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橙汁……是給我的嗎？
「行了，趕緊動身吧，我馬上就到，一會見面聊。」
電話當中，張軍提到了李默。
又說了一下當下的形勢。
事情的走向跟林澤猜測的差不多，甚至可以說，一切都在林澤的預料之中。
但是，對於唐若涵來講卻不一樣。
反正電話里說不清楚，不如見面談。
「行啊，那咱能不能換一個地兒，咖啡有什麼好喝的，苦不拉嘰的東西我咽不下去。」
「那你就吃糖，不說了，掛了！」
甩下這句話，林澤直接將電話掛斷。
麻利地啟動汽車，隨即目視前方，絲毫沒有被張軍剛才的電話內容所影響。
唐若涵心中一陣感慨。
張軍雖然看起來兇巴巴的，可他跟林澤之間的交情，絕對沒得說。
而林澤如此爽快地拒絕張軍，唐若涵也是頭一次看到。
他們兩個，應該算是鐵哥們兒了吧！
不然。
張軍怎麼會把局裡的案情內容，這麼隨便地講給林澤聽？
還是因為林澤在公安局的地位很高，名副其實的小諸葛？
一時間。
唐若涵覺得越發的看不懂林澤。
他現在的種種表現，都是以前自己所沒有見到過的。
爽快幹練，一絲不苟，以及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一種沉穩。
她以前都沒有見到過。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林澤。
以前的三年當中，自己所看到的，只是林澤想讓她看到的那一面。
汽車行駛得非常平穩。
唐若涵的情緒也逐漸穩定。
臨到糖糖咖啡館的時候，唐若涵終於開口。
「林澤，謝謝你，我不知道該怎樣答謝你，不過你所做的這些我一定會記在心上，什麼時候，你需要我做些什麼的時候，我……一定不會推辭。」
唐若涵的話說得語無倫次，甚至還有些磕絆。
隨後，仔細想了一下剛才說的那些。
唐若涵都不清楚想表達什麼。
林澤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只是等到唐若涵把話說完以後，他很淡定地搖了搖頭。
「唐總，你別這麼講，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唐若涵嘴唇翕動，本想反駁。
說到了嘴邊的話，卻沒有說出來。
有些事情，心裡明白就可以了，說出來不見得有什麼意義。
就像現在。
唐若涵明白，林澤這樣講是委婉的拒絕。
什麼是應該做的呢？
按道理說，他們已經向民政局提交了離婚申請書，用不了多長時間，正式的離婚證就會下來。
在這期間，完全可以講，他們已經沒有了任何關係。
拋卻法律層面上的不說，現實生活當中，林澤更是可以乾脆地拒絕她提出的所有要求。
唐英豪和周美珊對林澤所做的一切，是她這一輩子都還不完的。
那種愧疚和自責，始終縈繞在唐若涵的心頭。
而林澤卻在這種情況下，不止一次地幫助她。
這已經不只是感激，更是恩情。
唐若涵低下頭，一雙手緊緊地握著。
心中不停地告誡自己。
「唐若涵，記住林澤對你做的一切，以後不管林澤對你有什麼要求，都要義無反顧地答應，絕對不能有半絲遲疑！」
這一番話一連說了好幾遍，唐若涵的心裡才好受了一些。
很快到達咖啡館。
唐若涵和林澤兩個人一起進去。
知道唐若涵喜歡安靜，林澤特意找了一個靠窗且偏僻的位置。
兩個人剛剛坐下，服務人員便匆忙趕到。
「先生女士，請問喝點什麼？」
「來一杯冰美式……」
唐若涵剛剛開口，林澤突然直接將其打斷。
「不好意思，請問這裡有鮮榨橙汁嗎？」
服務人員一怔，隨即點頭，「有的，先生。」
「好，麻煩來兩杯冰美式，一杯熱橙汁，謝謝。」
「好的，請稍等。」
眼看著服務人員轉身，唐若涵半天沒有緩過神。
直到林澤的目光看向他這邊，唐若涵才怔怔地問了一句，「林澤，熱橙汁是給誰的？」
「給你的，唐總，你說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如果在喝咖啡，恐怕今天晚上也睡不好，所以今天唐總喝橙汁，可以嗎？」
