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一個大膽的念頭
第691章 一個大膽的念頭
魔都引進特斯拉，招商條件可以說給到了極致。
付出這麼大代價，不單單是因為特斯拉是一家米國高新產業，國內也存著讓它來起到鲶魚效應的心思。
別的地方有沒有其效果，羅陽沒看到。
但是在新能源動力電池這一塊上，遠帆集團加大了在研發上的投入，技術上已經取得了一些小突破。
附帶的，讓鯤鵬科技也獲益了。
「除了動力電池技術取得突破之外，還有哪些？」
「我們在導航系統和飛控系統的結合上也取得了一些進展。」
「哦？」
羅陽驚喜道：「展開說說」
為了造出完整版的第二代多旋翼無人機，鯤鵬科技和高德軟體有限公司簽了戰略合作協議，拿到了高德導航的使用權限。
但是在第一批鯤鵬2號上安裝的導航系統的匹配性並不完美，還存在不少缺陷。
所以聽到這個消息後，羅陽當然會感到驚喜。
「導航系統負責向無人機提供參考坐標系的位置、速度、飛行姿態等矢量信息，引導無人機按照指定航線飛行，相當於有人機系統中的領航員。」
褚見明展開細說道：「飛控系統則是通過對無人機的各個組件（如動力系統、舵面系統、傳感器系統等）的精準控制，實現對無人機的穩定飛行和自主飛行」
他先解釋了導航系統和飛控系統在無人機上各自的作用
「董事長，兩者之間看似沒什麼關聯。」
褚見明肯定的道：「實際上兩個系統在無人機飛行過程中需要緊密配合，相互協作，可以說缺一不可。」
無人機導航系統的主要功能是對無人機的飛行路徑進行規劃和控制。
飛控系統與之完美匹配後，通過導航系統能夠提供無人機當前位置、速度等信息，並根據這些信息以及預設的目標位置，計算出最佳飛行路徑。
同時，導航系統還會不斷地監控無人機的實際飛行狀態，並對其進行調整，以確保無人機能夠按照預定的路徑飛行。
此外，導航系統還能夠提供無人機的姿態、姿態角速度等信息，這對於無人機的穩定飛行至關重要。
導航系統對於飛控系統而言，相當於嵌入式。
嵌入的越緊密，無人機的飛行越是絲滑順暢。
「已經可以做到這種程度了嗎？」
羅陽頗感意外的問道：「也就是說咱們的新產品在控制飛行姿態和穩定性上取得了突破，在柏林航展的試飛環節上能夠展現出超越大疆的技術水平？」
「還沒試飛，不敢保證新產品的穩定性。」
褚見明實話實說道：「所以只能作為備用手段，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冒險。」
萬一在試飛過程中出現意外摔落
不要以為這是小事故，當初大米科技也嘗試進軍無人機行業，一度在網上炒作出了名氣。
在各方麵條件都成熟，萬眾期待中，小米科技的無人機產品當著千萬網友進行試飛，結果出現摔落的意外，之後
就沒有之後了，大米科技從此退出了無人機賽道。
如果鯤鵬科技在柏林航展上出現這樣的技術故障，想要在海外市場消費者心中扳回印象，不知道要花費多少代價。
也許那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所以褚見明在羅陽面前提出建議，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冒險。
「現在說這些還早，離柏林航展開始還有兩個月時間，中間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
羅陽一時間也不敢拍板，緩了一句道：「先把上了新技術的樣機拿出來，作幾輪試飛，看看結果再說。」
動力電池增加續航能力，這塊沒多大風險，無非就是實際增加數據和理論數據的差別，這個可以通過多輪試飛飛出真實數據來。
但是導航系統和飛控系統的結合技術就有風險了。
理論上能做出的各種飛行姿態，飛行角度，都要在試飛環節展現出來，只要鯤鵬科技這邊在技術上還不完善，試飛環節就要出問題。
