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荒唐一夜·病中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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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琳琅細細回憶了一番,想起當日互換蓋頭時,李若溪說為了先瞞住蘇璨,換蓋頭的事便是暗中進行的。

  對調蓋頭、互換嫁妝,為了效仿她這個根本就沒有丫鬟伺候的,李若溪當時也沒有帶著陪嫁丫鬟……

  心裡清楚這事十有八九就是她的好妹妹做的,琳琅處在氣頭上,都沒注意到明晃晃的燭光正映出一個人影朝她靠近。

  直到她發現了人影近在咫尺,嚇得心跳漏了一拍,想要轉身又不敢時,隨著「呼——」的一聲吹氣,她手裡的燭台熄滅了。

  「誰?」琳琅吞了吞口水,緊靠著嫁妝箱:「世子嗎?還是滿春?我……我就是來看看……」

  手腕驀地被緊緊抓住,嚇得琳琅一抖,手裡燭台傾斜,幾滴沒來得及凝固的蠟淚落在了手臂上,痛得琳琅鬆開手,燭台「哐當」一聲墜地。

  幾乎封閉的庫房,連窗都沒有。一時間適應不了黑暗的琳琅更是變成了瞎子,在對方的侵占中慌亂掙扎著,感受著對方的呼吸噴斥,身子也隨之燥熱起來。

  被帶著繭子的手撫摸過的肌膚,酥酥麻麻有如過電。那帶著強烈占有欲的吮咬更是讓她回憶起昨夜……

  「世子……」琳琅渾身發軟的推搡著對方,聲音微微顫抖:「這裡……這裡是庫房,離著臥室可是有一整條走廊的,就算……就……啊!」

  話沒說完,便被擱在箱子上狠狠地占有,痛意雖沒有昨夜明顯,但羞恥度卻劇增爆滿!

  強攻之下,琳琅甚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抗拒了不足一盞茶的時間,便如同昨夜那般脫去了全部力氣,壓抑不住輕吟而出的隻言片語,盡數成了加給對方的動力。

  漫長的一次,足夠讓她在箱子上渾身發軟意識模糊,直到被抱起來,穿過她口中的走廊,被過堂風一吹,琳琅猛然驚醒似的用雙臂圈住了對方的頸子,側頭將柔軟的唇瓣落在他的鎖骨上方。

  用力的,啜了一口!

  然而計劃沒有變化快,第二天早上,琳琅竟受涼發熱了。

  在這個時代,風寒算是一個挺讓人麻煩的症狀,嚴重了還會死人。

  所以當琳琅發現自己病了之後,死活撐著身子下了床,遠離傻子,告訴滿春,把自己隔去了廂房。

  滿春則是立馬去請了大夫來,煎完藥後端給琳琅:「主子好端端的怎麼還病了?」

  琳琅臉上本就微微泛紅,想到引起她生病的原因……哪裡好意思說得出口。

  反倒連耳根都紅透了!

  只得強撐著笑道:「昨天剛說過身子不好,今天就出事,果然不經說。」

  滿春一陣無語,勸道:「喝過藥您便睡一覺發發汗吧。奴婢在外頭守著,有事直需召喚。」

  剛好前夜折騰的夠嗆,這會兒困意也涌了上來,琳琅應答過後,為了讓自己的病快點好起來,悄然去妝檯上的小盒子裡挑出一顆藥丸服了下去,隨即就進入了夢鄉。

  青天白日的,還做了一個夢。

  夢裡頭,一個模糊的人影正定定的注視著她。琳琅覺得那是蘇璨,可又覺得蘇璨一貫溫柔,眼中不會出現這種失望之極、恨不得將她撕碎的情緒。

  她被盯得像是一個無路可逃的獵物,背脊發冷,看著他一步步走近逼問:「我等著娶你,等了這麼多年,你為什麼瞞著我嫁給了別人、為什麼?」

  「我……」琳琅驚慌的後退,顫抖著嘴唇說:「對不起,蘇璨,對不起……」

  眼見著那個模糊的影子忽然殺氣騰騰的撲過來,琳琅嚇得轉身就跑。只是一腳踩空,她「啊——」的一聲驚叫,墜入了無邊黑暗。

  睜開眼,渾身黏糊糊的,琳琅輕輕呻吟了一聲,發現自己正沐浴在夕陽之下,床邊還坐著一個面色陰沉的人。

  「二爺?您怎麼在我房裡……」

  話還沒說完,琳琅看見屋內的擺設竟很陌生,一下子驚醒了:「不對,這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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