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心思
林州側頭看了她一眼，又掃了一眼車廂里的其他幾人。
蘇清雪端著茶杯，靠在窗邊，盯著窗外那片灰白色的天空，面容清冷。
凌霜握著星空長刀，刀橫在膝上，閉著眼，不知是在養神還是在修煉。
林婉清坐在他身邊，握著霜吟劍，劍刃上的寒光映著她溫柔的臉。
伊蕾娜站在窗前，銀白色的長髮在風中輕輕飄動。
林州收回目光，心中不得不承認，這幾個女人，確實個個都很精緻漂亮。
也難怪趙天賜會動心，換作是他，幾個美女走在一堆，說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
他搖了搖頭，驅散腦海中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蘇清雪忽然開口，聲音很輕：「林州，陣營戰還有兩天就結束了，咱們真的不去幫忙嗎？」
林州沉默了片刻，然後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沒有必要了，差距太大，軍心渙散，想要翻盤，比登天還難，顧好我們自己，已經算不錯了。」
蘇清雪眉頭緊鎖，沒有說話。
林婉清似乎發現了她的不對勁，輕聲問：「蘇姐姐，你是在擔心商會的成員？」
蘇清雪點頭，聲音更低了幾分：
「嗯。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凌霜睜開眼，看著蘇清雪，冷冷道：
「雪姐，你不要想太多了。」
「你是人，不是神，不可能管得過來。」她頓了頓，聲音緩和了一些，「萬般皆是命，有些結局，早已註定。」
「我們能做的，就像大佬剛才說的，顧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莫有雪從沙發上坐起來，看著蘇清雪，難得認真地開口：「是啊，雪姐，凌霜姐姐雖然說話難聽了些，但現實就是如此殘酷。
我們又不是救世主，也擔不起那麼大的責任。」
蘇清雪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聲音很輕：「我知道。只是……」
她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只是不甘心。只是不忍心。
只是做不到眼睜睜看著那些曾經並肩作戰的同伴們一個個死去。
林州盯著前方，淡淡道：「陣營戰結束後，我們可以去找他們。」
蘇清雪抬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真的？」
林州點頭：「真的。」
蘇清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難得的笑意：「謝謝。」
林州沒有說話，只是握緊方向盤。
戰爭堡壘在荒野上疾馳，身後那片灰白色的天空越來越亮，天網還在收縮，陣營戰還在繼續。
但這一切，暫時與他們無關。
與此同時。
另一邊。
深淵深處，王宮大殿內。
燼盤坐在王座之上，盯著掌心的骨牌，骨牌上的符文還在微微跳動，一下，一下，又一下。
伊蕾娜失蹤已經三天了，派出去的族人搜遍了深淵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找到她的蹤跡。
她就像人間蒸發，消失得無影無蹤。
巨岩跪在大殿中央，低著頭，額頭冷汗涔涔。
他猶豫了很久，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族長，屬下……屬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燼盯著他，那雙幽白色的眼睛中沒有憤怒，只有平靜：「講。」
巨岩深吸一口氣，聲音更低了幾分：
「屬下猜測，七公主可能……可能去了人類世界。」
燼眉頭一皺：「人類世界？」
巨岩點頭，聲音更低了：「七公主一直對三皇子的死耿耿於懷，她曾發誓，要找到兇手，替三皇子報仇。屬下懷疑，她可能是去尋找兇手了。」
燼沉默了很久。
大殿內鴉雀無聲，只有骨牌上的符文微微跳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良久，燼站起身，走下王座，走到巨岩面前，低頭看著他，聲音冰冷：「我不是說過，不允許她踏出深淵一步，不允許她去找那個人報仇嗎？她為什麼就是不聽？」
巨岩渾身一顫，低下頭，不敢說話。
燼轉身，走到窗前，盯著窗外那片無盡的黑暗，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罷了。既然她執意要去，那就讓她去吧。」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但她一個人，我不放心。」他轉身，看向大殿深處，「索魯卡。」
