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別言勇敢飛，小李永相隨
「別哥，中考不難的，沒那麼嚴重。」
隋寬一邊給自己倒茶，一邊說道：
「讓依依不用那麼在意，就是一個小考試。只要把自己學的內容夯實了，中考肯定沒什麼壓力。更何況燕京那邊的題多簡單啊，比我們冀省差遠了。真的，讓她別當一回事，正常發揮……你們別給太大壓力。」
「我哪裡敢？」
別言苦笑了一聲：
「我現在天天得哄著，別說給壓力了，但凡一句話不對，她就哭。還我給她壓力……她給我還差不多！」
李木問道：
「幾號中考？」
「14號。」
「那快了……這幾天還是多讓她自己調節吧。高中想考哪？」
「不知道。都是她媽操心的……」
說到這，別言又嘆了口氣：
「唉。」
嘆息完，就在李木琢磨要不要問問剛才那句「去燕京」是啥意思的時候，別言卻主動開口了：
「她媽和我最近其實一直在商量，意思是我倆去一個人陪著。這眼瞅著就高中了……剛好現在有個機會。」
李木眼神又一動，問道：
「什麼機會？」
「工作調動，這也是今天為什麼喊你倆過來……本來我其實也在猶豫，但……」
說到這，別言語氣一頓，接著說道：
「我可能要去燕京了。」
「去燕京？」
隋寬有些驚訝。
別言點頭：
「對，五月份的時候，出台了一個政策，咱們現在允許異地辦報了。並且，咱們單位是第一批試點單位。集團下達了命令，經過研究和商討，作為第一批試點報業，咱們要和光明報一起，成立一個新報社。辦公地就在燕京，集團要抽調一部分人手過去。由光明報提供辦公地點，合夥創辦。光明報的人做行政管理，咱們出採編系統。」
「！」
李木心說……來了！
這時，他聽見隋寬說道：
「別哥你要去？」
「我可去，可不去。但依依今年就要上高中了……她學習還不錯，當初把她轉到燕京那邊，其實就是為了那邊的分數線。高中要是能抓一抓，有望北大清華。我和她媽商量了一下，本來是她媽打算辭職過去的，但現在剛好有這個機會。我想著……就我過去吧。姑娘身邊沒人照顧，確實也不行。而這報紙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辦成，但至少我能在燕京待個三五年，怎麼著也能陪著她畢業了。」
他話剛說完，李木便開口了：
「原來如此。那……我倆要填寫什麼表格麼？」
「……？」
別言一愣。
目光看向了李木。
可第一眼卻是自己這個小老弟那胳膊上的輪廓……
心說這半年，小李的變化也太大了些。
經歷過「生死」的人，還真是不一樣。稚氣徹底褪乾淨了，搭配這身腱子肉，簡直跟健美先生一樣，男人味十足，走街上回頭率肯定不低。
但這念頭也只是在心裡一閃而過，馬上他便說道：
「你不能去。」
「……為啥？」
李木瞬間有些無語了。
心說哥哥誒，我就等著這個呢，你咋還不讓我去了？
「你說呢。」
別言翻了個白眼：
「你現在發展的這麼好，眼瞧著集團肯定要大力培養你，你就好好在單位待著。再熬熬……不就熬出來了？」
說這話時候，他意有所指。
李木知道，他說的是董懷明的那句「等母子平安再說」的承諾。
周龍的事情，不會太遠了。
而周龍一走，自己的前途就是「光明」的。
接著就聽老大哥繼續說道：
「這次的異地辦報，誰知道這報社能辦的怎麼樣？辦得好，那人家光明報也有功勞，可如果辦不好，作為核心採編團隊，你灰溜溜的回來，到時候咋辦？所以，你肯定不能去的。」
「別哥。」
李木直接搖頭：
「之前不都說了麼，我倆……」
他指著隋寬：
「我倆就跟著你，你去哪，我倆就去哪。再說，別管辦成辦不成，我倆過去，肯定能幫你分擔一些壓力。你這身體也不能高強度的去工作……我要是不跟著你，大姐也不放心啊。」
「那也不行，你自己的前途擺在這呢，小隋跟著我都沒事……他女朋友不也是燕京……呃。」
忽然，別言一愣。
似乎明白了什麼，無語的問道：
「因為冰冰啊？」
「？」
隋寬有些納悶。
心說冰冰是誰？
可李木卻「愣」了一下，似乎被老大哥提醒後才反應過來……
「哦對，還有她呢。那我更得去了。」
