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居然敢要他整整二百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萬一人家當場翻臉不認帳,

  那她豈不是當眾丟臉?

  鄭寡婦腦子裡轉了幾圈,咬咬牙還是下定決心——買!

  非買不可!她年紀輕輕就跟著易中海這把老骨頭過日子,花他倆小錢怎麼了?

  她直接朝售貨員一揚聲:「同志,來四瓶護膚水。」

  售貨員一聽,眉毛都快飛起來了,瞪著眼問:「您要幾瓶?四瓶?沒聽錯吧?」

  「沒錯,就要四瓶。」鄭寡婦答得乾脆。

  售貨員點點頭:「行,同志,這邊掃碼付款。」

  她順手朝易中海招了招,意思明白:該你出馬了。

  易中海慢悠悠走過來,瞄了眼那護膚水的瓶子,發現包裝比雪花膏講究多了,估計價格也不便宜。

  但他也沒太往心裡去,心想化妝品能貴到哪去,頂天百八十塊的事兒。

  他開口問:「同志,總共多少錢?」

  女售貨員利索回道:「這是寰宇一號護膚水,一瓶六十,四瓶二百四十,不要票,直接付現就行。」

  「哈?」

  「兩百四十?」

  易中海當場腦子一蒙,差點站不穩。

  他萬萬沒想到,

  四個小瓶子,

  居然敢要他整整二百四!

  這哪是賣水,簡直是搶錢!

  他忍不住壓低聲音嚷道:「同志,你們是不是算錯了?四瓶水要兩百四十?這也太離譜了吧!」

  女售貨員語氣平淡:「沒錯,都是出口款,高檔貨,就這價。趕緊結一下,我後面還有客人呢。」

  聽到「寰宇」兩個字,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

  立馬追問:「你說這護膚水……跟那個寰宇製衣廠是一家的?」

  售貨員笑了笑:「同一個老闆,一個品牌線下來的。」

  這話一出,

  易中海心頭直罵娘:

  「操!

  難怪這麼狠宰人!

  又是王懷海那兔崽子搞的鬼!」

  「上次買衣服就被他坑了一筆!」

  「現在又整出個護膚品來割我韭菜!」

  「我這點家底早晚被他掏空!」

  此時此刻,

  他對王懷海那是恨得牙根發酸。

  雖然心裡一百個不樂意,

  可要是不結帳,

  人家喊保安他更難看。

  沒辦法,

  只能黑著一張臉,

  掏出二百四十元,

  硬生生把四瓶水提回手裡。

  鄭寡婦一看錢付了,立刻眉開眼笑,一把挽住易中海胳膊:「老易,你對我太好了!我以後天天打扮得水靈靈的,給你當女主角瞧!」

  易中海被這麼一哄,剛才那股窩火立馬煙消雲散,整個人舒坦得像曬了太陽,連連點頭:「好好好,你就該多捯飭自己,越漂亮越好!」

  鄭寡婦聽著,

  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最近易中海越來越聽她的話了,

  再過一陣子,

  她就能悄無聲息地捲走剩下的錢,

  遠走高飛。

  另一邊,

  王懷海剛把車停進四合院,

  正巧碰上閻解成也回來了,

  手裡拎著兩罐啤酒。

  王懷海隨口打了個招呼:「今兒店不開張了?」

  畢竟中午飯點,

  正是做生意的黃金時段,

  閻解成不在店裡守著,

  卻跑回家來,

  這事透著蹊蹺。

  閻解成臉上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店裡沒啥人,乾脆早點回來歇會兒。」

  其實他心裡早憋屈壞了。

  為啥?

  火鍋店從開業起就沒賺過一天錢,

  一個多月下來,

  虧了三千多,

  血本無歸。

  不打折的時候,

  門可羅雀,

  連只蚊子都不上門。

  一打折吧,

  人倒是來了,

  可利潤全搭進去,

  等於白干一場。

  他低頭快步走進屋,

  擰開一瓶啤酒,

  咕咚咕咚一口氣灌到底,

  然後癱在椅子上,

  像條曬乾的魚,

  動都不想動。

  三千多就這麼沒了,

  一分不剩,

  如今兜里比臉還乾淨。

  嚴格說起來,

  他已經不能叫窮光蛋了,

  他是「三無人員」——

  沒老婆,沒工作,沒存款。

  「唉……」

  「當初就不該動開火鍋店這個念頭。」

  「手裡那幾千塊,細水長流地花,夠我逍遙十年!」

  現在倒好,

  短短一個月,

  錢燒光了,

  連補貨的錢都拿不出來。

  最讓他腸子悔青的,

  是和於莉離婚。

  要是沒離,

  他還能靠著她,

  安安穩穩吃碗熱飯。

  可你看現在,

  於莉的火鍋店已經鋪滿了京城,

  生意火爆得不行,

  連老字號東來順都被她壓得抬不起頭。閻解成心裡算著帳,

  於莉現在,

  一天少說也能進帳兩三千,

  一個月下來,

  那就是十萬塊往上走。

  早知道當初不離婚多好,跟著她吃香的喝辣的,就算被罵幾句窩囊廢,那也值啊。

  「真後悔。」

  「真不該離那一步。」

  「要是沒分該多好。」

  w

  屋子外頭,

  閻埠貴和三大媽站在院裡,

  瞧見兒子那副蔫頭耷腦的模樣,

  都覺得他不太對勁。

  三大媽小聲嘀咕:「老頭子,解成一回來就板著臉,看樣子火鍋店是黃了。咱要不要問問他到底咋樣?」最近她也聽了幾耳朵風聲,說閣解成的店冷清得連個影兒都沒有,天天開門就是虧錢。

  看兒子成天悶悶不樂,三大媽心裡發緊,想勸兩句,也好歹看看能不能搭把手。

  這時候,閻埠貴正躺在竹椅上,耳朵貼著收音機聽評書。

  他如今眼裡只有生意,對兒子的事不上心,擺擺手說:「問頂啥用?咱們倆老胳膊老腿的,又能出啥主意?」

  三大媽想想,也是這麼個理兒。

  她跟閻埠貴壓根沒做過餐飲這一行,真問了,也提不出像樣的法子。

  嘆了口氣,她說:「他啊,天生不是做生意的命,就不該瞎折騰開火鍋店。於莉才是那塊料,精明能幹,會來事兒。要是沒離,兩口子一塊干,日子指不定多紅火。現在倒好,人散了,店也賠光了,活得一天不如一天。」

  閻埠貴點點頭。

  其實他也不樂意看著兩人分開,可當初閻解成鐵了心要離,當爹的也沒法攔。

  他輕聲道:「事已至此,再怎麼說也沒用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別操那份心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把咱的瓜子攤子穩住,這才是咱養老的指望。」

  三大媽一聽,連連點頭。

  這些日子,他們的瓜子鋪越做越好,

  日頭一出來就開張,

  每天淨賺一百三四十塊,

  一個月下來也有四千左右。

  有了這份進項,倆老人心裡踏實,晚上睡覺都安穩多了,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