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山匪內訌，夫人救急
轉眼，天邊的魚肚白漸漸有了一抹金色的光芒從雲層後面露了出來。
王青和楊雄信達成了基本的合作協議，加上他一共約30個左右散兵在黑風寨落草，這也是他當上副寨主的一大助力。
得知山寨共有兩百多號人，去掉約莫七十多個家眷。也就是寨主能調動的有一百人左右。
楊雄信給王青介紹了山寨里的詳細情況，但是拒絕帶著他的兄弟幫助王青。
在他看來，他是副寨主。幫著王青對付山寨里的兄弟，不仁不義。
這一切在王青看來，不過是假仁假義。所謂的仁義，只有行得正坐得端才算。助紂為虐算不得仁義。
當然，從楊雄信的口中得知，老郎中和一個年輕的姑娘被關在後山的一個山洞裡，那個山洞很邪門，裡面散發著一股難聞的臭味兒。長期待在裡面的人，會出現輕微的頭暈和噁心嘔吐。
王青一聽急了，要是老郎中死在裡面，他怎麼跟他兒子和村民交代？
「楊大哥，那個山洞的毒性很強嗎？」
「不算很強，連續待個十天半月問題不大。正常人五天之後會出現不適。」
王青抱拳：「多謝，楊大哥能否派你的人去村里轉轉，我還有兩個兄弟不知道躲在哪裡去，主要是看看其山寨里的情況。」
楊雄信點點頭，日上樹梢頭的時候，不僅楊雄信的人回來了，後面還跟著一臉焦急的絡腮鬍。
絡腮鬍手裡端著一碗水，後面跟著一隊面色不善的親信，進門之後，絡腮鬍把水碗重重地放在桌上，碗裡的水劇烈晃動幾下，撒了小半碗地在桌上，「楊兄弟，山寨出大事了。你還能坐得住？」
「老哥哥不急，坐下慢慢說。官兵沒來圍剿咱們，能有多大的事，況且沒人給我報信。不知哥哥這般黑著臉所為何事。」楊雄信很淡定的問道。
「有人在咱們的水源里下毒，目前山寨里大部分人出現腹痛，拉稀，頭暈的症狀。」絡腮鬍說完惡狠狠地看了一眼楊雄信。
「還有這種事？快集合隊伍，再把村里仔細搜一遍。通知大家別碰水窖的水。」楊雄信面色焦急地起身。
「不著急，楊兄弟，你把這半碗水喝了，咱們再去也不遲。」絡腮鬍說完，眼睛掃了一遍親信。
十多個人迅速分散開來，緊握刀柄，警惕地看著楊雄信和他身邊的幾個人。
「石大鵬！平常敬你叫你一聲寨主，惹急了，你在我眼裡屁都不是。在這甩臉色是不是走錯地方了？」楊雄信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水碗跳到一下，碗裡的水又撒出一半。
「楊雄信，你跟我從來不是一條心，今兒這事都是你乾的吧，假裝有人偷襲山寨，然後敲鐘集合，讓大夥忙半宿，口渴喝水中了你的毒計。為何你的人沒事？你怎麼跟我解釋！」石大鵬說完端起桌上的水碗，「砰」的一下砸在青石板地上。
隨著碗碎裂，外面一下子又圍上來十幾號，手持武器的土匪，惡狠狠地看著楊雄信。
「石大鵬，老子要弄死你，用得著下藥嗎？少在我面前耍威風！」楊雄信急了，他沒想到石大鵬會把屎盆子扣在他頭上。
「不是你還有誰？整個山寨我都查過了，山門那邊沒人進來過，其他三處都是陡坡，除非是神仙，否則怎麼上來？寨子裡搜了兩個來回，鬼都沒遇上一個。除了有內鬼，誰能幹出這事？」石大鵬一邊說一邊抽出腰刀。
「寨主，快到我們身後！」其中一個山匪猛地拉了一把石大鵬，然後指著王青和馬泰他們幾個，「這幾人面生得緊，不是山寨里的人。姓楊的果然背叛了山寨。」
石大鵬這才發現，王青幾人雖然穿著山寨的衣服，但這幾個面孔確實沒見過。
「給我殺！把這些人全給我殺掉！」石大鵬氣得鬍鬚亂顫，揮舞著手裡的腰刀帶頭砍過來。
王青他們早就做好了戰鬥準備，一時間，狹小的石屋裡傳來慘叫聲，金屬碰撞聲和哭喊聲。
幸虧石屋小，施展不開拳腳。石大鵬雖然帶的人多，受限於石屋而無法展開。
這倒是給了王青他們機會，經過一番廝殺，王青他們帶來的五個人，死了兩個。
石大鵬帶著的十多個人，死傷過半。
馬泰擒住石大鵬之後，才止住石屋裡的廝殺。
....
