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內卷之王的終極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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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峰拍了拍欄杆:「鑑於你剛才演得賣力,接下來的勞動改造,我可以給你減點量。」

  馮黃彬的怒火瞬間熄滅。

  他臉上那堆橫肉擠在一起,笑得比哭還難看。

  「姜律師,您真是英明神武!」

  只要不吃那玩意兒,只要不被獅子啃,讓他管姜峰叫爹都行。

  姜峰沒理會他的諂媚,轉身走向隔壁。

  張文博還縮在上鋪,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張律師,你這屆學生不行啊。」

  姜峰敲了敲鐵門,語氣里滿是失望。

  張文博見了姜峰,牙齒打架的聲音更響了。

  「你……你這個瘋子!」

  他嗓門都劈了叉:「那可是兩頭豹子!你讓我去給它們跳舞?你不如直接槍斃我!」

  「哦?你覺得這是在為難你?」

  姜峰直接把平板電腦懟到了他面前。

  畫面里,馮黃彬正撅著大屁股瘋狂甩胯,那一身肥肉波浪起伏,硬生生把雄獅給跳懵了。

  張文博看傻了。

  這老狐狸,為了活命真是什麼臉都不要了。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姜峰收回平板,眼神冷了下來:「既然你沒天賦,那就只能靠體力補了,今天的活兒,你加一倍。」

  「憑什麼!」

  張文博癱倒在床,心裡把馮黃彬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老馮啊老馮,你這種工賊行為,是要遭報應的!

  半小時後。

  兩人換上了嶄新的囚服,被帶到了簡易食堂。

  張文博瞪著馮黃彬,眼裡的怒火快把對方燒穿了。

  馮黃彬倒是挺大度,拍了拍張文博的肩膀:「老張,不行就別硬撐,站直了挨打不丟人。」

  這番話落在張文博耳朵里,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好了,坐下乾飯!」

  導演一聲令下,兩個餐盤被重重地摔在兩人面前。

  一股劇烈的餿味直衝天靈蓋。

  張文博低頭一看,胃裡瞬間翻江倒海。

  米飯是陳年的,裡面有幾條白花花的蛆在蠕動。

  菜葉子發黑,湯里甚至還漂著半隻蟑螂。

  「姜峰,你這是虐待!」馮黃彬差點吐出來。

  姜峰搬把椅子坐下,眼神冰冷刺骨。

  「眼熟嗎?」

  他指著那盤餿飯:「這是『未來製造』的員工餐標準,你們公司食堂每天出的貨,現在嫌髒了?」

  兩人僵住了。

  「吃乾淨。」

  姜峰的聲音透著殺意:「員工吃得,你們就吃不得?這叫沉浸式體驗。」

  張文博閉上眼,抓起勺子往嘴裡猛塞。

  哪怕吃到嘎嘣脆的東西,也只能和著眼淚咽下去。

  這一頓飯,兩人吃得心膽俱裂。

  還沒等消化完,他們就被塞進了一輛大巴。

  等醒來時,四周已經是黑漆漆的煤場。

  「下午的任務:挖煤。」

  姜峰指了指深不見底的礦洞。

  令兩人崩潰的是,那頭獅子和兩頭豹子也被牽了下來。

  「這……這又是什麼戲份?」張文博腿軟得站不住。

  姜峰笑了笑。

  「它們是監工。」

  「只要你們偷懶,它們就會上來咬死你。」

  張文博差點暈死過去。

  礦洞深處,鐵鎬撞擊岩石的聲音此起彼伏。

  張文博瘋狂地揮動著雙臂,汗水混合著煤灰糊住了眼睛,他連擦都不敢擦。

  因為身後不到兩米的地方,那兩頭豹子正趴在礦車上,冷幽幽地盯著他的脖子。

  只要動作稍微慢一點,豹子就會發出一聲低吼。

  那是催命的符咒。

  導演在一旁看得直拍大腿:「絕了!姜律,這畫面太有衝擊力了!」

  姜峰盯著監視器。

  「這叫奴隸制回歸。」

  「得讓他們明白,壓榨別人的人,終究會被更狠的東西壓榨。」

  馮黃彬那邊壓力驟減。

  他只需要維持正常的勞動強度,監工也沒再找他的麻煩。

  兩人在狹窄的坑道交錯而過,運煤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張文博累得眼皮打架,連鄙視馮黃彬的力氣都沒了。

  姜峰時刻盯著後台的生命體徵監測儀。

  張文博的血壓正在臨界點反覆橫跳。

  姜峰轉頭吩咐道:蘇德,把剩下的那桶高濃度巧克力提過去,給他補補糖,別讓他直接在礦井裡斷氣。

  這桶特製的濃縮巧克力漿造價不菲,浪費確實可惜。

  蘇德拎著塑料桶走進張文博所在的坑道。

  張文博,過來加餐。

  張文博看著那桶黑乎乎、粘稠得拉絲的東西,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蘇德嗓門極大:還不吃?幹活這麼磨嘰,你不吃誰吃?趕緊的!

  張文博嘆了口氣。

  他確實有點低血糖,顫抖著手接過勺子。

  苦澀與甜膩在舌尖炸開。

  此時,馮黃彬正好推著空車路過坑道口。

  他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冷汗順著他的後腦勺流進了脖頸子裡。

  那桶里黑乎乎、冒著詭異光澤的粘稠物,化成灰他都記得。

  這不就是之前視頻里,那個乾涸旱廁里的東西嗎?

  馮黃彬耳邊迴蕩著蘇德最後那聲怒喝:幹活這麼磨嘰,你不吃誰吃!

  原來,幹活慢的代價,就是當眾吃這種東西?

  馮黃彬眼角狂跳,渾身顫抖得像個篩子。

  這太恐怖了。

  他再也不敢有半點摸魚的念頭。

  馮黃彬像打了雞血一樣,鐵鍬揮出了殘影。

  姜峰走到現場,看著瘋狂挖煤的馮黃彬,甚至有些迷惑。

  馮總,可以適當降低點強度,沒必要這麼拼。

  這句話落在馮黃彬耳朵里,簡直就是惡魔的低語。

  這是在釣魚執法嗎?

  引誘我偷懶,然後獎勵我一桶那個東西?

  馮黃彬頭也不抬,手裡的鐵鍬掄出了火星子。

  張文博在那頭也看傻了。

  這個煞筆,姜峰都讓他休息了,他居然還在卷我!

  身後的三頭猛獸察覺到張文博停頓,同時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喉嚨里的腥氣撲面而來。

  張文博嚇得一個激靈,再次埋頭苦幹。

  十六個小時的高強度勞作結束。

  兩人回到牢房時,走路都在打擺子。

  姜峰站在鐵門外:兩位,有什麼合理訴求嗎?

  馮黃彬縮在牆角:姜律,小貓咪挺好的,就是我這人命薄,消受不起,能弄走嗎?

  張文博點頭如搗蒜,眼裡滿是哀求。

  姜峰出奇地好說話:行,我答應你們。

  兩人如釋重負。

  第二天清晨。

  一陣濕漉漉的觸感在馮黃彬臉上划過。

  伴隨著哼哧哼哧的喘息聲。

  馮黃彬睜開眼。

  一個碩大的豬頭正對著他的臉,長長的舌頭舔得他滿臉口水。

  姜峰!讓你把獅子弄走,你給我換頭豬?

  張文博那邊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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