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合作！
屋內。
此時，屋內只有陳永和牌九六兩人。
「陳永，只要你跟我老實說，你是怎麼在烈海捕到這麼多魚，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牌九六看著陳永的雙眼火熱。
他想買下陳永在烈海趕海的技術。
有了這門技術，他自己就可以成立漁業公司賺錢！
對此，陳永並不意外。
牌九六是生意人，生意人都是想著賺大錢的。
獨攬烈海的開發，壟斷當地海鮮市場，才能賺得最多。
由此可見牌九六，確實是有野心的一個人。
「剛才你幫我趕走朱尤許那些人，我記你這個情，我不想騙你。」
「不瞞你說，我之所以能在臭名昭著的烈海趕海成功，靠的不是外物的幫助。」
「而是，我這個人！」
陳永正視牌九六的雙眼說道。
牌九六這個人確實不錯，但不代表他就會將，對烈海的了解如數告知。
誰都不行！
只要把這些掌握在個人的手裡，他才有上牌桌說話的資格！
「靠你自己？」
牌九六低了低眉頭。
覺得陳永是不想賣，找的理由。
「沒錯！」
陳永重重點頭，道：「烈海的潮汐無規律且頻繁，誰都拿不準，什麼時候漲潮，什麼時候退潮，漲潮的時間多長，落潮的時間又是多長，這是科技都搞不定的。」
「我生活在海邊二十幾年，根據海風浪潮的變化，勉強可以短時間內預知判斷出一點，但不能說完全準確。」
「我很想把技術賣給你，但這個賣不了！」
這番話中，除了預知潮汐的時間和準確性外，其它地方並沒有撒謊。
他不希望別人清楚他的真實能力。
哪怕是視為逆鱗的母親和三位前妻，都不行！
「原來是這樣！」
牌九六死死地盯著陳永的雙眼，陳永堅定的眼神讓他相信。
烈海曾經被試圖開發過，但科研人員都無法弄清楚，這片海的潮汐規律。
陳永不過是一個農民，又哪裡能鑽研出來？
多半是在海邊待久了，對烈海有一點了解。
就好比人喜歡觀測天氣，通過風雲的變幻，就能大致猜出天氣的變化差不多，不算太新奇的事。
可這樣一來，他就無法開發烈海了。
看著滿是金子的大海，卻無從下手。
想到這裡，牌九六有些失落。
「雖然我沒有技術賣給你，但我可以依靠我個人的能力趕海。」
「我們可以合作，我負責趕海，你負責賣海鮮。」
「分成方面，我們可以談談。」
陳永開口說道。
賣海鮮不是單純把海鮮拉去市場賣那麼簡單。
如果這樣賣，只能成為一個單純趕海的。
說白了就是打工仔。
就好比農民種菜，你種再多的菜，如果沒有高價的渠道賣出去，只能低價賣給供銷社。
海鮮是稀缺糧食，市場價值高於供銷社/水產局50%左右！
如果你自己成立一個銷售系統，你種的蔬菜，就不需要賣給供銷社這樣的中間商，自己按照市場價賣出去。
更重要的是。
你不需要擔心供銷社，或者私人農貿收購商，來卡你的脖子，惡意不收你的蔬菜，逼迫你低價賣掉，不然就爛在自己手裡。
海鮮比蔬菜更難保存！
當然。
幾十斤的海鮮，出手還是很簡單的。
可幾百上千斤呢？
現在他無法短時間捕到上千斤的海鮮，可等趕海裝備配備整齊，改裝升級，那就完全不是問題了。
如果等到那時候再建設自己的海鮮銷售系統，就太遲了。
他需要未雨綢繆！
「通海市海鮮稀缺，代售確實是一條好路子。」
「不過，你剛才也說了，你自己也把控不了烈海的潮汐情況，我怎麼相信你能一直有大漁獲？」
「如果你一個月才給我一兩百斤，那我也賺不了幾個錢。」
「之前我說了，你只要能捕到上百斤的海鮮，我就免費給你賣，我牌九六不是說話不算話的人！」
牌九六思索片刻，搖頭否決。
雖然昨天說的是氣話，但他言而有信，輸得起！
「別個六哥，那事和你剛才幫我扯平了。」
陳永笑了笑。
聞言，牌九六有些意外。
換作別人，早就有便宜不占是王八了。
陳永倒好，對這點好處絲毫不在意。
是個人物！
陳永開口說道：「我們說認真的，我雖然無法完全掌控烈海的潮汐情況，但我下了幾次烈海，都平安回來了。」
「而這幾次下海，我有摸索那一小片海域底下的礁石情況。」
「哪怕我拿不準潮汐的時間下了海，只要沒有遇到大風大浪，我都能活下來。」
