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村口驗屍，公主打賭
竇子平的屍體擺在村口大槐樹下，短短一個月，父子倆都死在村里。
竇家人守著竇子平的屍體哭得死去活來，竇母跪在冰冷的地面，撕心裂肺地求王青破案。
「孩子他娘，快起來吧。冰天雪地的，身子壞了咋辦。」顧母郝春花趕忙上前拽著竇母的胳膊往上拉。
她嘴上勸得急切，眼神卻忍不住往屍體上瞟，那被割掉的位置，血已凝固成黑褐色。
她喉頭動了動，趕緊移開目光。
「嗚嗚嗚...孩子他爹犯了錯，罪有應得。我家子平才二十歲啊，哪個天殺的畜生殺了他。」竇母越哭越傷心。
竇大民和顧三河活著的時候，兩人為禍村里，所以兩家走得比較近。
郝春花站出來勸解竇母，一切合情合理，畢竟兩人都是剛死了丈夫不久的寡婦。
「姐妹啊，快起來。我讓我家女婿上點心，一定抓住兇手。」郝春花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王青的反應。
見竇母依舊跪地不起，郝春花索性朝著馬泰喊一聲：「女婿，這事你一定要用心，絕不讓兇手逃掉！我跟你竇家嬸子關係一直都不錯。」
馬泰正要開口，餘光瞥見郝春花說完話後，下意識地攥緊了袖口，手指微微發抖。他愣了一下，岳母今兒有點反常...
「岳母，我知道了，村里大小事務一切聽王哥的，他說咋辦就咋辦。」馬泰不是推卸責任，而是在王青面前他沒有發言權。
轉了一圈，話又說回到王青這裡。
「起來吧，這事我會查。無論結局好壞，該給大家一個交代。」王青淡淡地說道。
周圍的村民都在偷笑，私下都說這是報應。竇大民跟著顧三河可沒在村里少幹缺德事，說竇家這是遭了天譴。
村民說完，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顧鳴貞和郝春花。
那目光剛落在郝春花身上，她身子便微微一僵，隨即猛地抬起頭：「看我幹啥？我又沒殺人放火，我家那口子被你們千刀萬剮了，你們還想咋樣？」
她聲音尖銳，比平時高了三分，說完還故意挺了挺胸，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換做以前，早就對罵起來了。
可現在郝春花的女婿是獨眼馬泰，大家都忌憚三分。
王青蹲在屍體旁，伸手拉開竇子平的褲子，看了看被割掉的命根子。他眉頭微皺，切口參差不齊，不是利刃，倒像是用鈍刀反覆割磨。他又在臉上摸了摸，翻看指甲。
「長發。」他低聲自語，從竇子平指縫間拈起一根約莫三尺長的青絲，對著光看了看。
他又掰開另一隻手，指甲縫裡嵌著些許皮肉組織和衣料纖維，新鮮，還沒完全乾透。
「死前劇烈掙扎過，抓傷了對方。」王青湊近看了看那些皮肉，「臉上，或者手上，必有抓痕。」
看完這一切，王青心裡有了大概。他站起來，目光在人群中掃過。
郝春花恰好抬頭，兩人目光一觸，她立刻低下頭，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發。那動作太快，太刻意。
村口聚集著不少人，覃元忠、閔承志也帶著一些部下饒有興致地看著王青驗屍。
看著王青神情專注、動作熟練的樣子，倒有幾分仵作的模樣。
沉默片刻，王青站起來掃視了一眼圍觀的村民：「此案可破。兇手最少兩人，女性。並且是靠山村的村民。」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譁然。
郝春花的身子幾不可察地晃了晃，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身旁顧鳴貞的手。顧鳴貞身子一僵，卻沒有抬頭。
竇母一聽，又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嘩啦的。
「村長啊，你可要替我家子平做主。只要能破案，你讓我做啥都行，嗚嗚...」
「起來，起來，什麼村長，這是縣尉，跟縣令一般大小的官。以後嘴上有個把門的。別亂說話。」陳二龍很會察言觀色。
他發現王青很不喜歡竇母這樣哭鬧，於是趕緊帶人把竇母拖到一邊。
「哼！吹牛，王青哥哥，你要是在一個時辰內把此案破掉，我就給你個驚喜！」昭平很好奇，她不相信王青真能破案。
昭平的話一出，村民的目光全都看向王青和昭平公主。
不看還好，眾多眼睛盯著昭平那張粉嫩可愛的俏臉，看得昭平渾身不自在。