「我們開了幾次會，討論下來也是這個意見。」
褚見明回復道：「能在出發前試飛出完美狀態，當然最好，如果還有不完善的地方，那就只能帶幾架調試的比較好樣機過去了。」
萬一大疆在這方面取得突破了呢？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在柏林航展上一枝獨秀吧？
到時候說不得就得賭一把運氣了。
「除此之外，還有嗎？」
「還有一項新功能技術也在試驗中，需要等到7月底的試飛中驗證。」
褚見明說起這個，臉上也明顯掛起了笑容：「當我們的無人機飛控系統與遙控器之間，因為控制距離太遠或者信號干擾失去聯繫時，飛控系統內建自動平衡失控保護功能，會將所有命令杆輸出置於中位，在GPS信號良好的情況下，自動觸發自動返航安全著陸功能」
「失控返航功能？」
羅陽腦子裡一下子冒出這個名字。
「誒？」
褚見明愣了一下，片刻後眼睛一亮：「董事長，你這個名字起得好，非常貼合這項技術的特點。」
冒出的記憶碎片而已。
羅陽笑了笑，轉移話題道：「除了這兩項技術之外，還有其他方面的突破嗎？」
實際上他自己心裡清楚，並不長的時間裡能取得三項技術上的小突破，已經很讓人驚喜了，再問，就有點貪心的味道在裡面了。
「除了這三項之外，其餘沒什麼亮點了」
果然不出意料，褚見明的話打破了羅陽的幻想。
「當然，我們還做了一些其他準備工作。」
褚見明沒觀察到羅陽細微表情的變化，繼續說下去道：「這次帶去航展上亮相的鯤鵬2號樣機上更換了一些設備，比如無人機懸掛的微型攝像機，我們就從尼康定製了一款最新像素的，而且廣角鏡頭比現在對外銷售的更好一些」
「總結下來，我們鯤鵬2號現在最大的優勢是什麼？」
「外觀顏值！」
褚見明脫口而出：「在消費者調查統計的反饋意見中得出結論，大疆的第一款多旋翼無人機大疆Phantom1沒有我們鯤鵬2號好看！」
羅陽：「」
已經淪落到賣顏值的地步了嗎？
誒？
顏值？
這個詞語在羅陽腦子裡冒出來之後，就像孕育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蠢蠢欲動。
正陽集團起家是賣情趣內衣，當初的爆款都來自於羅陽的「靈感」，其實也就是抄襲，以至於後來異軍突起的酷派男裝，起初的一些款式也是羅陽畫的圖紙。
創建鯤鵬科技的啟動資金，來自於羅陽賣給自家老丈人的電動車外觀設計圖
賣的不錯的充電寶、自拍杆外觀，也都是一個路子來的產品。
現在和大疆的Phantom1競爭市場的鯤鵬2號，外形設計更是羅陽親自操刀畫的圖紙。
如此種種足以證明一個結論。
顏值就是正義。
既然如此
組裝機可不可以造？
現在已經是2012年，智慧型手機取代傳統手機的趨勢已經不可阻擋。
雖然說蘋果占據了市場大頭，但那是高端機的大頭。
在1500~2500區間的中低端智慧型手機市場，大米、OPPO、VIVO都曾創造過不錯的銷量，有的是因為性價比，有的是因為顏值+單向功能突出。
而且這些手機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組裝機。
從作業系統到液晶面板，從晶片到攝像頭關鍵技術都是進口的，品牌方只是一個方案整合商，連手機的生產都是代加工，嚴格意義上來說，連組裝機都算不上。
如果手裡有資金，為什麼自己就不能搞呢？
大米科技走的就是這條路，先搞了大米手機，賺到了海量的現金流之後，開始造新能源汽車。
雷布斯一樣都沒落下。
當初甚至創建了米聊，在即時通訊市場和微信進行過激烈的競爭，一度不相上下。
越想越上頭
褚見明發覺了自家老闆的不對勁。
因為說著說著，坐在老闆椅上的羅陽就陷入了發愣的狀態里，而且還會時不時的翹起嘴角，展露出滲人的笑意。
他不知道該不該喊醒老闆。
一個及時打過來的電話驚醒了發愣的羅陽，解決了褚見明猶豫的難題。
回過神的羅陽看了一眼手機，隨後微微皺眉。
