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應元府聽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40章 應元府聽講

  一晃便是小半月過去。

  許青松傷勢恢復後,又將關於雷法的感悟盡數消化,這才準備出關。

  他端坐靜室之內,手抬在身前,攤開掌心,運轉法力。

  一縷青色的雷霆倏然躍出,聚於其掌心之上,不斷躍動。

  「奇怪,當初天雷多是玄色與紫色,怎地我煉化之後變成了青色?」

  他呢喃一句,心頭只覺奇怪。

  如今他確實可以動用天雷,但量卻不大,一方面是因為五雷玉書這門術訣難以操控天雷的原因,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天雷太強,他的身體還未徹底適應下來。

  他現在出關亦是為了去往各府聽講,以期解決身體適應性的問題,順帶增加雷法感悟。

  想來也能順帶問一下關於雷法顏色的問題。

  念此,他收斂法力,起身離開靜室,朝著道場之外而去。

  甫一解除禁制,便有數道法光躍來。

  他一一接住,略一查看,發現都是以法力送來的信件。

  但數量著實有些多了,足足八封。

  他略略看了一遍,大多都是熟識的同門傳來的信件,李文易、蘇景明、陳長風、陸采靈、越守靜、王思遠————

  內容大多是詢問他傷勢如何,是否已經恢復。

  他不由詫異,不明白為何受傷一事傳得人盡皆知。

  但他也未曾多思,返回道場取出箋紙,回了幾位師兄的信件,隨後以法力凝聚飛鳥,將回信送返。

  至於陳長風幾人,他準備親自去一趟,也能讓他們徹底放心。

  回完信件後,他再次離開了道場,乘風而起,朝著最近的百刃峰而去。

  未久,他便見到蘇景明,而蘇景明一出道場就詢問他的傷勢如何。

  「早已恢復,景明莫要擔憂。」

  許青松笑著道。

  蘇景明略一頷首:「得知師兄受傷,我第一時間去了青淵道場,但師兄想來是閉關了,我只能留了一封信,現在得知師兄無恙,便也心安了。」

  「勞景明操心了。」

  許青松心中微暖,旋即又好奇問道:「我受傷一事景明是如何知曉的?」

  蘇景明解釋道:「此事傳得還挺廣,初時我只聽聞是院中一位道長因為弟子受傷,斬了青霄法府的一名上人,而後細細一問,才知那受傷之人是師兄。」

  「既是金丹上人親自出手對付,我便覺師兄受傷肯定頗重,心中擔憂,這才有些著急了。」

  許青松不須再問,也猜到此事定然是北辰傳出來的,不由笑道:「還好,因禍得福,也算不上傷重。」

  「那就好。」蘇景明難掩心中好奇,「不過,師兄是如何受傷,又是如何與那青霄法府的金丹上人有了衝突?」

  許青松想了想,乾脆道:「長風許也好奇,不如景明陪我走一趟,到時我一起說,免得還要多解釋幾次。」

  蘇景明頷首:「好。」

  隨後,兩人一同前往了陳長風的道場,又邀了李文易同來。

  四人聚在一起,許青松將此前發生之事娓娓道來,三人聚精會神聽著。

  蘇景明最為細緻,聽完後便問道:「那散修行事太過突兀,會不會是有人使了手段?

