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情報，首次殺敵
面對趙鼎的求助，周都虞侯沉吟片刻才道：
「這樣吧，我帳下尚有五匹快馬，腳力還可堪一用，你先拿去用。
此外，我再給你湊十支破甲箭和兩斤火油，或許能派上用場。」
「多謝虞侯！」趙鼎心中一暖，連忙道謝。
半個時辰後，趙鼎和帶著箭矢與火油返回小隊駐地，至於快馬，得等出任務的時候，拿著令牌去取。
張烈、李二牛等人早已等候在那裡，見他回來，急忙圍了上來。
「什長，什麼情況？」張烈急切地問。
趙鼎將事情原委一說，眾人皆是怒不可遏。
王小三臉色發白雙腿發軟，顫聲道：「什長，這分明是讓我們去送死啊，我們不去行不行？」
趙鼎看向眾人，沉聲道：「違抗軍令，那王八蛋正好斬了我們！我們小心一點，活著回來，把情報帶回就行！」
張烈握緊了拳頭：「什長去哪，我去哪！就算是死，我也跟金軍拼了！」
其餘士兵對視一眼，紛紛表態：「願隨什長死戰！」
王小三咬了咬牙，也道：「我……我也去！」
雖然心頭很是苦澀，但是他知道，不去死得更快！
趙鼎心中一暖，看著眼前這些人的臉，他鄭重道：
「好！既然如此，希望我們能活著去，活著回！趁著夜色掩護，咱們今夜便出發！」
「是！」眾人應道。
.....
明月高懸，月涼如水。
趙鼎及小隊人員都換上了粗布所制的百姓服飾，牽著五匹快馬，悄然來到西城門。
守城士兵早已接到命令，默默打開城門。
「保重！」守城校尉低聲道，眼中滿是敬佩。
趙鼎點了點頭，翻身上馬，對小隊道：「出發！」
趙鼎回頭望了一眼巍峨的城樓，眼中閃過一絲冰冷。
心中默念：「劉延慶、李嵩，爾等取死有道！」
夜色中，他們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曠野盡頭。
.....
「什長，咱們已出城二十里了，要不要歇口氣吧？」
張烈在趙鼎身旁，聲音壓得很低。
趙鼎搖頭，他看著前方的林地沉聲道：「這裡地勢開闊，不宜久留，咱們先穿過前面那片林子，再找個隱蔽的地方休整。」
在洞察術的幫助下，他看得感知到。
前方林子枝葉茂密，能遮擋身形，且林間有一條乾涸之後長草的河道。
行走在這種草的泥土上，只會發出輕微的悶響，方便他們行走，隱蔽身形。
進入林子後，光線愈發昏暗，因為不敢點燃火把，眾人只能借著微弱的月光辨認道路。
所幸，趙鼎的洞察術能提供視野，趙鼎將洞察術聚集在前方，率先領路。
此時，李二牛忽然沒由來地打了個寒顫，他手裡緊緊攥著的短刀緊張問道：「什長，這林子裡不會有野獸吧？」
「怕野獸，不如怕金軍斥候。」趙鼎頭也沒回，語氣平靜。
「行了，大家打起精神來，我估計這裡已經開始進入金軍的巡邏範圍了，稍有不慎就會暴露。」
眾人皆是心頭一肅，也不管他看沒看到，不由自主地點頭，李二牛也緊緊閉上了嘴巴。
話音剛落，洞察術突然捕捉到前方百米外的異動。
有四個人影正蹲在河道邊。
他們正圍著一堆篝火取暖，低聲交談著，言語之中嘰里咕嚕，趙鼎聽不懂。
「隱蔽！」趙鼎低喝一聲，其餘人也迅速勒住戰馬，十分默契地將馬牽到樹幹後捂住馬嘴。
「誰回金國的話？」趙鼎回頭問道。
張烈一指：「他會！」
李二牛有些畏縮地縮了一下脖子。
趙鼎一愣，沒想到居然是李二牛，這還是個人才嘞！
「跟我過去！」趙鼎直接拉著李二牛過去。
他們貓著腰，借著樹幹掩護緩緩靠近，直到李二牛能清晰地捕捉到三人的對話，隨後跟他翻譯。
李二牛眯著眼睛，隨後翻譯道：「他們大概說，明日一早，糧草就從葫蘆嶺那邊運過來，由一個叫完顏速的千夫長押送！要趕上攻城……他們晚點就得出發去接應！」
「葫蘆嶺？」趙鼎心中一動，迅速在原身的記憶中搜索。