他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
電話對面第一時間裡居然沒有聲音傳過來。
「說話！」
「我我可以觀摩實盤操作嗎？」
手機里傳來弱弱的聲音：「上次聽你說起過，7月中旬會有一個大行動，再有一周時間就差不多到了」
「實盤操作都在晚上，你偶爾一晚上不回家還能找藉口，我這邊的行動可是連著好幾天的。」
之前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羅陽心裡還有些生氣。
但是在電話里聽到瓷娃娃那可憐兮兮的聲音後，心莫名的就軟了下來。
「我知道」
向晚晚道出自己的計劃：「我打算約好閨蜜一起出去旅遊，實際上那幾天就呆在魔都，方便晚上去你公司觀摩實盤操作，這樣家裡也就不會管了」
好傢夥，不愧是能考清北分數的尖子生，腦子就是聰明。
「你閨蜜願意？」
「嗯，我能搞定她。」
只要不是面對羅陽，對於其他人，向晚晚應對起來似乎比較遊刃有餘。
「待會兒把你銀行卡號發我。」
羅陽想了想之後道：「我給你打一筆錢，不管是搞定你閨蜜也好，觀摩實盤操作期間住酒店也好，都需要用錢。」
連續好幾天，他有可能陪一兩晚。
其他時間裡，瓷娃娃肯定是要住酒店的。
「哦。」
或許已經比較了解羅陽說一不二的性格，她沒有反對羅陽打錢的決定。
「大叔」
就在羅陽以為對面腰掛電話的時候，突然傳來一聲撒嬌似的稱呼。
「這個暑假，我想去海南。」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暑假時間裡你能陪我去一次嗎？」
小心翼翼的讓人心疼。
「現在我有事，不方便說，等觀摩實盤操作時候見面了再聊。」
一是沒想好，二是下屬就坐在對面。
「哦」
瓷娃娃在電話里道：「大叔，我掛電話了。」
「嗯！」
伴隨著嘟嘟聲，通話結束。
「有點不對勁」
說不上哪裡不對勁，可是羅陽總覺得有點怪異。
「董事長，要不要我陪您去研發部門走一圈？」
飛控系統、雲台系統等研發部門都在科創園辦公，褚見明沒什麼內容匯報了，就提出帶著羅陽在公司里巡視一圈。
「不用了，我待會兒就走了，你有事先去忙吧。」
思緒被打斷，羅陽更找不到原因了。
再看手機，現在也快四點，過半個小時就要出發去赴約飯局了。
褚見明隨即離開了辦公室。
片刻後，助理裘幼薇進來收拾茶杯和煙缸。
「工作接手還順利嗎？」
「楚主任交接的時候交代的很仔細，讓我很容易就上手了董事辦的工作。」
裘幼薇放下手裡的托盤，站在辦公桌前認真回復羅陽的問題：「而且楚主任現在調去了集團董事辦，我這邊很多對接工作都可以向她請教，所以現在已經能獨立完成職能範圍內的工作了。」
「嗯。」
羅陽點了點頭：「下周的季度財務匯報會，你也列席參加吧。」
「謝謝董事長！」
裘幼薇聽到這個消息後一臉的激動，趕緊衝著羅陽鞠了一躬。
隨後端著托盤走出辦公室的腳步都異常輕快。
四點半不到，溫婉趕來了科創園，羅陽隨即離開鯤鵬科技，和她一起前往JA區。
晚上的飯局安排在了一處私房菜館裡。
「你要不出來接人，我肯定找不到吃飯的地方。」
董萱也知道自己安排的地方比較難找，所以提前在巷子口等著，就算是這樣，也讓車子繞著導航轉了兩圈。
「沒辦法，老闆就是廚師，家就是飯店。」
董萱領著羅陽和溫婉走進了巷子，七拐八拐的穿過一片老房子後，居然看到了蘇州河。
「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羅陽咂嘴道：「到會兒要是沒人領著，我估計都走不出去。」
「好吃唄！」
董萱笑著道：「這裡的本幫菜是一絕，但凡好嘴上一口的，基本上都知道這處地方」
說笑間，她帶著羅陽和溫婉走到了一棟老房子跟前。
「羅總，溫主任。」
楚心瑤從二樓窗戶探出半個身子，沖羅陽揮了揮手，算是打了招呼。
「我們上去吧。」
董萱走在前面，踩著嘎吱作響的木質樓梯，進了這家私房菜館。
遠處隱約飄來刺鼻的味道，
