大了可不好。

  諸位不必擔心,既然在幾位「佬」的遊說下,早已答應了要與公司合作。

  我們自然不會厚此薄彼,今後也將根據自身步調,逐漸與各位門戶加深合作。」

  說罷,她再次看向室內的畫面,重點關注著靈隱寺的事態,以及西南邊境的那些隊伍。

  「現在,請諸位與我一同見證到最後,看看那佛門到底是為了什麼,才敢在大勢面前行逆天之舉。」

  靈隱寺,後院。

  「畜生!師父因你而經脈盡斷!師門也將因你毀於一旦!

  你這個畜生!!」

  聽著寶聞和尚的怒吼,見到對方運起金身般的「金鐘罩」,再次衝上來滿含殺意的探出手掌。

  由於此前低估了隊員的能力,始終並未動用「烏斗鎧」的肖自在。

  同樣運起了金身般的「金鐘罩」,卻與全覆蓋的寶聞不同,只讓那抹金色覆於手掌。

  剎那間,他便再次運起其他招式,以「大慈大悲掌」迎了上去。

  轟—!!

  雙掌相接,二人腳下石磚地面因巨力而塌陷。

  期間,諸多碎石簡直就跟子彈一樣,被進發的炁勁射向了周圍。

  一些已經控制住寺內其他武僧,閒下來不遠處觀戰的隊伍成員,躲都躲不開。

  若非此刻基本身穿作戰服、亦或其他高端防護法寶傍身,估計不少人都得在這餘波之中狼狽盡顯,遠離二人。

  「我記得,你之前已經見過那位了,還被那位當面毀掉了佛堂。

  以那位的為人,既然利用了你,自是予以補償,指出你的問題。

  想不到,見過那位得了指引,你不僅沒有絲毫長進,都快趕上曾經的我了。」

  說著,肖自在輕鬆以掌抵掌,默默運起了「拈花指」,鉗制住了寶聞和尚一臂。

  另一手,則當著對方的面,平靜的一推眼鏡。

  「師兄,心魔滋生,不知收斂,你墮落了。」

  「該死的畜生!別叫我師兄!!」

  聞言,猶如金身佛陀的寶聞和尚大怒,另一手打向肖自在卻同樣被抓住。

  情急之下,他直接用腦袋撞向了肖自在,卻聽撞鐘一般的聲音響徹院內。

  眼鏡碎裂從臉上掉落在地,肖自在額頭那抹金色消退,望向寶聞和尚的眼神依舊平靜。

  但一抹紅芒,卻在其眸中漸漸浮現。

  而這,在寶聞和尚眼中看來,才是眼前這弒師孽畜的本相。

  「寶聞大師,本來...我是有想過要殺你的,因為你這些年若並無任何改變,很可能害死那些被裹挾的弟子。

  不過,我這些隊員用上法寶所能做到的程度,導致我們入院後的局勢的確出人預料。

  甚至都不用我在旁插手,他們就輕鬆解決了那些弟子,該說不愧是馬教授出品的法寶麼。」

  說著,肖自在鬆開了寶聞和尚的雙手,後撤躲過了對方踹向丹田的鞭腿。

  隨後,見到對方雙眼滿是殺意的追身而至。

  肖自在習慣性的想要抬手扶眼鏡,動作進行到一半卻看見了不遠處,已然碎了一地的零件。

  「算了,原以為你可能因為那位,最近可能會有所突破,不料竟反受心魔滋擾。

  現在的你太弱,我改主意了,你不用死了。」

  寶聞和尚瞧見肖自在毫無防備的模樣,這一擊已然是用上了自身的全部力。

  「狂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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