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以一敵三
潭邊空地，空氣凝固。
林峰手中白玉摺扇「啪」地合攏，臉上溫和笑容漸漸收斂，眼中泛起冷意：
「既然秦兄爽快，林某便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陡然前掠，摺扇如刀，直點秦川咽喉！
這一擊毫無徵兆，快如閃電，武者九星巔峰的修為展露無遺。
摺扇未至，凌厲氣勁已刺痛皮膚。
秦川瞳孔微縮，腳下追風步自然運轉，側身避過。同時青雲劍出鞘半寸，劍脊精準拍在摺扇側面。
「鐺！」
金鐵交鳴，火星迸濺。
林峰只覺一股沉重力道從扇身傳來，竟震得他手腕發麻，心中暗驚：
「好強的力道！他明明只是武者八星……」
秦川亦是心中一凜。
林峰這一擊看似隨意，實則蘊含七分虛三分實，若非他感知敏銳，提前側身，恐怕已吃暗虧。
兩人一觸即分，相隔三丈對峙。
「秦兄好身手。」
林峰笑容已徹底消失。
「再接林某幾招！」
他摺扇再展，這次不再是點刺，而是橫掃。
扇面划過空氣，竟帶起尖銳呼嘯，肉眼可見的淡青色風刃激射而出！
林家靈級上品武技——清風刃！
三道風刃成品字形封死秦川退路，角度刁鑽，速度極快。
秦川不退反進，青雲劍徹底出鞘，劍光如瀑，一式「浪起」迎上。
破浪劍訣第一式，劍勢如潮初涌，綿綿不絕。
「嗤嗤嗤——」
劍光與風刃碰撞，紛紛湮滅。
但秦川劍勢不停，順勢轉為第二式「浪疊」，劍光層層疊加，如驚濤拍岸，反卷向林峰。
林峰臉色微變，摺扇連揮，在身前布下層層風牆。
「嘭！嘭！嘭！」
劍光與風牆碰撞，氣勁四濺，潭水炸起道道水柱。
十招過後，兩人再度分開。
林峰呼吸微促，袖口被劍氣劃開一道口子。
秦川持劍而立，氣息平穩，但虎口隱隱發麻。
「九星巔峰，果然不凡。」
秦川心中評估。
「單論靈力雄渾，我不及他。但劍法精妙、身法靈動，我可勝一籌。」
林峰心中更是驚濤駭浪。
他武者九星巔峰，靈力比秦川雄厚近倍，武技亦是靈級上品，竟占不到半點便宜！
這秦川，當真只是武者八星？
另外兩名林家弟子見狀，對視一眼，默契地從兩側包抄而來。
「秦川，休要猖狂！」
高個弟子厲喝，一柄長刀劈斬而下。
矮個弟子則使一對短刺，專攻下盤。
三人合圍！
秦川冷笑：「早料到你們會如此。」
他腳下追風步陡然加速，身形如風中柳絮，在刀光刺影間穿梭。
青雲劍時而如靈蛇吐信，點向高個弟子手腕；時而如泰山壓頂，震開矮個弟子短刺。
以一敵三，竟不落下風！
林峰越打越心驚。
秦川的身法太詭異了，明明看著要中招，卻總能以毫釐之差避開。
劍法更是凌厲，每一劍都直指要害，逼得他們不得不回防。
「不能再拖了！」
林峰眼中閃過厲色。
「疊浪掌！」
他棄扇用掌，雙掌翻飛間，掌力如浪潮般層層疊加，一浪高過一浪。
這正是林家絕學，靈級極品武技——疊浪掌！
掌風呼嘯，將秦川周身三丈盡數籠罩。
那兩名林家弟子見狀，連忙退開，生怕被掌力波及。
秦川頓感壓力大增。
疊浪掌的精髓在於蓄勢，每接一掌，下一掌威力便增一分。若是硬接九掌，第九掌的威力將是第一掌的數倍！
「不能讓他蓄勢！」
秦川心念電轉，腦海中忽然浮現出煉化斷刀時感悟到的那一縷鋒銳刀意。
刀意與劍意雖不同，但「斬斷一切」的意志卻是相通的。
他福至心靈，將那股意志融入劍法。
青雲劍輕輕一顫，劍鋒之上泛起微不可察的寒芒。
「破浪——斬！」
秦川低喝，不再閃避，而是迎著疊浪掌力，一劍斬出！
這一劍，沒有花哨的變化，沒有繁複的招式，只有一往無前的鋒銳，斬破一切的決絕！
「嗤——！」
劍光如線，切開層層掌浪。
林峰臉色驟變，只覺自己蓄積的掌勢如潮水般被一劍剖開，那種蓄力到一半卻被強行打斷的憋悶感，讓他幾欲吐血。