林澤說話的聲音並不大，可是語氣當中，卻夾雜了前所未有的不容置疑。
唐若涵在震驚的同時，竟然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同意了。
反應過來以後，唐若涵自己都不敢相信。
換做以往，林澤絕對不可能用這種態度跟她說話。
可是，今天他不光說了，而且自己還沒有反駁。
竟然還乖乖地聽他的。
唐若涵有些蒙圈。
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她終於給出了自己一個合理的答案。
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腦袋本來就昏昏沉沉的。
今天，子公司那邊又出現了一連串的狀況。
所有這些事情加在一塊，讓她反應有些遲鈍。
所以才會不願意去思考，這才聽了林澤的安排。
肯定是這個樣子的。
只是唐若涵有一點依舊想不通。
剛才張軍打電話的時候，不是說，不願意喝咖啡嗎？
既然這裡有鮮榨橙汁，他為什麼不給張軍來一杯？
一時間。
唐若涵突然想笑。
至於為什麼，她自己也找不到理由。
深吸一口氣，唐若涵平復思緒，再次開口時，聲音已經變得平穩。
「林澤，你可能一會兒我會問張軍一些問題，很有可能會觸碰到他們的紀律。」
「至於哪些哪些能問哪些不能問，我不太清楚。」
「如果有不合適的，麻煩你提醒我一下好嗎？」
唐若涵的態度非常誠懇。
林澤聽完當即點頭。
「行，如果問到一些敏感問題，我會說出來的。」
「那就好，謝謝了。」
雖然找張軍出來，是為了詢問有關情況，可有一點，唐若涵明白，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讓張軍觸犯紀律。
兩個人正說著話，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
緊接著，便是張軍的聲音。
「老林，你還真會找地方，找這麼個犄角旮旯，還喝個咖啡，你看你……」
話說到一半，張軍的聲音戛然而止。
在看到唐若涵的那一剎那，他臉上的表情幾乎僵住。
什麼狀況？
林澤怎麼會跟唐若涵在一起？
唐家老爺子不是已經埋了嗎？他們兩個人怎麼還在一塊兒？
還是說，找自己喝咖啡的那個人不是林澤，是……唐若涵？
瞬間。
張軍的心裡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站著幹什麼？坐呀，已經給你點了冰美式了，嘗嘗這個，看看味道怎麼樣。」
林澤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語氣卻極為輕鬆。
張軍皺皺眉頭，直接在林澤旁邊坐下來。
這樣一來。
他跟唐若涵就形成了面對面的坐姿。
看看面前的咖啡，再看看林澤。
張軍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什麼冰美式，英美式，叫那麼花哨的名字幹什麼？在他看來，只要是咖啡都是苦不拉嘰的東西。
味道，都是一樣的。
只是在看到唐若涵面前的橙汁時，張軍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
「這不是有橙汁嗎？為什麼還要喝這個？」
「這個貴。」
林澤的回答讓張軍啞口無言。
嘴上沒說什麼，心中卻一聲冷哼。
老林，什麼時候你還講究上了？
貴的東西就一定好喝嗎？不見得。
本來想著不說話，可是張軍心裡還有些不得勁兒，最終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一句。
「誰說貴的就是好的，貴的鞋子穿上不一定合腳，說不定還磨腳呢。」
「說什麼呢，別嘀咕了，咱們說點正事，不是在電話里說李默那小子肚子裡有貨嗎，為什麼這麼講？」
林澤一開口便直奔主題。
張軍愣愣神，隨即目光看向唐若涵。
唐若涵可是唐氏集團的總裁，他們分公司的人被逮走了，身為執法人員，自己在這邊講案情，合適嗎？
可唐若涵又是林澤帶來的。
要是不講。