「而如果我恰巧拿準了潮汐，就烈海那從沒被人捕獵過的海域，海鮮比海水還多，一個月捕上千斤的海鮮，完全是輕輕鬆鬆！」
「剛才在外面你也看到了，我那張捕魚的小刺網，一網就捕到了幾百斤的大黃魚。」
此話一出，牌九六渾身一震，看著陳永的眼裡儘是震驚。
想不到陳永下海摸清了礁石位置！
烈海之所以凶，除了複雜難辨的潮汐外，就屬那些多而密的礁石。
漁民無法進海捕魚，多是漁船漁網因礁石受阻所致。
如果知道礁石的分布就不一樣了！
「這小子不一般！」
牌九六心中驚嘆。
陳永說話有條不紊，不像一個普通的村民。
他本想讓陳永說出那些礁石分布的位置，但這是陳永用性命摸索出來的，看陳永的意思，也不像會賣這個信息給他。
「我可以和你合作試試，前提是你每個月拿出一千斤海鮮，不然我隨時終止合作。」
牌九六被陳永的話說心動了，同時也是覺得陳永這個人不錯，便答應了下來。
成了！
陳永內心一動，道：「可以，海鮮的售賣利潤，按照每斤高於水產局的那部分來算，我們六四分成。」
「考慮到賣魚的人工，我讓出一成，我們五五分成。」
「你有沒有異議？」
分成從高於水產局開始算，就好比一斤魚賣10塊，水產局5塊，利潤就是5塊，利潤的一半就是2.5塊。
陳永可以分到7.5塊，牌九六是2.5塊。
相當於兩人開了一家公司，陳永占了75%的股份。
而牌九六占了25%的股份，還要負責人工！
不過陳永可沒坑牌九六，因為魚可是他捕的！
「擬合同吧！」
牌九六沒有異議。
雖然陳永占的多，但要知道，賣出去的魚，都是陳永捉的。
他只是代售。
一千斤海鮮，多買2塊錢一斤，他就能分1000塊。
拋開人工，還能賺好幾百。
賣得越貴賺得越多。
何樂而不為！
陳永拿來紙和筆，寫了兩份合同。
確認合同信息無誤後，兩人簽上各自的名字，咬破食指蓋了紅指印。
陳永看著手中的合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朝牌九六伸出右手。
「合作愉快！」
此時，屋內只有陳永和牌九六兩人。
「陳永，只要你跟我老實說，你是怎麼在烈海捕到這麼多魚，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牌九六看著陳永的雙眼火熱。
他想買下陳永在烈海趕海的技術。
有了這門技術，他自己就可以成立漁業公司賺錢！
對此，陳永並不意外。
牌九六是生意人，生意人都是想著賺大錢的。
獨攬烈海的開發，壟斷當地海鮮市場，才能賺得最多。
由此可見牌九六，確實是有野心的一個人。
「剛才你幫我趕走朱尤許那些人，我記你這個情，我不想騙你。」
「不瞞你說，我之所以能在臭名昭著的烈海趕海成功，靠的不是外物的幫助。」
「而是，我這個人！」
陳永正視牌九六的雙眼說道。
牌九六這個人確實不錯，但不代表他就會將，對烈海的了解如數告知。
誰都不行！
只要把這些掌握在個人的手裡，他才有上牌桌說話的資格！
「靠你自己？」
牌九六低了低眉頭。
覺得陳永是不想賣，找的理由。
「沒錯！」
陳永重重點頭，道：「烈海的潮汐無規律且頻繁，誰都拿不準，什麼時候漲潮，什麼時候退潮，漲潮的時間多長，落潮的時間又是多長，這是科技都搞不定的。」
「我生活在海邊二十幾年，根據海風浪潮的變化，勉強可以短時間內預知判斷出一點，但不能說完全準確。」
「我很想把技術賣給你，但這個賣不了！」
這番話中，除了預知潮汐的時間和準確性外，其它地方並沒有撒謊。
他不希望別人清楚他的真實能力。
哪怕是視為逆鱗的母親和三位前妻，都不行！
「原來是這樣！」
牌九六死死地盯著陳永的雙眼，陳永堅定的眼神讓他相信。
烈海曾經被試圖開發過，但科研人員都無法弄清楚，這片海的潮汐規律。
陳永不過是一個農民，又哪裡能鑽研出來？
多半是在海邊待久了，對烈海有一點了解。
就好比人喜歡觀測天氣，通過風雲的變幻，就能大致猜出天氣的變化差不多，不算太新奇的事。
可這樣一來，他就無法開發烈海了。
看著滿是金子的大海，卻無從下手。