黑暗中，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那是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老者，面容枯槁，眼中卻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他走到燼面前，微微躬身：「族長。」
燼從袖中取出一面古樸的鏡子，鏡框上刻滿了複雜的符文，鏡面漆黑，看不出任何影像。他將鏡子遞給索魯卡，淡淡道：
「用這個，找到伊蕾娜。」
索魯卡接過鏡子，又從袖中取出一縷銀白色的長髮，那是伊蕾娜的頭髮。
他將頭髮放在鏡面上，閉上眼，口中念念有詞。
漆黑如墨的鏡面上泛起了漣漪，如同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一顆石子。
漣漪越來越密，越來越快，鏡面上開始浮現出模糊的影像。
一個巨大的載具，銀白色的車身，在荒野上疾馳。載具內，幾個人類圍坐在一起，有說有笑。
伊蕾娜站在窗前，盯著窗外，銀白色的長髮在風中輕輕飄動。
她的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巨岩盯著鏡中的影像，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聲音都變了調：「七公主……跟人類在一起？」
索魯卡也愣住了，他活了這麼多年，從沒見過詭異與人類和平共處。
他盯著鏡中的影像，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聲音沙啞：「破天荒。」
燼盯著鏡中的影像，沉默了很久。
伊蕾娜臉上的笑容，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
自從三皇子死後，她就再也沒有笑過。
而現在，她笑了，對著那些人類，笑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複雜情緒，開口，聲音平靜：「索魯卡，你帶巨岩去，把她帶回來。」
索魯卡躬身：「是。」
巨岩也跟著躬身：「是。」
索魯卡收起鏡子，轉身朝大殿外走去。
巨岩跟在他身後，走了幾步，忽然停下，回頭看著燼，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族長，如果七公主不願意回來呢？」
燼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很輕：「那就告訴她，父親想她了。」
巨岩愣住，然後點頭，轉身，跟著索魯卡消失在黑暗中。
燼站在窗前，盯著那片無盡的黑暗，沉默了很久。
他握緊骨牌，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中閃過一道幽光。
伊蕾娜，你等著，父親派人去接你了。
蘇清雪端著茶杯，靠在窗邊，盯著窗外那片灰白色的天空，面容清冷。
凌霜握著星空長刀，刀橫在膝上，閉著眼，不知是在養神還是在修煉。
林婉清坐在他身邊，握著霜吟劍，劍刃上的寒光映著她溫柔的臉。
伊蕾娜站在窗前，銀白色的長髮在風中輕輕飄動。
林州收回目光，心中不得不承認，這幾個女人，確實個個都很精緻漂亮。
也難怪趙天賜會動心，換作是他，幾個美女走在一堆，說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
他搖了搖頭，驅散腦海中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蘇清雪忽然開口，聲音很輕：「林州，陣營戰還有兩天就結束了，咱們真的不去幫忙嗎？」
林州沉默了片刻，然後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沒有必要了，差距太大，軍心渙散，想要翻盤，比登天還難，顧好我們自己，已經算不錯了。」
蘇清雪眉頭緊鎖，沒有說話。
林婉清似乎發現了她的不對勁，輕聲問：「蘇姐姐，你是在擔心商會的成員？」
蘇清雪點頭，聲音更低了幾分：
「嗯。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凌霜睜開眼，看著蘇清雪，冷冷道：
「雪姐，你不要想太多了。」
「你是人，不是神，不可能管得過來。」她頓了頓，聲音緩和了一些，「萬般皆是命，有些結局，早已註定。」
「我們能做的，就像大佬剛才說的，顧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莫有雪從沙發上坐起來，看著蘇清雪，難得認真地開口：「是啊，雪姐，凌霜姐姐雖然說話難聽了些，但現實就是如此殘酷。
我們又不是救世主，也擔不起那麼大的責任。」
蘇清雪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聲音很輕：「我知道。只是……」
她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只是不甘心。只是不忍心。
只是做不到眼睜睜看著那些曾經並肩作戰的同伴們一個個死去。
林州盯著前方，淡淡道：「陣營戰結束後，我們可以去找他們。」