「都在看什麼？一群刁民，如此無禮。這是咱大奉國昭平公主，還不跪下！」閔承志大吼一聲。
村民們雙腿一軟，低頭跪下。
「哼！起來吧，以後見我不用跪，但誰敢眼神不純地看我，直接挖了眼睛。」很顯然昭平發現有些人看她的目光不單純。
王青本想說兩句，但昭平沒有擺公主的譜，也就算了。
「什麼好處，我看值不值得我快速破案。」王青看著昭平。
兩人四目相對，昭平俏臉一紅，兩朵紅暈從她白嫩的兩腮直掛耳根，越看越好看，而且是特別耐看的那種嬌媚。
王青也愣了一下。
「夫君，該喝藥了。」聽荷從人群中鑽出來，從懷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瓦罐遞給王青。
王青伸手去接，指尖觸碰到聽荷的手，那手冰涼，卻在掌心處有一塊明顯的燙紅。他一愣，握住她的手翻過來看：「手怎麼了？凍的嗎？」
「沒事，不是凍的。」聽荷想抽回手，卻被王青握得更緊。
「到底怎麼了？」
聽荷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燙的。天涼，我擔心湯藥涼了，趁熱給你端來，見你在忙，就把湯藥放在懷裡暖著。」她咬了咬唇，「我是不是很笨？」
王青沒說話，輕輕摩挲著那處燙紅。低聲說：「辛苦了，娘子。以後不許再做這種事。」
聽荷抬起頭，眼眶微紅，卻努力笑了笑：「嗯。」
昭平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換上了一種說不清的複雜神色。
她撇了撇嘴：「喲，挺會照顧人啊。窮人就是好，會幹活。可不像我，從小在宮裡長大，這些粗鄙的話，下人們都搶著干。」
聽荷身子一僵，想反駁，王青卻抬手示意她別說話。
「昭平，你不是說跟我打賭嗎？」王青轉向昭平，語氣平靜，「這樣吧，我若在一個時辰之內破了此案，除了你剛才說的驚喜之外，再加一條。」
昭平一怔：「加什麼？讓我嫁給你？那不可能！我是大奉國最受寵最聰明的小公主，想娶我得排隊。
大虞王朝知道不？大虞的太子都知道我的大名，嘻嘻。」她說完一臉自信地仰著頭，但那笑容里，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試探。
「我不娶你。」王青看著她，一字一句，「我若破案，你給聽荷洗衣做飯三天。三天之內她有不滿意的，你就得重做。敢嗎？」
昭平的笑容僵在臉上。
聽荷猛地抬頭，看向王青，眼眶更紅了。
周圍的村民倒吸一口涼氣，讓公主給平民洗衣做飯？這王青，膽子也太大了吧！
「額...這個...這個不妥吧。」還沒等昭平說話，留下負責安保的閔承志一臉為難地試探性地問王青。
「閔校尉，私人恩怨，不涉朝綱。別緊張。」王青語氣平靜，但眼神堅定。
閔承志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他看了看昭平公主興奮中帶著倔強的臉，又看了看王青篤定的眼神，心裡嘆了口氣：罷了，這王青，公主都信他，自己還能說什麼？
「哼！賭就賭！我就不信你能讓一個死人開口。你要真有這本事，我李鳳芷願賭服輸！」
昭平說完，嘟著小嘴，擺出一副「你未必能贏我」的樣子。但她看向聽荷時，眼神里分明帶著一絲不甘和挑釁。
「好，大家做個見證，一言為定。對了，你剛才說要給我驚喜，說出來聽聽。」
昭平遲疑了一下，招手讓王青過去。她瞥了聽荷一眼，這才踮起腳尖，雙手勾住王青的脖子，把嘴巴貼在他耳邊。
「你這人很沒趣，我身高不夠，你就不能低頭聽我說話嗎？」
王青身子低了低。
昭平貼得更近，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耳廓上，聲音壓得極低。
臉上卻帶著越來越得意的笑容：「顏婉瑩那枚鎏金扣可以調動大燕在各國的細作和暗衛。我身上也有這樣的皇家飾物，同樣可以調動大奉國安插在各處的暗衛。」
她頓了頓，故意拖長了聲音，「嘻嘻...只要你破案，我就告訴你怎麼調動暗衛。」
王青瞳孔微縮。
昭平這話，對他來說確實具有足夠的誘惑力！調動暗衛，那豈不是說，他可以知道顏婉瑩和聽雨的下落了？
「那就一言為定。」王青面露喜色。
「嗯，誰反悔誰小狗。」昭平狡黠地眨眨眼，鬆開手，還故意在聽荷面前晃了晃。
圍觀的人群都在偷瞄兩人，也不知道她倆交頭接耳地在說些什麼。
吃瓜群眾，心中各有所想，至於都在想什麼，只有他們清楚。
而人群邊緣，郝春花低著頭，指尖無意識地摳著袖口磨破的線頭...
