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一臉懵的虛無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黑暗中沖了出來。
她速度極快，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眨眼間便衝到燼的面前。
那是伊蕾娜，柯爾曼族的七公主，金甲詭異最小的妹妹。
她銀髮如瀑，面容精緻得如同雕刻，但此刻那張臉上滿是急切和憤怒。
她衝進來便開口：「父皇！那屠戮我族子民的人類，解決了嗎？」
緊接著，她的目光掃過四周，卻沒有發現那道熟悉的身影，疑惑道：「我三哥呢？」
燼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投向跪在一旁的巨岩。
巨岩渾身一抖，那張粗獷的臉上滿是苦澀。
他低著頭，瓮聲瓮氣地開口：「回七公主的話，三殿下……三殿下他被……被始祖大人殺了……」
伊蕾娜愣住了。
她那雙銀色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微微顫抖，聲音尖銳得幾乎變了調：
「什麼？始祖？！到底怎麼回事？！」
巨岩不敢抬頭，將秘境中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那個人類怎麼殺不死，怎麼一次次復活，三殿下怎麼下令將他囚禁。始祖怎麼突然甦醒，怎麼掙脫巨岩的束縛，怎麼一刀斬碎三殿下，還有那枚骨牌，始祖的信物。
他每說一句，伊蕾娜的臉色就白一分。
當他說到始祖一刀斬碎三殿下時，她的身體開始顫抖。
「不……不可能……」伊蕾娜搖頭，聲音沙啞，「始祖都死了那麼多年了，怎麼可能還活著？一定都是假的！一定是有人假扮的！」
她越說越激動，銀色的眼中湧出淚光，「我要給三哥報仇！我這就去找那個人類報仇！」
她轉身就要衝出去。
燼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站住。」
伊蕾娜的腳步頓住。
她回頭，眼中滿是不甘：「父皇！」
燼看著她，那雙幽白色的眼睛中沒有憤怒，只有疲憊：「從今天起，不准你踏出深淵一步。」
伊蕾娜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父皇！三哥他……」
「退下。」
伊蕾娜渾身一震。
她看著燼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看著他掌心中那枚還在發光的骨牌，終於意識到……父皇是認真的。
她咬著唇，眼淚終於滾落下來，轉身沖入黑暗。
巨岩依舊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燼低頭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殺了三兒，又不許子民外出……您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
與此同時。
另一邊。
秘境內沒有星星，只有那片暗紅色的天空，如同凝固的血漿，低低地壓在頭頂。
林州找了一處寂靜的平原，躺在草地上。
草是暗紅色的，硬邦邦的，扎得後背有些不舒服。
他盯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那道聲音忽然響起，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小子，想什麼呢？」
林州沒有回答，只是淡淡道：「醒了？」
虛無「嗯」了一聲，打了個哈欠，「睡了一覺，舒服多了，你小子倒是有閒心，躺這兒看天。」
林州沒有說話。
虛無也不在意，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你是怎麼進到這地方的？」
林州眉頭微挑，如實開口，「秘境？報名就進來了。」
「秘境？」虛無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這裡是詭異深淵的外圍入口，可不是什麼秘境。」
「而且沒有特殊鑰匙，外人根本不可能進來。」
林州愣住了。
他坐起身，掃視四周，暗紅色的天空，龜裂的大地，空氣中瀰漫的詭異氣息。
詭異深淵的外圍入口？不是秘境？
他忽然想起之前進入過的深淵裂隙，難道這裡跟那裡也有關係？
他不知道，只感覺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他沉默了片刻，淡淡道：「人齊了，自然就進來了。」
虛無愣住了，這是什麼回答？
人齊了就進來了？他活了這麼多年，從沒聽過這麼敷衍的解釋。
他追問道：「什麼意思？」
林州懶得解釋，又躺了回去，閉上眼，岔開話題：「明天我要繼續殺詭異了，你不介意吧？」
虛無沉默了一瞬，然後開口：
「隨你。」
「不過我比較好奇，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林州閉著眼，淡淡道：「想活，想變強，直到遊戲結束。」
虛無聽得雲裡霧裡。
想活？想變強？這些他都能理解。
可「直到遊戲結束」是什麼？
這人類到底在說什麼？
他忍不住又問：「可這跟你殺它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殺了它們就能獲得積分，積分越多，我就能越強。」
虛無徹底懵了。
積分？那是什麼？殺了詭異還能變強？
他從沒聽說過這種離譜的事。
他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從何問起。
這人類說的話，他一個字都聽不懂。
林州等了半天，沒等到回應，睜開眼，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
奇怪，怎麼說啥他都聽不懂？
他想了想，又閉上眼。
管他呢，聽不懂就聽不懂吧。
虛無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茫然：「你們人類……都這樣嗎？」