那是真定城北三十里的一處隘口，地勢險要，是一處囤積糧草的絕佳之地。
「好，這個信息差不多夠咱們回去了！」趙鼎沒想到這麼順利！
他示意身後的李二牛拿出羊皮，要回去交差，就必須有這玩意！
趙鼎用木炭快速記錄下關鍵信息。
就在他們要折返回去的時候，李二牛忽然踩斷了一根枯枝！
「咔嚓」一聲脆響在寂靜的林間格外刺耳。
李二牛臉上露出驚駭到想哭的模樣，哪怕月色暗淡，但是他臉上的恐懼依然能看得清晰！
為了聽清楚這些人的對話，趙鼎和李二牛隻距離這三名金軍不到二十米！
「誰？！」金軍巡邏兵瞬間警覺，猛地站起身，手按在彎刀刀柄上。
銳利的眼神望向他們的方向。
下一刻，四人直接順著聲音的方向，包圍了過來！
趙鼎暗叫不好，當機立斷：「動手！速戰速決！」
「什麼！」
李二牛露出仿佛被玩壞一樣的表情。
這些年，金軍已經把大宋的兵都打怕了！
幾十金軍的隊伍，就能追著大宋上千兵跑！
李二牛聽得太多，腦子裡只覺得金軍是天兵下凡，他們看到了，只能跑。
跑慢了就是死！
隊長？怎麼....怎麼腦進水了？
然而，趙鼎已經從樹後衝出，手中破甲箭早已搭在弓上！
他雙臂用力，瞬間拉滿弓弦，兩石的硬弓，配合洞察術鎖定了其中一人！
「咻」的一聲，箭矢如流星般射向最左側的那名金軍士兵。
那人聽到聲音，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箭矢已穿透他的肩膀！
雖然被堅硬的皮甲擋了一下，沒有直接扎透他，但是劇烈的疼痛也讓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敵襲，肯定是宋兵，快殺了他們！」
受傷的金軍士兵嘶吼著，掙扎著想要爬起。
看這傢伙，似乎是領頭的，憤怒的嘰里咕嚕地喊著。
而剩下三人壓低身子，不斷變化跑動的身形。
但，衝過來的速度很快！
通過剛才箭矢和弓弦的回聲，他們能判斷，放箭的人，距離他們不遠！
趙鼎眼神一冷：「廢話那麼多，先殺你！」
「這樣吧，我帳下尚有五匹快馬，腳力還可堪一用，你先拿去用。
此外，我再給你湊十支破甲箭和兩斤火油，或許能派上用場。」
「多謝虞侯！」趙鼎心中一暖，連忙道謝。
半個時辰後，趙鼎和帶著箭矢與火油返回小隊駐地，至於快馬，得等出任務的時候，拿著令牌去取。
張烈、李二牛等人早已等候在那裡，見他回來，急忙圍了上來。
「什長，什麼情況？」張烈急切地問。
趙鼎將事情原委一說，眾人皆是怒不可遏。
王小三臉色發白雙腿發軟，顫聲道：「什長，這分明是讓我們去送死啊，我們不去行不行？」
趙鼎看向眾人，沉聲道：「違抗軍令，那王八蛋正好斬了我們！我們小心一點，活著回來，把情報帶回就行！」
張烈握緊了拳頭：「什長去哪，我去哪！就算是死，我也跟金軍拼了！」
其餘士兵對視一眼，紛紛表態：「願隨什長死戰！」
王小三咬了咬牙，也道：「我……我也去！」
雖然心頭很是苦澀，但是他知道，不去死得更快！
趙鼎心中一暖，看著眼前這些人的臉，他鄭重道：
「好！既然如此，希望我們能活著去，活著回！趁著夜色掩護，咱們今夜便出發！」
「是！」眾人應道。
.....
明月高懸，月涼如水。
趙鼎及小隊人員都換上了粗布所制的百姓服飾，牽著五匹快馬，悄然來到西城門。
守城士兵早已接到命令，默默打開城門。
「保重！」守城校尉低聲道，眼中滿是敬佩。
趙鼎點了點頭，翻身上馬，對小隊道：「出發！」
趙鼎回頭望了一眼巍峨的城樓，眼中閃過一絲冰冷。
心中默念：「劉延慶、李嵩，爾等取死有道！」
夜色中，他們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曠野盡頭。
.....