「……」
老大哥嘴角一抽。
但……說實話，別管小老弟這話是真情還是假意，至少這一刻，他心裡挺舒服的。
同時也明白了，小老弟這態度，應該是很堅決了。
「你……可得想好。你要是不走，等熬出來了，前途可是無限光明的。小隋不提，就單說你自己，你的獎項，你的價值，包括這半年你的表現，大家可都看在眼裡。並且你現在就是資深記者，可能再幹個三五年，主編的位置就是你的了。而你現在的獎項榮譽，足夠支撐你一直到編委了。而要是去那邊……實話，小李，我心裡都沒譜。集團光說抽調單位的精英，但到時候……」
說到這，他語氣一頓。
莫名的笑出了聲：
「雖然這半年有些意外，但咱們去年那一個多億的GG成交額可擺在那。都知道咱們有錢，而一個新報社……再怎麼樣，用戶群體都是從零開始，收入銳減是必然的。所以，去的人多半都是一些沒什麼能耐的……並且，行政管理方面是光明報負責，咱們只有採編系統……」
「想好了啊，別哥你要是不提冰冰我都沒想起來，但再考慮她……我也得去。當然了，她是次要的，之前咱們不是說了麼，我倆就跟著你，你去哪，我倆去哪。」
都沒用隋寬表態，李木就替他給「表白」了。
但偏偏隋寬還在一個勁的點頭。
隋胖子想的也很簡單。
去燕京？
燕京好啊！
去燕京能當大爺！
更何況……女朋友也在那。
剛才在車上，自己還和李木合計著結婚的事情呢，這剛瞌睡就有人送枕頭……至於前途。
李木的觀點是對的。
老大哥要走，那自己就跟著。
別哥的背景可不只是區區一個文體部副主任這麼簡單。
他看的也很清楚。
「這……行吧。」
見老弟都這麼說了，別言也就不抗拒了。
確實，從另一個角度來講，和光明報這種報紙合辦，天然的，這個新報社在起步點上面，就要高出別人許多。
或者用最樸實的一句話來講，那就是……有些單位，你可以不給南都報，乃至南方集團面子。
但你敢不給光明報、華社這種單位面子麼？
所以，如果它發展的好，那麼未嘗不是一個新的廣闊天地。
現在的南都報，乃至南方集團，說到底，太擁擠了一些。
而一個新的廣闊天地，機會自然要更大。
隋寬不提，小李這人……有能力，也有闖勁，更有擔當。再加上已經有獎項榮譽傍身了，無論到哪，其實前途都是不可限量的。
只不過……
「你要跟著走，怕是得運作一番了啊。小隋倒還好，你想走，集團不見得會放。」
「那沒事，大不了我辭職唄。等報社創辦好了，再拿簡歷過去。」
「放屁呢。」
別言直接翻了個白眼。
可小老弟連「辭職」這話都說出來了，態度就已經徹底擺明了。
想了想，他點點頭：
「行，那就我來辦吧。小隋你呢？」
「我也沒問題，別哥。你倆去哪，我就去哪。」
「哈，那行。那就這麼說……」
「別哥，這報社什麼時候成立啊？」
「今年肯定上線。這政策剛出，光明報下面剛好有一個運營不咋地的《生活日報》，它的版號都是現成的，不用去申請。到時候公司一成立，改個名字就行了。所以……你們隨時做好準備就行。」
「得嘞。」
李木笑著應了一聲。
說完了這個事情，別言心情大好，手一揮：
「點菜吧，吃飯。」
……
一頓飯，沒喝酒。
就聊著這個新報社的事情，一直吃到了8點多。
吃飽喝足後，別言直接開車離開了。
「走，送你回去。」
「嗯。」
李木坐上了車，就聽隋寬來了一句：
「冰冰是誰啊？」
「我女朋友……」
「……你真有女朋友了？」
「廢話，都談了好久了。本來要是沒上半年這檔子事情，發了年終獎後我倆準備好好宰你一頓的。嗯，挺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這頓飯就留著吧，等咱們過去了之後……嘿嘿，寬哥啊，燕京那地方，消費可不低呢。」
「嗬嗬。」
隋寬一聲冷笑：
「不好意思啊，李木弟弟，你忘了？哥在燕京吃的是哪一路？咱有卡啊！」
「……」
李木嘴角一抽。
哦對，把特麼這事情給忘了。
「那不行，你得用真金白銀請我，我給你白背鍋了？」
「你攏共也沒背幾次啊，大哥，這半年我都老實成啥了？」
「你那叫老實？那叫特麼沒機會！我不管，反正我要吃真金白銀飯。」
「我買二斤銀子塞你嘴裡？」
