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不僅要吃,還得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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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小浩僵在原地,嘴唇毫無血色。

  「我剛才還在想摩根是什麼意思,原來是這個摩根!」

  震海峰的下巴幾乎脫臼,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這是他這輩子見過最挑戰認知的畫面。

  霍爭客抬手蒙住眼睛,不忍再看。

  「不行了,我這中年人受不了這種衝擊。」

  鄭山河癱在椅子上,雙眼發直,大腦一片空白。

  這視頻要是傳上去,他這院長的皮都能被扒了。

  「穩住!再……再看看!」

  鐘鼎盛死死抓著護欄,手背上青筋暴起,額頭血管突突亂跳。

  他顫抖著從兜里摸出降壓藥,沒喝水就干吞了兩粒。

  老夫什麼風浪沒見過,今天絕不能在這兒栽了!

  觀察室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看來是蘇德操刀的。」

  霍爭客猛拍大腿,氣得聲音發顫:「我都說了,少讓他跟著姜峰混,你看看,這都學成什麼樣了!」

  他轉頭瞪向鄭山河:「你找的好苗子,把我的得力幹將全帶歪了!」

  鄭山河強壓下胃裡的翻騰,咬牙道:「這叫劇情需要,說不定真能撬開那幾個殺手的嘴。」

  「胡鬧!簡直是胡鬧!」

  震海峰低吼一聲。

  法庭上。

  王莊宇四人面色慘白,冷汗浸透了後背。

  他們在心裡反覆默念:沒事,只是汽車拖行,扛過去就能住單間。

  這種專業訓練出來的心理建設,在姜峰面前卻顯得格外脆弱。

  羅寧和桂舒卻難掩興奮。

  對罪惡的痛恨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原始的宣洩。

  姜峰掃了一眼被告席,嘴角掛著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來活兒還不夠硬,讓他們覺得自己還能行。」

  視頻繼續播放。

  蘇德那喜慶的聲音再次響起。

  「接下來,歡迎儀式第二場——炸小鳥!」

  畫面中,馮黃彬被五花大綁在電線桿上。

  蘇德手裡拎著一隻碩大的鞭炮,順著褲腰塞了進去。

  嘭!

  一聲悶響。

  褲襠瞬間炸得鼓脹起來,馮黃彬的面部表情徹底扭曲。

  被告席上,四個殺手下意識併攏了雙腿,臉色由白轉青。

  姜峰沒給他們喘息的機會,直接切到了下一段。

  畫面轉到了張文博。

  他正蹲在一個旱廁里。

  蘇德的怒吼聲從音箱裡傳出。

  「趕緊吃!不吃完不准睡覺!」

  霍爭客嗓音發乾:「吃什麼?」

  王莊宇四人也在顫抖,死死盯著屏幕。

  「不吃?那就吃老子的大棒子!」

  視頻里,張文博發出一聲絕望的哭腔,猛地扎進那堆污穢之中。

  暴風吸入。

  「臥槽!」

  王莊宇四人猛地後仰,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觀察室內。

  五位大佬同時彈了起來。

  臉上的驚恐已經到了扭曲的地步。

  「啊!」

  一聲慘叫打破了死寂。

  鐘鼎盛身子一歪,軟綿綿地滑到了椅子下面。

  「鍾老!」

  鄭山河和霍爭客撲了上去。

  這次沒人再說「再看看」了。

  發號施令的人已經倒下了。

  汪小浩和震海峰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懷疑人生。

  法庭內,死一般的寂靜。

  姜峰慢條斯理地回答王莊宇:「還能吃什麼?畫面表現得不是很清楚嗎?」

  「這算什麼歡迎儀式!」

  王莊宇歇斯底里地咆哮。

  「我只說是歡迎儀式,又沒說是給你們辦的。」

  姜峰攤開手,神色自若:「你看張文博和馮黃彬,他們雖然痛苦,但周圍的人玩得很開心啊。」

  「合著歡迎儀式是為別人辦的?」

  「你猜對了,到時候給你們準備的,絕對更驚喜。」

  王莊宇閉上了嘴,一股寒氣順著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姜峰……你這是違法的!你們律師不是最講文明嗎!」

  被告席上傳來一陣低笑。

  羅寧捂著嘴,肩膀不停抖動。

  桂舒也笑出了聲,眼裡閃爍著快意的光。

  「羅律師,桂律師,看爽了?」

  姜峰側過頭問了一句。

  「爽!太爽了!」

  羅寧猛地抬頭,壓抑已久的情緒徹底爆發:「這種人渣,就該這麼治!」

  七年的法律教育,在這一刻輸給了最樸素的報應觀。

  姜峰指著羅寧,目光直刺王莊宇。

  「看見了嗎?即使是這種高材生,看到你們受折磨也會拍手稱快。」

  「你憑什麼覺得,我們會克制內心原始的情緒,去善待你們這種雜碎?」

  「這裡是法治國家!」

  屈方嘶吼道。

  姜峰俯下身,聲音輕得讓人不寒而慄。

  「你們這群乖寶寶,是不是對『大國』這兩個字有什麼誤解?」

  王莊宇四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他們很清楚,龍國這種體量的存在,如果真的撕開那層名為「善良」的偽裝,露出的獠牙足以讓任何人膽寒。

