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陳年往事
「哐當！」
陳驍緩緩拉開包廂的大門，帶著老李準備前往大廳。
門口站著的店小二，立即飛快地跑上二樓的樓梯。
似乎是因為跑步太快，店小二將毛巾捏在手裡，在見到陳驍之後，下意識地動作，將毛巾直接搭在了肩膀上。
「兩位客官，可是有什麼吩咐？」
店小二迅速迎了上來。
陳驍擺了擺手：「隨便搞點下酒菜，在大廳裡面找個位置，然後來一斤今宵醉！」
「二位不在包廂里吃嗎？」
店小二聽到這樣的命令，不禁有些愕然，但旋即很快就解釋：「大廳裡面頗為喧鬧，我擔心周圍這些市井之人，打擾了二位的雅興！」
「不礙事！」
陳驍擺了擺手：「好久沒有熱鬧了，你只管安排便是。」
很快，沒多久的時間，店小二就直接端著兩壺酒，放到了桌子前。
同時又上來了些許醬牛肉，同時還配備一隻燒雞。
再加上些許的涼拌素菜。
吃起來之後，頓時感覺一陣說不出來的舒泰。
「這今宵醉的烈度，顯然沒有千金醉那麼濃郁，但比起我們以前喝的酒，還是要好不少！」
陳驍給自己滿上一杯，細細品嘗之後，忍不住砸吧嘴巴評價。
老李也是在旁邊跟著不斷地點頭。
「誒，老李，你這是幹什麼！」
陳曉看著旁邊的僕人老李，身形頗為的拘束，就連喝酒的時候，也都是用酒杯小口地飲用，不由地拍了他肩膀：「我記憶中，你之前可不是這么喝的！」
老李不由得淡淡一笑，一口老黃牙爆出，笑呵呵道：「年紀大了，有些時候喝不了這麼多了！」
「怕什麼，要是論年紀，你還比我少了幾歲！」
陳曉伸手直接掰開一隻燒雞腿，遞給面前的老李。
「你是不是忘記了，曾經我們說過，這輩子一定要策馬行天下，馬背上有酒有肉有女人！」
陳驍心中壓抑許久的感覺瞬間得到了釋放，又是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小二，拿碗來！」
陳曉一杯下肚，今宵醉尚且不能夠將滿口填滿，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開口催促道。
「這……」
小二頓時有些為難，但還是點了點頭，迅速朝著後堂跑去。
跑進後堂以後，他沒有直接拿碗，而是直接上了二樓，找到店老闆楚瀟瀟。
「東家，您讓我們關注的那位客人，想要拿碗喝今宵醉！」
店小二如實稟告。
今宵醉這種酒，度數顯然要高出不少。
以往在酒樓之中，大碗喝酒那幾個熟客，此時都換成了小杯子，幾乎是抿著喝。
幾杯下肚之後，當即就直接昏了過去。
出了幾次糗態以後，他們這才收斂了不少。
而眼前這位客人，明顯就是外鄉來的客人，不熟悉店裡面的規矩。
真要是拿碗喝酒的話，說不定一碗下肚，整個人就已經不行了。
「給他們就是了！」
楚瀟瀟淡淡一笑，看向面前的小二：「他要什麼就給什麼，只不過有一條，先付錢！」
「本店小本經營，概不賒欠！」
有了東家的話，眼前的店小二立即點頭照做。
打發走了小二之後，楚瀟瀟轉身看向旁邊的阿春。
「阿春，剛剛這幾個人下來的時候，他們說了啥？」
阿春只是稍微回憶片刻，立即開口道：「他們說，自己好久沒這麼熱鬧過了！」
「很久沒熱鬧過了？」
楚瀟瀟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輕輕呢喃這麼一句。
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即看向面前的阿春：「阿春，想辦法幫我查個人……」
大廳之中，不少人品嘗著美酒，同時吃著菜。
推杯換盞幾次之後，眾人都進入到了微醺狀態。
就連陳驍此時也是面頰緋紅，伸手拉住旁邊的老李，輕輕開口道。
「老李，咱們這麼多年，一直也都沒好好聊過！」
「你說你一直這麼跟著我，也沒找個婆娘，沒有留下個一兒半女，你說說看，你有沒有怪老哥哥我啊！」
陳驍摟住老李的肩膀，仿佛兩個人像是回到了年少時。
