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8章 在下柳長生
它仰天長嘯。
聲音都化作了實質，向四周擴散開來，廣場周圍那些在建的玻璃窗齊齊炸裂，玻璃碎片如暴雨般落下。
封鎖線外，所有刑警都聽到了這聲恐怖的咆哮。
可但他們都沒有離開自己的崗位。
因為唐隊說了，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許進來。
屍王低下頭，猩紅的豎瞳鎖定了葉天和唐柔。
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
只剩下嗜血的興奮和怨毒的恨意。
「剛才，你說我是螞蟻？」
說話的同時，它邁開步子，朝葉天走去。
每走一步，腳下的水泥地面便隨之龜裂塌陷，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三米多高的身軀帶來的壓迫感，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
「現在，你還覺得我是螞蟻嗎？」
葉天沒有回答。
他轉過頭，看向唐柔，聲音溫柔：「柔兒，你不是要親手斃了它嗎？」
唐柔握緊手槍，點頭。
「好。」葉天抬手，伸出食指，朝屍王輕輕一點，「跪下。」
話畢！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天而降。
如同一座無形大山壓在屍王肩上。
屍王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雙腿不受控制的彎曲。
「轟！」
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
屍王雙膝重重跪在水泥地面上，砸出兩個深坑，碎石飛濺。
它瞪大一雙豎瞳，滿臉難以置信。
「怎……怎麼可能，我已經是……屍王了，我……我已經是……傳奇境了，你怎麼可能……」
「傳奇境？」
葉天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屍王，嘴角上揚，滿眼戲謔，「誰告訴你，傳奇境就天下無敵了？」
屍王拼了命的掙扎，想要站起來。
可那股無形的力量如同一隻大手，將它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它體內的屍氣瘋狂運轉，骨骼發出一連串的「咯吱」聲。
地面以它雙膝為中心向四面八方龜裂開來，裂縫一直延伸到廣場邊緣。
但並沒有什麼用。
無論屍王怎麼掙扎，都撼動不了那股力量分毫。
葉天側身讓開，對唐柔做了個「請」的手勢：「唐警官，請吧！」
唐柔深吸口氣，握緊手中那把泛著金色光芒的手槍，一步一步朝著跪在地上的屍王走去。
一步！
兩步！
三步！
……
最終，她在距離屍王三步遠的位置停下，舉起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屍王的眉心。
屍王抬起頭，猩紅的豎瞳死死盯著那黑洞洞的槍口。
它想張開嘴，剛想說些什麼。
可唐柔沒有給它這個機會。
「我代表省刑偵總隊，代表那十七個被你殘害的女孩，代表被你煉成屍傀的受害者……判處你，死刑。」
扳機扣動。
「砰！」
金色的麒麟彈脫膛而出，在夜空中拉出一道璀璨的金線，正中屍王眉心。
子彈入體，屍王臉上浮現出極度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它能清楚的感覺到，那顆子彈上附著的金色火焰正在將自己融化。
「不……不！！」
屍王發出最後一聲悽厲的慘叫。
下一秒。
赤色麒麟火從它體內爆炸。
將它三米多高的身軀徹底吞沒。
火焰沖天而起，高達十丈。
將整個廣場照得如同一片火海。
封鎖線外的刑警們……
看到了那團沖天而起的金色火焰。
看到了火焰中那道正在瘋狂掙扎卻無力回天的巨大身影。
看到了屍王一點一點被火焰吞噬、化為灰燼的全過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沒有人說話。
沒有人動。
直到那團金色火焰緩緩消散……
廣場上只剩下一堆焦黑的灰燼。
隨風而散！
唐柔放下槍，手臂垂在身側。
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她盯著那堆正在被風吹散的灰燼，眼眶裡湧出了壓抑太久的淚水。
十七個女孩。
三個月。
無數個不眠的夜晚。
終於，結束了。
葉天走到她身邊，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攬住那微微顫抖的肩膀。
唐柔靠在他懷裡，閉著眼睛，淚水無聲滑落，聲音顫抖：「結束了。」
葉天正欲說話，可眸光一閃，緩緩說道：「還沒結束！」
唐柔嬌軀一顫，抬起頭，滿眼震驚和不解：「老公，屍王不是已經死了嗎？」