「什長，咱們已出城二十里了，要不要歇口氣吧？」
張烈在趙鼎身旁，聲音壓得很低。
趙鼎搖頭，他看著前方的林地沉聲道：「這裡地勢開闊，不宜久留，咱們先穿過前面那片林子，再找個隱蔽的地方休整。」
在洞察術的幫助下，他看得感知到。
前方林子枝葉茂密，能遮擋身形，且林間有一條乾涸之後長草的河道。
行走在這種草的泥土上，只會發出輕微的悶響，方便他們行走，隱蔽身形。
進入林子後，光線愈發昏暗，因為不敢點燃火把，眾人只能借著微弱的月光辨認道路。
所幸，趙鼎的洞察術能提供視野，趙鼎將洞察術聚集在前方，率先領路。
此時，李二牛忽然沒由來地打了個寒顫，他手裡緊緊攥著的短刀緊張問道：「什長，這林子裡不會有野獸吧？」
「怕野獸，不如怕金軍斥候。」趙鼎頭也沒回，語氣平靜。
「行了，大家打起精神來，我估計這裡已經開始進入金軍的巡邏範圍了，稍有不慎就會暴露。」
眾人皆是心頭一肅，也不管他看沒看到，不由自主地點頭，李二牛也緊緊閉上了嘴巴。
話音剛落，洞察術突然捕捉到前方百米外的異動。
有四個人影正蹲在河道邊。
他們正圍著一堆篝火取暖，低聲交談著，言語之中嘰里咕嚕，趙鼎聽不懂。
「隱蔽！」趙鼎低喝一聲，其餘人也迅速勒住戰馬，十分默契地將馬牽到樹幹後捂住馬嘴。
「誰回金國的話？」趙鼎回頭問道。
張烈一指：「他會！」
李二牛有些畏縮地縮了一下脖子。
趙鼎一愣，沒想到居然是李二牛，這還是個人才嘞！
「跟我過去！」趙鼎直接拉著李二牛過去。
他們貓著腰，借著樹幹掩護緩緩靠近，直到李二牛能清晰地捕捉到三人的對話，隨後跟他翻譯。
李二牛眯著眼睛，隨後翻譯道：「他們大概說，明日一早，糧草就從葫蘆嶺那邊運過來，由一個叫完顏速的千夫長押送！要趕上攻城……他們晚點就得出發去接應！」
「葫蘆嶺？」趙鼎心中一動，迅速在原身的記憶中搜索。
那是真定城北三十里的一處隘口，地勢險要，是一處囤積糧草的絕佳之地。
「好，這個信息差不多夠咱們回去了！」趙鼎沒想到這麼順利！
他示意身後的李二牛拿出羊皮，要回去交差，就必須有這玩意！
趙鼎用木炭快速記錄下關鍵信息。
就在他們要折返回去的時候，李二牛忽然踩斷了一根枯枝！
「咔嚓」一聲脆響在寂靜的林間格外刺耳。
李二牛臉上露出驚駭到想哭的模樣，哪怕月色暗淡，但是他臉上的恐懼依然能看得清晰！
為了聽清楚這些人的對話，趙鼎和李二牛隻距離這三名金軍不到二十米！
「誰？！」金軍巡邏兵瞬間警覺，猛地站起身，手按在彎刀刀柄上。
銳利的眼神望向他們的方向。
下一刻，四人直接順著聲音的方向，包圍了過來！
趙鼎暗叫不好，當機立斷：「動手！速戰速決！」
「什麼！」
李二牛露出仿佛被玩壞一樣的表情。
這些年，金軍已經把大宋的兵都打怕了！
幾十金軍的隊伍，就能追著大宋上千兵跑！
李二牛聽得太多，腦子裡只覺得金軍是天兵下凡，他們看到了，只能跑。
跑慢了就是死！
隊長？怎麼....怎麼腦進水了？
然而，趙鼎已經從樹後衝出，手中破甲箭早已搭在弓上！
他雙臂用力，瞬間拉滿弓弦，兩石的硬弓，配合洞察術鎖定了其中一人！
「咻」的一聲，箭矢如流星般射向最左側的那名金軍士兵。
那人聽到聲音，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箭矢已穿透他的肩膀！
雖然被堅硬的皮甲擋了一下，沒有直接扎透他，但是劇烈的疼痛也讓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敵襲，肯定是宋兵，快殺了他們！」
受傷的金軍士兵嘶吼著，掙扎著想要爬起。
看這傢伙，似乎是領頭的，憤怒的嘰里咕嚕地喊著。
而剩下三人壓低身子，不斷變化跑動的身形。
但，衝過來的速度很快！
通過剛才箭矢和弓弦的回聲，他們能判斷，放箭的人，距離他們不遠！
趙鼎眼神一冷：「廢話那麼多，先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