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師徒相見
一個巨大的洞口鑲嵌在岩壁中。
洞口向內延伸，漆黑一片，仿佛連通著另一個世界。
洞口邊緣，依稀可見一些模糊的，古老的浮雕痕跡，但被水流和歲月侵蝕得難以辨認。
這，就是那所謂的「通道」？
通往龍淵，通往青銅門的通道？
麻雲和美婦也終於腳踏實地。
美婦幾乎癱軟在地，大口喘著粗氣，臉上是劫後餘生的慶幸，還有對未知的恐懼。
麻雲快速環顧四周四周，尤其是那個幽深的洞口，眼中精光閃爍，似乎在印證著什麼。
葉天沒有逗留太久。
龍骨傳來的悸動愈發強烈，而且源頭就在那通道深處。
他一步步走向黑暗洞口。
池水的阻力在這裡小了許多，行走起來並不十分費力。
麻雲見狀，連忙拉起癱軟的美婦，快步跟上。
一踏入通道，光線驟然變暗。
而通道內壁摸上去光滑冰涼。
向前望去，只有無邊無際的黑暗，不知延伸向何處。
葉天憑著龍骨的感應和過人的感知，在黑暗中穩步前行。
麻雲和美婦跟得有些吃力，尤其是美婦，幾乎是被麻雲拖著走，身體因為寒冷和恐懼而不斷發抖。
走了約莫一刻鐘。
在這壓抑得讓人心慌的寂靜中，麻雲忽然停下腳步，皺著眉頭，聲音低沉。
「葉爺……您，您發沒發現，這通道……這通道的形狀，有些不對勁？」
葉天腳步一頓，眸光閃動，努力回憶剛剛走過的路。
嗯？
「你是說這通道是……龍形！」
哪怕是在黑暗之中，可葉天依然清楚的看到了麻雲眼中亮起的那抹詭異的光芒。
「沒錯！就是龍形！」
麻雲用力點頭，繼續說道：「葉爺，這會不會就是天池下，那條黑龍所生活過的地方！」
葉天沒有反駁，也沒肯定，而是若有所思的說道：「我想在這盡頭，會有我們想要的答案！」
麻雲發出一陣沙啞的笑聲。
「葉爺，所言極是！」
葉天朝著漫無目的的前方走去。
麻雲摸了摸通道內壁，腳步不停，再次跟上。
……
與此同時，長青山巔。
天然形成的冰洞內。
冰床之上，白衣女子盤膝而坐，周身月華流淌，空靈得不似凡塵中人。
忽地！
冰洞入口處的光影出現一陣細微的扭曲。
蘇媚兒那妖嬈的身影，如同從水波中緩緩浮出，悄然顯現。
她臉上以往的嫵媚之色盡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恭敬，甚至帶著一絲敬畏。
她快步走到冰床前三步處，盈盈拜倒，聲音清脆。
「徒兒媚兒，拜見師父。」
冰床上的女子緩緩睜開眼睛。
美眸如星，眸光流轉間，仿佛有月輪沉浮，星辰生滅。
她看向跪伏在地的蘇媚兒，目光柔和了一瞬，清冷空靈的聲音在冰洞中響起，帶著久別重逢的暖意。
「起來吧！」
蘇媚兒緩緩起身，抬頭看向女子，眼中滿是欣喜，忍不住又往前湊了半步？
「師父，您……您這些年，一直就在這裡嗎？」
女子微微頷首，風華絕代的俏臉沒有任何波動，聲音更是平靜。
「此地乃地脈節點，月華匯聚，於為師修行有益，倒是你，紅塵歷練，看來並未荒廢。」
蘇媚兒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徒兒哪敢荒廢，這不是遵照師父吩咐，去接引有緣人了嘛！」
說到「有緣人」三個字時，她臉頰微微泛紅，聲音也低了下去。
女子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眸光微動，並未點破。
蘇媚兒很快又抬起頭，眼中帶著疑惑。
「師父，既然主人……他已經到了長青山，龍骨也已共鳴，為何不讓我直接帶他來見您？這傳承……」
「難道還有別的考驗嗎？」
蘇媚兒有些心疼葉天要獨自面對天池之下的未知兇險。
女子聞言，紅唇輕啟，意有所指。
「有些路，需要他自己走，機緣可引，不可強予。龍骨擇主，龍淵認人，其中的因果、心性、乃至那一線冥冥中的契機，皆需他親身印證，我能做的，便是在這終點……等著他。」
