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不能讓人民群眾寒心。
短短一句話，唐若涵震驚不已。
剛想開口詢問蘇晴，這丫頭竟然一溜煙逃走了。
唐若涵滿心的疑惑，只能等蘇晴回來再說。
時間一點點過去。
唐若涵如坐針氈。
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感覺到時間過得如此難過。
在聽到蘇晴腳步聲的那一剎那，唐若涵鬆了一口氣。
「表姐，起來喝湯了，姐夫做的黃芪當歸燉雞湯，好不好聞，我都咽好幾次口水了。」
「林澤做的？」
「那當然，快點的吧！」
聽到蘇晴如此回答，唐若涵沒有說什麼，默默起身。
黃芪當歸燉雞湯果然好聞。
也絕對是林澤做的。
聞著無比熟悉的味道，唐若涵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真沒有想到，走到今天這一步，他還會給我燉雞湯喝。」
唐若涵感慨，心中五味雜陳。
對面。
幫著唐若涵盛好雞湯以後，蘇晴也給自己盛了一碗。
「是啊，姐夫可是個大好人，對誰都那麼好。」
聽了蘇晴的這句話，唐若涵心中更加難受。
如果同樣的事情放在其他人身上，到了這個時候，估計不管是誰都不會再理自己。
說不定，他們還在看好戲。
可林澤卻不一樣。
「讓你去問方子，你直接讓林澤燉起雞湯來了，哪有你這樣的？」
唐若涵拿起湯匙，輕抿一口後，小聲埋怨。
蘇晴把剛才的情況說了一下，隨後笑得更加開心。
唐若涵垂下眼眸，目光當中多了一絲堅定。
小半碗雞湯喝下去，唐若涵感覺身體都變得暖起來。
……
「還真別說，老林，你這燉雞的手藝真是一絕，你家是不是有什麼祖傳秘方啊？」
張軍吧嗒吧嗒嘴，再一次不可置信地看著林澤。
「吃你的吧，不就是喝了一點雞湯嗎，沒有那麼感慨。」
「你可別這麼說，這雞湯的味道好極了，如果你還沒有想好幹什麼，我倒是有一個提議，不如你開一家飯店吧，保准火。」
提到接下來幹什麼，林澤想到正在了一半的事情。
而張軍也震驚得不得了。
林澤速度還挺快，竟然去申請相關手續了，不過，張軍在震驚的同時，更多的是高興。
「你這叫自產自銷，回頭收了老物件，在自己的鋪子裡賣出去，一條龍啊！」
張軍一臉興奮，趕緊嚼了幾塊雞肉，緊接著又說：「人員怎麼樣？打算雇幾個人？鋪面選在哪裡？」
此話一出。
林澤瞬間怔住。
怎麼把這麼重要的問題給忘了？
「鋪面，我還沒有想好在哪兒，主要是嗯，當初剛跟南希提到這件事，她就說剩下的事情她來辦，所以……」
「哈哈哈，老林，你這個甩手掌柜當的可真好啊，就說開個鋪面，結果什麼都不管了。」
張軍哈哈大笑，差點把自己嗆住。
林澤想否定，可最終也沒說出什麼來。
畢竟事實就是這樣。
想否認都不行。
「其實，靜下心來想想，我覺得這事情辦得也挺不妥的，老是麻煩南希，真有些不好意思。」
「什麼不好意思？就你倆，還用得著說那些嗎？要我說，你也不是對南希沒意思，乾脆就等鋪子開業的時候直接求婚的了。」
張軍挑挑眉毛，一下子把事情說到終點。
「求婚？太快了吧，我覺得應該先確定關係，不過哪個女孩子應該都想談一場浪漫的戀愛，最終步入婚姻的殿堂。」
林澤順著張軍的話往下說，腦海當中閃過南希的面孔。
南希笑眼彎彎這樣子一點都沒有變。
不管是在上學的時候，還是現在，都那麼陽光。
跟南希在一起時，讓人感覺溫暖，平靜。
那一種恬淡是極為舒適的。
林澤在思考的同時，張軍也在琢磨。
片刻工夫過後。