想到這裡，牌九六有些失落。
「雖然我沒有技術賣給你，但我可以依靠我個人的能力趕海。」
「我們可以合作，我負責趕海，你負責賣海鮮。」
「分成方面，我們可以談談。」
陳永開口說道。
賣海鮮不是單純把海鮮拉去市場賣那麼簡單。
如果這樣賣，只能成為一個單純趕海的。
說白了就是打工仔。
就好比農民種菜，你種再多的菜，如果沒有高價的渠道賣出去，只能低價賣給供銷社。
海鮮是稀缺糧食，市場價值高於供銷社/水產局50%左右！
如果你自己成立一個銷售系統，你種的蔬菜，就不需要賣給供銷社這樣的中間商，自己按照市場價賣出去。
更重要的是。
你不需要擔心供銷社，或者私人農貿收購商，來卡你的脖子，惡意不收你的蔬菜，逼迫你低價賣掉，不然就爛在自己手裡。
海鮮比蔬菜更難保存！
當然。
幾十斤的海鮮，出手還是很簡單的。
可幾百上千斤呢？
現在他無法短時間捕到上千斤的海鮮，可等趕海裝備配備整齊，改裝升級，那就完全不是問題了。
如果等到那時候再建設自己的海鮮銷售系統，就太遲了。
他需要未雨綢繆！
「通海市海鮮稀缺，代售確實是一條好路子。」
「不過，你剛才也說了，你自己也把控不了烈海的潮汐情況，我怎麼相信你能一直有大漁獲？」
「如果你一個月才給我一兩百斤，那我也賺不了幾個錢。」
「之前我說了，你只要能捕到上百斤的海鮮，我就免費給你賣，我牌九六不是說話不算話的人！」
牌九六思索片刻，搖頭否決。
雖然昨天說的是氣話，但他言而有信，輸得起！
「別個六哥，那事和你剛才幫我扯平了。」
陳永笑了笑。
聞言，牌九六有些意外。
換作別人，早就有便宜不占是王八了。
陳永倒好，對這點好處絲毫不在意。
是個人物！
陳永開口說道：「我們說認真的，我雖然無法完全掌控烈海的潮汐情況，但我下了幾次烈海，都平安回來了。」
「而這幾次下海，我有摸索那一小片海域底下的礁石情況。」
「哪怕我拿不準潮汐的時間下了海，只要沒有遇到大風大浪，我都能活下來。」
「而如果我恰巧拿準了潮汐，就烈海那從沒被人捕獵過的海域，海鮮比海水還多，一個月捕上千斤的海鮮，完全是輕輕鬆鬆！」
「剛才在外面你也看到了，我那張捕魚的小刺網，一網就捕到了幾百斤的大黃魚。」
此話一出，牌九六渾身一震，看著陳永的眼裡儘是震驚。
想不到陳永下海摸清了礁石位置！
烈海之所以凶，除了複雜難辨的潮汐外，就屬那些多而密的礁石。
漁民無法進海捕魚，多是漁船漁網因礁石受阻所致。
如果知道礁石的分布就不一樣了！
「這小子不一般！」
牌九六心中驚嘆。
陳永說話有條不紊，不像一個普通的村民。
他本想讓陳永說出那些礁石分布的位置，但這是陳永用性命摸索出來的，看陳永的意思，也不像會賣這個信息給他。
「我可以和你合作試試，前提是你每個月拿出一千斤海鮮，不然我隨時終止合作。」
牌九六被陳永的話說心動了，同時也是覺得陳永這個人不錯，便答應了下來。
成了！
陳永內心一動，道：「可以，海鮮的售賣利潤，按照每斤高於水產局的那部分來算，我們六四分成。」
「考慮到賣魚的人工，我讓出一成，我們五五分成。」
「你有沒有異議？」
分成從高於水產局開始算，就好比一斤魚賣10塊，水產局5塊，利潤就是5塊，利潤的一半就是2.5塊。
陳永可以分到7.5塊，牌九六是2.5塊。
相當於兩人開了一家公司，陳永占了75%的股份。
而牌九六占了25%的股份，還要負責人工！
不過陳永可沒坑牌九六，因為魚可是他捕的！
「擬合同吧！」
牌九六沒有異議。
雖然陳永占的多，但要知道，賣出去的魚，都是陳永捉的。
他只是代售。
一千斤海鮮，多買2塊錢一斤，他就能分1000塊。
拋開人工，還能賺好幾百。
賣得越貴賺得越多。
何樂而不為！
陳永拿來紙和筆，寫了兩份合同。
確認合同信息無誤後，兩人簽上各自的名字，咬破食指蓋了紅指印。
陳永看著手中的合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朝牌九六伸出右手。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