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6章 天羅地網
「沒錯！我是至陰之體！」
唐柔聲音微微一顫，但那雙英氣十足的眼睛裡，沒有半分恐懼，有的只是要為民除害的決心。
「所以，這個畜牲下一個目標，就是我？」
「不是下一個。」
葉天轉過身，目光掃過牆上那些癲狂的字跡，緩緩開口。
「是最後一個，它已經吸食了十六個人的腦髓，功力達到了屍魃巔峰，距離屍王只差臨門一腳。」
「至陰之體的腦髓，對他來說，是突破瓶頸的最後一把鑰匙。」
「它等不了的。」
說著，葉天收回目光，看向唐柔，眼中寒芒流轉：「柔兒，我們不用去找它了，它會來找你。」
唐柔攥緊拳頭，銀牙緊咬，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那就讓它來，老公，我要親手斃了這個畜牲。」
葉天聞言，掀起嘴角，伸手揉了揉那英姿颯爽的短髮。
「好，我讓你親手斃了它。」
「但在此之前，得先把這裡處理乾淨。」
話畢！
他轉過身，面對那十幾具屍體，抬手輕輕一揮。
赤色麒麟火從掌心湧出，將所有屍體全部籠罩，無聲燃燒。
那些被害的女孩，在麒麟火下，臉上的詭異笑容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解脫般的安詳。
這一幕，就像被囚禁在此處的冤魂，終於等到了遲來的救贖。
火焰落在鐵鏈和手銬上，將那些沾染了無數鮮血的刑具熔成鐵水。
做完這一切，葉天收回手掌，儲藏室內乾乾淨淨，連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屍臭味都被淨化得一乾二淨。
「走吧。」
他牽起唐柔的手，轉身朝樓梯走去，「回去準備一下，今晚，新京城裡，給他挑一個合適的葬身之地。」
唐柔再次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儲藏室，眼眶微微泛紅。
但她沒有讓眼淚掉下來，而是深吸一口氣，跟上葉天的腳步，聲音沙啞。
「城南，那片還沒啟用的新校區，地方夠大，人也少，不會傷及無辜。」
葉天點頭道：「好，就那裡。」
……
從廢棄水泥廠回到省刑偵總隊，已經是下午兩點。
唐柔一進辦公樓，就召集了所有精銳骨幹，進行緊急部署。
會議室內，氣氛凝重。
十幾名精英圍坐在長桌兩側。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緊張和毫不掩飾的憤怒。
水泥廠地下儲藏室的現場照片，已經通過加密渠道傳到了他們的終端上。
那些被鐵鏈鎖住的女孩。
那些被堆在編織袋裡的人骨。
那面刻滿了癲狂字跡的牆壁……
每一張照片，看的他們都心如刀割。
「畜牲！」
一個老刑警一拳砸在桌上，眼眶通紅，「十六條人命！最小的才十七歲！就這麼被那個狗娘養的畜牲給禍害了……」
唐柔站在會議桌前方，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從在場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聲音低沉有力。
「諸位，這件案子的性質，已經超出了普通刑事案件的範疇。」
「兇手不是人，是一頭即將突破到屍王境界的屍魃，用常規的刑偵手段和火力配置，對付不了它。」
她頓了頓，直起身子，聲音陡然拔高。
「所以，今晚的行動，所有人員只負責外圍封鎖和群眾疏散，不允許任何人進入核心區域。」
「核心區域的戰鬥，由我和葉先生負責。」
話音剛落。
會議室里頓時炸開了鍋。
「唐隊，這怎麼行！我們怎麼能讓你一個人……」
「就是！唐隊，讓兄弟們上吧！大不了跟那個畜牲拼了！」
「唐隊，我老張幹了二十年刑警，不怕死！」
……
看著慷慨激昂，悍不畏死的眾人，唐柔抬手，將大家叫停。
「我知道你們不怕死。」
「但我不希望你們任何一個人，變成那些照片裡的樣子。」
會議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那個姓張的老刑警還想再說什麼，可對上唐柔那雙不容置疑的眼睛，最終還是咬著牙，低下了頭。
「這是命令。」
唐柔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
十幾名刑警齊聲應喝，聲音震得會議室的玻璃窗都發出「嗡嗡」的聲響。
「好。」
唐柔點了點頭，開始分配任務。