林州沒有回答。
他已經睡著了。
……
她速度極快，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眨眼間便衝到燼的面前。
那是伊蕾娜，柯爾曼族的七公主，金甲詭異最小的妹妹。
她銀髮如瀑，面容精緻得如同雕刻，但此刻那張臉上滿是急切和憤怒。
她衝進來便開口：「父皇！那屠戮我族子民的人類，解決了嗎？」
緊接著，她的目光掃過四周，卻沒有發現那道熟悉的身影，疑惑道：「我三哥呢？」
燼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投向跪在一旁的巨岩。
巨岩渾身一抖，那張粗獷的臉上滿是苦澀。
他低著頭，瓮聲瓮氣地開口：「回七公主的話，三殿下……三殿下他被……被始祖大人殺了……」
伊蕾娜愣住了。
她那雙銀色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微微顫抖，聲音尖銳得幾乎變了調：
「什麼？始祖？！到底怎麼回事？！」
巨岩不敢抬頭，將秘境中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那個人類怎麼殺不死，怎麼一次次復活，三殿下怎麼下令將他囚禁。始祖怎麼突然甦醒，怎麼掙脫巨岩的束縛，怎麼一刀斬碎三殿下，還有那枚骨牌，始祖的信物。
他每說一句，伊蕾娜的臉色就白一分。
當他說到始祖一刀斬碎三殿下時，她的身體開始顫抖。
「不……不可能……」伊蕾娜搖頭，聲音沙啞，「始祖都死了那麼多年了，怎麼可能還活著？一定都是假的！一定是有人假扮的！」
她越說越激動，銀色的眼中湧出淚光，「我要給三哥報仇！我這就去找那個人類報仇！」
她轉身就要衝出去。
燼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站住。」
伊蕾娜的腳步頓住。
她回頭，眼中滿是不甘：「父皇！」
燼看著她，那雙幽白色的眼睛中沒有憤怒，只有疲憊：「從今天起，不准你踏出深淵一步。」
伊蕾娜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父皇！三哥他……」
「退下。」
伊蕾娜渾身一震。
她看著燼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看著他掌心中那枚還在發光的骨牌，終於意識到……父皇是認真的。
她咬著唇，眼淚終於滾落下來，轉身沖入黑暗。
巨岩依舊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燼低頭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殺了三兒，又不許子民外出……您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
與此同時。
另一邊。
秘境內沒有星星，只有那片暗紅色的天空，如同凝固的血漿，低低地壓在頭頂。
林州找了一處寂靜的平原，躺在草地上。
草是暗紅色的，硬邦邦的，扎得後背有些不舒服。
他盯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那道聲音忽然響起，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小子，想什麼呢？」
林州沒有回答，只是淡淡道：「醒了？」
虛無「嗯」了一聲，打了個哈欠，「睡了一覺，舒服多了，你小子倒是有閒心，躺這兒看天。」
林州沒有說話。
虛無也不在意，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你是怎麼進到這地方的？」
林州眉頭微挑，如實開口，「秘境？報名就進來了。」
「秘境？」虛無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這裡是詭異深淵的外圍入口，可不是什麼秘境。」
「而且沒有特殊鑰匙，外人根本不可能進來。」
林州愣住了。
他坐起身，掃視四周，暗紅色的天空，龜裂的大地，空氣中瀰漫的詭異氣息。
詭異深淵的外圍入口？不是秘境？
他忽然想起之前進入過的深淵裂隙，難道這裡跟那裡也有關係？
他不知道，只感覺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他沉默了片刻，淡淡道：「人齊了，自然就進來了。」
虛無愣住了，這是什麼回答？
人齊了就進來了？他活了這麼多年，從沒聽過這麼敷衍的解釋。
他追問道：「什麼意思？」
林州懶得解釋，又躺了回去，閉上眼，岔開話題：「明天我要繼續殺詭異了，你不介意吧？」
虛無沉默了一瞬，然後開口：
「隨你。」
「不過我比較好奇，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林州閉著眼，淡淡道：「想活，想變強，直到遊戲結束。」
虛無聽得雲裡霧裡。
想活？想變強？這些他都能理解。
可「直到遊戲結束」是什麼？
這人類到底在說什麼？
他忍不住又問：「可這跟你殺它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殺了它們就能獲得積分，積分越多，我就能越強。」
虛無徹底懵了。
積分？那是什麼？殺了詭異還能變強？
他從沒聽說過這種離譜的事。
他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從何問起。
這人類說的話，他一個字都聽不懂。
林州等了半天，沒等到回應，睜開眼，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
奇怪，怎麼說啥他都聽不懂？
他想了想，又閉上眼。
管他呢，聽不懂就聽不懂吧。
虛無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茫然：「你們人類……都這樣嗎？」
林州沒有回答。
他已經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