張軍贊成地說道：「說得也對，你現在的情況跟以前也不一樣了，現在手裡也寬裕一些，是時候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二百萬，談個戀愛，弄個鋪子，也挺好。」
張軍話音未落，林澤當場搖了搖頭。
「老張，不是二百萬，我現在手裡，如果沒有那二百萬，是這個數。」
林澤晃了幾個手指頭。
張軍一時間還沒有明白過來。
「幾個意思，六萬？不是六十萬吧？」
「多。」
「我覺得也猜得多了，」張軍腦袋一歪，「不對呀，不是六萬，六十萬又多了，既然跟六沒關係，你老比畫六個手指頭幹什麼？」
「不行，你趕緊告訴我，省得我猜來猜去的，我現在腦袋都懵了。」
林澤鄭重地看向張軍，一字一句道：「是……六百多萬！」
「草！真的假的，老林，你……你！」
張軍「你」了半天，剩下的話，愣是一句也沒說出來。
對於他的這種表情，林澤早已經猜到。
於是。
不緊不慢地把去見唐老爺子的事情說了一下。
張軍時不時地瞪圓眼睛。
等到林澤說道最後，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行行行，這也算是因果，好人有好報，認識唐家，你夠倒霉，但是這結果嘛，老爺子做的事情總算能彌補一下心靈的創傷。」
「可以，我覺得行。」
「你這也算人生的第一桶金了，好好把握，以後一定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對了，幹嘛不加上那二百萬？那是你應該得的，剛才我跟老周打過電話了，老周也覺得事情不應該這麼辦，所以，錢打到你卡上，在開記者會的時候，簡單地提一下熱心群眾，就這麼著了。」
張軍以為林澤會高興。
但林澤卻直接點了一支煙，送到他的面前。
「懸賞金，不是我一個人的。」
「這話怎麼說，不是你的是誰的，是你帶著我們去的呀，如果不是你提供線索，張叢林還以葛麻子的身份潛伏呢！」
說完這句。
張軍又急忙補充道：「所以，這件事情的功臣是你！還有我告訴你啊，真要有人採訪之類的，你可別亂說話，就是那個功臣，你可記住了！」
張軍偏向自己，林澤早就清楚。
但是，一碼歸一碼。
當初他找葛麻子，完全是為了那隻磁州窯，刻畫「酒色財氣」梅瓶。
誰知道葛麻子是什麼東海通緝多年的在逃人員。
這一點，林澤已經跟張軍說過。
但是。
張軍依舊是之前的態度，並且死死地咬定，林澤就是知道線索，所以才帶著他。
「這懸賞金，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南希咱們都有份。」
張軍猛吸一口煙。
「我，你就不用管了，破這麼大的案子，上頭肯定得表揚我，弄不好，哥們兒會升職加薪，這多好的事兒？」
「至於南希，你們倆都要確定關係了，還分什麼你我，你看著辦就行了。」
短短一番話說出來，張軍就差把林澤和南希劃成是兩口子。
「回頭我跟南希說一下，這件事情，他也是有功勞的。」
張軍一愣，突然直直地看著林澤。
「老林，不對呀，事不能這麼辦，你先等等啊，我再給老周打個電話，我們得好好捋一捋。」
張軍神情嚴肅，說起話來有板有眼。
林澤完全被張軍給搞懵了。
還沒開口詢問是怎麼回事，張軍已經再次撥通了周局長的電話號碼。
「周局，是我，張軍，張叢林這個事兒啊，還有點情況，我得給你反映一下。」
「就是這個懸賞金，你老人家是不是再給申請申請？我知道，我知道二百萬就是頂峰了，但是這個線索人可不是只有林澤一個呀！」
「南希呢，那個女生叫南希，是這個姑娘帶著咱們警局的人，深入虎穴，抓住了張叢林，這個張蘭可以作證的。」
「南希英勇機智，躲過了敵人的重重眼線，最終將我方人員帶入敵人內部……」
