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告訴蔣承風,他的女人在我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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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洛臉色很輕微的變了變,搪塞說陪朋友來開點藥,林靜一下子就明白他應該又跑錯路了,也不拆穿他,給他留了點面子。

  兩人寒暄了一會兒,自從上次在蔣承風的公寓裡分別後,有好一陣子沒見面了。

  林靜以為齊洛不會願意見她,畢竟,那次不歡而散,是蔣承風太過分,大家心裡都不好過。

  齊洛卻並未提起那事,好像有意迴避。只關心林靜道,「你又怎麼會在這裡?生病了?」

  林靜自然不會告訴他是因為蔣承風的事才來這裡,只道「過來調養身體。」

  這時她才發現他的左手手掌纏了一圈厚厚的繃帶,手臂上還貼了不少的創可貼、膠布,好像跟人打架了一樣。

  「別這樣看我,我可不是四處惹禍。沒發現,我最近變強壯了,不會輕易輸給別人。」

  原來上次的事,他還耿耿於懷,林靜心裡嘆了口氣,果然是孩子心性。

  齊洛看了看手錶,時間都接近中午了,一手攬過林靜的肩膀,哥們兒似的道,「難得在g市碰上你,走,哥帶你去吃好吃的!」

  林靜拗不過他,被他直接拖著下了樓。醫院大,每棟樓長得都差不多,虧得林靜來的次數多,終於是找對了路出去。

  上了齊洛的車,一路上。林靜都充當人形地圖的角色,同時很佩服齊洛的勇氣,明明是個路痴,還敢自己開車。

  好不容易來到一棟高聳的大酒店門前,齊洛跨出車門,直接把車鑰匙扔給門童讓他開去停車,自己撈著林靜往裡頭的高級餐廳走去。

  林靜心裡擔心著高詩情和方心怡的事,也沒留意齊洛帶她去哪吃飯,及至進了酒店,才驚覺這是齊家的產業。

  想起蔣承風曾警告過她,「別跟齊家人走那麼近」。讓他知道鐵定又要生氣了。後來轉念一想。自己幹嘛非要聽他呢。她交什麼朋友,自己可以決定。

  糾結之際,已經被齊洛按在了餐廳非常高調顯眼的位置上。那是個高於其他座位一兩米的靠窗平台,地板是透明水晶,窗欞雕琢非常精細,整片的落地窗面朝大海,正好可以欣賞外頭的無敵海景。

  這明顯是屬於情侶的vip座位,林靜覺得他們坐在這裡實在不妥,連忙就站起身,「不,齊洛。我們還是坐下面吧,這裡不好。而且我下午還有別的事情,吃過飯我就得走了。」

  「這有什麼問題,我每次過來都坐這裡的。上次跟蔣季瑤來這裡她還特別喜歡呢,直贊這裡景致好。也就吃個飯,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不是想不想太多,而是……」林靜看了下周圍好奇的眼光,實在不想成為矚目的焦點。

  「要不,你在這裡吃,我打包帶走就好。」

  齊洛不耐煩的打斷她,「你這人真是神煩。吃個飯都羅里吧嗦的。」

  舉手打了個響指,恭恭敬敬候在一旁的餐廳經理連忙哈著腰過來。

  齊洛不悅道,「換成包廂,重新上菜。」

  「是,是。」

  兩人進了獨立包間,偌大的房間,餐桌是能容納二十人的大圓桌,雖然也不太合適,但林靜還是覺得比起外頭,這裡舒服些。

  齊洛還有些氣,一屁股坐下後,就不說話了。嚇得那大堂經理以為招呼不周,忙不迭的讓服務員快速上菜,擺滿一大桌子後,一溜煙就跑了,生怕再得罪了小祖宗。

  低頭玩手機,也沒有吃飯的意思,林靜覺得這樣有些尷尬,想著還得哄他兩句,剛要開口,手機便響了。

  齊洛鄒起眉頭看了她一眼,林靜趕緊接起來。

  才說一個「餵」字,那邊便有些著急的問,「小靜,你跑哪了?怎麼不在酒店?你什麼時候出去的?怎麼不說一聲?」

  蔣季瑤噼里啪啦的問了一堆,震得林靜把手機拿開幾公分,心下覺得莫名其妙,自己好端端的,獨自出門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幹嘛那麼擔心呢?