「哈哈哈，金子行嗎？」
「哈哈……」
隋寬一邊給自己倒茶，一邊說道：
「讓依依不用那麼在意，就是一個小考試。只要把自己學的內容夯實了，中考肯定沒什麼壓力。更何況燕京那邊的題多簡單啊，比我們冀省差遠了。真的，讓她別當一回事，正常發揮……你們別給太大壓力。」
「我哪裡敢？」
別言苦笑了一聲：
「我現在天天得哄著，別說給壓力了，但凡一句話不對，她就哭。還我給她壓力……她給我還差不多！」
李木問道：
「幾號中考？」
「14號。」
「那快了……這幾天還是多讓她自己調節吧。高中想考哪？」
「不知道。都是她媽操心的……」
說到這，別言又嘆了口氣：
「唉。」
嘆息完，就在李木琢磨要不要問問剛才那句「去燕京」是啥意思的時候，別言卻主動開口了：
「她媽和我最近其實一直在商量，意思是我倆去一個人陪著。這眼瞅著就高中了……剛好現在有個機會。」
李木眼神又一動，問道：
「什麼機會？」
「工作調動，這也是今天為什麼喊你倆過來……本來我其實也在猶豫，但……」
說到這，別言語氣一頓，接著說道：
「我可能要去燕京了。」
「去燕京？」
隋寬有些驚訝。
別言點頭：
「對，五月份的時候，出台了一個政策，咱們現在允許異地辦報了。並且，咱們單位是第一批試點單位。集團下達了命令，經過研究和商討，作為第一批試點報業，咱們要和光明報一起，成立一個新報社。辦公地就在燕京，集團要抽調一部分人手過去。由光明報提供辦公地點，合夥創辦。光明報的人做行政管理，咱們出採編系統。」
「！」
李木心說……來了！
這時，他聽見隋寬說道：
「別哥你要去？」
「我可去，可不去。但依依今年就要上高中了……她學習還不錯，當初把她轉到燕京那邊，其實就是為了那邊的分數線。高中要是能抓一抓，有望北大清華。我和她媽商量了一下，本來是她媽打算辭職過去的，但現在剛好有這個機會。我想著……就我過去吧。姑娘身邊沒人照顧，確實也不行。而這報紙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辦成，但至少我能在燕京待個三五年，怎麼著也能陪著她畢業了。」
他話剛說完，李木便開口了：
「原來如此。那……我倆要填寫什麼表格麼？」
「……？」
別言一愣。
目光看向了李木。
可第一眼卻是自己這個小老弟那胳膊上的輪廓……
心說這半年，小李的變化也太大了些。
經歷過「生死」的人，還真是不一樣。稚氣徹底褪乾淨了，搭配這身腱子肉，簡直跟健美先生一樣，男人味十足，走街上回頭率肯定不低。
但這念頭也只是在心裡一閃而過，馬上他便說道：
「你不能去。」
「……為啥？」
李木瞬間有些無語了。
心說哥哥誒，我就等著這個呢，你咋還不讓我去了？
「你說呢。」
別言翻了個白眼：
「你現在發展的這麼好，眼瞧著集團肯定要大力培養你，你就好好在單位待著。再熬熬……不就熬出來了？」
說這話時候，他意有所指。
李木知道，他說的是董懷明的那句「等母子平安再說」的承諾。
周龍的事情，不會太遠了。
而周龍一走，自己的前途就是「光明」的。
接著就聽老大哥繼續說道：
「這次的異地辦報，誰知道這報社能辦的怎麼樣？辦得好，那人家光明報也有功勞，可如果辦不好，作為核心採編團隊，你灰溜溜的回來，到時候咋辦？所以，你肯定不能去的。」
「別哥。」
李木直接搖頭：
「之前不都說了麼，我倆……」
他指著隋寬：
「我倆就跟著你，你去哪，我倆就去哪。再說，別管辦成辦不成，我倆過去，肯定能幫你分擔一些壓力。你這身體也不能高強度的去工作……我要是不跟著你，大姐也不放心啊。」
「那也不行，你自己的前途擺在這呢，小隋跟著我都沒事……他女朋友不也是燕京……呃。」
忽然，別言一愣。
似乎明白了什麼，無語的問道：
「因為冰冰啊？」
「？」
隋寬有些納悶。
心說冰冰是誰？
可李木卻「愣」了一下，似乎被老大哥提醒後才反應過來……
「哦對，還有她呢。那我更得去了。」
「……」
老大哥嘴角一抽。
但……說實話，別管小老弟這話是真情還是假意，至少這一刻，他心裡挺舒服的。
同時也明白了，小老弟這態度，應該是很堅決了。
