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撿漏，升階靈石
玄天宗外門，占地極廣。
秦川用三日時間，將丙字區周邊摸了個大概。
傳功堂每日有執事講道，藏書閣一層免費開放，任務殿人流如織，坊市店鋪林立。
但他最在意的，是位於山腳偏僻處的「雜物殿」。
這殿宇灰撲撲的，比起其他殿堂顯得寒酸。
殿內分割成數個區域：材料收購處、雜物兌換處、廢品處理處。
來往弟子不多，且多是行色匆匆，將一些用不上的妖獸材料、低等草藥拿來兌換貢獻點，價格比坊市低了近三成。
秦川的目光，落在最角落的「廢丹、殘器處理處」。
這裡更冷清，只有一個老執事趴在櫃檯上打盹。
櫃檯後的木架上，堆著大量玉瓶、木盒。
裡面裝著各種色澤黯淡、形狀扭曲的丹藥殘渣，或是鏽跡斑斑、裂紋滿布的兵器碎片。
旁邊立著一塊木牌，字跡潦草：
「廢丹（靈級下品）：1貢獻點/瓶（約十顆殘丹）」
「殘器（下品靈器）：5貢獻點/件」
「殘器（中品靈器）：20貢獻點/件」
「註：此皆為煉丹、煉器失敗之殘次品，藥力駁雜，器身破損，基本無用。兌換前請三思。」
基本無用？
秦川眼睛一亮。
對別人是垃圾，對他可是寶藏！
他強壓心中激動，走到櫃檯前，輕叩桌面。
老執事迷迷糊糊抬頭，見是個新面孔，懶洋洋道：
「要換什麼？廢丹還是殘器？先說好，這些東西吃了可能中毒，用了可能炸手，出了事宗門不管。」
「弟子想看看貨。」秦川道。
老執事撇撇嘴，從身後架子上隨手抓下幾個玉瓶、兩件鏽劍，丟在櫃檯上。
秦川拿起一個玉瓶，拔開塞子——裡面是十顆灰黑色的丹藥，表面坑窪，丹香全無，反而有股焦糊味。
這正是最基礎的「聚氣丹」廢丹，煉丹時火候失控，藥力盡失，還混雜了丹毒。
他又拿起那柄鏽劍，劍身布滿裂紋，靈力傳導滯澀，連凡鐵都不如。
「怎麼樣？要嗎？」
老執事打著哈欠。
「要。」秦川點頭。
「廢丹，聚氣丹、療傷丹、解毒丹，各來十瓶。殘器，下品靈器，來十件。」
老執事一愣，上下打量秦川：「小子，你沒看牌子？這些是廢品！」
「弟子看到了。」
秦川神色平靜。
「弟子對煉丹、煉器有些興趣，想買來研究失敗原因。」
老執事搖頭。
「真是錢多燒的。行，廢丹三十瓶，三十貢獻點。下品殘器十件，五十貢獻點。共八十點。」
秦川取出身份玉牌。
他當月俸祿的十塊下品靈石，已在坊市換了五塊，變成了五十貢獻點（兌換比例一比十），加上初始的一百點，共一百五十點。
這幾日了解宗門，花了五十點購買基礎雜物，還剩一百點。
支付八十點，玉牌中貢獻點餘額變成二十。
老執事收了貢獻點，從架子上抱下一堆瓶瓶罐罐、破銅爛鐵，用個麻袋裝了，丟給秦川。
「拿好。提醒你一句，這裡面的廢丹，千萬別吃。上次有個不怕死的試了一顆，拉了三天肚子。」
「多謝執事提醒。」
秦川接過麻袋，入手沉重。
他不再停留，徑直返回丙字區七十二號院。
開啟院中禁制，關上房門。
秦川將麻袋中的「廢品」一股腦倒在地上。
三十瓶廢丹，每瓶十顆，共三百顆。
十件殘器，刀劍槍戟皆有，但無一例外，要麼鏽蝕嚴重，要麼裂紋密布，靈力全無。
「開始煉化。」
秦川盤膝坐下，掌心按在第一瓶廢丹上。
「煉化！」
嗡——
