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滿眼清澈愚蠢
一場球，打了兩個小時。
在六點多的時候，不得不結束了。
李木雖然大汗淋漓，但多少有些意猶未盡。可沒辦法，隋寬提了一句：
「飯店我訂的七點半。」
這會兒時間確實不允許再繼續了。
「那咱們走吧。爽姐，一起吃飯。」
「啊？不用了吧，李記，我們……」
「好久不見了，一起吃頓飯。走走走，都準備好了。」
於是，張爽便不推讓了。
而因為時間很趕的緣故，連衣服都不換了，拿了包，李木和韓旭就往外走。
「對了，你知道咱單位附近哪裡有健身的地方不？」
聽到這話，韓旭點點頭：
「單位旁邊就有個健身館，你要是去的話，咱倆一起？」
「行啊，不過你之前都在哪健身的？」
「學校，家裡那邊其實也有個活動中心，不過人太多了。」
李木也沒多想：
「那就咱倆一起。」
「嗯。我最近也打算開始增肌了……」
閒聊著，一起扛著包走出來，在停車場和大家匯合後，李木看了一眼隋寬和馮媛開的那輛卡羅拉，說道：
「你帶路？」
「行。」
隋寬直接上車，問道：
「你也開車了？」
「廢話，這不就是。」
李木指著這台帕薩特，就見隋寬一愣：
「買的？」
「對啊。」
隋寬說驚訝也驚訝，說不驚訝吧……也覺得正常，點點頭後，直接上了車。
而李木看了看張爽和陳雨，笑道：
「那就小隊集合吧，張爽，咱倆一輛車。」
陳雨自然上了韓旭那輛車。
卡羅拉在前面領著，帕薩特和凱美瑞一起跟了上去。
車內，副駕駛的張爽想了想，問道：
「李記，那位韓哥和你是一個單位的？」
李木也沒計較她明明比韓旭大卻喊「哥」，而是點點頭說道：
「你知道我們這個新單位的情況麼？」
「這……不是很了解。」
「名字叫做新京報，是我們南都集團和光明報合辦的新報社。光明報，知道什麼級別吧？」
「嗯嗯，這個我知道的。」
「行政部，歸光明報，他們占51的股份。我們是出採編，占49。他是隸屬於光明報負責的黨務辦公室在職入編人員。」
「……」
對於張爽而言，她的運動員人生，其實已經能看到頭了。
雖然對許多同樣打網球的運動員而言，她已經是天之驕子。能入選燕京市隊……
但，她的天賦也就僅僅能支撐她走到了這一步。
再往上，不可能了。
人都說努力的汗水可以澆灌出最鮮艷的花朵，但這話……其實是騙人的。
努力，可以讓一名運動員在某一個階段，拉平和某些天才的差距。但越往上，努力的效果就越低微。
和那些國手比起來，她差了不止一截。
就如同小世界上來的天才，費盡千辛萬苦，飛升上界後只能當一個站在人堆里的天兵天將，看著一隻從石頭裡蹦出來的猴子和一個三隻眼的男人在打架……
所以，當她意識到了自己的天花板後，就開始找尋退路。
網球運動員的可選擇性不算多，但最能賺錢的，是自己開個網球場……不管是做培訓，還是商業經營，都可以。
但這些需要人脈。
這也是為什麼她會和這位李記認識的主要原因。
陪打，餵球，積攢人脈。
這些人脈以後不見得全能用上，但重要的是你要有。
於是，當從李記這三言兩語中，體會到了那位「韓哥」的隱藏能量後，她想了想，笑道：
「那李記以後要陪打的話，多多聯繫我呀。之前好久沒找我玩，我以為你討厭我了呢。」
「那是因為我在廣州工作，不經常來這邊。以後常聯繫就是了。一會兒你留個他的電話，我要是沒空，你們自己聯繫也行。」
聽懂了李木的潛台詞後，運動員小姐姐眉開眼笑：
「謝謝李記啦。」
她除了感謝，也說不出來別的什麼了。