  「我在酒店吃飯,正好碰到……」

  話音未落,齊洛直接搶過她的手機,「季瑤,我跟她在東明酒店包廂,你過來吧。」

  也不等林靜回答便按下了掛斷鍵。

  「齊洛!」林靜有些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這小少爺的脾氣有時候真不比蔣承風好多少。

  二十分鐘不到的功夫,蔣季瑤便到了。

  林靜見她風塵僕僕的樣子,就更覺得奇怪,又想起昨晚她匆匆離開,便忍不住問她情況。

  蔣季瑤舒了口氣,直道,「兩隻過街老登堂入室,不成什麼氣候,卻讓人看著噁心。」

  齊洛有些不明所以,林靜自然知道她說的是那對母女,也看出她心煩,安慰了她幾句。

  大致了解了狀況後,齊洛說,「要不要我替你出口惡氣。」

  蔣季瑤瞟了他一眼,「你別插手,我自己搞得定。算了,不提她們,倒胃口。」

  三人吃飯,齊洛突然提起了,

  「對了。你剛才說早上那兩個女人是仇家,到底是什麼人?我看著她們有點眼熟。」

  林靜以為他早忘了,沒想到心思那麼細膩,竟還記得,一時也不好回答。

  「什么女人?」蔣季瑤夾起一口菜送進嘴裡,也有些疑惑?

  齊洛說,「一個說話挺刻薄的孕婦,還有一個打扮時尚氣質卻很庸俗的女人。」

  呃……對於齊洛的評價,林靜打從心裡覺得他年紀雖小,眼光卻挺准,而且嘴巴真毒。

  林靜原本覺得齊洛在,不好跟蔣季瑤說高詩情的事,但這事擱在她心裡總像一顆定時炸彈,不知什麼時候就要爆掉。

  思前想後了一會兒,她還是決定說出來。

  「季瑤,高詩情回來了。我今早見到了她。」

  蔣季瑤拿筷子的手定了一下,「你說本該在非洲的高詩情?回來了?」

  林靜嚴肅的點了點頭。

  但她沒有說高詩情肚子裡的孩子,這孩子跟蔣季瑤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儘量少人知道為好。

  齊洛原本在喝水,在聽到「高詩情」的名字時,突然一口水噴了出來。

  「這什麼破名字?『搞事情』?一聽就不是好人。誰啊?」

  「蔣承風的繼姐姐,一個陰險狡猾、心狠手辣的女人。」

  齊洛眉頭皺了一下。

  蔣季瑤低頭沉思,神色有些凝重,林靜有些擔心她,忍不住推了推她的手臂,「季瑤,她的事,你別擔憂,既來之則安之,她若敢亂來,我也不會任由她欺負。」

  蔣季瑤搖了搖頭,「明著來,自然不怕她,但高詩情這人比較陰險,怕是已經在策劃什麼陰謀了。」

  這時,餐廳經理敲門進來,給他們送果盤,滿臉堆笑的問他們菜式是否滿意?合不合胃口?還需不需要其他服務?

