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這人臉一沉，比黑社會還嚇人！
他一百個不願意去。
可架不住——
這麼多人親眼看見、親耳聽見，舉報信都遞到派出所門口了。
不查清，沒法收場。
警察抬手一揮：「這好辦！車就在外頭，抬著走最省事！」
話音未落，兩人一左一右架起棒梗胳膊，
直接把他從醫院大廳扛了出去。
醫院裡頓時炸鍋：
「哎？這抬的是誰？」
「嘿，咋還抬人？犯啥大事了？」
「咯咯咯，我可知道了——那人罵寰宇新聞罵得太狠，被人當特務報了！警察剛來抓的！」
「真的假的？那人真是特務？」
「快快快，過去瞅一眼特務長啥樣！」
「對對對，快把我那『海鷗』相機拿來，得拍張留念！」
光是住院部一樓，少說也有幾百號人，
全伸長脖子盯他，
棒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心口憋得直發顫，差點原地暈厥。
人群後頭，閻解成遠遠瞄見這一幕，「噌」地就蹦高了！
這人早先廠子黃了，彩電一賣換倆錢，又咬牙去搬磚，累死累活賺個餬口錢。
今兒來醫院，就是想讓大夫再瞧瞧老腰，看還能不能幹得動活兒。
哪成想，腳剛邁進大門，就撞上棒梗被警察架著出門——還頂著「特務」名頭！
閻解成眼珠子瞬間放光，嘴角直往上翹：
「哈！棒梗你也有今天！」
「幾百雙眼睛盯著，臉面全撕成紙片了！」
「不行不行——
這消息必須馬上撒出去！讓全院都知道，棒梗這小子，是『敵特』！」
上回在小公園，棒梗找人把他揍得鼻青臉腫，他記仇記到骨頭縫裡了。
今兒機會來了，哪能白放過？
立馬調頭，腳底抹油蹽出醫院，
蹬著二八大槓一路狂飆回四合院，
「哐當」踹開院門，嗓門震得房檐灰直往下掉：
「爆炸新聞！天大的瓜！棒梗剛被警察抬走了，罪名——特務！」
整個四合院，
「轟」一下就沸了！
「啥？棒梗是特務？扯吧！」
「他不是公交三隊的司機嗎？咋混成特務了？」
「解成，你消息哪兒聽來的？靠譜不？」
「是啊是啊，哪來的信兒？可別瞎傳！」
一群大娘大嬸，耳朵豎得比兔子還尖，
呼啦圍上來，七嘴八舌問個不停。
閻解成挺胸抬頭，一拍大腿：「千真萬確！我親眼所見！兩個警察架著他肩膀往外抬，直接塞進警車！醫院裡人人都這麼說，還有人拍照呢！」
他講得斬釘截鐵，表情比演戲還真，
大伙兒哪還猶豫，立馬信了七分，
眨眼間就吵翻了天——
「哎喲我的天！看著挺憨厚一人，咋是特務？」
「虧得查得早！不然多嚇人！」
「咱院裡出特務？這還住得安心不？」
「可不是嘛！太危險了！」
「我就說他不對勁！總愛翻白眼，准沒安好心！」
「瞅他那眉眼，三角眼，薄嘴唇——天生就不是善類！」
這邊廂，警察同志壓根沒拖沓，
一小時不到，
筆錄、證詞、背景核查全齊活。
結果明明白白：
棒梗純屬冤枉——
就是寰宇新聞直播時，他氣不過公司坑老百姓，脫口罵了句難聽的，被人斷章取義舉報了。
警察合上本子，拍拍棒梗肩膀：「賈棒梗同志，誤會澄清了，你可以回家了。下次開口前，多掂量掂量分量，行不？」
棒梗一聽，
緊攥的拳頭鬆開了，
一口氣，
終於喘勻了。差點兒沒氣出鼻血來。
派出所的同志還挺上心，一看棒梗傷口又裂了，二話不說跨上那輛老款邊三輪，呼啦一下又把他送回醫院急診樓門口。
棒梗一露臉，
門診大廳里的人，
全愣住了，
面面相覷，誰也摸不著頭腦。
「同志，這咋回事？人剛送走又送回來？」
「是來複查的？還是……要立案？」
「八成是查案子！」
「敵特分子嘛，肯定得盤明白！」
「對！不查清楚，咱醫院還敢收他？」
「呸！年紀輕輕就當漢奸爪牙，該銬起來！」
一張嘴就是「敵特」，
倆字翻來覆去嚼爛了——