以前的他們，還在營寨中的時候，經常就這麼聚在一起喝酒。
「大人……」
老李剛開口，就被陳驍直接堵住，而後緩緩開口道：「不要叫我大人，你喊我老陳！」
「這……老陳！」
老李只是稍微猶豫片刻，就立即開口道。
「說實話，你知道當初那件事後，我就對女人沒那種感覺！」
老李深吸一口氣，端起面前的今宵醉，又是直接一飲而盡：「我們為什麼要殺韃子，不就是為了能夠保護自己心愛之人嗎？」
「那時候我還年輕，我認為所有的一切都還有可能！」
「只是沒想到，有些時候，一次的分別，將會是永別！」
老李說到這裡，深吸一口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他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紅。
「我知道，當初你要是早聽我的，喜歡人家就把事情辦了！」
陳曉也是陷入到回憶中，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說不定現在，你娃兒都有了！」
「你那時候就覺得，自己是個窮小子，給不了對方想要的！」
陳驍眯著眼睛，腦海中不斷地回憶當初的場景。
「說實話，那時候誰又不是一個窮小子呢？」
陳驍無奈地深吸一口氣，而後緩緩開口道：「我那時候落草，完全是被逼的，但凡這個世道能夠給我一點活路，我何必要去落草！」
「你要是不跟著我一起落草，面對心愛之人，也斷然不會不敢表白！」
陳驍想到這裡，端起面前的酒杯，又是直接一飲而盡。
落草為寇！
自然是低人一等！
「不過你小子倒也勇猛，回來以後，直接屠了整個世家，一個不留！」
陳驍看著面前的老李，端起酒杯輕輕地碰了一下。
「那是因為，他們該死！」
老李回想起自己屠村時候發生的時候，眉宇間驟然迸發出一股冰冷的殺意。
這種殺意跟動怒還是有區別。
要是林銳在這裡，就會深深地感覺到。
這股殺氣，沒有在戰場上歷練，絕對不可能如此凝實。
陳驍緩緩拉開包廂的大門，帶著老李準備前往大廳。
門口站著的店小二，立即飛快地跑上二樓的樓梯。
似乎是因為跑步太快，店小二將毛巾捏在手裡，在見到陳驍之後，下意識地動作，將毛巾直接搭在了肩膀上。
「兩位客官，可是有什麼吩咐？」
店小二迅速迎了上來。
陳驍擺了擺手：「隨便搞點下酒菜，在大廳裡面找個位置，然後來一斤今宵醉！」
「二位不在包廂里吃嗎？」
店小二聽到這樣的命令，不禁有些愕然，但旋即很快就解釋：「大廳裡面頗為喧鬧，我擔心周圍這些市井之人，打擾了二位的雅興！」
「不礙事！」
陳驍擺了擺手：「好久沒有熱鬧了，你只管安排便是。」
很快，沒多久的時間，店小二就直接端著兩壺酒，放到了桌子前。
同時又上來了些許醬牛肉，同時還配備一隻燒雞。
再加上些許的涼拌素菜。
吃起來之後，頓時感覺一陣說不出來的舒泰。
「這今宵醉的烈度，顯然沒有千金醉那麼濃郁，但比起我們以前喝的酒，還是要好不少！」
陳驍給自己滿上一杯，細細品嘗之後，忍不住砸吧嘴巴評價。
老李也是在旁邊跟著不斷地點頭。
「誒，老李，你這是幹什麼！」
陳曉看著旁邊的僕人老李，身形頗為的拘束，就連喝酒的時候，也都是用酒杯小口地飲用，不由地拍了他肩膀：「我記憶中，你之前可不是這么喝的！」
老李不由得淡淡一笑，一口老黃牙爆出，笑呵呵道：「年紀大了，有些時候喝不了這麼多了！」
「怕什麼，要是論年紀，你還比我少了幾歲！」
陳曉伸手直接掰開一隻燒雞腿，遞給面前的老李。
「你是不是忘記了，曾經我們說過，這輩子一定要策馬行天下，馬背上有酒有肉有女人！」
陳驍心中壓抑許久的感覺瞬間得到了釋放，又是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小二，拿碗來！」
陳曉一杯下肚，今宵醉尚且不能夠將滿口填滿，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開口催促道。