  姜峰扔出來的視頻,更像是一場關於邏輯的降維打擊。

  「四位,現在考慮配合了嗎?」

  姜峰的聲音在法庭內迴蕩,不帶一絲煙火氣。

  「要知道,這只是開胃菜。」

  王莊宇死死盯著姜峰,腮幫子的肌肉在不自覺地抽動。

  他突然嗤笑一聲,那笑聲聽起來有些乾澀。

  「姜峰,你真以為這種雜耍能唬住我們?」

  王莊宇挺直了脊樑,強行撐起那搖搖欲墜的傲氣。

  「我們在受訓的時候,什麼沒經歷過?」

  「吃屎這種事,對職業殺手來說只是生存科目。」

  屈方也跟著拍了拍胸脯,聲音大得有些心虛。

  「老子吃過的噁心東西,比你見過的都多!」

  鍾特不屑地歪了歪頭,像是看穿了某種拙劣的騙局。

  四個人互相對視,試圖從彼此的眼神里汲取那點可憐的安全感。

  與此同時。

  觀察室內的氣氛已經降到了冰點。

  鐘鼎盛靠在椅子上,臉色蒼白得像紙,手心裡全是冷汗。

  剛才那三個視頻的視覺衝擊力,幾乎要震碎他維持了一輩子的法律信仰。

  震海峰猛地站起身,推開椅子就要往外走。

  「姜峰瘋了,這種視頻流出去,誰也保不住他!」

  他的語氣狠厲,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我現在就帶人封鎖法庭!」

  汪小浩緊隨其後,臉色鐵青。

  鄭山河卻像是一尊石像,死死擋在了門口。

  「鄭院長,你還想讓他鬧到什麼時候?」

  震海峰盯著鄭山河,眼神裡帶著逼人的寒芒。

  「這種手段根本嚇不住職業殺手,只會讓我們背上虐待犯人的處分!」

  鄭山河沒有退讓,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震海峰。

  「震部長,你是怕留在這裡,最後沒法跟上面交代吧?」

  震海峰的臉色僵了一下。

  「這個項目是我主導的,我沒有退路了。」

  鄭山河的聲音很低,卻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狠勁。

  「如果現在掐斷,這個案子會成為笑柄,我的職業生涯也會到此為止。」

  「更重要的是,『能動司法』的改革會徹底夭折。」

  他盯著震海峰的眼睛,一字一頓。

  「我現在只能賭姜峰能成。」

  「他成了,這就是因地制宜的審訊藝術。」

  「他敗了,我一個人扛。」

  觀察室內陷入了死寂。

  每個人都在心裡瘋狂打著算盤。

  鄭山河已經把話挑明了,這是在用前途換一個真相。

  震海峰沉默了半晌,最後咬著牙坐回了原位。

  「我倒要看看,他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法庭上。

  姜峰修長的手指按下了播放鍵。

  「既然各位覺得之前的體驗太輕量,那就看看你們後半輩子的『工作』吧。」

  大屏幕再次亮起。

  視頻里的背景變成了狹窄壓抑的工位。

  張文博和馮黃彬坐在縫紉機前,背後的燈光昏暗。

  「切,踩縫紉機?這就是你說的地獄?」

  王莊宇冷哼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

  「這種程度的勞改,老子能踩到死。」

  但很快,四人的表情就凝固了。

  視頻里的畫面在瘋狂加速。

  那不是正常的踩縫紉機,而是機械化的、高強度的瘋狂輸出。

  縫紉機的針頭在布料上留下密集的殘影,仿佛死神的鐮刀。

  時間一小時一小時地跳動。

  視頻里的兩人沒有抬頭,沒有喝水,甚至連眨眼的頻率都低得嚇人。

  那種機械的重複感,通過屏幕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絕望。

  第一台縫紉機因為電機過熱,冒出了一縷青煙。

  蘇德在視頻外怒吼一聲,直接踢過去一台新的。

  張文博的手指已經磨得血肉模糊,但他不敢停。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那是體能透支到極限的生理反應。

  就在此時。

  張文博猛地前傾,一口暗紅色的液體噴濺在白色的布料上。

  那一灘血跡在加速的畫面中異常刺眼。

  那是活生生累到吐血。

  王莊宇臉上的譏諷消失了。

  他看著屏幕上那抹刺眼的紅,喉嚨不自覺地滑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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