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去低聲下氣求人家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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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莉聽了,「啪」地給他後腦勺一巴掌,罵道:

  「你就知道給人當苦力!腦子呢?長在腳後跟上了是不是?扔了吧還乾淨!」錢這東西,真能讓人眼紅,

  瞅見大娘嬸子媳婦們手裡攥著的鈔票,

  街坊四鄰,

  全坐不住了,

  心裡直痒痒,

  一個個都盤算起來,

  想投奔王懷海,

  給人家搭把手裝天線。

  後院裡頭,

  劉中海家倆兒子,

  劉光福和劉光天,

  蹲在牆角嘀咕半天了。

  劉光福嘆口氣:「王懷海這小子真不簡單!自己掙得盆滿缽滿不說,連住一個院子的人都跟著翻身了!」

  劉光天一拍大腿:「可不是嘛,我琢磨著,乾脆把工作辭了,跟他干!」

  他現在的活兒,說白了就是臨時簽個合同,不算正式工,一個月才掙二十九塊,天天累得喘不過氣來。

  如今一看人家給王懷海乾活的人個個腰包鼓鼓,

  他第一個扛不住了,

  立馬動了心思,

  準備撂挑子走人,轉頭投靠。

  劉光福也早就不甘心了。他是臨時工,比合同工還低一頭,工資才二十四塊,在廠里沒人當回事,走到哪兒都被呼來喝去。

  可他也猶豫,

  畢竟辭職不是鬧著玩的,

  得掂量清楚。

  這時劉光天又開口了:「你發現沒?凡是跟著王懷海混的,哪個不是日子過得紅紅火火?就說閻埠貴吧,以前窮得揭不開鍋,養老錢都沒攢下,就差躺平等死了。現在呢?搖身一變成了小財主!還有許大茂那個傢伙,聽說每天淨賺好幾百,最近還跟於海棠好上了,吃香喝辣,風光得很。」

  「反過來,誰要是跟王懷海對著幹,誰就得倒霉。」

  「你看賈張氏,從前多橫啊,誰都不敢惹她。現在怎麼樣?門都不敢出,一露頭就被左鄰右舍指著鼻子罵。再看棒梗,以前是院子裡最有出息的,大家捧著他。現在?沒人搭理他,跟空氣一樣。」

  劉光福聽著,兩眼放光。

  照這麼一說,

  王懷海簡直就是棵搖錢樹,

  抱住他的大腿,

  等於往自家兜里揣金子!

  他猛地一拍膝蓋:「行了,想明白了!咱倆這就投奔王懷海去!今晚就上門,這一百多斤肉,往後全交給他了!」

  劉光天咧嘴一笑:「對,一塊兒去!」

  中院那邊,

  賈張氏趴在窗邊,死死盯著外面熱火朝天的場面。

  「該死的王懷海!」

  「一天到晚數錢數到手抽筋,還那麼摳門,不讓老子沾點光!」

  「氣死我了,真氣死我了!」

  她在屋裡咬牙切齒地罵,可也就是關起門來說兩句狠話——真要走出去叫板?她可不敢。出去一趟,立馬被人圍起來噴,連渣都不剩。

  罵著罵著,

  越看越窩火,

  越想越憋屈,

  臉都歪了。

  別人家裝天線,少的七八塊進帳,多的一下子拿回二三十,轉頭就去買肉買雞改善生活。

  她倒好,只能躲在屋裡乾瞪眼,一分錢好處撈不著。

  氣得她腦袋嗡嗡作響,胖身子抖得像篩糠,趕緊翻出止痛藥,一口氣吞下三四片才算緩過勁來。

  這段日子,

  她天天靠藥撐著過,

  可她壓根不知道,

  這種藥吃多了會上癮,對身體害處大得很,幾十年後早被禁了。

  但現在,

  她就跟嗑瓜子似的,

  一天不吃渾身難受,吃了反而神清氣爽,根本停不下來。

  還是中院,

  易中海家裡,

  他也盯著外頭那些歡天喜地數錢的人,

  心裡頭酸得不行。

  裝個天線,幹上幾個鐘頭,輕輕鬆鬆十幾塊到手,說實話,他自己也心動。

  他可是八級鉗工,這種活對他來說跟玩一樣。

  問題是——他拉不下這張臉。

  他得罪過王懷海,

  現在去低聲下氣求人家收留?太難為情。

  再說,

  人家未必肯要啊。

  賈張氏就是前車之鑑,

  得罪了王懷海以後,

  人家連正眼都不瞧她一下,

  一點機會都不給。

  就在大家笑逐顏開的時候,王懷海心裡更是美滋滋的。

  老話說得好,人多好辦事,整個四合院一起上陣,效率高得嚇人,短短一天就整出一千多個天線。

  望著那一堆堆嶄新的天線,

  王懷海樂得合不攏嘴。

  眼下快過年了,

  誰家要是有台電視,

  不想弄個天線回來,舒舒服服看春晚、追劇熱鬧過大年?

  所以這批貨,根本不用愁賣,

  有多少要多少,根本不夠分!

  「今天大家都開心吧?你們是賺了,」

  王懷海一邊翻帳本,一邊嘿嘿直笑,

  「但最賺錢的,還得是我啊!」

  他開始盤算,

  這一整天下來,

  自己到底進了多少腰包。

  王懷海正蹲在院子裡扒拉算盤,許大茂和閻埠貴一前一後進了院門。

  這幾天都這樣,天線一攢夠,他倆就跟聞著味兒的狗似的,立馬登門。

  堆在牆角的那一摞天線都快頂到房檐了,黑壓壓一片,像小山包。

  許大茂眼睛都直了,閻埠貴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

  眼下這玩意兒可太吃香了,根本不用愁銷路,生產出來幾個就能賣掉幾個。

  在他倆眼裡,那一根根天線早就不是鐵絲架子,全是嘩嘩響的票子。

  許大茂咧嘴一樂,聲音扯得老高:「懷海啊,一天鼓搗出這麼多貨,真不是蓋的!別人我誰都不服,就服你!」

  閻埠貴在一旁點頭如搗蒜,嘴裡念叨:「神了,真是神了!一堆破銅爛鐵,愣是讓你變出金疙瘩來了,這不是點鐵成金是啥?」

  王懷海把手一擺,笑說:「二位抬愛了,這點營生不值一提。」

  其實在王懷海心裡,裝個收音機、擰幾根天線,純屬打發時間的小活計,掙的是零花錢,離「幹事業」差得遠呢。

  看他一臉淡定,不像那種見錢眼開的主兒,許大茂和閻埠貴更佩服了——真正有本事的人,就是穩得住。

  許大茂豎起大拇指:「老弟,你是真要做大事的料!」

  閻埠貴也在邊上附和:「這話我贊成,咱們這條街,就懷海最有出息,最能耐。」

  寒暄幾句後,王懷海開口問:「今天一共整出一千根天線。你們要多少?」

  閻埠貴馬上回:「我拿一百個。」

  他最近確實撈了不少油水,但兜里全部家當也就四千多塊,咬咬牙也只能吃下這一百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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