李木無所謂的擺擺手，渾不在意。
……
隋寬是偏愛大董的。
按照他的說法，就是他家的每一個菜都符合個人的喜好與口味。
而等三人到了後，保安立刻就挪開了大董門口附近的三連停車位。而就在隋寬往前提了一段路，打算後退倒車的時候，李木卻抵了上去。
「滴滴。」
卡羅拉剎車燈亮起。
隋胖子一臉疑惑。
可聽著「滴滴」聲，他想了想，又往前提了一些。
接著就瞧見了凱美瑞沒用倒車入庫的方法，而是一頭扎了進去。
？
李木這才開始倒車，最後才是他的卡羅拉。
等車停好後，隋寬下車後，看著韓旭納悶的問道：
「你一會兒不好出吧？」
「沒事，一會兒咱倆先出，他就好挪了。」
李木幫一臉尷尬的韓旭解了圍。
接著，在大堂經理的接待下，五個人一起朝包廂里走去，最後的馮媛卻直接打開了後備箱，招呼著服務員過來拿酒。
「老李，你今天要大出血啊？」
一場球下來，已經是「老韓老李」稱呼的韓旭一臉驚訝。
李木聳肩：
「我借花獻佛，正主在這呢。」
隋寬哈哈一笑：
「今晚我請！老韓你能喝酒吧？」
「呃……能喝一點。」
「那咱仨喝白酒，女士們喝紅酒？」
陳雨本能的看向了張爽，而對方則很痛快的笑道：
「行呀。」
於是，小師妹也不說什麼了。
最後是馮媛和服務員一起帶著酒走進來的。
白酒是茅台，而紅酒李木光看標誌，就知道是拉菲。
那箭標太顯眼了。
「拿三個菜單來。」
馮媛對服務員說道。
很快，三本菜單就放到了韓旭、張爽、陳雨面前。
三人禮貌推讓，把點菜的決定權交給了隋寬，但還是在隋胖子的堅持下打開了菜單看菜。
但沒點。
等看完菜後，隋寬直接來了一句：
「那你們看著安排吧。」
這套商務宴請的流程就算是走完了。
很快，幾個冷吃的菜就端了上來，連海鮮帶涼菜之類的，八個菜上桌，隋寬率先端起了白酒杯：
「來，各位，咱們先喝個等菜酒，這個草原雄鷹……」
「嘟！」
李木臉一白。
打斷了主家的話：
「你好好說！別搞這些，我一會兒還想清醒著回家呢！」
「誒，你這就沒意思了啊。」
隋寬一臉嫌棄。
「和老韓、還有爽姐，雨妹子第一次見面，咋能不盡興呢！」
這下，其他三人都露出了好奇的樣子。
這話……
怎麼個意思？
可李木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哥，放過我！真的……要不這樣，我喝紅酒，行不行？」
「那不行，你好意思？」
「好意思！而且，咱爽姐和雨妹子是運動員，你得注意下人家的身體狀態啊。要不……就……算了吧，行不行？」
他就差跪著跟隋寬說話了。
可他越這樣，三人越好奇。
而張爽見李木似乎是真的「為難」了，便勇敢的站了出來：
「沒事的，李記，我們最近也沒比賽。況且明天也休息……」
「……」
李木嘴角一抽，而隋寬的眼睛則亮了起來：
「那可以啊，來來來，今天我做東，那就按照我的規矩來。我先提一杯，這個……嗯。各位，這個人有悲歡，車有離合，這第一杯小酒，咱們喝乾了改善生活！來吧，請。」
「？」
這下韓旭也回過味來了。
不是，哥們。
你等會兒。
他愣愣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酒杯。
大董的杯子肯定是很齊全的，喝紅酒的高腳杯，喝白酒的分酒器，以及酒盅和茶水杯。
你不拿酒盅，拿分酒器是幾個意思？
正琢磨呢，就瞧見李木壓住了隋寬的胳膊：
「真的，你別鬧。你這么喝，我可能熱菜都趕不上，就斷片了。咱就慢慢喝，哥，弟弟求你了，咱用酒盅！你可憐可憐弟弟！」