「你……可得想好。你要是不走，等熬出來了，前途可是無限光明的。小隋不提，就單說你自己，你的獎項，你的價值，包括這半年你的表現，大家可都看在眼裡。並且你現在就是資深記者，可能再幹個三五年，主編的位置就是你的了。而你現在的獎項榮譽，足夠支撐你一直到編委了。而要是去那邊……實話，小李，我心裡都沒譜。集團光說抽調單位的精英，但到時候……」
說到這，他語氣一頓。
莫名的笑出了聲：
「雖然這半年有些意外，但咱們去年那一個多億的GG成交額可擺在那。都知道咱們有錢，而一個新報社……再怎麼樣，用戶群體都是從零開始，收入銳減是必然的。所以，去的人多半都是一些沒什麼能耐的……並且，行政管理方面是光明報負責，咱們只有採編系統……」
「想好了啊，別哥你要是不提冰冰我都沒想起來，但再考慮她……我也得去。當然了，她是次要的，之前咱們不是說了麼，我倆就跟著你，你去哪，我倆去哪。」
都沒用隋寬表態，李木就替他給「表白」了。
但偏偏隋寬還在一個勁的點頭。
隋胖子想的也很簡單。
去燕京？
燕京好啊！
去燕京能當大爺！
更何況……女朋友也在那。
剛才在車上，自己還和李木合計著結婚的事情呢，這剛瞌睡就有人送枕頭……至於前途。
李木的觀點是對的。
老大哥要走，那自己就跟著。
別哥的背景可不只是區區一個文體部副主任這麼簡單。
他看的也很清楚。
「這……行吧。」
見老弟都這麼說了，別言也就不抗拒了。
確實，從另一個角度來講，和光明報這種報紙合辦，天然的，這個新報社在起步點上面，就要高出別人許多。
或者用最樸實的一句話來講，那就是……有些單位，你可以不給南都報，乃至南方集團面子。
但你敢不給光明報、華社這種單位面子麼？
所以，如果它發展的好，那麼未嘗不是一個新的廣闊天地。
現在的南都報，乃至南方集團，說到底，太擁擠了一些。
而一個新的廣闊天地，機會自然要更大。
隋寬不提，小李這人……有能力，也有闖勁，更有擔當。再加上已經有獎項榮譽傍身了，無論到哪，其實前途都是不可限量的。
只不過……
「你要跟著走，怕是得運作一番了啊。小隋倒還好，你想走，集團不見得會放。」
「那沒事，大不了我辭職唄。等報社創辦好了，再拿簡歷過去。」
「放屁呢。」
別言直接翻了個白眼。
可小老弟連「辭職」這話都說出來了，態度就已經徹底擺明了。
想了想，他點點頭：
「行，那就我來辦吧。小隋你呢？」
「我也沒問題，別哥。你倆去哪，我就去哪。」
「哈，那行。那就這麼說……」
「別哥，這報社什麼時候成立啊？」
「今年肯定上線。這政策剛出，光明報下面剛好有一個運營不咋地的《生活日報》，它的版號都是現成的，不用去申請。到時候公司一成立，改個名字就行了。所以……你們隨時做好準備就行。」
「得嘞。」
李木笑著應了一聲。
說完了這個事情，別言心情大好，手一揮：
「點菜吧，吃飯。」
……
一頓飯，沒喝酒。
就聊著這個新報社的事情，一直吃到了8點多。
吃飽喝足後，別言直接開車離開了。
「走，送你回去。」
「嗯。」
李木坐上了車，就聽隋寬來了一句：
「冰冰是誰啊？」
「我女朋友……」
「……你真有女朋友了？」
「廢話，都談了好久了。本來要是沒上半年這檔子事情，發了年終獎後我倆準備好好宰你一頓的。嗯，挺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這頓飯就留著吧，等咱們過去了之後……嘿嘿，寬哥啊，燕京那地方，消費可不低呢。」
「嗬嗬。」
隋寬一聲冷笑：
「不好意思啊，李木弟弟，你忘了？哥在燕京吃的是哪一路？咱有卡啊！」
「……」
李木嘴角一抽。
哦對，把特麼這事情給忘了。
「那不行，你得用真金白銀請我，我給你白背鍋了？」
「你攏共也沒背幾次啊，大哥，這半年我都老實成啥了？」
「你那叫老實？那叫特麼沒機會！我不管，反正我要吃真金白銀飯。」
「我買二斤銀子塞你嘴裡？」
「哈哈哈，金子行嗎？」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