棒梗聽著，太陽穴突突直跳，
眼珠子瞪得像要崩出眼眶，
要是眼神能捅刀子，
這群人早被紮成篩子了。
正這時，公安同志往前一步，聲音洪亮：「都別猜了！我們剛核實完，賈棒梗同志是普通老百姓，跟敵特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大家該忙啥忙啥，別圍這兒看熱鬧了。」
話音落地，全場安靜三秒。
有人眨眨眼，有人撓撓頭——
「啊？不是敵特？」
「搞錯了？」
「這……是不是有點尷尬？」
大伙兒心裡咯噔一下，想道個歉吧，可一抬眼，正撞上棒梗那雙冒火的眼睛，頓時腿肚子發軟。
「哎喲，這人臉一沉，比黑社會還嚇人！」
「可不是嘛，眼睛裡全是殺氣！」
「快走快走，離遠點！」
「我瞅他手直抖，該不會真有病吧？」
「噓——你小點聲！我聽人說，精神病發作前最愛瞪人，夜裡說不定抄菜刀！」
「趕緊通知醫生！這種人得關起來！」
嗡嗡嗡……
私語像蚊子群，越聚越密。
棒梗耳朵豎著聽全了，胸口一陣悶堵，嗓子眼發甜——
氣得想吐血！
前腳說他是特務，
後腳就說他瘋了？
輪番踩臉是吧！
他騰地站直身子，脖子一梗，沖人群吼：「你們眼珠子長歪了是不是？老子腦子門兒清！正常得很！正常得很！正常得很！」
結果呢？
更嚇人了。
「嚯——重複說話，典型的思維混亂！」
「完了完了，這症狀，青山醫院鐵鏈床位都給他留好了！」
「聽說上禮拜有病人發病，把陪護的老太太推下樓梯……」
「保安！快叫保安！捆住拉走！」
棒梗氣得原地跺腳，捲起袖子就要理論——
可還沒開口，人群嘩啦散開一大片，躲得比兔子還快。
醫生聞訊趕來，眉頭擰成疙瘩：
「要是真犯病，再拖下去容易出事。」
他進病房時，棒梗正打哈欠，眼皮都黏一起了。
醫生剛喊一聲「賈同志」，
棒梗眼皮一掀，兩道目光像探照燈似的掃過去——
醫生當場一個激靈，後背沁出一層冷汗。
可架不住——
這麼多人親眼看見、親耳聽見，舉報信都遞到派出所門口了。
不查清，沒法收場。
警察抬手一揮：「這好辦！車就在外頭，抬著走最省事！」
話音未落，兩人一左一右架起棒梗胳膊，
直接把他從醫院大廳扛了出去。
醫院裡頓時炸鍋：
「哎？這抬的是誰？」
「嘿，咋還抬人？犯啥大事了？」
「咯咯咯，我可知道了——那人罵寰宇新聞罵得太狠，被人當特務報了！警察剛來抓的！」
「真的假的？那人真是特務？」
「快快快，過去瞅一眼特務長啥樣！」
「對對對，快把我那『海鷗』相機拿來，得拍張留念！」
光是住院部一樓，少說也有幾百號人，
全伸長脖子盯他，
棒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心口憋得直發顫，差點原地暈厥。
人群後頭，閻解成遠遠瞄見這一幕，「噌」地就蹦高了！
這人早先廠子黃了，彩電一賣換倆錢，又咬牙去搬磚，累死累活賺個餬口錢。
今兒來醫院，就是想讓大夫再瞧瞧老腰，看還能不能幹得動活兒。
哪成想，腳剛邁進大門，就撞上棒梗被警察架著出門——還頂著「特務」名頭！
閻解成眼珠子瞬間放光，嘴角直往上翹：
「哈！棒梗你也有今天！」
「幾百雙眼睛盯著，臉面全撕成紙片了！」
「不行不行——
這消息必須馬上撒出去！讓全院都知道，棒梗這小子，是『敵特』！」
上回在小公園，棒梗找人把他揍得鼻青臉腫，他記仇記到骨頭縫裡了。
今兒機會來了，哪能白放過？
立馬調頭，腳底抹油蹽出醫院，
蹬著二八大槓一路狂飆回四合院，
「哐當」踹開院門，嗓門震得房檐灰直往下掉：
「爆炸新聞！天大的瓜！棒梗剛被警察抬走了，罪名——特務！」
整個四合院，
「轟」一下就沸了！
「啥？棒梗是特務？扯吧！」
「他不是公交三隊的司機嗎？咋混成特務了？」