「啊呀，你咋這樣嘛……」
這下，韓旭才反應過來。
啥意思？
李木要是不攔著，你打算直接一口悶二兩？
但不管怎麼樣吧，好說歹說，終於，這胖子沒使出來什麼「草原雄鷹展翅飛」。
並且，因為有女士在，原本的叩五敬三，叩七敬五，變成了叩二敬一。
這頓酒局李木才算能很平穩的接下來。
而就在第四個茅台瓶子已經空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李木都打算回家的時候，就聽隋胖子大手一揮，來了句：
「走，二場！我安排！不過這次不能帶女士啦……」
？？？
李木眼神都直了。
看著一臉萬丈豪情的隋胖子。
哥，你未婚妻還在旁邊呢！
你敢這麼來？
而仿佛察覺到了李木的眼神不對勁，馮媛沖他微微一笑：
「李記，玩的開心啊。」
？？？
有特麼我啥事啊！
可不管怎麼說，飯局結束後，三個司機已經等在樓下了。
「李記，老韓，讓司機送你們。喝了酒，有個照應。」
聽到馮媛的話，韓旭有些愣神。
忍不住說道：
「不就是去唱卡拉歐k麼？要不咱們仨打車去吧。不用那麼麻煩~」
他這話一出口，對倆老油條而言，就等於充分暴露了一切。
於是，隋寬笑得更開心了：
「沒事，走。媳婦，你幫我們送爽姐她們啊。」
在馮媛的點頭下，凱美瑞和帕薩特一起駛出了停車位。
但帕薩特是空的，三個老爺們都在凱美瑞上面。
「老韓。」
「啊？」
「有對象沒呢？」
「沒。」
「哈哈，巧了。今晚帶你找對象去！」
「啊？」
喝完酒的應屆畢業大學生看著笑得一臉淫蕩的寬哥，滿眼不解其意。
而在隋寬眼中，就像是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滿眼的清澈與愚蠢。
在六點多的時候，不得不結束了。
李木雖然大汗淋漓，但多少有些意猶未盡。可沒辦法，隋寬提了一句：
「飯店我訂的七點半。」
這會兒時間確實不允許再繼續了。
「那咱們走吧。爽姐，一起吃飯。」
「啊？不用了吧，李記，我們……」
「好久不見了，一起吃頓飯。走走走，都準備好了。」
於是，張爽便不推讓了。
而因為時間很趕的緣故，連衣服都不換了，拿了包，李木和韓旭就往外走。
「對了，你知道咱單位附近哪裡有健身的地方不？」
聽到這話，韓旭點點頭：
「單位旁邊就有個健身館，你要是去的話，咱倆一起？」
「行啊，不過你之前都在哪健身的？」
「學校，家裡那邊其實也有個活動中心，不過人太多了。」
李木也沒多想：
「那就咱倆一起。」
「嗯。我最近也打算開始增肌了……」
閒聊著，一起扛著包走出來，在停車場和大家匯合後，李木看了一眼隋寬和馮媛開的那輛卡羅拉，說道：
「你帶路？」
「行。」
隋寬直接上車，問道：
「你也開車了？」
「廢話，這不就是。」
李木指著這台帕薩特，就見隋寬一愣：
「買的？」
「對啊。」
隋寬說驚訝也驚訝，說不驚訝吧……也覺得正常，點點頭後，直接上了車。
而李木看了看張爽和陳雨，笑道：
「那就小隊集合吧，張爽，咱倆一輛車。」
陳雨自然上了韓旭那輛車。
卡羅拉在前面領著，帕薩特和凱美瑞一起跟了上去。
車內，副駕駛的張爽想了想，問道：
「李記，那位韓哥和你是一個單位的？」
李木也沒計較她明明比韓旭大卻喊「哥」，而是點點頭說道：
「你知道我們這個新單位的情況麼？」
「這……不是很了解。」
「名字叫做新京報，是我們南都集團和光明報合辦的新報社。光明報，知道什麼級別吧？」
「嗯嗯，這個我知道的。」