「哈哈哈，還是周局您考慮得周全，我就是這個意思，多多少少的，咱不能讓熱心群眾寒了心，您說是不是？」
「OK，聽您的！」
張軍打電話的時候聲音非常大，完全不顧林澤在場。
電話那端周局長說了什麼，林澤不清楚，但是看張軍的表情，一切的計劃肯定是在按照他的思路進行。
電話還沒掛斷，張軍已經對著林澤比了一個OK的動作。
這傢伙。
什麼時候嘴學得這麼厲害了？
幾句話就把事情引到了人民群眾的身上，還寒心不寒心的，事件在幾秒鐘之內就提升了一個高度。
林澤正想著。
張軍突然湊過來。
「怎麼樣，剛才哥們表現的還可以吧，我跟你講啊，你那懸賞金不用跟南希分了，老周說他要申請。」
「不過可能會少一些，但是，總比從你的池子裡分要好得多呀，對不對？」
張軍習慣性的挑挑眉毛，說話的時候得意的都不行。
「這不太好吧？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林澤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勁。
張軍照准了菸灰缸，食指跟中指夾住煙屁股。
「呲——」
輕微聲音傳出。
煙屁股穩穩地掉到了菸灰缸。
瞬間。
張軍的聲音也跟著低沉嚴肅。
「小林同志，你這樣講就不對了，東海市公安局是人民的機關，我們的任務，是保護人民群眾的合法權益以及利益。」
「我們要全心全意地為人民，自然不能讓人民寒心。」
「換句話說，我們的領導是絕對不會為了省這麼一點錢，讓你從獎金當中扣除一部分來的。」
「當然了，這件事情確實有點難度，不過我們要相信周局長的能力嘛……」
張軍有模有樣，頭仰得高高的，說話時手還專門背過去。
本想接著往下說。
可話說到一半，再也編不下去了。
一閃身。
直接竄到沙發上。
最後捂著肚子大笑。
「咚咚咚——」
一陣突兀的敲門聲傳出。
張軍的笑聲戛然而止。
剛想開口詢問蘇晴，這丫頭竟然一溜煙逃走了。
唐若涵滿心的疑惑，只能等蘇晴回來再說。
時間一點點過去。
唐若涵如坐針氈。
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感覺到時間過得如此難過。
在聽到蘇晴腳步聲的那一剎那，唐若涵鬆了一口氣。
「表姐，起來喝湯了，姐夫做的黃芪當歸燉雞湯，好不好聞，我都咽好幾次口水了。」
「林澤做的？」
「那當然，快點的吧！」
聽到蘇晴如此回答，唐若涵沒有說什麼，默默起身。
黃芪當歸燉雞湯果然好聞。
也絕對是林澤做的。
聞著無比熟悉的味道，唐若涵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真沒有想到，走到今天這一步，他還會給我燉雞湯喝。」
唐若涵感慨，心中五味雜陳。
對面。
幫著唐若涵盛好雞湯以後，蘇晴也給自己盛了一碗。
「是啊，姐夫可是個大好人，對誰都那麼好。」
聽了蘇晴的這句話，唐若涵心中更加難受。
如果同樣的事情放在其他人身上，到了這個時候，估計不管是誰都不會再理自己。
說不定，他們還在看好戲。
可林澤卻不一樣。
「讓你去問方子，你直接讓林澤燉起雞湯來了，哪有你這樣的？」
唐若涵拿起湯匙，輕抿一口後，小聲埋怨。
蘇晴把剛才的情況說了一下，隨後笑得更加開心。
唐若涵垂下眼眸，目光當中多了一絲堅定。
小半碗雞湯喝下去，唐若涵感覺身體都變得暖起來。
……
「還真別說，老林，你這燉雞的手藝真是一絕，你家是不是有什麼祖傳秘方啊？」
張軍吧嗒吧嗒嘴，再一次不可置信地看著林澤。
「吃你的吧，不就是喝了一點雞湯嗎，沒有那麼感慨。」
「你可別這麼說，這雞湯的味道好極了，如果你還沒有想好幹什麼，我倒是有一個提議，不如你開一家飯店吧，保准火。」