竇家人守著竇子平的屍體哭得死去活來，竇母跪在冰冷的地面，撕心裂肺地求王青破案。
「孩子他娘，快起來吧。冰天雪地的，身子壞了咋辦。」顧母郝春花趕忙上前拽著竇母的胳膊往上拉。
她嘴上勸得急切，眼神卻忍不住往屍體上瞟，那被割掉的位置，血已凝固成黑褐色。
她喉頭動了動，趕緊移開目光。
「嗚嗚嗚...孩子他爹犯了錯，罪有應得。我家子平才二十歲啊，哪個天殺的畜生殺了他。」竇母越哭越傷心。
竇大民和顧三河活著的時候，兩人為禍村里，所以兩家走得比較近。
郝春花站出來勸解竇母，一切合情合理，畢竟兩人都是剛死了丈夫不久的寡婦。
「姐妹啊，快起來。我讓我家女婿上點心，一定抓住兇手。」郝春花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王青的反應。
見竇母依舊跪地不起，郝春花索性朝著馬泰喊一聲：「女婿，這事你一定要用心，絕不讓兇手逃掉！我跟你竇家嬸子關係一直都不錯。」
馬泰正要開口，餘光瞥見郝春花說完話後，下意識地攥緊了袖口，手指微微發抖。他愣了一下，岳母今兒有點反常...
「岳母，我知道了，村里大小事務一切聽王哥的，他說咋辦就咋辦。」馬泰不是推卸責任，而是在王青面前他沒有發言權。
轉了一圈，話又說回到王青這裡。
「起來吧，這事我會查。無論結局好壞，該給大家一個交代。」王青淡淡地說道。
周圍的村民都在偷笑，私下都說這是報應。竇大民跟著顧三河可沒在村里少幹缺德事，說竇家這是遭了天譴。
村民說完，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顧鳴貞和郝春花。
那目光剛落在郝春花身上，她身子便微微一僵，隨即猛地抬起頭：「看我幹啥？我又沒殺人放火，我家那口子被你們千刀萬剮了，你們還想咋樣？」
她聲音尖銳，比平時高了三分，說完還故意挺了挺胸，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換做以前，早就對罵起來了。
可現在郝春花的女婿是獨眼馬泰，大家都忌憚三分。
王青蹲在屍體旁，伸手拉開竇子平的褲子，看了看被割掉的命根子。他眉頭微皺，切口參差不齊，不是利刃，倒像是用鈍刀反覆割磨。他又在臉上摸了摸，翻看指甲。
「長發。」他低聲自語，從竇子平指縫間拈起一根約莫三尺長的青絲，對著光看了看。
他又掰開另一隻手，指甲縫裡嵌著些許皮肉組織和衣料纖維，新鮮，還沒完全乾透。
「死前劇烈掙扎過，抓傷了對方。」王青湊近看了看那些皮肉，「臉上，或者手上，必有抓痕。」
看完這一切，王青心裡有了大概。他站起來，目光在人群中掃過。
郝春花恰好抬頭，兩人目光一觸，她立刻低下頭，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發。那動作太快，太刻意。
村口聚集著不少人，覃元忠、閔承志也帶著一些部下饒有興致地看著王青驗屍。
看著王青神情專注、動作熟練的樣子，倒有幾分仵作的模樣。
沉默片刻，王青站起來掃視了一眼圍觀的村民：「此案可破。兇手最少兩人，女性。並且是靠山村的村民。」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譁然。
郝春花的身子幾不可察地晃了晃，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身旁顧鳴貞的手。顧鳴貞身子一僵，卻沒有抬頭。
竇母一聽，又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嘩啦的。
「村長啊，你可要替我家子平做主。只要能破案，你讓我做啥都行，嗚嗚...」
「起來，起來，什麼村長，這是縣尉，跟縣令一般大小的官。以後嘴上有個把門的。別亂說話。」陳二龍很會察言觀色。
他發現王青很不喜歡竇母這樣哭鬧，於是趕緊帶人把竇母拖到一邊。
「哼！吹牛，王青哥哥，你要是在一個時辰內把此案破掉，我就給你個驚喜！」昭平很好奇，她不相信王青真能破案。
昭平的話一出，村民的目光全都看向王青和昭平公主。
不看還好，眾多眼睛盯著昭平那張粉嫩可愛的俏臉，看得昭平渾身不自在。
「都在看什麼？一群刁民，如此無禮。這是咱大奉國昭平公主，還不跪下！」閔承志大吼一聲。
村民們雙腿一軟，低頭跪下。