更要命的是，劍光剖開掌浪後，竟余勢不減，直刺他胸口！
「怎麼可能？！」
林峰駭然暴退，摺扇倉促格擋。
「鐺！」
劍尖點在扇骨上，發出一聲脆響。
林峰只覺一股鋒銳無匹的勁力透扇而來，胸口一涼，衣襟已被劃開一道三寸長的口子，險些見血。
他踉蹌後退三步，低頭看著破碎的衣襟，臉色蒼白。
那一劍……若非他退得快，此刻已被開膛破肚！
兩名林家弟子也是目瞪口呆。
他們從未見過有人能一劍破開林峰的疊浪掌，還是以武者八星修為破九星巔峰！
秦川持劍而立，劍鋒斜指地面，氣息微喘。
方才那一劍，看似簡單，實則耗去他三成靈力，更動用了初步領悟的「毀滅劍意」雛形。
劍意，那是劍道境界的體現，無關修為高低。
即便只是雛形，也足以讓他的劍法威力倍增。
林峰臉色變幻，最終化作鐵青。
他死死盯著秦川，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劍意雛形……你竟悟出了劍意雛形！」
秦川不答，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良久，林峰深吸一口氣，抱拳道：
「秦兄劍法超群，林某佩服。今日切磋，是林某輸了。碧水蓮歸你，我們走。」
說罷，轉身便走，毫不拖泥帶水。
那兩名林家弟子愣了下，連忙跟上。
直到三人身影消失在密林中，秦川才緩緩收劍，一口濁氣吐出。
「林峰此人，能屈能伸，是個角色。」他心中評價。
「方才他若拼命，我雖能勝，但也要付出代價。在這秘境中，受傷是大忌。」
不過這一戰，也讓秦川信心大增。
未用燃血秘術，僅憑八星修為和劍意雛形，便擊退了九星巔峰的林峰加兩名八星。
若動用全部底牌，他有信心與初入武師境的強者周旋一二。
更重要的是，經過這場激戰，他感覺修為瓶頸鬆動了。
「是時候突破了。」
林峰手中白玉摺扇「啪」地合攏，臉上溫和笑容漸漸收斂，眼中泛起冷意：
「既然秦兄爽快，林某便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陡然前掠，摺扇如刀，直點秦川咽喉！
這一擊毫無徵兆，快如閃電，武者九星巔峰的修為展露無遺。
摺扇未至，凌厲氣勁已刺痛皮膚。
秦川瞳孔微縮，腳下追風步自然運轉，側身避過。同時青雲劍出鞘半寸，劍脊精準拍在摺扇側面。
「鐺！」
金鐵交鳴，火星迸濺。
林峰只覺一股沉重力道從扇身傳來，竟震得他手腕發麻，心中暗驚：
「好強的力道！他明明只是武者八星……」
秦川亦是心中一凜。
林峰這一擊看似隨意，實則蘊含七分虛三分實，若非他感知敏銳，提前側身，恐怕已吃暗虧。
兩人一觸即分，相隔三丈對峙。
「秦兄好身手。」
林峰笑容已徹底消失。
「再接林某幾招！」
他摺扇再展，這次不再是點刺，而是橫掃。
扇面划過空氣，竟帶起尖銳呼嘯，肉眼可見的淡青色風刃激射而出！
林家靈級上品武技——清風刃！
三道風刃成品字形封死秦川退路，角度刁鑽，速度極快。
秦川不退反進，青雲劍徹底出鞘，劍光如瀑，一式「浪起」迎上。
破浪劍訣第一式，劍勢如潮初涌，綿綿不絕。
「嗤嗤嗤——」
劍光與風刃碰撞，紛紛湮滅。
但秦川劍勢不停，順勢轉為第二式「浪疊」，劍光層層疊加，如驚濤拍岸，反卷向林峰。
林峰臉色微變，摺扇連揮，在身前布下層層風牆。
「嘭！嘭！嘭！」
劍光與風牆碰撞，氣勁四濺，潭水炸起道道水柱。
十招過後，兩人再度分開。
林峰呼吸微促，袖口被劍氣劃開一道口子。
秦川持劍而立，氣息平穩，但虎口隱隱發麻。
「九星巔峰，果然不凡。」
秦川心中評估。
「單論靈力雄渾，我不及他。但劍法精妙、身法靈動，我可勝一籌。」
林峰心中更是驚濤駭浪。
