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草民但求無功無過
王青忽然想起一件事，拉起聽雨的右邊胳膊，果然在胳膊有一個類似於船錨箭頭的標誌。
「這是....？」王青抱著聽荷，小聲問她。
「這是大燕國情報收集系統的標誌，夫君，我們是被迫流落到大奉國的，並非細作。」聽荷急忙解釋。
「你是我的女人，至於其他事，你不說我便不問。」王青示意她不必解釋，隨後把她擁入懷裡，「說說吧，你是怎麼撐過一個多時辰沒被玷污的？」
「你們走了以後，他們來了五個人翻牆進入家中，我身體有傷鬥不過他們最終被擒，家裡吃的也被拿走。後來另外三人拿著吃的去找顧三河，我就被兩個臭流氓帶到家。開始我反抗，劇烈爭鬥之後，我的咳嗽加重，兩人害怕我是肺癆，不敢靠近我。所以一直對峙，情緒穩定後，他們發現我在裝病，幸好你來得及時。」
「原來如此，好好回去休息，我出門一趟。」王青腦子裡想到了一件事，而且是必須要去辦的。
王青再次敲響了老郎中家的門。
「王青，你還想要什麼？我們家也不富裕啊。」陳永厚見王青又來，一臉無奈地看著他。
「這次我來借點藥，一點點就好。」王青笑嘻嘻地進了屋。
王青厚著臉皮找老郎中借了兩根紫草和一根銀針。藏在衣袖裡，避開人多的村道，迅速返回刁二狗家裡。
摸了摸刁二狗的屍體還沒完全發硬，得益於天氣熱。
王青拿出銀針在刁二狗胳膊上刺了一個跟聽荷胳膊上相似的標誌，又把紫草的汁水擠到針孔扎過的皮膚里。
做完這一切，來回確認沒什麼破綻之後，王青從後院翻牆回家了。
回到家中，聽雨還在追著雞滿院子跑。
顏婉瑩站在一邊笑得腰都直不起來，指著聽雨，「相公，總算回來了，聽雨不會殺雞。」王青一臉黑線，這叫什麼事，連個雞都不會殺...
王青回來之後，三女的都安靜了下來，顯而易見，這才是主心骨。
一個時辰之後，一鍋香噴噴的土雞燉蛇肉端上桌，這道菜在穿越前的時代叫龍鳳配，最少值得兩千塊錢。
開始三女的不敢吃蛇肉，王青逼著他們一人吃一塊。
「真香！」
「嗯嗯，太好吃了，肉質又嫩又香，可惜就是肉少了點。」
一家四口坐在餐桌前，溫馨地吃著晚餐。
「啪、啪、啪」不是敲，是拍。
手掌砸在門板上的聲音，又急又重。
屋裡瞬間靜了。
顏婉瑩放下手裡的筷子，聽雨則握著短劍。聽荷掙扎著要站起來，都被王青用眼神按了回去。
「該來的，躲不掉。」王青擦了擦手，神色平靜「我去開門。你們繼續吃。」
門開了。
門外不是預想中的大隊官差。只有四個人。
領頭的是個面生的皂隸，三角眼，薄嘴唇，腰間挎著制式橫刀。身後跟著兩個衙役，眼神在院裡亂瞟。
顧三河和竇大民縮在最後面，探著半個腦袋往裡張望。
「王青何在？」三角眼開口，聲音尖細。
「小人便是。」王青走上前，微微躬身。
三角眼上下打量他，眼神不善地看著他的臉：「有人告你白日行兇，兩條人命。可有此事？」
王青點點頭，「回官爺，確有此事。」
顧三河見王青承認，瞬間膽子大了起來：「王青！算你老實！刁二狗和向大強的屍首還在屋裡躺著，血都沒幹！全村人都看見你拖刀背人，跟我們去縣衙走一趟，聽候官家發落，興許能留你一命。」