與此同時，聽雨兩姐妹起來之後不見王青，又急又惱。
尤其是聽雨，昨晚洗得乾乾淨淨的，兩姐妹把顏婉瑩趕到另外的屋裡，不許她一起。
心裡美滋滋地等著王青同房，哪知道半夜迷迷糊糊睡著了，直到天亮都發現身上的小肚兜根本沒動過。
氣得聽雨嘴裡罵罵咧咧地把王青的長輩斗問候了幾遍。
到了前院打聽得知，王青一行七人昨晚去了黑風寨，至今未歸。
顏婉瑩得知消息，二話不說，換上粗布衣裳，扛著長刀徑直走到前院，長刀「哐當，哐當」地敲擊地面，高喊：「都起來！出大事了。」
二十幾號人集合在前院，顏婉瑩提刀立於階前，晨光將她身影拉得修長。
「夫君昨夜上山，至今未歸。黑風寨是什麼地方，諸位比我清楚。」她聲音不高，卻壓住了所有嘈雜，「我現在要去接他回家。願往者，站我左手邊；懼死者，自便。」
人群一陣騷動。杜永春第一個跨出：「我去！村長對咱有恩！」
卻也有人嘟囔：「二十多人去打寨子...這不是送死嗎？」
顏婉瑩刀尖點地，目光掃過那人：「懦夫，在這是等死！去，是掙命。我夫君敢七個人闖寨，你們三十條漢子，反倒怕了？」
死寂三息。
接著，腳步聲紛紛向左涌去。
結合完隊伍。
顏婉瑩俏臉緊繃跑在隊伍的前面，而聽荷聽雨則在人群後面斷後。
聽雨得知王青獨自進山剿匪，心裡又急又擔心，小聲嘀咕著：「哼，逞什麼能，死了才好呢，死在山寨里，省得讓人擔心，讓人牽掛。」
聽荷「嘻嘻」一笑：「妹妹，看你口是心非的樣子，夫君要是真的死了。你怕是第一個哭出聲的人吧。」
「姐姐，你還笑得出來，我就是恨他，咱們姐妹都那樣了，他還...他還不來找咱們，而是去找土匪。我恨死他了。」
「夫君讓你佩服的不就是有勇有謀麼，整日兒女情長的人，你喜歡嗎？你要是喜歡這樣的，大燕皇城裡這樣的人可不少。見到夫君，我看你還抱怨不。」聽荷姐妹倆小聲聊著天。
一行人，很快消失在山道轉角處...
王青和楊雄信達成了基本的合作協議，加上他一共約30個左右散兵在黑風寨落草，這也是他當上副寨主的一大助力。
得知山寨共有兩百多號人，去掉約莫七十多個家眷。也就是寨主能調動的有一百人左右。
楊雄信給王青介紹了山寨里的詳細情況，但是拒絕帶著他的兄弟幫助王青。
在他看來，他是副寨主。幫著王青對付山寨里的兄弟，不仁不義。
這一切在王青看來，不過是假仁假義。所謂的仁義，只有行得正坐得端才算。助紂為虐算不得仁義。
當然，從楊雄信的口中得知，老郎中和一個年輕的姑娘被關在後山的一個山洞裡，那個山洞很邪門，裡面散發著一股難聞的臭味兒。長期待在裡面的人，會出現輕微的頭暈和噁心嘔吐。
王青一聽急了，要是老郎中死在裡面，他怎麼跟他兒子和村民交代？
「楊大哥，那個山洞的毒性很強嗎？」
「不算很強，連續待個十天半月問題不大。正常人五天之後會出現不適。」
王青抱拳：「多謝，楊大哥能否派你的人去村里轉轉，我還有兩個兄弟不知道躲在哪裡去，主要是看看其山寨里的情況。」
楊雄信點點頭，日上樹梢頭的時候，不僅楊雄信的人回來了，後面還跟著一臉焦急的絡腮鬍。
絡腮鬍手裡端著一碗水，後面跟著一隊面色不善的親信，進門之後，絡腮鬍把水碗重重地放在桌上，碗裡的水劇烈晃動幾下，撒了小半碗地在桌上，「楊兄弟，山寨出大事了。你還能坐得住？」
「老哥哥不急，坐下慢慢說。官兵沒來圍剿咱們，能有多大的事，況且沒人給我報信。不知哥哥這般黑著臉所為何事。」楊雄信很淡定的問道。
「有人在咱們的水源里下毒，目前山寨里大部分人出現腹痛，拉稀，頭暈的症狀。」絡腮鬍說完惡狠狠地看了一眼楊雄信。
「還有這種事？快集合隊伍，再把村里仔細搜一遍。通知大家別碰水窖的水。」楊雄信面色焦急地起身。
「不著急，楊兄弟，你把這半碗水喝了，咱們再去也不遲。」絡腮鬍說完，眼睛掃了一遍親信。
十多個人迅速分散開來，緊握刀柄，警惕地看著楊雄信和他身邊的幾個人。