「一隊，負責城南大學城新校區周邊封鎖，所有路口全部設卡，從今晚八點開始，禁止一切無關人員和車輛進入。」
「二隊，疏散新校區內的施工人員和留守人員，逐一排查，確保不留死角。」
「三隊，在封鎖線外待命，一旦接到我的信號，立即啟動應急方案，通知消防、醫療和武協支援力量進場。」
「所有人，對好時間。」
她抬起手腕，看著戰術手錶。
「現在下午兩點四十七分，行動開始時間，今晚七點整，有問題嗎？」
「沒有！」
「散會！」
十幾名刑警霍然起身，迅速離開會議室，腳步聲聽起來非常急促。
很快！
會議室里只剩下唐柔和葉天二人。
唐柔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她的手指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恐懼。
是因為憤怒，還有壓抑了太久的疲憊。
「累了就休息一會兒。」
葉天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緊接著，一隻溫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肩膀上，不輕不重的揉捏起來。
「你從昨晚到現在，幾乎沒怎麼合過眼，身體吃不消的。」
「老公，我睡不著。」
唐柔睜睜開布滿血絲的雙眼，臉上浮現一抹痛苦之色。
「一閉上眼睛，我就能看到那些女孩的臉，她們在看著我，等著我替她們報仇、替她們討回公道。」
葉天沉默片刻，然後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伸手握住那雙冰冰涼的玉手。
「柔兒，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如果不是你堅持查下去，這個案子可能早就被當作普通失蹤案不了了之。」
「而那些女孩，永遠都等不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是你找到了線索，是你鎖定了水泥廠，是你挖出了那頭畜牲的老巢。」
「剩下的，交給我。」
唐柔轉過頭，看著葉天那雙深邃而堅定的眼睛，心中的憤怒和疲憊，竟然出奇的平息了幾分。
她抿了抿嘴唇，反手握住那隻溫暖的手掌，用力握緊。
「老公。」
「嗯？」
「我要親眼看著那個畜牲死。」
「我保證。」
……
夜幕降臨。
新京城南，大學城新校區。
這片校區還在建設中，教學樓和宿舍樓的主體框架已經封頂，但內外裝修還未開始，到處堆著建築材料。
塔吊的鋼臂在夜空中紋絲不動，腳手架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又長又細，像是一具具站立在黑暗中的骷髏。
整個校區占地將近三百畝。
空曠，寂靜，除了偶爾傳來的幾聲野貓叫聲，再也沒有其他聲音。
按照計劃。
新校區內的施工人員和留守人員已經在傍晚六點前全部疏散完畢。
周圍三個街區的所有路口都已設卡封鎖，對外宣稱是「燃氣管道搶修，臨時封路」。
封鎖線距離核心區域至少有兩公里，足夠保證外圍人員的安全。
晚上八點整。
唐柔獨自一人出現在新校區中央的廣場上。
她換了一身裝扮。
白色短袖，淺藍色牛仔褲，腳踩一雙帆布鞋，長發隨意披散在肩上，臉上只化了淡到幾乎看不出的妝容。
手裡捧著一杯從校門口奶茶店買的珍珠奶茶，吸管咬在嘴裡，慢慢悠悠的在廣場上踱步，時不時的低頭刷手機。
看上去，和任何一個在校園裡閒逛的女大學生沒有任何區別。
但她的左耳里塞著一枚微型耳機，腰間別著一把上了膛的配槍，槍膛里裝的並不是普通子彈……
是葉天專門為她煉製的「麒麟彈」。
子彈頭上刻著麒麟火的符文，一旦擊中目標，符文激活，能在瞬間釋放出足以將一具行屍燒成灰燼的高溫火焰。
「感覺怎麼樣？」
耳機里傳來葉天的聲音。
「挺好的，就是奶茶太甜了。」
唐柔吸了一口奶茶，語氣輕鬆，像是真的在逛街。
「你確定那個畜牲會上鉤？」
「它會的。」
葉天說的非常篤定。
「至陰之體的氣息對屍修來說，就像是餓了三天三夜的人聞到紅燒肉的味道，它不可能忍得住。」
「而且它現在只差最後一步就能突破屍王，急得都快瘋了，就像一條餓了三個月的瘋狗，聞到血腥味就會撲上來。」
「它別無選擇。」
唐柔繼續在廣場上踱步，目光不經意的掃過四周那些黑漆漆的在建樓宇。
忽然，她看到其中一棟教學樓三樓的窗口，有一個模糊的黑影一閃而過。
她腳步微微一頓，但很快恢復正常，繼續慢悠悠的走著，壓低聲音，「三點鐘方向，教學樓三樓，有動靜。」