瓶中十顆廢丹同時化為飛灰，一縷縷灰黑色的駁雜氣流飄出，大部分是丹毒雜質，但在熔爐的提煉下，其中微弱的藥力精華被剝離出來，化作三縷精純的造化之氣，融入秦川體內。
【煉化成功】
【獲得：造化之氣×3縷】
【獲得：微弱聚氣丹藥力精華×1份】
「果然，廢丹中仍殘存一絲藥力！」
秦川精神一振。
雖然每顆廢丹提供的造化之氣極少，但量大！
而且，那些藥力精華中，竟蘊含著丹藥煉製時失敗的關鍵信息——火候偏差、藥材配比錯誤、融合時機不當……
這些信息對尋常武者無用，但對秦川來說，卻是寶貴的煉丹經驗。
他隱約感覺，自己對聚氣丹的煉製理解，深了一層。
繼續煉化。
第二瓶，第三瓶……
當三十瓶廢丹全部煉化完畢，秦川共獲得九十縷造化之氣，以及三十份微弱的藥力精華。
這些精華融入腦海，化作零散的煉丹感悟，雖不成體系，卻讓他對一品丹藥的認知提升不少。
「接下來是殘器。」
秦川拿起一柄鏽劍。
「煉化！」
鏽劍化作鐵粉，其中殘存的靈材精華被提煉，化作五縷造化之氣，另有一絲微弱的「金鐵精華」殘留。
【煉化成功】
【獲得：造化之氣×5縷】
【獲得：金鐵精華（微弱）×1份】
十件殘器，全部煉化。
又得五十縷造化之氣，十份金鐵精華。
總計：造化之氣一百四十縷，金鐵精華十份，藥力精華三十份。
加上之前剩餘的，秦川現在共有一百五十縷造化之氣儲備！
「一百五十縷……」
秦川呼吸微促。
這是一筆巨款！
足以讓他修為再進一步，或做許多事情。
他沒有急著吸收，而是看向那十份金鐵精華。
這些精華呈現淡金色，如霧氣般飄浮，透著鋒銳之氣。
秦川心念一動，將它們引出，緩緩融入青雲劍中。
青雲劍輕顫，劍身泛起幽光，原本暗青的色澤中，隱隱多了一絲金芒。
劍鋒更加銳利，靈力傳導也順暢了一絲。
雖然還未突破到上品靈器，但已逼近門檻。
「好東西。」
秦川滿意收劍。
接著，他取出剩下五塊下品靈石中的一塊。
這是宗門發放的月例，靈氣濃度一般，雜質不少。
秦川想試試，造化之氣能否升階靈石。
「升階！」
調動十縷造化之氣，注入靈石。
靈石表面泛起柔和白光，內部雜質被煉化，靈氣濃度開始攀升。
三息之後，白光斂去，掌心的下品靈石，已變成一塊通體乳白、靈氣氤氳的中品靈石！
中品靈石！
秦川眼中爆發出狂喜。
中品靈石不僅靈氣濃度是下品靈石的數倍，而且更加精純，雜質極少。
在玄天宗，一塊中品靈石可兌換一百塊下品靈石，但通常有價無市——沒人願意用中品換下品。
更重要的是，中品靈石是武師境中後期修士修煉的常用資源，也可用於布陣、催動高階靈器。
有了它，秦川的修煉速度將大大提升。
「十縷造化之氣，換一塊中品靈石……值！」
雖然每日煉化有上限，造化之氣總量也有限，但這意味著，他有了穩定的「高級資源」獲取渠道。
秦川沒有猶豫，又升階了一塊中品靈石。
消耗二十縷造化之氣，得到兩塊中品靈石。
他將這兩塊靈石握在手中，運轉《玄天練氣訣》。
精純的靈氣如潮水般湧入體內，效率是使用下品靈石時的五倍以上！
修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向著武師一星中期穩步邁進。
「造化熔爐，果真是逆天之物。」
秦川緩緩睜眼，眼中精光閃爍。
有它在，玄天宗這浩瀚宗門，將是他崛起的最佳舞台。