是不是更不合適？
一時間。
張軍無比糾結。
電話當中，張軍提到了李默。
又說了一下當下的形勢。
事情的走向跟林澤猜測的差不多，甚至可以說，一切都在林澤的預料之中。
但是，對於唐若涵來講卻不一樣。
反正電話里說不清楚，不如見面談。
「行啊，那咱能不能換一個地兒，咖啡有什麼好喝的，苦不拉嘰的東西我咽不下去。」
「那你就吃糖，不說了，掛了！」
甩下這句話，林澤直接將電話掛斷。
麻利地啟動汽車，隨即目視前方，絲毫沒有被張軍剛才的電話內容所影響。
唐若涵心中一陣感慨。
張軍雖然看起來兇巴巴的，可他跟林澤之間的交情，絕對沒得說。
而林澤如此爽快地拒絕張軍，唐若涵也是頭一次看到。
他們兩個，應該算是鐵哥們兒了吧！
不然。
張軍怎麼會把局裡的案情內容，這麼隨便地講給林澤聽？
還是因為林澤在公安局的地位很高，名副其實的小諸葛？
一時間。
唐若涵覺得越發的看不懂林澤。
他現在的種種表現，都是以前自己所沒有見到過的。
爽快幹練，一絲不苟，以及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一種沉穩。
她以前都沒有見到過。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林澤。
以前的三年當中，自己所看到的，只是林澤想讓她看到的那一面。
汽車行駛得非常平穩。
唐若涵的情緒也逐漸穩定。
臨到糖糖咖啡館的時候，唐若涵終於開口。
「林澤，謝謝你，我不知道該怎樣答謝你，不過你所做的這些我一定會記在心上，什麼時候，你需要我做些什麼的時候，我……一定不會推辭。」
唐若涵的話說得語無倫次，甚至還有些磕絆。
隨後，仔細想了一下剛才說的那些。
唐若涵都不清楚想表達什麼。
林澤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只是等到唐若涵把話說完以後，他很淡定地搖了搖頭。
「唐總，你別這麼講，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唐若涵嘴唇翕動，本想反駁。
說到了嘴邊的話，卻沒有說出來。
有些事情，心裡明白就可以了，說出來不見得有什麼意義。
就像現在。
唐若涵明白，林澤這樣講是委婉的拒絕。
什麼是應該做的呢？
按道理說，他們已經向民政局提交了離婚申請書，用不了多長時間，正式的離婚證就會下來。
在這期間，完全可以講，他們已經沒有了任何關係。
拋卻法律層面上的不說，現實生活當中，林澤更是可以乾脆地拒絕她提出的所有要求。
唐英豪和周美珊對林澤所做的一切，是她這一輩子都還不完的。
那種愧疚和自責，始終縈繞在唐若涵的心頭。
而林澤卻在這種情況下，不止一次地幫助她。
這已經不只是感激，更是恩情。
唐若涵低下頭，一雙手緊緊地握著。
心中不停地告誡自己。
「唐若涵，記住林澤對你做的一切，以後不管林澤對你有什麼要求，都要義無反顧地答應，絕對不能有半絲遲疑！」
這一番話一連說了好幾遍，唐若涵的心裡才好受了一些。
很快到達咖啡館。
唐若涵和林澤兩個人一起進去。
知道唐若涵喜歡安靜，林澤特意找了一個靠窗且偏僻的位置。
兩個人剛剛坐下，服務人員便匆忙趕到。
「先生女士，請問喝點什麼？」
「來一杯冰美式……」
唐若涵剛剛開口，林澤突然直接將其打斷。
「不好意思，請問這裡有鮮榨橙汁嗎？」
服務人員一怔，隨即點頭，「有的，先生。」
「好，麻煩來兩杯冰美式，一杯熱橙汁，謝謝。」
「好的，請稍等。」
眼看著服務人員轉身，唐若涵半天沒有緩過神。
直到林澤的目光看向他這邊，唐若涵才怔怔地問了一句，「林澤，熱橙汁是給誰的？」
「給你的，唐總，你說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如果在喝咖啡，恐怕今天晚上也睡不好，所以今天唐總喝橙汁，可以嗎？」
林澤說話的聲音並不大，可是語氣當中，卻夾雜了前所未有的不容置疑。
唐若涵在震驚的同時，竟然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同意了。