王青殺人這件事，最高興的莫過於顧三河，只要王青一死。王青的房子和女人都是他和巡防隊的。
「官爺，要不我們把王青綁了給你們送去，這點小事不髒你們的手。」竇大民前天被王青打了一下，心裡憋著氣。
話音剛落，竇大民帶著幾個巡防隊員就要對王青動手。
「我看誰敢！今日想帶走我夫君，就得踏過我的屍體！」聽雨手持長刀從屋裡衝出來站在王青前面，隨後顏婉瑩和聽荷也跟著衝出來！
三女猛的衝出，嚇得準備羈押王青的衙役一個激靈，順勢後退兩步。
「三位娘子，又不乖了。回去歇著，你們病還沒好，要是傳染給官爺，咱們擔當不起。我跟他們走一趟又何妨，很快就回來。」王青摟著聽雨和聽荷，顏婉瑩嘟起小嘴，嬌氣地扭了一下腰肢。
顏婉瑩心裡很不爽，「死王青，竟然不抱我，總有一天我一定騎在你上面，讓你求饒！」
「不！我說過，你救回姐姐，誰要動你，就得從我屍體上踏過去。」聽雨倔脾氣又上來了。
「誰說我要去送死的，聽話。我保證不會有事。」
「反正你要是死了，我就殺光靠山村這些敗類！」說完惡狠狠地掃視一遍站出來準備綁王青的巡防隊員。
「放肆！在本捕頭面前大言不慚，先帶王青去指認犯罪現場，留兩人在這裡看著三個小娘們，等會一起帶回縣衙審問。」隨後三角眼皂隸看著顧三河，「在前面帶路。」
一行人進入刁二狗家的院子，陣陣刺鼻的血腥味隨著熱風撲來，差點沒讓人吐出來。
「這就是你行兇的現場？」皂隸看著地上乾涸的血跡和躺在血泊中的屍體，尤其是向大強，圓睜著眼睛，死不瞑目。
王青淡淡地道，「我是為國除奸。官爺，你們立功的機會來了。」
「一派胡言！滿嘴狡辯，殺人行兇就該以命抵命。」顧三河又站出來大喊大叫。
「顧三河你給老子閉嘴，王青你說。」皂看著一臉淡定的王青，心想，或許真的有蹊蹺。
「大人，你來看看這是什麼。」王青上前一步拉起刁二狗還沒完全僵硬的胳膊。
皂隸疑惑地看了王青一眼，吩咐手下的衙役，「點燃火摺子，看看。」
衙役顫抖著手拿著火摺子湊近屍體。
皂隸湊近一看，臉色大變。
「這人是大燕國的細作的記號！這胳膊上的標誌我見過。」說完用手在刁二狗的胳膊上搓了一下，發現搓不掉，紫黑色的顏料深深地嵌入了皮膚里。
「官爺，我沒騙你吧，你說我殺了一個敵國的細作，我這有罪還是沒罪啊？當然，這細作是大人您發現的，我只是順手幫了個小忙而已，殺人這種事，總不能髒了官爺您的手。」王青慢悠悠地說道，其實內心很緊張。
害怕皂隸發現破綻，幸好晚上光線不好。
「胡說八道，刁二狗怎麼會是細作，王青，肯定是你搞鬼。」顧三河做夢也沒想到，人證物證俱全，難道王青還能翻盤？
「你這是在懷疑官爺的判斷嗎？顧三河我知道你一直想害死我，想占我們家的大房子，刁二狗是你的手下，你也脫不了干係。」王青提高了嗓音。
「沒錯，你手底下有細作，你也逃不了干係。來人，把顧三河抓起來！」皂隸手一揮。
顧三河嚇得跪在地上：「請官爺明查，官爺冤枉啊，我侄子孫鐵柱也是你們縣衙的人。我是清白的。」
「是不是清白，審完不就知道了？這是重罪，你侄子是誰都不好使。」皂隸說完看了一眼王青，「小子，這次你立功了。我宣布你無罪。」