羅陽微微皺眉，這會兒的蘇州河還沒有還是整治
魔都引進特斯拉，招商條件可以說給到了極致。
付出這麼大代價，不單單是因為特斯拉是一家米國高新產業，國內也存著讓它來起到鲶魚效應的心思。
別的地方有沒有其效果，羅陽沒看到。
但是在新能源動力電池這一塊上，遠帆集團加大了在研發上的投入，技術上已經取得了一些小突破。
附帶的，讓鯤鵬科技也獲益了。
「除了動力電池技術取得突破之外，還有哪些？」
「我們在導航系統和飛控系統的結合上也取得了一些進展。」
「哦？」
羅陽驚喜道：「展開說說」
為了造出完整版的第二代多旋翼無人機，鯤鵬科技和高德軟體有限公司簽了戰略合作協議，拿到了高德導航的使用權限。
但是在第一批鯤鵬2號上安裝的導航系統的匹配性並不完美，還存在不少缺陷。
所以聽到這個消息後，羅陽當然會感到驚喜。
「導航系統負責向無人機提供參考坐標系的位置、速度、飛行姿態等矢量信息，引導無人機按照指定航線飛行，相當於有人機系統中的領航員。」
褚見明展開細說道：「飛控系統則是通過對無人機的各個組件（如動力系統、舵面系統、傳感器系統等）的精準控制，實現對無人機的穩定飛行和自主飛行」
他先解釋了導航系統和飛控系統在無人機上各自的作用
「董事長，兩者之間看似沒什麼關聯。」
褚見明肯定的道：「實際上兩個系統在無人機飛行過程中需要緊密配合，相互協作，可以說缺一不可。」
無人機導航系統的主要功能是對無人機的飛行路徑進行規劃和控制。
飛控系統與之完美匹配後，通過導航系統能夠提供無人機當前位置、速度等信息，並根據這些信息以及預設的目標位置，計算出最佳飛行路徑。
同時，導航系統還會不斷地監控無人機的實際飛行狀態，並對其進行調整，以確保無人機能夠按照預定的路徑飛行。
此外，導航系統還能夠提供無人機的姿態、姿態角速度等信息，這對於無人機的穩定飛行至關重要。
導航系統對於飛控系統而言，相當於嵌入式。
嵌入的越緊密，無人機的飛行越是絲滑順暢。
「已經可以做到這種程度了嗎？」
羅陽頗感意外的問道：「也就是說咱們的新產品在控制飛行姿態和穩定性上取得了突破，在柏林航展的試飛環節上能夠展現出超越大疆的技術水平？」
「還沒試飛，不敢保證新產品的穩定性。」
褚見明實話實說道：「所以只能作為備用手段，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冒險。」
萬一在試飛過程中出現意外摔落
不要以為這是小事故，當初大米科技也嘗試進軍無人機行業，一度在網上炒作出了名氣。
在各方麵條件都成熟，萬眾期待中，小米科技的無人機產品當著千萬網友進行試飛，結果出現摔落的意外，之後
就沒有之後了，大米科技從此退出了無人機賽道。
如果鯤鵬科技在柏林航展上出現這樣的技術故障，想要在海外市場消費者心中扳回印象，不知道要花費多少代價。
也許那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所以褚見明在羅陽面前提出建議，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冒險。
「現在說這些還早，離柏林航展開始還有兩個月時間，中間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
羅陽一時間也不敢拍板，緩了一句道：「先把上了新技術的樣機拿出來，作幾輪試飛，看看結果再說。」
動力電池增加續航能力，這塊沒多大風險，無非就是實際增加數據和理論數據的差別，這個可以通過多輪試飛飛出真實數據來。
但是導航系統和飛控系統的結合技術就有風險了。
理論上能做出的各種飛行姿態，飛行角度，都要在試飛環節展現出來，只要鯤鵬科技這邊在技術上還不完善，試飛環節就要出問題。
「我們開了幾次會，討論下來也是這個意見。」
褚見明回復道：「能在出發前試飛出完美狀態，當然最好，如果還有不完善的地方，那就只能帶幾架調試的比較好樣機過去了。」