提到接下來幹什麼，林澤想到正在了一半的事情。
而張軍也震驚得不得了。
林澤速度還挺快，竟然去申請相關手續了，不過，張軍在震驚的同時，更多的是高興。
「你這叫自產自銷，回頭收了老物件，在自己的鋪子裡賣出去，一條龍啊！」
張軍一臉興奮，趕緊嚼了幾塊雞肉，緊接著又說：「人員怎麼樣？打算雇幾個人？鋪面選在哪裡？」
此話一出。
林澤瞬間怔住。
怎麼把這麼重要的問題給忘了？
「鋪面，我還沒有想好在哪兒，主要是嗯，當初剛跟南希提到這件事，她就說剩下的事情她來辦，所以……」
「哈哈哈，老林，你這個甩手掌柜當的可真好啊，就說開個鋪面，結果什麼都不管了。」
張軍哈哈大笑，差點把自己嗆住。
林澤想否定，可最終也沒說出什麼來。
畢竟事實就是這樣。
想否認都不行。
「其實，靜下心來想想，我覺得這事情辦得也挺不妥的，老是麻煩南希，真有些不好意思。」
「什麼不好意思？就你倆，還用得著說那些嗎？要我說，你也不是對南希沒意思，乾脆就等鋪子開業的時候直接求婚的了。」
張軍挑挑眉毛，一下子把事情說到終點。
「求婚？太快了吧，我覺得應該先確定關係，不過哪個女孩子應該都想談一場浪漫的戀愛，最終步入婚姻的殿堂。」
林澤順著張軍的話往下說，腦海當中閃過南希的面孔。
南希笑眼彎彎這樣子一點都沒有變。
不管是在上學的時候，還是現在，都那麼陽光。
跟南希在一起時，讓人感覺溫暖，平靜。
那一種恬淡是極為舒適的。
林澤在思考的同時，張軍也在琢磨。
片刻工夫過後。
張軍贊成地說道：「說得也對，你現在的情況跟以前也不一樣了，現在手裡也寬裕一些，是時候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二百萬，談個戀愛，弄個鋪子，也挺好。」
張軍話音未落，林澤當場搖了搖頭。
「老張，不是二百萬，我現在手裡，如果沒有那二百萬，是這個數。」
林澤晃了幾個手指頭。
張軍一時間還沒有明白過來。
「幾個意思，六萬？不是六十萬吧？」
「多。」
「我覺得也猜得多了，」張軍腦袋一歪，「不對呀，不是六萬，六十萬又多了，既然跟六沒關係，你老比畫六個手指頭幹什麼？」
「不行，你趕緊告訴我，省得我猜來猜去的，我現在腦袋都懵了。」
林澤鄭重地看向張軍，一字一句道：「是……六百多萬！」
「草！真的假的，老林，你……你！」
張軍「你」了半天，剩下的話，愣是一句也沒說出來。
對於他的這種表情，林澤早已經猜到。
於是。
不緊不慢地把去見唐老爺子的事情說了一下。
張軍時不時地瞪圓眼睛。
等到林澤說道最後，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行行行，這也算是因果，好人有好報，認識唐家，你夠倒霉，但是這結果嘛，老爺子做的事情總算能彌補一下心靈的創傷。」
「可以，我覺得行。」
「你這也算人生的第一桶金了，好好把握，以後一定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對了，幹嘛不加上那二百萬？那是你應該得的，剛才我跟老周打過電話了，老周也覺得事情不應該這麼辦，所以，錢打到你卡上，在開記者會的時候，簡單地提一下熱心群眾，就這麼著了。」
張軍以為林澤會高興。
但林澤卻直接點了一支煙，送到他的面前。
「懸賞金，不是我一個人的。」
「這話怎麼說，不是你的是誰的，是你帶著我們去的呀，如果不是你提供線索，張叢林還以葛麻子的身份潛伏呢！」
說完這句。
張軍又急忙補充道：「所以，這件事情的功臣是你！還有我告訴你啊，真要有人採訪之類的，你可別亂說話，就是那個功臣，你可記住了！」