唐柔聲音微微一顫，但那雙英氣十足的眼睛裡，沒有半分恐懼，有的只是要為民除害的決心。
「所以，這個畜牲下一個目標，就是我？」
「不是下一個。」
葉天轉過身，目光掃過牆上那些癲狂的字跡，緩緩開口。
「是最後一個，它已經吸食了十六個人的腦髓，功力達到了屍魃巔峰，距離屍王只差臨門一腳。」
「至陰之體的腦髓，對他來說，是突破瓶頸的最後一把鑰匙。」
「它等不了的。」
說著，葉天收回目光，看向唐柔，眼中寒芒流轉：「柔兒，我們不用去找它了，它會來找你。」
唐柔攥緊拳頭，銀牙緊咬，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那就讓它來，老公，我要親手斃了這個畜牲。」
葉天聞言，掀起嘴角，伸手揉了揉那英姿颯爽的短髮。
「好，我讓你親手斃了它。」
「但在此之前，得先把這裡處理乾淨。」
話畢！
他轉過身，面對那十幾具屍體，抬手輕輕一揮。
赤色麒麟火從掌心湧出，將所有屍體全部籠罩，無聲燃燒。
那些被害的女孩，在麒麟火下，臉上的詭異笑容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解脫般的安詳。
這一幕，就像被囚禁在此處的冤魂，終於等到了遲來的救贖。
火焰落在鐵鏈和手銬上，將那些沾染了無數鮮血的刑具熔成鐵水。
做完這一切，葉天收回手掌，儲藏室內乾乾淨淨，連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屍臭味都被淨化得一乾二淨。
「走吧。」
他牽起唐柔的手，轉身朝樓梯走去，「回去準備一下，今晚，新京城裡，給他挑一個合適的葬身之地。」
唐柔再次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儲藏室，眼眶微微泛紅。
但她沒有讓眼淚掉下來，而是深吸一口氣，跟上葉天的腳步，聲音沙啞。
「城南，那片還沒啟用的新校區，地方夠大，人也少，不會傷及無辜。」
葉天點頭道：「好，就那裡。」
……
從廢棄水泥廠回到省刑偵總隊，已經是下午兩點。
唐柔一進辦公樓，就召集了所有精銳骨幹，進行緊急部署。
會議室內，氣氛凝重。
十幾名精英圍坐在長桌兩側。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緊張和毫不掩飾的憤怒。
水泥廠地下儲藏室的現場照片，已經通過加密渠道傳到了他們的終端上。
那些被鐵鏈鎖住的女孩。
那些被堆在編織袋裡的人骨。
那面刻滿了癲狂字跡的牆壁……
每一張照片，看的他們都心如刀割。
「畜牲！」
一個老刑警一拳砸在桌上，眼眶通紅，「十六條人命！最小的才十七歲！就這麼被那個狗娘養的畜牲給禍害了……」
唐柔站在會議桌前方，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從在場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聲音低沉有力。
「諸位，這件案子的性質，已經超出了普通刑事案件的範疇。」
「兇手不是人，是一頭即將突破到屍王境界的屍魃，用常規的刑偵手段和火力配置，對付不了它。」
她頓了頓，直起身子，聲音陡然拔高。
「所以，今晚的行動，所有人員只負責外圍封鎖和群眾疏散，不允許任何人進入核心區域。」
「核心區域的戰鬥，由我和葉先生負責。」
話音剛落。
會議室里頓時炸開了鍋。
「唐隊，這怎麼行！我們怎麼能讓你一個人……」
「就是！唐隊，讓兄弟們上吧！大不了跟那個畜牲拼了！」
「唐隊，我老張幹了二十年刑警，不怕死！」
……
看著慷慨激昂，悍不畏死的眾人，唐柔抬手，將大家叫停。
「我知道你們不怕死。」
「但我不希望你們任何一個人，變成那些照片裡的樣子。」
會議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那個姓張的老刑警還想再說什麼，可對上唐柔那雙不容置疑的眼睛，最終還是咬著牙，低下了頭。
「這是命令。」
唐柔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
十幾名刑警齊聲應喝，聲音震得會議室的玻璃窗都發出「嗡嗡」的聲響。
「好。」
唐柔點了點頭，開始分配任務。
「一隊，負責城南大學城新校區周邊封鎖，所有路口全部設卡，從今晚八點開始，禁止一切無關人員和車輛進入。」
