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要死還是要活,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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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衙役的髒手即將碰到顏婉瑩胸脯的時候,突然嬌喝一聲,左手緊扣手腕穴道,右手翻出袖裡的短劍頂在衙役咽喉處。

  顏婉瑩動手的同時,王青和聽荷兩姐妹也發動突襲,衙役吃了輕敵的大虧,瞬間就被控制住。

  村裡的四個巡防隊員嚇傻了,眼睜睜地看著三個衙役和皂隸被王青他們給控制住,投鼠忌器,他們也不敢亂動。

  「王青...這是要跟朝廷作對嗎?原來你才是逆賊!」本身個子就不高的皂隸被王青勒住脖子,想提小豬仔一樣地提溜著腳尖點地,雙腳亂蹬。

  「我不是細作,是你自己找死!小爺我幫你抓細作,還承諾送你二十兩銀子。呸!你也配惦記我的夫人。

  今晚,只有兩條路給你選:要麼跪著求我救你一命,要麼直接送你去地府。」王青吐了皂隸一臉口水,手上的力道在一點點加大。

  「王青,打架歸打架,呼吸給一個,再勒就死了。」皂隸被勒得直翻白眼,氣喘吁吁。

  「竇大民帶著你的巡防隊員面對牆,站成一排,敢亂動那就是自己找死!」王青呵斥四人,防止他們趁亂溜走報信。

  巡防隊員在皂隸的呵斥下,只好老老實實地站在牆角。

  「王青你放了我,有事好商量。剛才說救我是什麼意思?」皂隸翻著白眼看向王青。

  「眼白泛黃,膚色暗沉,腹脹,小腿浮腫,尿色發黃。打嗝臭,屁多。否每逢寅時(凌晨3-5點)必醒,且肋下脹痛?我說的有沒有錯!」王青說完,皂隸整個人軟了下去,神色黯淡。

  「你怎麼知道的?」皂隸像個泄了氣的皮球,蔫不拉幾地看著王青。

  「你有嚴重的肝病和腸胃病,肝氣鬱結,燒心,經常肚子絞痛,但是又拉不出來,如果你想活命,就跪下求我。你要找死的話,我不介意殺個皂隸。」

  王青說完,朝著皂隸的屁股上就是一腳,踉蹌幾步,皂隸終究沒穩住,摔個狗吃屎。

  皂隸爬起來,拍拍灰,蠟黃的臉上擠出一抹笑容,撲通跪在王青身前:「先生如若救我一命,田某定當奉先生為尊,外加白銀一百兩。」

  「起來吧,讓你手下自扇嘴巴二十下。」王青說完,都沒拿睜眼敲一眼皂隸。

  「小先生的話,你們聽不到嗎?等著我動手嗎?」皂隸站起來跑過去對著三個手下拳打腳踢,把王青給他受的氣發泄在三個手下身上。

  三人苦著臉,狠狠地扇著嘴巴。

  「再敢對三位夫人不敬,割了你們舌頭。」皂隸說完,滿臉堆笑地看著王青:「小先生,你看可以不?」

  「三位娘子,滿意不?」王青對著顏婉瑩她們三個招招手。

  「夫君替我們姐妹做主,聽你的就是。」三人異口同聲地回應。

  「娘子們回屋等我,夫君有事處理。」三人含情脈脈地看了王青一眼,乖乖地回了裡屋。

  王青心想,這眼神是在勾引我啊,可惜系統不能用了。否則一定有金鑽加點!

  他眼珠子一轉,把皂隸和衙役帶到堂屋,把吃剩的雞肉雞湯熱了熱,盛了四碗飯,放在四人面前。

  「四位官爺,辛苦了。粗茶淡飯對付一口,從縣裡趕到村里一路勞頓,餓了吧。」

  四人聞著雞湯的香味,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王青見四人不肯端碗,他先盛了一碗湯喝下去,四人才肯吃飯。看來是擔心他下毒。

  「官爺,你這病需要長期調理,初效得十天半月。」王青看了一眼四人。

  只見四人狼吞虎咽地吃著飯,尤其是腮幫子紅腫的三人,吃相相當滑稽。

  田興昌一邊砸吧嘴一邊點頭:「好吃,真好吃,這雞是哪來的?好像還有別的肉?」

  「村里借的,顧三河家倒是有不少雞鴨,但是他不給我啊,還把我家裡的糧食也給搶了去。

  唉,這日子沒法過下去,進山採藥,還要被巡防隊的跟蹤,要是采不到新鮮的藥,官爺這病...撐不了多久。」王青說完指了指外面站著四個巡防隊員。

  「哼!顧三河這麼霸道嗎?一會兒我帶人去他家抓幾隻雞給你送來,糧食也給你送回來!以後誰再敢阻撓你進山採藥。就是跟朝廷過不去!」皂隸說完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官爺,有你做主我就放心了。對了,那個刁二狗的屍體你準備怎麼處理啊。」

  「那是朝廷欽犯,我拿回去交差。這可是大功一件。到時候少不了小先生的好處。」田興昌其貌不揚,人很狡猾。難怪能當上皂隸。

  「草民不跟官爺搶功勞,倒是這三位兄弟跟著你來辦案也是立了功的。」王青說完指了指三人。

  三人紅腫著臉,低頭不語,在皂隸面前愣是不敢吭聲。

  「好說,好說。先生大義,你們三還不謝謝小先生。」田興昌三角眼斜視著三人。

  吃完飯,田興昌湊到王青面前,「小先生你露一手我瞧瞧,要不我心裡沒底。」這老小子對王青還是不放心。

  「我的米和雞什麼時候回來,我什麼時候...」

  「走,現在就去找顧三河。」皂隸抓起橫刀,帶著三人出門。

  官差走後,三女的從屋裡出來,顏婉瑩笑嘻嘻地跑過來跳在王青後背上,溫熱綿軟的身體緊緊貼著王青,「夫君,我給你揉揉肩。」

  聽荷、聽雨雙胞胎姐妹一左一右地站在王青身邊,緊緊地挽住他的胳膊,「相公,什麼時候給我們換藥,我們不會換。」

  「換藥可是要光年衣服的,你們不怕羞?」王青一臉壞笑地捏了捏聽荷的臉蛋。

  「相公你偏心,就知道寵愛姐姐。」聽雨吃醋了,說完嘟著小嘴把臉湊到王青面前。

  「好,好,聽雨的臉蛋也摸摸。」王青的笑得嘴巴都合不攏,正所謂:人生得意須盡歡。

  「相公,你若不嫌奴家身上的傷痕醜陋,奴家就...就懇求相公為我換藥,只求相公溫柔一點。」聽荷說完羞得耳根子發紅,雙手摟著王青的脖子。

  左擁右抱,後面還有一個。這日子...要說不羨慕,鬼都不信!

  「夫君,為何要將功勞讓出?」顏婉瑩雙手輕輕地揉著王青的太陽穴,不解地問他。

  「刁二狗的是細作,這點功勞咱們不需要,蠅頭小利而已,小爺看不上。

  再者,衙役們都有了好處,才不會找咱們麻煩。什麼都想要,註定什麼都得不到。」王青像個智慧長者一般說了兩句。

  「奴家受教了,相公乃今世全才。奴家只盼著身子骨早日康復,定然遵從諾言,隨你折騰便是。」顏婉瑩說完又在他後背蹭了蹭。後背傳來結結實實又彈性十足——的真實感。

  王青看了看院子裡站著的四個巡防隊員,都是一個村的,不能都殺了吧...

  要怎麼處理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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