張軍偏向自己，林澤早就清楚。
但是，一碼歸一碼。
當初他找葛麻子，完全是為了那隻磁州窯，刻畫「酒色財氣」梅瓶。
誰知道葛麻子是什麼東海通緝多年的在逃人員。
這一點，林澤已經跟張軍說過。
但是。
張軍依舊是之前的態度，並且死死地咬定，林澤就是知道線索，所以才帶著他。
「這懸賞金，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南希咱們都有份。」
張軍猛吸一口煙。
「我，你就不用管了，破這麼大的案子，上頭肯定得表揚我，弄不好，哥們兒會升職加薪，這多好的事兒？」
「至於南希，你們倆都要確定關係了，還分什麼你我，你看著辦就行了。」
短短一番話說出來，張軍就差把林澤和南希劃成是兩口子。
「回頭我跟南希說一下，這件事情，他也是有功勞的。」
張軍一愣，突然直直地看著林澤。
「老林，不對呀，事不能這麼辦，你先等等啊，我再給老周打個電話，我們得好好捋一捋。」
張軍神情嚴肅，說起話來有板有眼。
林澤完全被張軍給搞懵了。
還沒開口詢問是怎麼回事，張軍已經再次撥通了周局長的電話號碼。
「周局，是我，張軍，張叢林這個事兒啊，還有點情況，我得給你反映一下。」
「就是這個懸賞金，你老人家是不是再給申請申請？我知道，我知道二百萬就是頂峰了，但是這個線索人可不是只有林澤一個呀！」
「南希呢，那個女生叫南希，是這個姑娘帶著咱們警局的人，深入虎穴，抓住了張叢林，這個張蘭可以作證的。」
「南希英勇機智，躲過了敵人的重重眼線，最終將我方人員帶入敵人內部……」
「哈哈哈，還是周局您考慮得周全，我就是這個意思，多多少少的，咱不能讓熱心群眾寒了心，您說是不是？」
「OK，聽您的！」
張軍打電話的時候聲音非常大，完全不顧林澤在場。
電話那端周局長說了什麼，林澤不清楚，但是看張軍的表情，一切的計劃肯定是在按照他的思路進行。
電話還沒掛斷，張軍已經對著林澤比了一個OK的動作。
這傢伙。
什麼時候嘴學得這麼厲害了？
幾句話就把事情引到了人民群眾的身上，還寒心不寒心的，事件在幾秒鐘之內就提升了一個高度。
林澤正想著。
張軍突然湊過來。
「怎麼樣，剛才哥們表現的還可以吧，我跟你講啊，你那懸賞金不用跟南希分了，老周說他要申請。」
「不過可能會少一些，但是，總比從你的池子裡分要好得多呀，對不對？」
張軍習慣性的挑挑眉毛，說話的時候得意的都不行。
「這不太好吧？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林澤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勁。
張軍照准了菸灰缸，食指跟中指夾住煙屁股。
「呲——」
輕微聲音傳出。
煙屁股穩穩地掉到了菸灰缸。
瞬間。
張軍的聲音也跟著低沉嚴肅。
「小林同志，你這樣講就不對了，東海市公安局是人民的機關，我們的任務，是保護人民群眾的合法權益以及利益。」
「我們要全心全意地為人民，自然不能讓人民寒心。」
「換句話說，我們的領導是絕對不會為了省這麼一點錢，讓你從獎金當中扣除一部分來的。」
「當然了，這件事情確實有點難度，不過我們要相信周局長的能力嘛……」
張軍有模有樣，頭仰得高高的，說話時手還專門背過去。
本想接著往下說。
可話說到一半，再也編不下去了。
一閃身。
直接竄到沙發上。
最後捂著肚子大笑。
「咚咚咚——」
一陣突兀的敲門聲傳出。
張軍的笑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