「行政部，歸光明報，他們占51的股份。我們是出採編，占49。他是隸屬於光明報負責的黨務辦公室在職入編人員。」
「……」
對於張爽而言，她的運動員人生，其實已經能看到頭了。
雖然對許多同樣打網球的運動員而言，她已經是天之驕子。能入選燕京市隊……
但，她的天賦也就僅僅能支撐她走到了這一步。
再往上，不可能了。
人都說努力的汗水可以澆灌出最鮮艷的花朵，但這話……其實是騙人的。
努力，可以讓一名運動員在某一個階段，拉平和某些天才的差距。但越往上，努力的效果就越低微。
和那些國手比起來，她差了不止一截。
就如同小世界上來的天才，費盡千辛萬苦，飛升上界後只能當一個站在人堆里的天兵天將，看著一隻從石頭裡蹦出來的猴子和一個三隻眼的男人在打架……
所以，當她意識到了自己的天花板後，就開始找尋退路。
網球運動員的可選擇性不算多，但最能賺錢的，是自己開個網球場……不管是做培訓，還是商業經營，都可以。
但這些需要人脈。
這也是為什麼她會和這位李記認識的主要原因。
陪打，餵球，積攢人脈。
這些人脈以後不見得全能用上，但重要的是你要有。
於是，當從李記這三言兩語中，體會到了那位「韓哥」的隱藏能量後，她想了想，笑道：
「那李記以後要陪打的話，多多聯繫我呀。之前好久沒找我玩，我以為你討厭我了呢。」
「那是因為我在廣州工作，不經常來這邊。以後常聯繫就是了。一會兒你留個他的電話，我要是沒空，你們自己聯繫也行。」
聽懂了李木的潛台詞後，運動員小姐姐眉開眼笑：
「謝謝李記啦。」
她除了感謝，也說不出來別的什麼了。
李木無所謂的擺擺手，渾不在意。
……
隋寬是偏愛大董的。
按照他的說法，就是他家的每一個菜都符合個人的喜好與口味。
而等三人到了後，保安立刻就挪開了大董門口附近的三連停車位。而就在隋寬往前提了一段路，打算後退倒車的時候，李木卻抵了上去。
「滴滴。」
卡羅拉剎車燈亮起。
隋胖子一臉疑惑。
可聽著「滴滴」聲，他想了想，又往前提了一些。
接著就瞧見了凱美瑞沒用倒車入庫的方法，而是一頭扎了進去。
？
李木這才開始倒車，最後才是他的卡羅拉。
等車停好後，隋寬下車後，看著韓旭納悶的問道：
「你一會兒不好出吧？」
「沒事，一會兒咱倆先出，他就好挪了。」
李木幫一臉尷尬的韓旭解了圍。
接著，在大堂經理的接待下，五個人一起朝包廂里走去，最後的馮媛卻直接打開了後備箱，招呼著服務員過來拿酒。
「老李，你今天要大出血啊？」
一場球下來，已經是「老韓老李」稱呼的韓旭一臉驚訝。
李木聳肩：
「我借花獻佛，正主在這呢。」
隋寬哈哈一笑：
「今晚我請！老韓你能喝酒吧？」
「呃……能喝一點。」
「那咱仨喝白酒，女士們喝紅酒？」
陳雨本能的看向了張爽，而對方則很痛快的笑道：
「行呀。」
於是，小師妹也不說什麼了。
最後是馮媛和服務員一起帶著酒走進來的。
白酒是茅台，而紅酒李木光看標誌，就知道是拉菲。
那箭標太顯眼了。
「拿三個菜單來。」
馮媛對服務員說道。
很快，三本菜單就放到了韓旭、張爽、陳雨面前。
三人禮貌推讓，把點菜的決定權交給了隋寬，但還是在隋胖子的堅持下打開了菜單看菜。
但沒點。
等看完菜後，隋寬直接來了一句：
「那你們看著安排吧。」
這套商務宴請的流程就算是走完了。
很快，幾個冷吃的菜就端了上來，連海鮮帶涼菜之類的，八個菜上桌，隋寬率先端起了白酒杯：
「來，各位，咱們先喝個等菜酒，這個草原雄鷹……」
「嘟！」
李木臉一白。
打斷了主家的話：