「解成，你消息哪兒聽來的？靠譜不？」
「是啊是啊，哪來的信兒？可別瞎傳！」
一群大娘大嬸，耳朵豎得比兔子還尖，
呼啦圍上來，七嘴八舌問個不停。
閻解成挺胸抬頭，一拍大腿：「千真萬確！我親眼所見！兩個警察架著他肩膀往外抬，直接塞進警車！醫院裡人人都這麼說，還有人拍照呢！」
他講得斬釘截鐵，表情比演戲還真，
大伙兒哪還猶豫，立馬信了七分，
眨眼間就吵翻了天——
「哎喲我的天！看著挺憨厚一人，咋是特務？」
「虧得查得早！不然多嚇人！」
「咱院裡出特務？這還住得安心不？」
「可不是嘛！太危險了！」
「我就說他不對勁！總愛翻白眼，准沒安好心！」
「瞅他那眉眼，三角眼，薄嘴唇——天生就不是善類！」
這邊廂，警察同志壓根沒拖沓，
一小時不到，
筆錄、證詞、背景核查全齊活。
結果明明白白：
棒梗純屬冤枉——
就是寰宇新聞直播時，他氣不過公司坑老百姓，脫口罵了句難聽的，被人斷章取義舉報了。
警察合上本子，拍拍棒梗肩膀：「賈棒梗同志，誤會澄清了，你可以回家了。下次開口前，多掂量掂量分量，行不？」
棒梗一聽，
緊攥的拳頭鬆開了，
一口氣，
終於喘勻了。差點兒沒氣出鼻血來。
派出所的同志還挺上心，一看棒梗傷口又裂了，二話不說跨上那輛老款邊三輪，呼啦一下又把他送回醫院急診樓門口。
棒梗一露臉，
門診大廳里的人，
全愣住了，
面面相覷，誰也摸不著頭腦。
「同志，這咋回事？人剛送走又送回來？」
「是來複查的？還是……要立案？」
「八成是查案子！」
「敵特分子嘛，肯定得盤明白！」
「對！不查清楚，咱醫院還敢收他？」
「呸！年紀輕輕就當漢奸爪牙，該銬起來！」
一張嘴就是「敵特」，
倆字翻來覆去嚼爛了——
棒梗聽著，太陽穴突突直跳，
眼珠子瞪得像要崩出眼眶，
要是眼神能捅刀子，
這群人早被紮成篩子了。
正這時，公安同志往前一步，聲音洪亮：「都別猜了！我們剛核實完，賈棒梗同志是普通老百姓，跟敵特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大家該忙啥忙啥，別圍這兒看熱鬧了。」
話音落地，全場安靜三秒。
有人眨眨眼，有人撓撓頭——
「啊？不是敵特？」
「搞錯了？」
「這……是不是有點尷尬？」
大伙兒心裡咯噔一下，想道個歉吧，可一抬眼，正撞上棒梗那雙冒火的眼睛，頓時腿肚子發軟。
「哎喲，這人臉一沉，比黑社會還嚇人！」
「可不是嘛，眼睛裡全是殺氣！」
「快走快走，離遠點！」
「我瞅他手直抖，該不會真有病吧？」
「噓——你小點聲！我聽人說，精神病發作前最愛瞪人，夜裡說不定抄菜刀！」
「趕緊通知醫生！這種人得關起來！」
嗡嗡嗡……
私語像蚊子群，越聚越密。
棒梗耳朵豎著聽全了，胸口一陣悶堵，嗓子眼發甜——
氣得想吐血！
前腳說他是特務，
後腳就說他瘋了？
輪番踩臉是吧！
他騰地站直身子，脖子一梗，沖人群吼：「你們眼珠子長歪了是不是？老子腦子門兒清！正常得很！正常得很！正常得很！」
結果呢？
更嚇人了。
「嚯——重複說話，典型的思維混亂！」
「完了完了，這症狀，青山醫院鐵鏈床位都給他留好了！」
「聽說上禮拜有病人發病，把陪護的老太太推下樓梯……」
「保安！快叫保安！捆住拉走！」
棒梗氣得原地跺腳，捲起袖子就要理論——
可還沒開口，人群嘩啦散開一大片，躲得比兔子還快。
醫生聞訊趕來，眉頭擰成疙瘩：
「要是真犯病，再拖下去容易出事。」
他進病房時，棒梗正打哈欠，眼皮都黏一起了。
醫生剛喊一聲「賈同志」，
棒梗眼皮一掀，兩道目光像探照燈似的掃過去——
醫生當場一個激靈，後背沁出一層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