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真不能小瞧這些大娘大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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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張氏嘴角一咧,笑得眼角皺紋都擠成了花,

  心說:三句話哄出三千塊,這買賣太值了!

  至於傻柱撂下的狠話?她耳朵邊一過就散了——

  下回缺錢,照來!準保還管用。

  秦淮茹轉身掏出鑰匙,「咔噠」一聲打開柜子底下的舊鐵皮箱。

  賈張氏伸長脖子一瞅:

  嚯!整整齊齊碼著一摞十塊錢的票子,紅彤彤的,厚得像磚頭。

  她眼珠子一轉,心立馬活泛起來:

  下回……得多開口要五千!

  沒兩分鐘,秦淮茹數完錢,雙手遞過去:「媽,您收好。咱這錢,都是傻柱天不亮就去食堂熬出來的,油鹽醬醋,一毛一分攢的。」

  賈張氏一把接過,眼皮都沒抬,反手甩來一句:「我是你婆婆,花錢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你只管掏錢!」

  她把錢往懷裡一塞,

  一扭身,傻柱立馬轉身走了。

  秦淮茹和傻柱並排站在錢箱子跟前,瞅著裡頭空了一小半的鈔票,臉都耷拉下來了。三千塊啊!夠他們忙活小半個月才攢出來的,真刀真槍掙的血汗錢——這下全打水漂了,心口直發緊。

  傻柱咬著後槽牙,板著臉說:「秦姐,咱已經給過兩回了,再一再二不再三。下次賈張氏要是又蹬鼻子上臉來要錢,咱眼皮都不帶抬一下!那老婆子,就是個無底洞,餵不飽的白眼狼!」

  秦淮茹輕輕點頭:「我記住了。」

  這時候——

  前院門口,王懷海和尤鳳霞剛跨進院門,一群街坊就呼啦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像開了鍋:

  「懷海!下午有賊摸過來了!」

  「可不是嘛!賊想偷你家!偷偷在胡同牆根底下打洞,土都堆了半人高了!」

  「懷海啊,可得提防著點!聽說是五六個混混湊一塊兒乾的,專盯你家,圖你家值錢東西!」

  王懷海聽完,一點沒慌。當初裝修,他就防著這一手——家裡那堵承重牆,裡頭全是拇指粗的鋼筋,澆的是實打實的鋼筋混凝土。尋常小偷拎把錘子掄一天,連點灰都敲不下來。

  他只問了一句:「人進來了沒?逮著沒?」

  鄰居們立馬接茬兒,聲音此起彼伏:

  「剛挖到一半就被發現了!我們倆跑腿報公安,結果有人通風報信——公安還沒拐進胡同口呢,賊全溜了!」

  「人沒抓著,可自行車撂下了!那車嶄新鋥亮的,賊這回虧大了,夠心疼好幾天!」

  「一樣沒撈著!嘖嘖,懷海你真神了!自家牆上還藏著鋼筋混凝土?賊拿大錘砸、用鐵釺撬,折騰半天,愣是連條縫都沒鑿開!」

  大夥你一言我一語,把事兒從頭到尾倒了個清清楚楚。

  王懷海聽著,心裡直點頭:

  這年頭啊……

  真不能小瞧這些大娘大嬸!

  賊躲牆根挖洞,硬是被她們一眼揪出來。

  人沒抓著?不礙事!

  火眼金睛加一雙快腿,比巡邏隊還管用!

  住在四合院,就得靠這群熱心腸的老姐妹撐場面——用好了,就是自家最靈的「順風耳」「千里眼」。

  他咧嘴一笑:「今兒多謝各位大娘大嬸啦!過兩天,我備點瓜子糖糕,挨家挨戶送去!」

  話音一落,大夥臉上立馬樂開花,眼角都笑出褶子來了。

  為啥?王懷海現在可是院裡響噹噹的人物,誰不想搭把手、遞個話?再說了——大伙兒如今能吃上香噴噴的炒瓜子、換季添新衣、孩子上學不愁學費,哪樣離得開王懷海傳下來的「秘方」?

  王懷海回到屋,關上門,琢磨上了:

  賊沒撬鎖,也沒翻窗,偏偏選了最費勁的法子——從牆外打洞。

  說明啥?人家把咱家底細摸得門兒清。

  這事,肯定有內鬼。

  四合院裡,誰最可疑?

  他腦中一閃——棒梗。

  這小子從小就不走正道,翻牆扒柜子是常事;長大更沒譜,遊手好閒、滿嘴跑火車。

  這次賊能准准盯上自己家,十有八九,就是他漏的風。

  正想著,尤鳳霞端著杯熱水進來,一屁股坐炕沿上:「老闆,我估摸著,準是棒梗乾的!這幾天,他老在咱家門口晃悠,賊眉鼠眼的,跟蹲點似的,一看就沒憋好屁!」

  王懷海點點頭:「八成是他。你去問問,今天他幹啥了。」

  尤鳳霞應聲就往外走。她人長得俊,嘴又甜,院裡誰見了都喊一聲「鳳霞妹子」,早和大夥混得跟一家人似的,套個話比嗑瓜子還容易。

  沒一會兒,她小跑回來,壓低聲音:「老闆,剛打聽到——棒梗住院了!說是傷得不輕,今晚就得動手術!」

  王懷海一愣,扶額嘆氣:

  這倒霉孩子,隔三差五往醫院跑,命比玻璃還脆。

  他沉吟兩秒:「你去趟醫院,把他的時間線給我摸清楚。」

  既然懷疑他是內鬼,那必須查實。

  人可以錯怪,但不能放任。

  俗話講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這伙賊,他非揪出來不可;

  那個「內鬼」,也絕不能留。

  尤鳳霞拍拍胸脯:「放心!打聽消息?這可是我的強項!您喝茶等著,天黑前保准給您回音!」

  另一邊——

  醫院病房裡,棒梗疼得滿床打滾,冷汗浸透病號服,嘴裡「哎喲哎喲」直哼哼,根本睡不著。

  更糟的是,他「被鴿」的事不知咋傳開的,一堆人擠在門口探頭探腦,越聚越多。

  人嘛,天生愛湊熱鬧。

  一聽「被鴿」倆字,大伙兒腳底像裝了彈簧,「嗖」地全趕來了——

  「真被切啦?沒開玩笑吧?」

  「騙人的吧?現在還有人幹這事兒?!」

  「千真萬確!我親耳聽他奶奶嚎的——『我的乖孫啊,下半輩子咋活喲!』哭得整層樓都聽見了!」

  「我也聽見了!大夫說傷得太深,保命要緊,只能切!」

  「唉喲喂……年紀輕輕,以後可咋辦?」

  「沒了那玩意兒,活著還有啥奔頭?」

  「嚯,那不就是太監?讓開讓開,讓我瞅瞅太監長啥樣!」

  「我看看!我看看!」

  賈張氏領完補償款剛走,病房頓時只剩棒梗一個人。

  他想罵人趕人,可疼得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只能癱在床上,活像砧板上的魚,任人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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