「石大鵬！平常敬你叫你一聲寨主，惹急了，你在我眼裡屁都不是。在這甩臉色是不是走錯地方了？」楊雄信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水碗跳到一下，碗裡的水又撒出一半。
「楊雄信，你跟我從來不是一條心，今兒這事都是你乾的吧，假裝有人偷襲山寨，然後敲鐘集合，讓大夥忙半宿，口渴喝水中了你的毒計。為何你的人沒事？你怎麼跟我解釋！」石大鵬說完端起桌上的水碗，「砰」的一下砸在青石板地上。
隨著碗碎裂，外面一下子又圍上來十幾號，手持武器的土匪，惡狠狠地看著楊雄信。
「石大鵬，老子要弄死你，用得著下藥嗎？少在我面前耍威風！」楊雄信急了，他沒想到石大鵬會把屎盆子扣在他頭上。
「不是你還有誰？整個山寨我都查過了，山門那邊沒人進來過，其他三處都是陡坡，除非是神仙，否則怎麼上來？寨子裡搜了兩個來回，鬼都沒遇上一個。除了有內鬼，誰能幹出這事？」石大鵬一邊說一邊抽出腰刀。
「寨主，快到我們身後！」其中一個山匪猛地拉了一把石大鵬，然後指著王青和馬泰他們幾個，「這幾人面生得緊，不是山寨里的人。姓楊的果然背叛了山寨。」
石大鵬這才發現，王青幾人雖然穿著山寨的衣服，但這幾個面孔確實沒見過。
「給我殺！把這些人全給我殺掉！」石大鵬氣得鬍鬚亂顫，揮舞著手裡的腰刀帶頭砍過來。
王青他們早就做好了戰鬥準備，一時間，狹小的石屋裡傳來慘叫聲，金屬碰撞聲和哭喊聲。
幸虧石屋小，施展不開拳腳。石大鵬雖然帶的人多，受限於石屋而無法展開。
這倒是給了王青他們機會，經過一番廝殺，王青他們帶來的五個人，死了兩個。
石大鵬帶著的十多個人，死傷過半。
馬泰擒住石大鵬之後，才止住石屋裡的廝殺。
....
與此同時，聽雨兩姐妹起來之後不見王青，又急又惱。
尤其是聽雨，昨晚洗得乾乾淨淨的，兩姐妹把顏婉瑩趕到另外的屋裡，不許她一起。
心裡美滋滋地等著王青同房，哪知道半夜迷迷糊糊睡著了，直到天亮都發現身上的小肚兜根本沒動過。
氣得聽雨嘴裡罵罵咧咧地把王青的長輩斗問候了幾遍。
到了前院打聽得知，王青一行七人昨晚去了黑風寨，至今未歸。
顏婉瑩得知消息，二話不說，換上粗布衣裳，扛著長刀徑直走到前院，長刀「哐當，哐當」地敲擊地面，高喊：「都起來！出大事了。」
二十幾號人集合在前院，顏婉瑩提刀立於階前，晨光將她身影拉得修長。
「夫君昨夜上山，至今未歸。黑風寨是什麼地方，諸位比我清楚。」她聲音不高，卻壓住了所有嘈雜，「我現在要去接他回家。願往者，站我左手邊；懼死者，自便。」
人群一陣騷動。杜永春第一個跨出：「我去！村長對咱有恩！」
卻也有人嘟囔：「二十多人去打寨子...這不是送死嗎？」
顏婉瑩刀尖點地，目光掃過那人：「懦夫，在這是等死！去，是掙命。我夫君敢七個人闖寨，你們三十條漢子，反倒怕了？」
死寂三息。
接著，腳步聲紛紛向左涌去。
結合完隊伍。
顏婉瑩俏臉緊繃跑在隊伍的前面，而聽荷聽雨則在人群後面斷後。
聽雨得知王青獨自進山剿匪，心裡又急又擔心，小聲嘀咕著：「哼，逞什麼能，死了才好呢，死在山寨里，省得讓人擔心，讓人牽掛。」
聽荷「嘻嘻」一笑：「妹妹，看你口是心非的樣子，夫君要是真的死了。你怕是第一個哭出聲的人吧。」
「姐姐，你還笑得出來，我就是恨他，咱們姐妹都那樣了，他還...他還不來找咱們，而是去找土匪。我恨死他了。」
「夫君讓你佩服的不就是有勇有謀麼，整日兒女情長的人，你喜歡嗎？你要是喜歡這樣的，大燕皇城裡這樣的人可不少。見到夫君，我看你還抱怨不。」聽荷姐妹倆小聲聊著天。
一行人，很快消失在山道轉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