她頓了頓，補充一句。
「更何況，若無一番砥礪，如何承得起這山中之重？」
蘇媚兒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對師父的話向來深信不疑。
隨即，她又像是想起什麼，撇了撇嘴，露出一絲嫌惡。
「師父，那個叫麻雲的糟老頭子，還有他身邊那個女人，一路鬼鬼祟祟，心思不純，肯定有問題！」
「要不要徒兒去……」
話音一頓！
她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氣，抬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然而！
女子卻搖頭拒絕，一臉不屑。
「跳樑小丑，不足為懼。他們的存在，或許……也是他路上該遇的一劫，且由他們去吧，翻不起大浪。」
平淡的語氣卻透著一股俯瞰眾生、洞悉因果的絕對自信。
在女人眼中，麻雲那點算計和隱藏的心思，根本不值一提。
蘇媚兒終於放下心來，展顏一笑，坐上冰床，笑著說道：「那師父，我就在這裡陪您一起等！」
女子沒有回應，重新闔上雙眸。
冰洞內，月華如水，靜謐無聲。
唯有師徒二人靜靜守候，等待著那命中注定之人的到來，等待著那塵封千古的龍淵之門，被真正叩響。
……
一個小時後。
葉天三人還在狹小的通道內，漫無目的的前行。
兩個男人的情況倒是沒受到什麼影響。
畢竟，他們都「有利可圖」。
但美婦的情況，很糟糕！
那張還算標誌的臉蛋逐漸扭曲，眼中滿是恐懼和慌亂。
她在這無邊無際的黑暗下，正走向崩潰的邊緣。
驀地！
「不……不行了……我不行了……」
她開始神經質的喃喃自語，身體劇烈顫抖。
突然！
「放開我！我不去了！我他媽不要什麼機緣了！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一道悽厲刺耳的尖叫聲響徹通道，打破了維持已久的死寂！
美婦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量，直接甩開麻雲的手，轉身就朝著來時的方向跌跌撞撞跑去。
恐懼徹底吞噬了她的理智。
她只想逃離這片讓她感到窒息，恐懼，絕望的黑暗。
「賤人！你給我站住！」
麻雲臉色劇變，厲喝一聲，幾步就追上了驚慌失措的美婦，毫不留情，掄起巴掌就狠狠扇了過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狹窄通道內顯得格外響亮。
美婦站立不穩。
整個人「砰」的一聲重重撞在通道的內壁上！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頭破血流。
鮮血順著美婦蒼白的臉上緩緩滑下。
觸目驚心。
麻雲一把將其抵在牆壁上，雙眼滿是殺意和瘋狂，沉聲低喝。
「給老子閉嘴！再敢亂叫亂跑，老子現在就擰斷你的脖子，把你留在這兒餵這山裡的東西！想活命，就他媽給我老老實實跟上！聽到沒有？！」
美婦滿眼恐懼，身體僵硬，眼淚混著血水無聲滑落，只能拼命點頭，「嗚嗚」出聲。
麻雲見狀，冷哼一聲，鬆開手，用力一推。
「走！」
美婦踉蹌一步，不敢怠慢，急忙跟上從始至終腳步沒停的葉天。
三人就這樣各懷鬼胎的又向前走了大約百步。
葉天突然停下腳步。
如此突如其來的動作，讓緊跟在他身後的麻雲猝不及防，差點撞上。
麻雲慌忙穩住身形，心中一驚，以為又遇到了什麼危險，下意識的開口詢問：「葉爺，怎麼……」
不過！
「了」字還未出口，就被他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只見，麻雲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狂喜，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洞口向內延伸，漆黑一片，仿佛連通著另一個世界。
