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最後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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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說什麼?」豐思琪晃了晃,有些虛弱的身體,似乎撐不住自己的震驚。

  她有些奇怪地看著林峰,這個人的臉上,表情平淡。

  就好像剛剛父親呵斥他那一頓,他根本就沒記住一樣。

  久經商場的她,瞬間就意識到面前這個男人是一個心有驚雷細嗅薔薇的高人。

  可即便是這樣,她也不能留他:「你不走,留在這裡幹什麼?」

  「我還能幹什麼,是你們家的人請我來的,我來跟你成親的。」林峰攤了攤手,語氣平淡。

  豐思琪疑惑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無奈。

  她苦笑著輕輕搖頭,將卡重新遞給林峰:「不好意思,我不能嫁給你,當然不是因為你的家世,而是我早有婚約了,拿著吧。」

  可林峰抱著雙手站在豐思琪的面前,一動沒動,他的眼睛始終在豐思琪的臉上打量著。

  不得不說,現在的豐思琪,臉色盡顯蒼白,看著就十分虛弱。

  可即便是這樣,也依舊掩蓋不住她那精緻的五官和那細膩的皮膚。

  因為身上只穿了薄薄的衣服,所以,她那纖細的腰肢,也被完美地勾勒出來。

  除了她身上那一套不太合身的衣服,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活脫脫是一個大美女。

  林峰的眼神最終落在了她手上的卡上面,之前張琳給自己的卡裡面有兩千萬。

  這張卡裡面應該不會少於這個數,可是,現在錢對自己來說,不過就是一個數字罷了。

  他要那兩千萬,也不過是不好抹了張琳的面子。

  他現在也不是非要纏著豐家,而是看到了豐思琪身上,那特殊的體質。

  沒錯,自己的神功初成,可如今沒有了師父們的加持,必然要有一天壓制不住。

  剛剛自己給豐思琪治病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她體內的冰脈。

  這是極品的冰魄之體,正是自己最需要的女人。

  「你聽到沒有?」豐思琪見林峰一動不動,心中已是有些不耐煩。

  她身為一個從小被眾星捧月長大的女人,又是一個大公司的董事長,平常看誰都是冰冷孤傲,少有人能讓她這麼有耐心。

  如今自己已經給了他十足的面子了,他竟然無動於衷?

  「我聽到了,聽到好幾遍了,但是現在我們是夫妻這件事兒早都傳出去了,你們豐家這麼大的家族,你要反悔嗎?」林峰嘻嘻一笑。

  聽到他的話,豐思琪終於沒有了耐心。

  她冷哼一聲,將舉著的手收了回來。

  眼神裡面的柔軟,瞬間也變得陰沉冰冷起來。

  一股高冷孤傲的氣質,緩緩爬上她那線條分明的臉頰:「你開個條件,什麼條件能讓你現在就走?」

  「至於什麼對我們豐家的影響這些事兒,不用你擔心,要不你把帳戶給我,我直接給你劃一個億,夠你這一輩子什麼都不干,隨便揮霍了。」

  豐思琪的語氣當中透著極度的不耐煩,分明是鐵了心的就是要將林峰趕走。

  林峰也吐了口氣,眯著眼睛笑道:「我只要一樣。」

  「什麼?」豐思琪的眼神當中閃過意思驚喜,她早就知道,這世界上的人都是有欲望的。

  沒有錢不能解決的事兒,如果有,那一定是錢給得少了。

  林峰剛從牢房裡面出來,身上肯定是沒有什麼錢。

  再說了,能把自己兒子送來跟死人結冥婚的,父母肯定對他也不能太好。

  他現在太需要錢了,不光是生活的問題,還有尊嚴的問題。

  只要他能開口,豐家有什麼給不起的?他現在只要能走,要什麼都行。

  想到這裡,她一臉期待地看向林峰。

  卻見林峰的嘴唇微微一動,只吐出來一個字:「你。」

  「我?」豐思琪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她難以相信,這個男人竟然這麼死心眼。

  但很快,她也回過神來,眼神當中露出一絲輕蔑。

  她似乎知道林峰是什麼意思了,即便是自己給他幾千萬,給他一個億。

  但只要是固定的錢,總是有揮霍一空的時候。

  可要是成了他們豐家的女婿,成了自己的丈夫,到時候財富是源源不斷的。

  她忍不住冷笑,沒想到他竟然如此貪婪。

  「沒錯,就是你。」林峰攤了攤手:「今天來,除了你,我什麼都不要。」

  「可是這家裡面什麼都能給你,只有我不行。」豐思琪的眼神重新變得冰冷:「而且我說過了,我已經有婚約了。」

  林峰擺擺手,打斷了豐思琪。

  他有些不耐煩,這女人真是固執。

  現在是什麼時代了?還講究什麼婚約的那一套。

  再說了,這豐家在江城的地位,需要跟誰講什麼約定嗎?

  「就算是你已經有婚約了,你已經死過一次了,婚約作廢了,而現在是死後的你,跟我的婚約。」林峰道。

  豐思琪黛眉微蹙,盯著林峰。

  她得承認,林峰確實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她本來對林峰還有三分好感,可現在聽到林峰這種話,她心裏面的好感已經一掃而空。

  什麼叫作廢了?即便是作廢了,自己也不可能隨便找個人就嫁了。

  「即便作廢了,我也不會嫁給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要麼你拿錢離開,要麼,我現在就喊人。」看出林峰的執拗,豐思琪只能威脅道。

  畢竟這是在豐家,要想趕走一個人,簡直不要太容易。

  自己給足了他面子,也給了他很多機會,他要是自己不要,那可就不要怪自己不講情面了。

  可豐思琪正想著,卻見林峰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懷好意。

  他突然笑了起來,眼神從自己的臉上,朝著下面滑了下去:「豐大小姐,我要是把你胸口有顆痣的事兒說出去,你說還有人相信咱倆啥都沒有嗎?」

  「你,你說什麼!」豐思琪的臉色猛地凝固,一道冷冽的目光射向林峰。

  她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這麼威脅自己。

  這林家是什麼東西,一個豎子,剛從牢房裡面出來的犯人,敢這麼跟自己說話。

  看來,父親說得沒錯,這種人果然只是徒有其表,多虧自己剛剛還對他有那麼一點的好感。

  可想要這麼威脅自己,那也要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豐思琪粉拳緊握,從牙縫裡面擠出來一句話:「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選個東西我送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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