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唯王哥馬首是瞻,紅帳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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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平公主眼珠一轉,壓低聲冷笑道:「我猜王青至今不知你們底細。若逼我伺候那村夫,我便將大燕永寧公主、上官氏姐妹的身份全抖出來,誰都別想好過。」

  聽雨上前一步,短劍刃口已貼上昭平頸間肌膚:「舌頭割了便不會亂說。公主要試試麼?」

  昭平面色微白,正待爭辯,外間忽傳來王青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她猛抬眼,恰與顏婉瑩目光相撞。兩人眼底同時掠過一絲狠厲寒光。

  「管好你的嘴。」顏婉瑩俯身在她耳畔,聲音輕如蚊蚋卻字字如冰,「若敢泄露半字,我自有法子讓你求生不得。」

  昭平咬唇,趁勢低語:「那便助我離開此地。」

  「休想。」三人異口同聲。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娘子,開門。」王青在門外推了推門板。

  片刻,門從內拉開。聽雨挽住他手臂,聲線已換上溫軟:「夫君先換身衣裳,背上的傷也得處理...」

  「皮外傷,不妨事。」王青低頭看了眼破爛衣襟上乾涸的血跡,眉頭微皺,「倒是該好生洗洗。」

  「那我伺候夫君沐浴。」聽雨仰臉看他,眼圈微紅,嘴角卻噙著笑,「昨夜你進山,留我們獨守空房...可是嫌我們伺候得不好?」

  「怎會。」王青揉揉她發頂,這丫頭面冷心熱,心思比看上去細得多,「今晚便由你伺候。」

  聽雨眼睛一亮,雀躍著往灶房燒水去了。

  王青在屋內轉了一圈,不見顏婉瑩與聽荷蹤影,只見通往後院的門虛掩著。

  估摸二人是結伴去如廁,便暫不深究,轉身往前廳去。

  廳內,猴子正蹲在矮牆上,唾沫橫飛地比畫昨夜如何攀崖引敵,如果張弓射箭。見王青進來,忙跳下牆迎上。

  「王哥!」

  眾人齊刷刷起身,眼神敬重。經此黑風寨一役,王青獨闖賊窩、陣斬任平,威信已悄然立穩。

  王青拍拍猴子肩膀,目光掃過眾人:「弟兄們好生歇著,養足精神。明日進山,上好的野豬肉等咱們去扛回來。」

  「跟著王哥干有肉吃!」人群里有人高喝,隨即一片應和。

  馬泰聞聲而來,見這場面,心底亦為王青歡喜。

  王青將馬泰拉到一旁,低聲交代幾句崗哨布置、院落防衛的要點,便匆匆折返後院。

  那昭平來得蹊蹺,三女態度更顯古怪,他得親自瞧瞧。

  推開後院門,月光下,只見一名陌生少女被三女隱隱圍在中間,雖衣著樸素,卻難掩眉眼精緻,身段較之聽荷猶勝半分。

  「婉瑩,這是?」

  「夫君瞧,」顏婉瑩笑吟吟側身,「這便是你從山寨帶回來的『小花貓』,梳洗一番,可還入眼?她叫昭平。」

  王青打量幾眼,昭平明媚皓齒,俊美清秀,模樣一點都不輸三位夫人。點點頭:「模樣是周正。不過你們這是...」

  他目光落向昭平被反縛的手腕。

  「我們想著,夫君今日勞苦功高,不若讓她伺候夫君,也算犒賞。」顏婉瑩語氣輕鬆,眼底卻藏著一絲試探,「怕她不從,才暫且縛著。」

  「王大哥!」昭平急急開口,「我乃渝州糧商之女,途中遭匪離散。你送我回縣城,我家必有重謝!一千石糧,立字為據!」

  王青笑了:「這說辭耳熟。我那三位娘子初來時,也說自己是遭難的商戶女。」他目光掃過顏婉瑩三人,似笑非笑,「你們女子逃難,莫非都約好了這般說辭?」

  昭平一噎。

  王青走近兩步,忽然伸手托起她下巴,逼她抬眼。昭平渾身一僵,卻聽他淡淡道:「糧我要,人我也留。至於你...今晚先放過你,但想逃走,不行!」

  他鬆開手,語氣隨意卻不容置疑:「前院有兵,山裡有豺狼,亂跑只有死路一條。老老實實待著,或許還能活命。」說罷朝顏婉瑩擺擺手,「帶她去偏房安置,看緊了。」

  昭平被顏婉瑩推著往偏房去,心底驀地湧上一股複雜滋味:既慶幸未遭折辱,又莫名有些不甘。她悄悄回頭瞥了王青一眼,暗咬牙關:山野村夫,竟敢輕視我,本宮可是大奉國最漂亮最美的公主!終有一日,定要挖了你的狗眼。

  王青目送她們離去,面上輕鬆,心底疑雲卻未散。這昭平出現的突兀,三女態度曖昧,其中必有隱情。只是眼下諸事繁雜,不妨靜觀其變。

  回到主屋,浴桶中熱水已備好,蒸汽氤氳。

  聽雨、聽荷一左一右蹲在桶邊,執粗布手巾替他擦拭。油燈昏黃,映得兩女面泛桃色,眼波如水,指尖過處輕顫,呼吸也細細急促起來。

  「夫君...手重麼?」聽荷聲如蚊蚋。

  「正好。」王青閉目享受,忽笑道,「要不一起洗?」

  「呀...嚶哼...」聽荷羞得捂臉,聽雨卻吃吃低笑。

  王青也不勉強,拭乾身子躺到床上,忽想起什麼,從枕下摸出個布包,正是初來那日從系統兌換之物。

  他展開布料,露出那幾件樣式奇特的胸衣、絲襪與蕾絲小褲。

  「試試這個。」

  兩女接過,在王青簡單的指點下紅著臉背過身去更換。窸窣聲止,再轉身時,王青呼吸一滯。

  昏黃燈火下,黑色絲襪裹著修長勻稱的腿,蕾絲邊沿若隱若現,胸衣勉強托住豐盈。純真與媚態交織,直撞的人血氣翻湧。

  「來。」他嗓音微啞。

  燈影搖紅,木床歡動。

  這一夜被翻紅浪,王青終是領教了何謂「溫柔鄉即英雄冢」。直至更深夜重,他才喘著氣癱軟下來。

  聽荷伏在他胸前,指尖輕輕畫著圈,語帶嬌嗔:「夫君方才..又錯認成聽雨了。」

  王青苦笑:「你二人實在太像,加之聽雨又主動些...」

  「聲音也聽不出麼?」聽荷抬頭,眸中水光瀲灩,「不管,夫君得補償我。」

  王青望著帳頂,默默慶幸自己尚在壯年。

  窗外月色漸沉,偏房那扇小窗後,一雙眼睛在黑暗裡靜靜睜開,良久,才緩緩合上。

  夜還長,暗流已在無聲處涌動。

  五更天,東方魚肚白...

  「來了?」

  「來了!」

  「還來不?」

  「來不動了!」

  「哎呀,夫君,怎麼又是聽雨,昨晚你認錯了兩次。」聽荷嬌滴滴地哀怨著。

  「我命怎麼這麼苦...」聽荷一邊一邊抱怨,一邊主動貼在王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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