秦川用三日時間，將丙字區周邊摸了個大概。
傳功堂每日有執事講道，藏書閣一層免費開放，任務殿人流如織，坊市店鋪林立。
但他最在意的，是位於山腳偏僻處的「雜物殿」。
這殿宇灰撲撲的，比起其他殿堂顯得寒酸。
殿內分割成數個區域：材料收購處、雜物兌換處、廢品處理處。
來往弟子不多，且多是行色匆匆，將一些用不上的妖獸材料、低等草藥拿來兌換貢獻點，價格比坊市低了近三成。
秦川的目光，落在最角落的「廢丹、殘器處理處」。
這裡更冷清，只有一個老執事趴在櫃檯上打盹。
櫃檯後的木架上，堆著大量玉瓶、木盒。
裡面裝著各種色澤黯淡、形狀扭曲的丹藥殘渣，或是鏽跡斑斑、裂紋滿布的兵器碎片。
旁邊立著一塊木牌，字跡潦草：
「廢丹（靈級下品）：1貢獻點/瓶（約十顆殘丹）」
「殘器（下品靈器）：5貢獻點/件」
「殘器（中品靈器）：20貢獻點/件」
「註：此皆為煉丹、煉器失敗之殘次品，藥力駁雜，器身破損，基本無用。兌換前請三思。」
基本無用？
秦川眼睛一亮。
對別人是垃圾，對他可是寶藏！
他強壓心中激動，走到櫃檯前，輕叩桌面。
老執事迷迷糊糊抬頭，見是個新面孔，懶洋洋道：
「要換什麼？廢丹還是殘器？先說好，這些東西吃了可能中毒，用了可能炸手，出了事宗門不管。」
「弟子想看看貨。」秦川道。
老執事撇撇嘴，從身後架子上隨手抓下幾個玉瓶、兩件鏽劍，丟在櫃檯上。
秦川拿起一個玉瓶，拔開塞子——裡面是十顆灰黑色的丹藥，表面坑窪，丹香全無，反而有股焦糊味。
這正是最基礎的「聚氣丹」廢丹，煉丹時火候失控，藥力盡失，還混雜了丹毒。
他又拿起那柄鏽劍，劍身布滿裂紋，靈力傳導滯澀，連凡鐵都不如。
「怎麼樣？要嗎？」
老執事打著哈欠。
「要。」秦川點頭。
「廢丹，聚氣丹、療傷丹、解毒丹，各來十瓶。殘器，下品靈器，來十件。」
老執事一愣，上下打量秦川：「小子，你沒看牌子？這些是廢品！」
「弟子看到了。」
秦川神色平靜。
「弟子對煉丹、煉器有些興趣，想買來研究失敗原因。」
老執事搖頭。
「真是錢多燒的。行，廢丹三十瓶，三十貢獻點。下品殘器十件，五十貢獻點。共八十點。」
秦川取出身份玉牌。
他當月俸祿的十塊下品靈石，已在坊市換了五塊，變成了五十貢獻點（兌換比例一比十），加上初始的一百點，共一百五十點。
這幾日了解宗門，花了五十點購買基礎雜物，還剩一百點。
支付八十點，玉牌中貢獻點餘額變成二十。
老執事收了貢獻點，從架子上抱下一堆瓶瓶罐罐、破銅爛鐵，用個麻袋裝了，丟給秦川。
「拿好。提醒你一句，這裡面的廢丹，千萬別吃。上次有個不怕死的試了一顆，拉了三天肚子。」
「多謝執事提醒。」
秦川接過麻袋，入手沉重。
他不再停留，徑直返回丙字區七十二號院。
開啟院中禁制，關上房門。
秦川將麻袋中的「廢品」一股腦倒在地上。
三十瓶廢丹，每瓶十顆，共三百顆。
十件殘器，刀劍槍戟皆有，但無一例外，要麼鏽蝕嚴重，要麼裂紋密布，靈力全無。
「開始煉化。」
秦川盤膝坐下，掌心按在第一瓶廢丹上。
「煉化！」
嗡——
瓶中十顆廢丹同時化為飛灰，一縷縷灰黑色的駁雜氣流飄出，大部分是丹毒雜質，但在熔爐的提煉下，其中微弱的藥力精華被剝離出來，化作三縷精純的造化之氣，融入秦川體內。