王青微微鞠躬，「大人英明，大人明察秋毫，立功的是你，我一個草民但求無功無過。」
「這是....？」王青抱著聽荷，小聲問她。
「這是大燕國情報收集系統的標誌，夫君，我們是被迫流落到大奉國的，並非細作。」聽荷急忙解釋。
「你是我的女人，至於其他事，你不說我便不問。」王青示意她不必解釋，隨後把她擁入懷裡，「說說吧，你是怎麼撐過一個多時辰沒被玷污的？」
「你們走了以後，他們來了五個人翻牆進入家中，我身體有傷鬥不過他們最終被擒，家裡吃的也被拿走。後來另外三人拿著吃的去找顧三河，我就被兩個臭流氓帶到家。開始我反抗，劇烈爭鬥之後，我的咳嗽加重，兩人害怕我是肺癆，不敢靠近我。所以一直對峙，情緒穩定後，他們發現我在裝病，幸好你來得及時。」
「原來如此，好好回去休息，我出門一趟。」王青腦子裡想到了一件事，而且是必須要去辦的。
王青再次敲響了老郎中家的門。
「王青，你還想要什麼？我們家也不富裕啊。」陳永厚見王青又來，一臉無奈地看著他。
「這次我來借點藥，一點點就好。」王青笑嘻嘻地進了屋。
王青厚著臉皮找老郎中借了兩根紫草和一根銀針。藏在衣袖裡，避開人多的村道，迅速返回刁二狗家裡。
摸了摸刁二狗的屍體還沒完全發硬，得益於天氣熱。
王青拿出銀針在刁二狗胳膊上刺了一個跟聽荷胳膊上相似的標誌，又把紫草的汁水擠到針孔扎過的皮膚里。
做完這一切，來回確認沒什麼破綻之後，王青從後院翻牆回家了。
回到家中，聽雨還在追著雞滿院子跑。
顏婉瑩站在一邊笑得腰都直不起來，指著聽雨，「相公，總算回來了，聽雨不會殺雞。」王青一臉黑線，這叫什麼事，連個雞都不會殺...
王青回來之後，三女的都安靜了下來，顯而易見，這才是主心骨。
一個時辰之後，一鍋香噴噴的土雞燉蛇肉端上桌，這道菜在穿越前的時代叫龍鳳配，最少值得兩千塊錢。
開始三女的不敢吃蛇肉，王青逼著他們一人吃一塊。
「真香！」
「嗯嗯，太好吃了，肉質又嫩又香，可惜就是肉少了點。」
一家四口坐在餐桌前，溫馨地吃著晚餐。
「啪、啪、啪」不是敲，是拍。
手掌砸在門板上的聲音，又急又重。
屋裡瞬間靜了。
顏婉瑩放下手裡的筷子，聽雨則握著短劍。聽荷掙扎著要站起來，都被王青用眼神按了回去。
「該來的，躲不掉。」王青擦了擦手，神色平靜「我去開門。你們繼續吃。」
門開了。
門外不是預想中的大隊官差。只有四個人。
領頭的是個面生的皂隸，三角眼，薄嘴唇，腰間挎著制式橫刀。身後跟著兩個衙役，眼神在院裡亂瞟。
顧三河和竇大民縮在最後面，探著半個腦袋往裡張望。
「王青何在？」三角眼開口，聲音尖細。
「小人便是。」王青走上前，微微躬身。
三角眼上下打量他，眼神不善地看著他的臉：「有人告你白日行兇，兩條人命。可有此事？」
王青點點頭，「回官爺，確有此事。」
顧三河見王青承認，瞬間膽子大了起來：「王青！算你老實！刁二狗和向大強的屍首還在屋裡躺著，血都沒幹！全村人都看見你拖刀背人，跟我們去縣衙走一趟，聽候官家發落，興許能留你一命。」
王青殺人這件事，最高興的莫過於顧三河，只要王青一死。王青的房子和女人都是他和巡防隊的。
「官爺，要不我們把王青綁了給你們送去，這點小事不髒你們的手。」竇大民前天被王青打了一下，心裡憋著氣。