「屍王是死了！」葉天雙眼微眯，話鋒一轉，「可你忘了，還有幕後之人！」
唐柔聞言，急忙站直身體，一臉警惕的環顧四周，「他也在這裡？」
葉天笑著點了點頭：「在！」
說著，他看向校區最高的建築，饒有興致說道：「出來吧！」
話音落下！
夜空下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唐柔順著葉天視線的方向看去。
圖書館大樓的頂層，一片死寂。
月光灑在尚未完工的樓頂上，勾勒出一道修長的人影。
那人站在樓頂邊緣，一襲黑色長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他身形頎長，面容藏在兜帽的陰影之中，只露出一截蒼白削瘦的下巴，和一雙泛著幽綠色光芒的眼睛。
和屍王胸口那枚魂玉，如出一轍。
唐柔作為一名出色的刑警，對危險的感知格外敏感。
樓頂那個看不清長相的人給她帶來一股非常強烈的危機感。
「老公，這人是……」
葉天接過話茬：「湘西趕屍一脈！」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從樓頂傳來。
緊接著！
一道洪亮且爽朗的笑聲響起。
「哈哈哈！」
「不愧是葉先生，慧眼如炬！」
話音落下的剎那。
那人凌空一步邁出，身形如同一片黑色的落葉，從數十米高的圖書館樓頂飄然而下。
沒有借力，沒有減速。
就那麼輕飄飄的、無聲無息的落在地面上，甚至就連他腳下的水泥地面都沒有濺起一粒灰塵。
這份對力量的掌控，比剛才那頭屍王強出了不止一個層次。
唐柔本能的舉起配槍，槍口對準這個不速之客。
但一旁的葉天卻突然伸手按下了她的槍管，微微搖頭：「別浪費子彈，麒麟彈對他沒用。」
黑袍人在距離兩人十步遠的位置停下。
他抬起手，蒼白修長的手指捏住兜帽的邊緣，慢慢的向後掀開。
月光下，露出一張極其年輕的臉。
看上去不過二十五六歲，面容清秀，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眉宇間透著一股書卷氣。
若是在大學校園裡遇到，唐柔大概會真的以為他是哪個文學院的博士生。
但他的眼睛出賣了他。
那雙眼睛是幽綠色的，瞳孔是豎瞳，和剛才那頭屍王一模一樣。
只不過，這雙眼睛裡沒有屍王那種癲狂和嗜血。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到近乎冷漠的從容。
以及……
一絲淡淡的笑意。
「在下柳長生，湘西柳家第三十七代傳人。」
聲音都化作了實質，向四周擴散開來，廣場周圍那些在建的玻璃窗齊齊炸裂，玻璃碎片如暴雨般落下。
封鎖線外，所有刑警都聽到了這聲恐怖的咆哮。
可但他們都沒有離開自己的崗位。
因為唐隊說了，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許進來。
屍王低下頭，猩紅的豎瞳鎖定了葉天和唐柔。
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
只剩下嗜血的興奮和怨毒的恨意。
「剛才，你說我是螞蟻？」
說話的同時，它邁開步子，朝葉天走去。
每走一步，腳下的水泥地面便隨之龜裂塌陷，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三米多高的身軀帶來的壓迫感，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
「現在，你還覺得我是螞蟻嗎？」
葉天沒有回答。
他轉過頭，看向唐柔，聲音溫柔：「柔兒，你不是要親手斃了它嗎？」
唐柔握緊手槍，點頭。
「好。」葉天抬手，伸出食指，朝屍王輕輕一點，「跪下。」
話畢！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天而降。
如同一座無形大山壓在屍王肩上。
屍王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雙腿不受控制的彎曲。
「轟！」
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
屍王雙膝重重跪在水泥地面上，砸出兩個深坑，碎石飛濺。
它瞪大一雙豎瞳，滿臉難以置信。
「怎……怎麼可能，我已經是……屍王了，我……我已經是……傳奇境了，你怎麼可能……」
「傳奇境？」
葉天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屍王，嘴角上揚，滿眼戲謔，「誰告訴你，傳奇境就天下無敵了？」
屍王拼了命的掙扎，想要站起來。
可那股無形的力量如同一隻大手，將它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它體內的屍氣瘋狂運轉，骨骼發出一連串的「咯吱」聲。
地面以它雙膝為中心向四面八方龜裂開來，裂縫一直延伸到廣場邊緣。