「這……」
小二頓時有些為難，但還是點了點頭，迅速朝著後堂跑去。
跑進後堂以後，他沒有直接拿碗，而是直接上了二樓，找到店老闆楚瀟瀟。
「東家，您讓我們關注的那位客人，想要拿碗喝今宵醉！」
店小二如實稟告。
今宵醉這種酒，度數顯然要高出不少。
以往在酒樓之中，大碗喝酒那幾個熟客，此時都換成了小杯子，幾乎是抿著喝。
幾杯下肚之後，當即就直接昏了過去。
出了幾次糗態以後，他們這才收斂了不少。
而眼前這位客人，明顯就是外鄉來的客人，不熟悉店裡面的規矩。
真要是拿碗喝酒的話，說不定一碗下肚，整個人就已經不行了。
「給他們就是了！」
楚瀟瀟淡淡一笑，看向面前的小二：「他要什麼就給什麼，只不過有一條，先付錢！」
「本店小本經營，概不賒欠！」
有了東家的話，眼前的店小二立即點頭照做。
打發走了小二之後，楚瀟瀟轉身看向旁邊的阿春。
「阿春，剛剛這幾個人下來的時候，他們說了啥？」
阿春只是稍微回憶片刻，立即開口道：「他們說，自己好久沒這麼熱鬧過了！」
「很久沒熱鬧過了？」
楚瀟瀟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輕輕呢喃這麼一句。
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即看向面前的阿春：「阿春，想辦法幫我查個人……」
大廳之中，不少人品嘗著美酒，同時吃著菜。
推杯換盞幾次之後，眾人都進入到了微醺狀態。
就連陳驍此時也是面頰緋紅，伸手拉住旁邊的老李，輕輕開口道。
「老李，咱們這麼多年，一直也都沒好好聊過！」
「你說你一直這麼跟著我，也沒找個婆娘，沒有留下個一兒半女，你說說看，你有沒有怪老哥哥我啊！」
陳驍摟住老李的肩膀，仿佛兩個人像是回到了年少時。
以前的他們，還在營寨中的時候，經常就這麼聚在一起喝酒。
「大人……」
老李剛開口，就被陳驍直接堵住，而後緩緩開口道：「不要叫我大人，你喊我老陳！」
「這……老陳！」
老李只是稍微猶豫片刻，就立即開口道。
「說實話，你知道當初那件事後，我就對女人沒那種感覺！」
老李深吸一口氣，端起面前的今宵醉，又是直接一飲而盡：「我們為什麼要殺韃子，不就是為了能夠保護自己心愛之人嗎？」
「那時候我還年輕，我認為所有的一切都還有可能！」
「只是沒想到，有些時候，一次的分別，將會是永別！」
老李說到這裡，深吸一口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他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紅。
「我知道，當初你要是早聽我的，喜歡人家就把事情辦了！」
陳曉也是陷入到回憶中，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說不定現在，你娃兒都有了！」
「你那時候就覺得，自己是個窮小子，給不了對方想要的！」
陳驍眯著眼睛，腦海中不斷地回憶當初的場景。
「說實話，那時候誰又不是一個窮小子呢？」
陳驍無奈地深吸一口氣，而後緩緩開口道：「我那時候落草，完全是被逼的，但凡這個世道能夠給我一點活路，我何必要去落草！」
「你要是不跟著我一起落草，面對心愛之人，也斷然不會不敢表白！」
陳驍想到這裡，端起面前的酒杯，又是直接一飲而盡。
落草為寇！
自然是低人一等！
「不過你小子倒也勇猛，回來以後，直接屠了整個世家，一個不留！」
陳驍看著面前的老李，端起酒杯輕輕地碰了一下。
「那是因為，他們該死！」
老李回想起自己屠村時候發生的時候，眉宇間驟然迸發出一股冰冷的殺意。
這種殺意跟動怒還是有區別。
要是林銳在這裡，就會深深地感覺到。
這股殺氣，沒有在戰場上歷練，絕對不可能如此凝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