萬一大疆在這方面取得突破了呢？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在柏林航展上一枝獨秀吧？
到時候說不得就得賭一把運氣了。
「除此之外，還有嗎？」
「還有一項新功能技術也在試驗中，需要等到7月底的試飛中驗證。」
褚見明說起這個，臉上也明顯掛起了笑容：「當我們的無人機飛控系統與遙控器之間，因為控制距離太遠或者信號干擾失去聯繫時，飛控系統內建自動平衡失控保護功能，會將所有命令杆輸出置於中位，在GPS信號良好的情況下，自動觸發自動返航安全著陸功能」
「失控返航功能？」
羅陽腦子裡一下子冒出這個名字。
「誒？」
褚見明愣了一下，片刻後眼睛一亮：「董事長，你這個名字起得好，非常貼合這項技術的特點。」
冒出的記憶碎片而已。
羅陽笑了笑，轉移話題道：「除了這兩項技術之外，還有其他方面的突破嗎？」
實際上他自己心裡清楚，並不長的時間裡能取得三項技術上的小突破，已經很讓人驚喜了，再問，就有點貪心的味道在裡面了。
「除了這三項之外，其餘沒什麼亮點了」
果然不出意料，褚見明的話打破了羅陽的幻想。
「當然，我們還做了一些其他準備工作。」
褚見明沒觀察到羅陽細微表情的變化，繼續說下去道：「這次帶去航展上亮相的鯤鵬2號樣機上更換了一些設備，比如無人機懸掛的微型攝像機，我們就從尼康定製了一款最新像素的，而且廣角鏡頭比現在對外銷售的更好一些」
「總結下來，我們鯤鵬2號現在最大的優勢是什麼？」
「外觀顏值！」
褚見明脫口而出：「在消費者調查統計的反饋意見中得出結論，大疆的第一款多旋翼無人機大疆Phantom1沒有我們鯤鵬2號好看！」
羅陽：「」
已經淪落到賣顏值的地步了嗎？
誒？
顏值？
這個詞語在羅陽腦子裡冒出來之後，就像孕育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蠢蠢欲動。
正陽集團起家是賣情趣內衣，當初的爆款都來自於羅陽的「靈感」，其實也就是抄襲，以至於後來異軍突起的酷派男裝，起初的一些款式也是羅陽畫的圖紙。
創建鯤鵬科技的啟動資金，來自於羅陽賣給自家老丈人的電動車外觀設計圖
賣的不錯的充電寶、自拍杆外觀，也都是一個路子來的產品。
現在和大疆的Phantom1競爭市場的鯤鵬2號，外形設計更是羅陽親自操刀畫的圖紙。
如此種種足以證明一個結論。
顏值就是正義。
既然如此
組裝機可不可以造？
現在已經是2012年，智慧型手機取代傳統手機的趨勢已經不可阻擋。
雖然說蘋果占據了市場大頭，但那是高端機的大頭。
在1500~2500區間的中低端智慧型手機市場，大米、OPPO、VIVO都曾創造過不錯的銷量，有的是因為性價比，有的是因為顏值+單向功能突出。
而且這些手機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組裝機。
從作業系統到液晶面板，從晶片到攝像頭關鍵技術都是進口的，品牌方只是一個方案整合商，連手機的生產都是代加工，嚴格意義上來說，連組裝機都算不上。
如果手裡有資金，為什麼自己就不能搞呢？
大米科技走的就是這條路，先搞了大米手機，賺到了海量的現金流之後，開始造新能源汽車。
雷布斯一樣都沒落下。
當初甚至創建了米聊，在即時通訊市場和微信進行過激烈的競爭，一度不相上下。
越想越上頭
褚見明發覺了自家老闆的不對勁。
因為說著說著，坐在老闆椅上的羅陽就陷入了發愣的狀態里，而且還會時不時的翹起嘴角，展露出滲人的笑意。
他不知道該不該喊醒老闆。
一個及時打過來的電話驚醒了發愣的羅陽，解決了褚見明猶豫的難題。
回過神的羅陽看了一眼手機，隨後微微皺眉。
他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
電話對面第一時間裡居然沒有聲音傳過來。
「說話！」
「我我可以觀摩實盤操作嗎？」