但並沒有什麼用。
無論屍王怎麼掙扎，都撼動不了那股力量分毫。
葉天側身讓開，對唐柔做了個「請」的手勢：「唐警官，請吧！」
唐柔深吸口氣，握緊手中那把泛著金色光芒的手槍，一步一步朝著跪在地上的屍王走去。
一步！
兩步！
三步！
……
最終，她在距離屍王三步遠的位置停下，舉起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屍王的眉心。
屍王抬起頭，猩紅的豎瞳死死盯著那黑洞洞的槍口。
它想張開嘴，剛想說些什麼。
可唐柔沒有給它這個機會。
「我代表省刑偵總隊，代表那十七個被你殘害的女孩，代表被你煉成屍傀的受害者……判處你，死刑。」
扳機扣動。
「砰！」
金色的麒麟彈脫膛而出，在夜空中拉出一道璀璨的金線，正中屍王眉心。
子彈入體，屍王臉上浮現出極度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它能清楚的感覺到，那顆子彈上附著的金色火焰正在將自己融化。
「不……不！！」
屍王發出最後一聲悽厲的慘叫。
下一秒。
赤色麒麟火從它體內爆炸。
將它三米多高的身軀徹底吞沒。
火焰沖天而起，高達十丈。
將整個廣場照得如同一片火海。
封鎖線外的刑警們……
看到了那團沖天而起的金色火焰。
看到了火焰中那道正在瘋狂掙扎卻無力回天的巨大身影。
看到了屍王一點一點被火焰吞噬、化為灰燼的全過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沒有人說話。
沒有人動。
直到那團金色火焰緩緩消散……
廣場上只剩下一堆焦黑的灰燼。
隨風而散！
唐柔放下槍，手臂垂在身側。
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她盯著那堆正在被風吹散的灰燼，眼眶裡湧出了壓抑太久的淚水。
十七個女孩。
三個月。
無數個不眠的夜晚。
終於，結束了。
葉天走到她身邊，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攬住那微微顫抖的肩膀。
唐柔靠在他懷裡，閉著眼睛，淚水無聲滑落，聲音顫抖：「結束了。」
葉天正欲說話，可眸光一閃，緩緩說道：「還沒結束！」
唐柔嬌軀一顫，抬起頭，滿眼震驚和不解：「老公，屍王不是已經死了嗎？」
「屍王是死了！」葉天雙眼微眯，話鋒一轉，「可你忘了，還有幕後之人！」
唐柔聞言，急忙站直身體，一臉警惕的環顧四周，「他也在這裡？」
葉天笑著點了點頭：「在！」
說著，他看向校區最高的建築，饒有興致說道：「出來吧！」
話音落下！
夜空下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唐柔順著葉天視線的方向看去。
圖書館大樓的頂層，一片死寂。
月光灑在尚未完工的樓頂上，勾勒出一道修長的人影。
那人站在樓頂邊緣，一襲黑色長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他身形頎長，面容藏在兜帽的陰影之中，只露出一截蒼白削瘦的下巴，和一雙泛著幽綠色光芒的眼睛。
和屍王胸口那枚魂玉，如出一轍。
唐柔作為一名出色的刑警，對危險的感知格外敏感。
樓頂那個看不清長相的人給她帶來一股非常強烈的危機感。
「老公，這人是……」
葉天接過話茬：「湘西趕屍一脈！」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從樓頂傳來。
緊接著！
一道洪亮且爽朗的笑聲響起。
「哈哈哈！」
「不愧是葉先生，慧眼如炬！」
話音落下的剎那。
那人凌空一步邁出，身形如同一片黑色的落葉，從數十米高的圖書館樓頂飄然而下。
沒有借力，沒有減速。
就那麼輕飄飄的、無聲無息的落在地面上，甚至就連他腳下的水泥地面都沒有濺起一粒灰塵。
這份對力量的掌控，比剛才那頭屍王強出了不止一個層次。
唐柔本能的舉起配槍，槍口對準這個不速之客。
但一旁的葉天卻突然伸手按下了她的槍管，微微搖頭：「別浪費子彈，麒麟彈對他沒用。」
黑袍人在距離兩人十步遠的位置停下。
他抬起手，蒼白修長的手指捏住兜帽的邊緣，慢慢的向後掀開。
月光下，露出一張極其年輕的臉。
看上去不過二十五六歲，面容清秀，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眉宇間透著一股書卷氣。
若是在大學校園裡遇到，唐柔大概會真的以為他是哪個文學院的博士生。
但他的眼睛出賣了他。
那雙眼睛是幽綠色的，瞳孔是豎瞳，和剛才那頭屍王一模一樣。
只不過，這雙眼睛裡沒有屍王那種癲狂和嗜血。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到近乎冷漠的從容。
以及……
一絲淡淡的笑意。
「在下柳長生，湘西柳家第三十七代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