  三人抿直嘴不吭聲的看著他,那嫌棄中透著不耐煩的樣子看得他背上直冒冷汗。

  突然間,透過打開的門縫兒,蔣季瑤瞧見對面包廂有個熟悉的身影,看著有點像蔣維喬,不覺多瞧了兩眼。

  林靜好像也察覺到了事兒,循著她的目光往那邊看。

  那身影閃進去以後便迅速關上了門。

  胖經理恨不得趕緊出去,招呼了一聲就想消失,卻又被蔣季瑤叫住。

  「隔壁包廂里坐的都是什麼人?」

  「啊?」胖經理本來就有些緊張,冷不防被問到,愣了一下後便事無巨細啥都說出來了。

  原來蔣維喬今日約了一位大師到這裡吃飯,聽說以前是弘法寺的僧人,現在是特別行政區的著名風水師,蔣維喬很信他。另外還有一個打扮挺漂亮的年輕女人,好像姓方,那大師就是她介紹的。「三人在聊什麼不太清楚,好像是關於s市的樓盤項目。」

  蔣季瑤眼睛烏溜溜的轉了一圈,似乎有些瞭然。「原來如此。」

  姓方?林靜無來由就想起了早上見到的方心怡。

  再看到蔣季瑤瞭然的樣子,突然就驚覺,原來蔣維喬和方心怡早就有來往了,那上次尚峰工地的事是他們搞的鬼?還特意跑到齊家的酒店談事情,怕是有意躲開蔣承風的注意。

  越想心裡就越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也明白了蔣季瑤所說的「明著來,不怕他,但暗地裡耍陰謀,就麻煩了……」

  「喂,你們那麼深沉幹什麼?也許事情沒你們想的複雜,搞得跟諜戰片似的。」齊洛斜了她們一眼,悠哉的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蔣季瑤一把奪過他的酒杯,「還喝?你酒量不好,一會倒了,我可不會扛你回去。」

  「切,大不了,我睡酒店。」

  果然,沒一會兒,他便趴在桌子上有些暈乎乎了。

  蔣季瑤瞧了下桌子底下的酒瓶子,上面英文標著「fourloko」,這不是有名的「失身酒」嗎?誰給他拿來的?

  林靜拉過蔣季瑤小聲囑咐,「高詩情的事,還是先別告訴蔣承風,我怕他的病……」

  蔣季瑤卻擺了下手,笑道,「就算咱們不說,哥哥遲早是要知道的。」她哥那邊倒是無所謂,她最擔心的是如果林靜知道高詩情懷孕才是導致爺爺猝死的原因,她會怎麼辦?哥哥騙了她那麼久,她的精神狀況能承受得住嗎?

  況且,蔣家裡還有兩個禍害不得不提防。

  末了,蔣季瑤眼神都凌厲了起來,「咱們與其等她來,不如先下手為強……」

  ***

  跟蔣季瑤和齊洛分別後,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外面日頭大,天氣十分悶熱,蒸籠似的,風也沒一陣。

  曬了一會兒,林靜就覺得有些頭昏腦脹,不知怎麼的胸口有些喘不上氣的感覺,連忙攔了輛車回住處。

  在套房裡躺了一個下午,天微微有些暗下來的時候,林靜才幽幽轉醒。

  她揉了揉眼睛,不知為何總感覺房間內某個角落有個強烈的視線盯著她。

  心跳不知不覺加快,目光環視了微暗的房間一圈。「誰在這裡?」

  沒有人應答。

  她連忙走下床,打開房內的所有燈,四處張望,到處尋找。可房內除了她,一個人都沒有。

  林靜拿拳頭敲了敲後腦,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是她錯覺了,還是精神太緊張了?

  她越發覺得自己頭腦和身體有些不妥,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似乎從前天見過蕭醫生之後,便隱約有種心悸不安的感覺。

  蔣承風從監控錄像里看著林靜莫名其妙的在套房裡走來走去,一會到浴室,一會打開柜子,好像在急急忙忙找什麼東西,還不時用手敲自己的腦袋,那樣子不太正常。

  最後有些茫然的站定在窗前,足足一刻鐘沒有動過,也不知在想什麼?