反應過來以後，唐若涵自己都不敢相信。
換做以往，林澤絕對不可能用這種態度跟她說話。
可是，今天他不光說了，而且自己還沒有反駁。
竟然還乖乖地聽他的。
唐若涵有些蒙圈。
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她終於給出了自己一個合理的答案。
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腦袋本來就昏昏沉沉的。
今天，子公司那邊又出現了一連串的狀況。
所有這些事情加在一塊，讓她反應有些遲鈍。
所以才會不願意去思考，這才聽了林澤的安排。
肯定是這個樣子的。
只是唐若涵有一點依舊想不通。
剛才張軍打電話的時候，不是說，不願意喝咖啡嗎？
既然這裡有鮮榨橙汁，他為什麼不給張軍來一杯？
一時間。
唐若涵突然想笑。
至於為什麼，她自己也找不到理由。
深吸一口氣，唐若涵平復思緒，再次開口時，聲音已經變得平穩。
「林澤，你可能一會兒我會問張軍一些問題，很有可能會觸碰到他們的紀律。」
「至於哪些哪些能問哪些不能問，我不太清楚。」
「如果有不合適的，麻煩你提醒我一下好嗎？」
唐若涵的態度非常誠懇。
林澤聽完當即點頭。
「行，如果問到一些敏感問題，我會說出來的。」
「那就好，謝謝了。」
雖然找張軍出來，是為了詢問有關情況，可有一點，唐若涵明白，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讓張軍觸犯紀律。
兩個人正說著話，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
緊接著，便是張軍的聲音。
「老林，你還真會找地方，找這麼個犄角旮旯，還喝個咖啡，你看你……」
話說到一半，張軍的聲音戛然而止。
在看到唐若涵的那一剎那，他臉上的表情幾乎僵住。
什麼狀況？
林澤怎麼會跟唐若涵在一起？
唐家老爺子不是已經埋了嗎？他們兩個人怎麼還在一塊兒？
還是說，找自己喝咖啡的那個人不是林澤，是……唐若涵？
瞬間。
張軍的心裡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站著幹什麼？坐呀，已經給你點了冰美式了，嘗嘗這個，看看味道怎麼樣。」
林澤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語氣卻極為輕鬆。
張軍皺皺眉頭，直接在林澤旁邊坐下來。
這樣一來。
他跟唐若涵就形成了面對面的坐姿。
看看面前的咖啡，再看看林澤。
張軍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什麼冰美式，英美式，叫那麼花哨的名字幹什麼？在他看來，只要是咖啡都是苦不拉嘰的東西。
味道，都是一樣的。
只是在看到唐若涵面前的橙汁時，張軍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
「這不是有橙汁嗎？為什麼還要喝這個？」
「這個貴。」
林澤的回答讓張軍啞口無言。
嘴上沒說什麼，心中卻一聲冷哼。
老林，什麼時候你還講究上了？
貴的東西就一定好喝嗎？不見得。
本來想著不說話，可是張軍心裡還有些不得勁兒，最終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一句。
「誰說貴的就是好的，貴的鞋子穿上不一定合腳，說不定還磨腳呢。」
「說什麼呢，別嘀咕了，咱們說點正事，不是在電話里說李默那小子肚子裡有貨嗎，為什麼這麼講？」
林澤一開口便直奔主題。
張軍愣愣神，隨即目光看向唐若涵。
唐若涵可是唐氏集團的總裁，他們分公司的人被逮走了，身為執法人員，自己在這邊講案情，合適嗎？
可唐若涵又是林澤帶來的。
要是不講。
是不是更不合適？
一時間。
張軍無比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