「二隊，疏散新校區內的施工人員和留守人員，逐一排查，確保不留死角。」
「三隊，在封鎖線外待命，一旦接到我的信號，立即啟動應急方案，通知消防、醫療和武協支援力量進場。」
「所有人，對好時間。」
她抬起手腕，看著戰術手錶。
「現在下午兩點四十七分，行動開始時間，今晚七點整，有問題嗎？」
「沒有！」
「散會！」
十幾名刑警霍然起身，迅速離開會議室，腳步聲聽起來非常急促。
很快！
會議室里只剩下唐柔和葉天二人。
唐柔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她的手指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恐懼。
是因為憤怒，還有壓抑了太久的疲憊。
「累了就休息一會兒。」
葉天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緊接著，一隻溫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肩膀上，不輕不重的揉捏起來。
「你從昨晚到現在，幾乎沒怎麼合過眼，身體吃不消的。」
「老公，我睡不著。」
唐柔睜睜開布滿血絲的雙眼，臉上浮現一抹痛苦之色。
「一閉上眼睛，我就能看到那些女孩的臉，她們在看著我，等著我替她們報仇、替她們討回公道。」
葉天沉默片刻，然後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伸手握住那雙冰冰涼的玉手。
「柔兒，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如果不是你堅持查下去，這個案子可能早就被當作普通失蹤案不了了之。」
「而那些女孩，永遠都等不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是你找到了線索，是你鎖定了水泥廠，是你挖出了那頭畜牲的老巢。」
「剩下的，交給我。」
唐柔轉過頭，看著葉天那雙深邃而堅定的眼睛，心中的憤怒和疲憊，竟然出奇的平息了幾分。
她抿了抿嘴唇，反手握住那隻溫暖的手掌，用力握緊。
「老公。」
「嗯？」
「我要親眼看著那個畜牲死。」
「我保證。」
……
夜幕降臨。
新京城南，大學城新校區。
這片校區還在建設中，教學樓和宿舍樓的主體框架已經封頂，但內外裝修還未開始，到處堆著建築材料。
塔吊的鋼臂在夜空中紋絲不動，腳手架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又長又細，像是一具具站立在黑暗中的骷髏。
整個校區占地將近三百畝。
空曠，寂靜，除了偶爾傳來的幾聲野貓叫聲，再也沒有其他聲音。
按照計劃。
新校區內的施工人員和留守人員已經在傍晚六點前全部疏散完畢。
周圍三個街區的所有路口都已設卡封鎖，對外宣稱是「燃氣管道搶修，臨時封路」。
封鎖線距離核心區域至少有兩公里，足夠保證外圍人員的安全。
晚上八點整。
唐柔獨自一人出現在新校區中央的廣場上。
她換了一身裝扮。
白色短袖，淺藍色牛仔褲，腳踩一雙帆布鞋，長發隨意披散在肩上，臉上只化了淡到幾乎看不出的妝容。
手裡捧著一杯從校門口奶茶店買的珍珠奶茶，吸管咬在嘴裡，慢慢悠悠的在廣場上踱步，時不時的低頭刷手機。
看上去，和任何一個在校園裡閒逛的女大學生沒有任何區別。
但她的左耳里塞著一枚微型耳機，腰間別著一把上了膛的配槍，槍膛里裝的並不是普通子彈……
是葉天專門為她煉製的「麒麟彈」。
子彈頭上刻著麒麟火的符文，一旦擊中目標，符文激活，能在瞬間釋放出足以將一具行屍燒成灰燼的高溫火焰。
「感覺怎麼樣？」
耳機里傳來葉天的聲音。
「挺好的，就是奶茶太甜了。」
唐柔吸了一口奶茶，語氣輕鬆，像是真的在逛街。
「你確定那個畜牲會上鉤？」
「它會的。」
葉天說的非常篤定。
「至陰之體的氣息對屍修來說，就像是餓了三天三夜的人聞到紅燒肉的味道，它不可能忍得住。」
「而且它現在只差最後一步就能突破屍王，急得都快瘋了，就像一條餓了三個月的瘋狗，聞到血腥味就會撲上來。」
「它別無選擇。」
唐柔繼續在廣場上踱步，目光不經意的掃過四周那些黑漆漆的在建樓宇。
忽然，她看到其中一棟教學樓三樓的窗口，有一個模糊的黑影一閃而過。
她腳步微微一頓，但很快恢復正常，繼續慢悠悠的走著，壓低聲音，「三點鐘方向，教學樓三樓，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