  蕭醫生的話又無端飄過耳際,「從催眠的結果來看,她心裡壓力很大,卻一直不能正視它,甚至刻意的逃避和掩藏這些壓力,日積月累將會更加嚴重。平時看著好好的,但若遇上了一點刺激,可能就會陷入精神崩潰。」

  蔣承風的手捏著手機,屏幕里定格了林靜站在窗口邊呆呆的身影。他用手指指腹摩擦著屏幕里的人,臉色陰晴不定。

  ****

  不到半天的時間,蔣季瑤便查到了高詩情住的地方。

  踏上那嘎吱嘎吱響的木板樓梯,眼角瞧見樓道角落裡的蜘蛛網,就g市的城中村格局來講,這裡算是相當糟糕了。

  高詩情曾經也是蔣家的小姐,吃住用度都是最好的,從非洲潛逃回來,為了躲避耳目,就連這種房子都能接受了。

  踹開門的時候。房間裡沒有人。老舊的吊扇在天花板有氣無力的轉動,電視大開著,一張矮腳單人沙發正對著電視機,好像剛才還有人坐在這裡看電視。

  蔣季瑤站在門口沒有進去,黑亮的眼珠子掃了一眼可見的屋子,助理楚辛立馬吩咐跟來的幾個黑衣男子進入搜索。

  「不要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

  最後只找到印有高詩情照片的一本假護照,沒找到其他證件,房內也沒有任何財物,衣櫃裡有被臨時收拾過的痕跡,行李箱不見了。

  蔣季瑤冷著一張臉,「shit!來晚一步。被她跑了。」

  伸手接過那本護照,上面印了「趙惜君」三個字,

  「查一下附近的酒店,有沒有一個叫『趙惜君』的孕婦登記入住,找到了她,馬上通知我。」

  「是,」楚辛定了一下問,「那蔣老闆那邊?要另外通知嗎?」

  「不用了,我會親自告訴他。」蔣季瑤臉色有些陰沉,一天沒找到高詩情,一天都是隱患。

  夜深人靜的時候。林靜翻來覆去又有些失眠。

  翻起身取來蕭醫生給的藥瓶,林靜握在手裡看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把瓶子放了下來。重新取出自己平時帶來的安眠藥。

  吃了一顆才躺回床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靜身體迷迷糊糊陷入昏睡,頭腦卻似乎還清醒著。

  她感覺身邊好像有一道視線看著她,然後慢慢的逼近,一股暖流從帶動了身邊的空氣,越靠越近。

  她想睜開眼看看,可是眼皮很沉,連一絲縫隙都開不了。

  嘴巴似乎被一個柔軟的東西緩慢的撬開,有什麼細小的。圓圓的顆粒,從外頭送進來,一點一點推到她的舌頭上。然後灌進了一點溫水,就著那顆細小的東西,沿著食道吞了下去。

  上身輕飄飄的,好像背部離開了床。

  林靜耳邊嗡嗡的,隱約間好像聽到有人的輕微呼吸,又像聞到一股熟悉的、清淡的味道。

  那股味道很淡,卻瀰漫在她周圍,讓她感覺身體被牢牢的包裹住,竟是一種難得的溫柔而安心的感覺。

  隔天醒來的時候,林靜收到了齊洛抱怨的簡訊,看了兩秒,便笑著放下了手機。

  同時覺得喉嚨清潤,一點也不像平時剛起床的乾澀。

  「奇怪,難道我昨晚爬起來喝水了?」

  洗漱完畢,林靜打電話讓酒店服務員把早餐送到房間來。

  桌面上放了一份報紙,林靜隨手翻開,在財經新聞一版里正好翻到了有關蔣承風的報導,是關於最近土地拍賣結果的。

  蔣氏出手一向快和准,每次的地王幾乎都讓蔣氏以較低的溢價拿到,然而這幾次的拍賣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輸給齊氏的弘基地產。弘基這幾年在土地發展方面做法都比較穩健。突然強勢出擊,比較少見。有業界人士認為,這是兩大集團競爭的開始,或可看做齊氏追擊蔣氏的標誌。