  「」

  許青松側眸望去,頷首道:「這點青陽道長也想到了,後續還帶我們去追蹤了,但線索中斷。」

  陳長風隨後插話道:「青陽道長也是金丹期的上人,怎地會比那青霄法府之人強這麼多?」

  「這個我知道。」李文易笑著接話,「金丹九轉,每過一轉便是一個新的境界,青陽道長乃是乾元府的副掌教,就算不是金丹九轉,亦差不太多了。」

  「原來如此。」陳長風恍然,「我還未曾瞧過關於金丹期的內容,還不知此事。」

  李文易笑了笑,又道:「不過,此事怕不是如此輕易能解決的,青霄法府死了一個金丹上人,定然會來興師問罪,真想去看看那時候的大場面。」

  他自然不認為道院會擔憂青霄法府的問罪,只是對於那個場面有所期待。

  四人閒聊許久,又取出酒水對飲,待得天色黑盡後才分別而去。

  翌日,許青松在天光亮起時便出了道場,去往應元府所在的青庭山。

  降落在山腰處,他沿著山道而上,走了不久,便見一棟簡單的竹樓立在前方。

  他走入其中,內里有一道童端坐長案之後,懷中抱著一柄拂塵,正在翻看著長案之上的道經。

  「見過童子。」

  他率先招呼,童子聽聞聲音後立即起身,作揖回禮。

  「小童見過師兄,不知師兄有何事吩咐?」

  許青松取出之前越守靜予他的手信遞出,笑道:「我叫許青松,得玄霆師兄特許,可在府內聽講,還請童子幫忙稟報。」

  道童接過手信掃了一眼,內容不多,很快便看完了,又聽完許青松的話後才道:「小童省得了,信便放在此處,今後師兄有需直接過來就可。」

  他說著,起身走到一側,取出一份竹冊,翻開瞧了幾眼。

  「今日確有課程,主講乃是槐霆上人,約莫半刻鐘後開始,師兄可要參加?」

  許青松問道:「不知主題為何?」

  道童解釋道:「府內的課程並無固定主題,要看院師的安排,也要看參與的弟子,到時師兄若需解疑,可當場提出,院師都會做出解答的。」

  「那便有勞童子幫我安排。」

  道童頷首應下,持筆在竹冊上登上內容,片刻後才放下筆,朝著許青松走近。

  「師兄,我已做好登記,還請隨我來,這便為你指路。」

  走出竹樓後,道童抬手指向山道,緩緩道:「師兄沿著山道往上,可見一座紫竹殿,講課便在殿中,師兄選個空位坐下即可。」

  「謝過童子。」

  許青松道了一聲謝,隨後便沿著山道而上,很快便尋到了四面敞開的紫竹殿,在內尋了一個空位坐下。

  這種法脈的課程比起明成峰的課程來說,更像是小課,其內雖有五十個位置,但聽課之人只有十來個。

  這些人都是府內嫡傳,彼此熟稔,此刻都在彼此交談。

  許青松與他們而言自然面生,所以彼此之間也無交流。

  未久,便有一身形枯瘦的道人從山道走下,緩緩步入殿中,在主位坐下。

  周邊立刻便安靜下來,各自端坐,等待著課程開始。

  槐霆上人掃了眾人一眼,目光在許青松身上多停留了片刻,隨後便開口道:「大多都是熟面孔,老道便不設主題了,你等說出疑惑,老道一邊解答一邊延伸。」

  他頓了頓,率先望向許青松道:「你是生面孔,便由你先開始吧。」

  許青松一怔,思緒轉動間微一拱手,遂道:「院師,弟子有兩件事不明。」

  「其一,弟子如今將天雷煉至內景道基之中,天雷之色呈青色,因修為和法訣的緣故,對於天雷的御使尚不能隨心所欲,還請院師教我。」

  「其二,弟子如今修煉的是五雷玉書,距離圓滿尚有一段時日,弟子有意繼續研習雷法,還請院師推薦我能研習的雷法道經。」

  此話一出,槐霆上人臉上平添幾分異色,而周邊同樣來聽講的同門更是紛紛望來,不僅驚詫,更是疑惑。

  他們作為應元府嫡傳,自然都聽過五雷玉書,乃是較為基礎的雷法道經。

  可是,五雷玉書未曾圓滿,便將天雷引入內景道基之中,這個說法卻超乎了他們的理解。

  正常而言,這都不是能不能行的問題,而是要不要命的問題,根本沒人敢如此做。

  槐霆上人微微一笑:「你便是許青松?」

  「嗯?」許青松一怔,「院師認識我?」

  「聽玄霆說過。」

  槐霆上人頷首,面色稍正,又道:「你之情況特殊,在那種情況下能夠將天雷煉化當屬不易,確是修行雷法的上好苗子。」

  「你的天雷之所以是青色,其實是因你尚不具備操控天雷的術訣,所以天雷便與你的法雷有所融合,才產生了一種新的雷屬。」

  「此雷倒也並非弱化,反而是好事,因為此種雷屬更為適合你,也算獨一無二,御使更為隨心。」

  「如此,你所言無法隨心所欲操控,也並非全因術訣和修為,而是尚不習慣,畢竟你新雷才誕生不久。」

  「我會傳你一門秘法,你此後多多習練,便能儘快熟練新的雷屬,亦能用五雷玉書的術訣操控。」

  「但你要知曉,五雷玉書作為基礎術訣,本也有上限,即使你隨心操控雷屬,也無法發揮天雷的全部能力,還是要待圓滿後習練新的術訣才行。」

  槐霆上人頓了頓,眸光閃過思索之色,片刻後才道:「基於你的情況,再習練普通的術訣便有些浪費了,既然你已引天雷入體,接下去便嘗試習練道術吧。」

  「《九曜雷辰星樞真解》,這門道術頗為合適你,習練之處在九曜峰,你當下的情況說來也頗為巧合,當算符合了入峰習練道術的基礎要求,只待你五雷玉書圓滿,便能直接入峰嘗試。」

  許青松聽完後一拱手:「弟子省得了,謝院師解惑。」

  槐霆上人道人略一頷首:「不錯,今後若仍有疑惑,可直接到府內尋我。

  「謝院師。」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