話音剛落，竇大民帶著幾個巡防隊員就要對王青動手。
「我看誰敢！今日想帶走我夫君，就得踏過我的屍體！」聽雨手持長刀從屋裡衝出來站在王青前面，隨後顏婉瑩和聽荷也跟著衝出來！
三女猛的衝出，嚇得準備羈押王青的衙役一個激靈，順勢後退兩步。
「三位娘子，又不乖了。回去歇著，你們病還沒好，要是傳染給官爺，咱們擔當不起。我跟他們走一趟又何妨，很快就回來。」王青摟著聽雨和聽荷，顏婉瑩嘟起小嘴，嬌氣地扭了一下腰肢。
顏婉瑩心裡很不爽，「死王青，竟然不抱我，總有一天我一定騎在你上面，讓你求饒！」
「不！我說過，你救回姐姐，誰要動你，就得從我屍體上踏過去。」聽雨倔脾氣又上來了。
「誰說我要去送死的，聽話。我保證不會有事。」
「反正你要是死了，我就殺光靠山村這些敗類！」說完惡狠狠地掃視一遍站出來準備綁王青的巡防隊員。
「放肆！在本捕頭面前大言不慚，先帶王青去指認犯罪現場，留兩人在這裡看著三個小娘們，等會一起帶回縣衙審問。」隨後三角眼皂隸看著顧三河，「在前面帶路。」
一行人進入刁二狗家的院子，陣陣刺鼻的血腥味隨著熱風撲來，差點沒讓人吐出來。
「這就是你行兇的現場？」皂隸看著地上乾涸的血跡和躺在血泊中的屍體，尤其是向大強，圓睜著眼睛，死不瞑目。
王青淡淡地道，「我是為國除奸。官爺，你們立功的機會來了。」
「一派胡言！滿嘴狡辯，殺人行兇就該以命抵命。」顧三河又站出來大喊大叫。
「顧三河你給老子閉嘴，王青你說。」皂看著一臉淡定的王青，心想，或許真的有蹊蹺。
「大人，你來看看這是什麼。」王青上前一步拉起刁二狗還沒完全僵硬的胳膊。
皂隸疑惑地看了王青一眼，吩咐手下的衙役，「點燃火摺子，看看。」
衙役顫抖著手拿著火摺子湊近屍體。
皂隸湊近一看，臉色大變。
「這人是大燕國的細作的記號！這胳膊上的標誌我見過。」說完用手在刁二狗的胳膊上搓了一下，發現搓不掉，紫黑色的顏料深深地嵌入了皮膚里。
「官爺，我沒騙你吧，你說我殺了一個敵國的細作，我這有罪還是沒罪啊？當然，這細作是大人您發現的，我只是順手幫了個小忙而已，殺人這種事，總不能髒了官爺您的手。」王青慢悠悠地說道，其實內心很緊張。
害怕皂隸發現破綻，幸好晚上光線不好。
「胡說八道，刁二狗怎麼會是細作，王青，肯定是你搞鬼。」顧三河做夢也沒想到，人證物證俱全，難道王青還能翻盤？
「你這是在懷疑官爺的判斷嗎？顧三河我知道你一直想害死我，想占我們家的大房子，刁二狗是你的手下，你也脫不了干係。」王青提高了嗓音。
「沒錯，你手底下有細作，你也逃不了干係。來人，把顧三河抓起來！」皂隸手一揮。
顧三河嚇得跪在地上：「請官爺明查，官爺冤枉啊，我侄子孫鐵柱也是你們縣衙的人。我是清白的。」
「是不是清白，審完不就知道了？這是重罪，你侄子是誰都不好使。」皂隸說完看了一眼王青，「小子，這次你立功了。我宣布你無罪。」
王青微微鞠躬，「大人英明，大人明察秋毫，立功的是你，我一個草民但求無功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