  林靜看得愣了下,蔣齊兩家不是關係一向很好嗎?而且齊悠跟蔣承風,即使像岳池說的沒有婚約,也是青梅竹馬,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

  難怪蔣承風那天在醫院裡嚴正要求不能透露病情。

  那高詩情的事就更不能讓他知道了。

  沉思之際,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竟然是齊悠的電話。

  林靜按下通話,心中有些納悶。「齊悠?」

  那頭傳來齊悠清越的笑聲,「小靜,昨天聽齊洛說你來g城了?怎麼也不來找我,說好了要請你吃飯多謝你之前照顧齊洛的。你現在在哪?我派人來接你。」

  「不,不用了。你幫我那麼多次,我才該請你吃飯。只是我今天還有點事,所以……」林靜下意識就想拒絕。雖然她對齊悠印象挺好,但她跟蔣承風關係有點微妙,再摻和進去恐怕也有不妥。

  齊悠似乎也察覺到她有所顧忌,「小靜,我聽齊洛說了你和蔣承風的關係,我和他……也有些工作上的競爭。但我是個公私分明的人。我跟你萍水相逢,也算是有緣,我不想因為蔣承風的關係影響到我們的友誼。如果你真在意,那就當我沒有找過你吧。」

  就在齊悠快要掛斷電話時,林靜開口叫住了她,「等一下,」

  頓了頓,她才接著道,「我……忙完一些事,下午就去找你。關於蔣承風的事,可能齊洛有誤會了。我想當面跟你說比較合適。」

  兩人約定了個地點,寒暄了一會兒,便掛斷了電話。

  林靜並不只是單純去找齊悠敘舊而已,她的心裡還藏了另外一個小心思,齊悠跟蔣承風究竟什麼關係?

  沒過幾分鐘,豐盛的餐車被推進套房小客廳,「客人,放在這裡可以嗎?」

  「好的,謝謝。」接過服務員遞來的單子剛簽一個林字,林靜猛然覺得這服務員看她的眼神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及至看到男子手裡似乎拿了一個小噴瓶。正要躲開已經晚了。

  林靜只覺眼前一陣模糊,便失去了意識。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雙手被綁在身後,側躺在一張軟墊上。

  高高的頂頭窗戶灑下來一點陽光,讓她起碼看清房間裡的狀況。

  這裡像一個廢棄的舊倉庫改裝的房子,有些陰暗。她不知道現在幾點,甩了甩有些恍惚的頭腦,林靜儘量冷靜下來。

  敢在蔣家的酒店肆無忌憚擄走她,還能避開蔣承風的耳目,這人肯定很熟悉酒店的架構。而且有內應。

  能這麼做的,除了蔣家的人,還能是誰?

  蔣明堂、高詩情,這兩個名字在她腦海里一閃而過。

  沒過一會兒,房間的小門被打開,一個挺著肚子的女人逆光走了過來。

  即使看不清臉,林靜也能認出她,「果然是你,高詩情?!」

  女人在離她不到兩秒的地方停了下來,哼笑道,「那天。我在醫院裡看的那個人果然是你。以為躲在個小男生底下,我就認不得了?你太小看我了。」

  林靜身體戒備的往後退,背部碰到了木質牆壁,靠著牆坐起身。

  「高詩情,你這是在玩火!再犯罪,蔣承風不會放過你。」

  「反正,他就沒打算讓我好過,不是我提早收到消息,現在被抓的就是我!我只能豁出去。」高詩情一步步走近林靜,忽然一腳踩在她腳上。

  「啊!」林靜一陣悶痛,咬緊牙,「你到底想怎樣?」

  「自然是要拿回我的東西,現在讓我們試試,你在蔣承風心裡有多少分量。」高詩情掏出一個古老的直板手機。

  「喂,告訴蔣承風,他的女人在我手裡,不想她被分屍,就答應我的要求。三分鐘後我要聽到答覆。」

  明天凌晨繼續更新,蓄勢待發,不知道虐蔣承風,有多少親會心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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