【煉化成功】
【獲得：造化之氣×3縷】
【獲得：微弱聚氣丹藥力精華×1份】
「果然，廢丹中仍殘存一絲藥力！」
秦川精神一振。
雖然每顆廢丹提供的造化之氣極少，但量大！
而且，那些藥力精華中，竟蘊含著丹藥煉製時失敗的關鍵信息——火候偏差、藥材配比錯誤、融合時機不當……
這些信息對尋常武者無用，但對秦川來說，卻是寶貴的煉丹經驗。
他隱約感覺，自己對聚氣丹的煉製理解，深了一層。
繼續煉化。
第二瓶，第三瓶……
當三十瓶廢丹全部煉化完畢，秦川共獲得九十縷造化之氣，以及三十份微弱的藥力精華。
這些精華融入腦海，化作零散的煉丹感悟，雖不成體系，卻讓他對一品丹藥的認知提升不少。
「接下來是殘器。」
秦川拿起一柄鏽劍。
「煉化！」
鏽劍化作鐵粉，其中殘存的靈材精華被提煉，化作五縷造化之氣，另有一絲微弱的「金鐵精華」殘留。
【煉化成功】
【獲得：造化之氣×5縷】
【獲得：金鐵精華（微弱）×1份】
十件殘器，全部煉化。
又得五十縷造化之氣，十份金鐵精華。
總計：造化之氣一百四十縷，金鐵精華十份，藥力精華三十份。
加上之前剩餘的，秦川現在共有一百五十縷造化之氣儲備！
「一百五十縷……」
秦川呼吸微促。
這是一筆巨款！
足以讓他修為再進一步，或做許多事情。
他沒有急著吸收，而是看向那十份金鐵精華。
這些精華呈現淡金色，如霧氣般飄浮，透著鋒銳之氣。
秦川心念一動，將它們引出，緩緩融入青雲劍中。
青雲劍輕顫，劍身泛起幽光，原本暗青的色澤中，隱隱多了一絲金芒。
劍鋒更加銳利，靈力傳導也順暢了一絲。
雖然還未突破到上品靈器，但已逼近門檻。
「好東西。」
秦川滿意收劍。
接著，他取出剩下五塊下品靈石中的一塊。
這是宗門發放的月例，靈氣濃度一般，雜質不少。
秦川想試試，造化之氣能否升階靈石。
「升階！」
調動十縷造化之氣，注入靈石。
靈石表面泛起柔和白光，內部雜質被煉化，靈氣濃度開始攀升。
三息之後，白光斂去，掌心的下品靈石，已變成一塊通體乳白、靈氣氤氳的中品靈石！
中品靈石！
秦川眼中爆發出狂喜。
中品靈石不僅靈氣濃度是下品靈石的數倍，而且更加精純，雜質極少。
在玄天宗，一塊中品靈石可兌換一百塊下品靈石，但通常有價無市——沒人願意用中品換下品。
更重要的是，中品靈石是武師境中後期修士修煉的常用資源，也可用於布陣、催動高階靈器。
有了它，秦川的修煉速度將大大提升。
「十縷造化之氣，換一塊中品靈石……值！」
雖然每日煉化有上限，造化之氣總量也有限，但這意味著，他有了穩定的「高級資源」獲取渠道。
秦川沒有猶豫，又升階了一塊中品靈石。
消耗二十縷造化之氣，得到兩塊中品靈石。
他將這兩塊靈石握在手中，運轉《玄天練氣訣》。
精純的靈氣如潮水般湧入體內，效率是使用下品靈石時的五倍以上！
修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向著武師一星中期穩步邁進。
「造化熔爐，果真是逆天之物。」
秦川緩緩睜眼，眼中精光閃爍。
有它在，玄天宗這浩瀚宗門，將是他崛起的最佳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