洞口邊緣，依稀可見一些模糊的，古老的浮雕痕跡，但被水流和歲月侵蝕得難以辨認。
這，就是那所謂的「通道」？
通往龍淵，通往青銅門的通道？
麻雲和美婦也終於腳踏實地。
美婦幾乎癱軟在地，大口喘著粗氣，臉上是劫後餘生的慶幸，還有對未知的恐懼。
麻雲快速環顧四周四周，尤其是那個幽深的洞口，眼中精光閃爍，似乎在印證著什麼。
葉天沒有逗留太久。
龍骨傳來的悸動愈發強烈，而且源頭就在那通道深處。
他一步步走向黑暗洞口。
池水的阻力在這裡小了許多，行走起來並不十分費力。
麻雲見狀，連忙拉起癱軟的美婦，快步跟上。
一踏入通道，光線驟然變暗。
而通道內壁摸上去光滑冰涼。
向前望去，只有無邊無際的黑暗，不知延伸向何處。
葉天憑著龍骨的感應和過人的感知，在黑暗中穩步前行。
麻雲和美婦跟得有些吃力，尤其是美婦，幾乎是被麻雲拖著走，身體因為寒冷和恐懼而不斷發抖。
走了約莫一刻鐘。
在這壓抑得讓人心慌的寂靜中，麻雲忽然停下腳步，皺著眉頭，聲音低沉。
「葉爺……您，您發沒發現，這通道……這通道的形狀，有些不對勁？」
葉天腳步一頓，眸光閃動，努力回憶剛剛走過的路。
嗯？
「你是說這通道是……龍形！」
哪怕是在黑暗之中，可葉天依然清楚的看到了麻雲眼中亮起的那抹詭異的光芒。
「沒錯！就是龍形！」
麻雲用力點頭，繼續說道：「葉爺，這會不會就是天池下，那條黑龍所生活過的地方！」
葉天沒有反駁，也沒肯定，而是若有所思的說道：「我想在這盡頭，會有我們想要的答案！」
麻雲發出一陣沙啞的笑聲。
「葉爺，所言極是！」
葉天朝著漫無目的的前方走去。
麻雲摸了摸通道內壁，腳步不停，再次跟上。
……
與此同時，長青山巔。
天然形成的冰洞內。
冰床之上，白衣女子盤膝而坐，周身月華流淌，空靈得不似凡塵中人。
忽地！
冰洞入口處的光影出現一陣細微的扭曲。
蘇媚兒那妖嬈的身影，如同從水波中緩緩浮出，悄然顯現。
她臉上以往的嫵媚之色盡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恭敬，甚至帶著一絲敬畏。
她快步走到冰床前三步處，盈盈拜倒，聲音清脆。
「徒兒媚兒，拜見師父。」
冰床上的女子緩緩睜開眼睛。
美眸如星，眸光流轉間，仿佛有月輪沉浮，星辰生滅。
她看向跪伏在地的蘇媚兒，目光柔和了一瞬，清冷空靈的聲音在冰洞中響起，帶著久別重逢的暖意。
「起來吧！」
蘇媚兒緩緩起身，抬頭看向女子，眼中滿是欣喜，忍不住又往前湊了半步？
「師父，您……您這些年，一直就在這裡嗎？」
女子微微頷首，風華絕代的俏臉沒有任何波動，聲音更是平靜。
「此地乃地脈節點，月華匯聚，於為師修行有益，倒是你，紅塵歷練，看來並未荒廢。」
蘇媚兒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徒兒哪敢荒廢，這不是遵照師父吩咐，去接引有緣人了嘛！」
說到「有緣人」三個字時，她臉頰微微泛紅，聲音也低了下去。
女子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眸光微動，並未點破。
蘇媚兒很快又抬起頭，眼中帶著疑惑。
「師父，既然主人……他已經到了長青山，龍骨也已共鳴，為何不讓我直接帶他來見您？這傳承……」
「難道還有別的考驗嗎？」
蘇媚兒有些心疼葉天要獨自面對天池之下的未知兇險。
女子聞言，紅唇輕啟，意有所指。
「有些路，需要他自己走，機緣可引，不可強予。龍骨擇主，龍淵認人，其中的因果、心性、乃至那一線冥冥中的契機，皆需他親身印證，我能做的，便是在這終點……等著他。」
她頓了頓，補充一句。
「更何況，若無一番砥礪，如何承得起這山中之重？」