「哼！起來吧，以後見我不用跪，但誰敢眼神不純地看我，直接挖了眼睛。」很顯然昭平發現有些人看她的目光不單純。
王青本想說兩句，但昭平沒有擺公主的譜，也就算了。
「什麼好處，我看值不值得我快速破案。」王青看著昭平。
兩人四目相對，昭平俏臉一紅，兩朵紅暈從她白嫩的兩腮直掛耳根，越看越好看，而且是特別耐看的那種嬌媚。
王青也愣了一下。
「夫君，該喝藥了。」聽荷從人群中鑽出來，從懷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瓦罐遞給王青。
王青伸手去接，指尖觸碰到聽荷的手，那手冰涼，卻在掌心處有一塊明顯的燙紅。他一愣，握住她的手翻過來看：「手怎麼了？凍的嗎？」
「沒事，不是凍的。」聽荷想抽回手，卻被王青握得更緊。
「到底怎麼了？」
聽荷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燙的。天涼，我擔心湯藥涼了，趁熱給你端來，見你在忙，就把湯藥放在懷裡暖著。」她咬了咬唇，「我是不是很笨？」
王青沒說話，輕輕摩挲著那處燙紅。低聲說：「辛苦了，娘子。以後不許再做這種事。」
聽荷抬起頭，眼眶微紅，卻努力笑了笑：「嗯。」
昭平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換上了一種說不清的複雜神色。
她撇了撇嘴：「喲，挺會照顧人啊。窮人就是好，會幹活。可不像我，從小在宮裡長大，這些粗鄙的話，下人們都搶著干。」
聽荷身子一僵，想反駁，王青卻抬手示意她別說話。
「昭平，你不是說跟我打賭嗎？」王青轉向昭平，語氣平靜，「這樣吧，我若在一個時辰之內破了此案，除了你剛才說的驚喜之外，再加一條。」
昭平一怔：「加什麼？讓我嫁給你？那不可能！我是大奉國最受寵最聰明的小公主，想娶我得排隊。
大虞王朝知道不？大虞的太子都知道我的大名，嘻嘻。」她說完一臉自信地仰著頭，但那笑容里，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試探。
「我不娶你。」王青看著她，一字一句，「我若破案，你給聽荷洗衣做飯三天。三天之內她有不滿意的，你就得重做。敢嗎？」
昭平的笑容僵在臉上。
聽荷猛地抬頭，看向王青，眼眶更紅了。
周圍的村民倒吸一口涼氣，讓公主給平民洗衣做飯？這王青，膽子也太大了吧！
「額...這個...這個不妥吧。」還沒等昭平說話，留下負責安保的閔承志一臉為難地試探性地問王青。
「閔校尉，私人恩怨，不涉朝綱。別緊張。」王青語氣平靜，但眼神堅定。
閔承志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他看了看昭平公主興奮中帶著倔強的臉，又看了看王青篤定的眼神，心裡嘆了口氣：罷了，這王青，公主都信他，自己還能說什麼？
「哼！賭就賭！我就不信你能讓一個死人開口。你要真有這本事，我李鳳芷願賭服輸！」
昭平說完，嘟著小嘴，擺出一副「你未必能贏我」的樣子。但她看向聽荷時，眼神里分明帶著一絲不甘和挑釁。
「好，大家做個見證，一言為定。對了，你剛才說要給我驚喜，說出來聽聽。」
昭平遲疑了一下，招手讓王青過去。她瞥了聽荷一眼，這才踮起腳尖，雙手勾住王青的脖子，把嘴巴貼在他耳邊。
「你這人很沒趣，我身高不夠，你就不能低頭聽我說話嗎？」
王青身子低了低。
昭平貼得更近，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耳廓上，聲音壓得極低。
臉上卻帶著越來越得意的笑容：「顏婉瑩那枚鎏金扣可以調動大燕在各國的細作和暗衛。我身上也有這樣的皇家飾物，同樣可以調動大奉國安插在各處的暗衛。」
她頓了頓，故意拖長了聲音，「嘻嘻...只要你破案，我就告訴你怎麼調動暗衛。」
王青瞳孔微縮。
昭平這話，對他來說確實具有足夠的誘惑力！調動暗衛，那豈不是說，他可以知道顏婉瑩和聽雨的下落了？
「那就一言為定。」王青面露喜色。
「嗯，誰反悔誰小狗。」昭平狡黠地眨眨眼，鬆開手，還故意在聽荷面前晃了晃。
圍觀的人群都在偷瞄兩人，也不知道她倆交頭接耳地在說些什麼。
吃瓜群眾，心中各有所想，至於都在想什麼，只有他們清楚。
而人群邊緣，郝春花低著頭，指尖無意識地摳著袖口磨破的線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