手機里傳來弱弱的聲音：「上次聽你說起過，7月中旬會有一個大行動，再有一周時間就差不多到了」
「實盤操作都在晚上，你偶爾一晚上不回家還能找藉口，我這邊的行動可是連著好幾天的。」
之前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羅陽心裡還有些生氣。
但是在電話里聽到瓷娃娃那可憐兮兮的聲音後，心莫名的就軟了下來。
「我知道」
向晚晚道出自己的計劃：「我打算約好閨蜜一起出去旅遊，實際上那幾天就呆在魔都，方便晚上去你公司觀摩實盤操作，這樣家裡也就不會管了」
好傢夥，不愧是能考清北分數的尖子生，腦子就是聰明。
「你閨蜜願意？」
「嗯，我能搞定她。」
只要不是面對羅陽，對於其他人，向晚晚應對起來似乎比較遊刃有餘。
「待會兒把你銀行卡號發我。」
羅陽想了想之後道：「我給你打一筆錢，不管是搞定你閨蜜也好，觀摩實盤操作期間住酒店也好，都需要用錢。」
連續好幾天，他有可能陪一兩晚。
其他時間裡，瓷娃娃肯定是要住酒店的。
「哦。」
或許已經比較了解羅陽說一不二的性格，她沒有反對羅陽打錢的決定。
「大叔」
就在羅陽以為對面腰掛電話的時候，突然傳來一聲撒嬌似的稱呼。
「這個暑假，我想去海南。」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暑假時間裡你能陪我去一次嗎？」
小心翼翼的讓人心疼。
「現在我有事，不方便說，等觀摩實盤操作時候見面了再聊。」
一是沒想好，二是下屬就坐在對面。
「哦」
瓷娃娃在電話里道：「大叔，我掛電話了。」
「嗯！」
伴隨著嘟嘟聲，通話結束。
「有點不對勁」
說不上哪裡不對勁，可是羅陽總覺得有點怪異。
「董事長，要不要我陪您去研發部門走一圈？」
飛控系統、雲台系統等研發部門都在科創園辦公，褚見明沒什麼內容匯報了，就提出帶著羅陽在公司里巡視一圈。
「不用了，我待會兒就走了，你有事先去忙吧。」
思緒被打斷，羅陽更找不到原因了。
再看手機，現在也快四點，過半個小時就要出發去赴約飯局了。
褚見明隨即離開了辦公室。
片刻後，助理裘幼薇進來收拾茶杯和煙缸。
「工作接手還順利嗎？」
「楚主任交接的時候交代的很仔細，讓我很容易就上手了董事辦的工作。」
裘幼薇放下手裡的托盤，站在辦公桌前認真回復羅陽的問題：「而且楚主任現在調去了集團董事辦，我這邊很多對接工作都可以向她請教，所以現在已經能獨立完成職能範圍內的工作了。」
「嗯。」
羅陽點了點頭：「下周的季度財務匯報會，你也列席參加吧。」
「謝謝董事長！」
裘幼薇聽到這個消息後一臉的激動，趕緊衝著羅陽鞠了一躬。
隨後端著托盤走出辦公室的腳步都異常輕快。
四點半不到，溫婉趕來了科創園，羅陽隨即離開鯤鵬科技，和她一起前往JA區。
晚上的飯局安排在了一處私房菜館裡。
「你要不出來接人，我肯定找不到吃飯的地方。」
董萱也知道自己安排的地方比較難找，所以提前在巷子口等著，就算是這樣，也讓車子繞著導航轉了兩圈。
「沒辦法，老闆就是廚師，家就是飯店。」
董萱領著羅陽和溫婉走進了巷子，七拐八拐的穿過一片老房子後，居然看到了蘇州河。
「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羅陽咂嘴道：「到會兒要是沒人領著，我估計都走不出去。」
「好吃唄！」
董萱笑著道：「這裡的本幫菜是一絕，但凡好嘴上一口的，基本上都知道這處地方」
說笑間，她帶著羅陽和溫婉走到了一棟老房子跟前。
「羅總，溫主任。」
楚心瑤從二樓窗戶探出半個身子，沖羅陽揮了揮手，算是打了招呼。
「我們上去吧。」
董萱走在前面，踩著嘎吱作響的木質樓梯，進了這家私房菜館。
遠處隱約飄來刺鼻的味道，
羅陽微微皺眉，這會兒的蘇州河還沒有還是整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