蘇媚兒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對師父的話向來深信不疑。
隨即，她又像是想起什麼，撇了撇嘴，露出一絲嫌惡。
「師父，那個叫麻雲的糟老頭子，還有他身邊那個女人，一路鬼鬼祟祟，心思不純，肯定有問題！」
「要不要徒兒去……」
話音一頓！
她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氣，抬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然而！
女子卻搖頭拒絕，一臉不屑。
「跳樑小丑，不足為懼。他們的存在，或許……也是他路上該遇的一劫，且由他們去吧，翻不起大浪。」
平淡的語氣卻透著一股俯瞰眾生、洞悉因果的絕對自信。
在女人眼中，麻雲那點算計和隱藏的心思，根本不值一提。
蘇媚兒終於放下心來，展顏一笑，坐上冰床，笑著說道：「那師父，我就在這裡陪您一起等！」
女子沒有回應，重新闔上雙眸。
冰洞內，月華如水，靜謐無聲。
唯有師徒二人靜靜守候，等待著那命中注定之人的到來，等待著那塵封千古的龍淵之門，被真正叩響。
……
一個小時後。
葉天三人還在狹小的通道內，漫無目的的前行。
兩個男人的情況倒是沒受到什麼影響。
畢竟，他們都「有利可圖」。
但美婦的情況，很糟糕！
那張還算標誌的臉蛋逐漸扭曲，眼中滿是恐懼和慌亂。
她在這無邊無際的黑暗下，正走向崩潰的邊緣。
驀地！
「不……不行了……我不行了……」
她開始神經質的喃喃自語，身體劇烈顫抖。
突然！
「放開我！我不去了！我他媽不要什麼機緣了！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一道悽厲刺耳的尖叫聲響徹通道，打破了維持已久的死寂！
美婦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量，直接甩開麻雲的手，轉身就朝著來時的方向跌跌撞撞跑去。
恐懼徹底吞噬了她的理智。
她只想逃離這片讓她感到窒息，恐懼，絕望的黑暗。
「賤人！你給我站住！」
麻雲臉色劇變，厲喝一聲，幾步就追上了驚慌失措的美婦，毫不留情，掄起巴掌就狠狠扇了過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狹窄通道內顯得格外響亮。
美婦站立不穩。
整個人「砰」的一聲重重撞在通道的內壁上！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頭破血流。
鮮血順著美婦蒼白的臉上緩緩滑下。
觸目驚心。
麻雲一把將其抵在牆壁上，雙眼滿是殺意和瘋狂，沉聲低喝。
「給老子閉嘴！再敢亂叫亂跑，老子現在就擰斷你的脖子，把你留在這兒餵這山裡的東西！想活命，就他媽給我老老實實跟上！聽到沒有？！」
美婦滿眼恐懼，身體僵硬，眼淚混著血水無聲滑落，只能拼命點頭，「嗚嗚」出聲。
麻雲見狀，冷哼一聲，鬆開手，用力一推。
「走！」
美婦踉蹌一步，不敢怠慢，急忙跟上從始至終腳步沒停的葉天。
三人就這樣各懷鬼胎的又向前走了大約百步。
葉天突然停下腳步。
如此突如其來的動作，讓緊跟在他身後的麻雲猝不及防，差點撞上。
麻雲慌忙穩住身形，心中一驚，以為又遇到了什麼危險，下意識的開口詢問：「葉爺，怎麼……」
不過！
「了」字還未出口，就被他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只見，麻雲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狂喜，身體止不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