「你好好說！別搞這些，我一會兒還想清醒著回家呢！」
「誒，你這就沒意思了啊。」
隋寬一臉嫌棄。
「和老韓、還有爽姐，雨妹子第一次見面，咋能不盡興呢！」
這下，其他三人都露出了好奇的樣子。
這話……
怎麼個意思？
可李木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哥，放過我！真的……要不這樣，我喝紅酒，行不行？」
「那不行，你好意思？」
「好意思！而且，咱爽姐和雨妹子是運動員，你得注意下人家的身體狀態啊。要不……就……算了吧，行不行？」
他就差跪著跟隋寬說話了。
可他越這樣，三人越好奇。
而張爽見李木似乎是真的「為難」了，便勇敢的站了出來：
「沒事的，李記，我們最近也沒比賽。況且明天也休息……」
「……」
李木嘴角一抽，而隋寬的眼睛則亮了起來：
「那可以啊，來來來，今天我做東，那就按照我的規矩來。我先提一杯，這個……嗯。各位，這個人有悲歡，車有離合，這第一杯小酒，咱們喝乾了改善生活！來吧，請。」
「？」
這下韓旭也回過味來了。
不是，哥們。
你等會兒。
他愣愣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酒杯。
大董的杯子肯定是很齊全的，喝紅酒的高腳杯，喝白酒的分酒器，以及酒盅和茶水杯。
你不拿酒盅，拿分酒器是幾個意思？
正琢磨呢，就瞧見李木壓住了隋寬的胳膊：
「真的，你別鬧。你這么喝，我可能熱菜都趕不上，就斷片了。咱就慢慢喝，哥，弟弟求你了，咱用酒盅！你可憐可憐弟弟！」
「啊呀，你咋這樣嘛……」
這下，韓旭才反應過來。
啥意思？
李木要是不攔著，你打算直接一口悶二兩？
但不管怎麼樣吧，好說歹說，終於，這胖子沒使出來什麼「草原雄鷹展翅飛」。
並且，因為有女士在，原本的叩五敬三，叩七敬五，變成了叩二敬一。
這頓酒局李木才算能很平穩的接下來。
而就在第四個茅台瓶子已經空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李木都打算回家的時候，就聽隋胖子大手一揮，來了句：
「走，二場！我安排！不過這次不能帶女士啦……」
？？？
李木眼神都直了。
看著一臉萬丈豪情的隋胖子。
哥，你未婚妻還在旁邊呢！
你敢這麼來？
而仿佛察覺到了李木的眼神不對勁，馮媛沖他微微一笑：
「李記，玩的開心啊。」
？？？
有特麼我啥事啊！
可不管怎麼說，飯局結束後，三個司機已經等在樓下了。
「李記，老韓，讓司機送你們。喝了酒，有個照應。」
聽到馮媛的話，韓旭有些愣神。
忍不住說道：
「不就是去唱卡拉歐k麼？要不咱們仨打車去吧。不用那麼麻煩~」
他這話一出口，對倆老油條而言，就等於充分暴露了一切。
於是，隋寬笑得更開心了：
「沒事，走。媳婦，你幫我們送爽姐她們啊。」
在馮媛的點頭下，凱美瑞和帕薩特一起駛出了停車位。
但帕薩特是空的，三個老爺們都在凱美瑞上面。
「老韓。」
「啊？」
「有對象沒呢？」
「沒。」
「哈哈，巧了。今晚帶你找對象去！」
「啊？」
喝完酒的應屆畢業大學生看著笑得一臉淫蕩的寬哥，滿眼不解其意。
而在隋寬眼中，就像是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滿眼的清澈與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