他武者九星巔峰，靈力比秦川雄厚近倍，武技亦是靈級上品，竟占不到半點便宜！
這秦川，當真只是武者八星？
另外兩名林家弟子見狀，對視一眼，默契地從兩側包抄而來。
「秦川，休要猖狂！」
高個弟子厲喝，一柄長刀劈斬而下。
矮個弟子則使一對短刺，專攻下盤。
三人合圍！
秦川冷笑：「早料到你們會如此。」
他腳下追風步陡然加速，身形如風中柳絮，在刀光刺影間穿梭。
青雲劍時而如靈蛇吐信，點向高個弟子手腕；時而如泰山壓頂，震開矮個弟子短刺。
以一敵三，竟不落下風！
林峰越打越心驚。
秦川的身法太詭異了，明明看著要中招，卻總能以毫釐之差避開。
劍法更是凌厲，每一劍都直指要害，逼得他們不得不回防。
「不能再拖了！」
林峰眼中閃過厲色。
「疊浪掌！」
他棄扇用掌，雙掌翻飛間，掌力如浪潮般層層疊加，一浪高過一浪。
這正是林家絕學，靈級極品武技——疊浪掌！
掌風呼嘯，將秦川周身三丈盡數籠罩。
那兩名林家弟子見狀，連忙退開，生怕被掌力波及。
秦川頓感壓力大增。
疊浪掌的精髓在於蓄勢，每接一掌，下一掌威力便增一分。若是硬接九掌，第九掌的威力將是第一掌的數倍！
「不能讓他蓄勢！」
秦川心念電轉，腦海中忽然浮現出煉化斷刀時感悟到的那一縷鋒銳刀意。
刀意與劍意雖不同，但「斬斷一切」的意志卻是相通的。
他福至心靈，將那股意志融入劍法。
青雲劍輕輕一顫，劍鋒之上泛起微不可察的寒芒。
「破浪——斬！」
秦川低喝，不再閃避，而是迎著疊浪掌力，一劍斬出！
這一劍，沒有花哨的變化，沒有繁複的招式，只有一往無前的鋒銳，斬破一切的決絕！
「嗤——！」
劍光如線，切開層層掌浪。
林峰臉色驟變，只覺自己蓄積的掌勢如潮水般被一劍剖開，那種蓄力到一半卻被強行打斷的憋悶感，讓他幾欲吐血。
更要命的是，劍光剖開掌浪後，竟余勢不減，直刺他胸口！
「怎麼可能？！」
林峰駭然暴退，摺扇倉促格擋。
「鐺！」
劍尖點在扇骨上，發出一聲脆響。
林峰只覺一股鋒銳無匹的勁力透扇而來，胸口一涼，衣襟已被劃開一道三寸長的口子，險些見血。
他踉蹌後退三步，低頭看著破碎的衣襟，臉色蒼白。
那一劍……若非他退得快，此刻已被開膛破肚！
兩名林家弟子也是目瞪口呆。
他們從未見過有人能一劍破開林峰的疊浪掌，還是以武者八星修為破九星巔峰！
秦川持劍而立，劍鋒斜指地面，氣息微喘。
方才那一劍，看似簡單，實則耗去他三成靈力，更動用了初步領悟的「毀滅劍意」雛形。
劍意，那是劍道境界的體現，無關修為高低。
即便只是雛形，也足以讓他的劍法威力倍增。
林峰臉色變幻，最終化作鐵青。
他死死盯著秦川，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劍意雛形……你竟悟出了劍意雛形！」
秦川不答，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良久，林峰深吸一口氣，抱拳道：
「秦兄劍法超群，林某佩服。今日切磋，是林某輸了。碧水蓮歸你，我們走。」
說罷，轉身便走，毫不拖泥帶水。
那兩名林家弟子愣了下，連忙跟上。
直到三人身影消失在密林中，秦川才緩緩收劍，一口濁氣吐出。
「林峰此人，能屈能伸，是個角色。」他心中評價。
「方才他若拼命，我雖能勝，但也要付出代價。在這秘境中，受傷是大忌。」
不過這一戰，也讓秦川信心大增。
未用燃血秘術，僅憑八星修為和劍意雛形，便擊退了九星巔峰的林峰加兩名八星。
若動用全部底牌，他有信心與初入武師境的強者周旋一二。
更重要的是，經過這場激戰，他感覺修為瓶頸鬆動了。
「是時候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