蘇清雪抬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真的？」
林州點頭：「真的。」
蘇清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難得的笑意：「謝謝。」
林州沒有說話，只是握緊方向盤。
戰爭堡壘在荒野上疾馳，身後那片灰白色的天空越來越亮，天網還在收縮，陣營戰還在繼續。
但這一切，暫時與他們無關。
與此同時。
另一邊。
深淵深處，王宮大殿內。
燼盤坐在王座之上，盯著掌心的骨牌，骨牌上的符文還在微微跳動，一下，一下，又一下。
伊蕾娜失蹤已經三天了，派出去的族人搜遍了深淵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找到她的蹤跡。
她就像人間蒸發，消失得無影無蹤。
巨岩跪在大殿中央，低著頭，額頭冷汗涔涔。
他猶豫了很久，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族長，屬下……屬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燼盯著他，那雙幽白色的眼睛中沒有憤怒，只有平靜：「講。」
巨岩深吸一口氣，聲音更低了幾分：
「屬下猜測，七公主可能……可能去了人類世界。」
燼眉頭一皺：「人類世界？」
巨岩點頭，聲音更低了：「七公主一直對三皇子的死耿耿於懷，她曾發誓，要找到兇手，替三皇子報仇。屬下懷疑，她可能是去尋找兇手了。」
燼沉默了很久。
大殿內鴉雀無聲，只有骨牌上的符文微微跳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良久，燼站起身，走下王座，走到巨岩面前，低頭看著他，聲音冰冷：「我不是說過，不允許她踏出深淵一步，不允許她去找那個人報仇嗎？她為什麼就是不聽？」
巨岩渾身一顫，低下頭，不敢說話。
燼轉身，走到窗前，盯著窗外那片無盡的黑暗，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罷了。既然她執意要去，那就讓她去吧。」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但她一個人，我不放心。」他轉身，看向大殿深處，「索魯卡。」
黑暗中，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那是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老者，面容枯槁，眼中卻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他走到燼面前，微微躬身：「族長。」
燼從袖中取出一面古樸的鏡子，鏡框上刻滿了複雜的符文，鏡面漆黑，看不出任何影像。他將鏡子遞給索魯卡，淡淡道：
「用這個，找到伊蕾娜。」
索魯卡接過鏡子，又從袖中取出一縷銀白色的長髮，那是伊蕾娜的頭髮。
他將頭髮放在鏡面上，閉上眼，口中念念有詞。
漆黑如墨的鏡面上泛起了漣漪，如同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一顆石子。
漣漪越來越密，越來越快，鏡面上開始浮現出模糊的影像。
一個巨大的載具，銀白色的車身，在荒野上疾馳。載具內，幾個人類圍坐在一起，有說有笑。
伊蕾娜站在窗前，盯著窗外，銀白色的長髮在風中輕輕飄動。
她的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巨岩盯著鏡中的影像，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聲音都變了調：「七公主……跟人類在一起？」
索魯卡也愣住了，他活了這麼多年，從沒見過詭異與人類和平共處。
他盯著鏡中的影像，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聲音沙啞：「破天荒。」
燼盯著鏡中的影像，沉默了很久。
伊蕾娜臉上的笑容，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
自從三皇子死後，她就再也沒有笑過。
而現在，她笑了，對著那些人類，笑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複雜情緒，開口，聲音平靜：「索魯卡，你帶巨岩去，把她帶回來。」
索魯卡躬身：「是。」
巨岩也跟著躬身：「是。」
索魯卡收起鏡子，轉身朝大殿外走去。
巨岩跟在他身後，走了幾步，忽然停下，回頭看著燼，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族長，如果七公主不願意回來呢？」
燼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很輕：「那就告訴她，父親想她了。」
巨岩愣住，然後點頭，轉身，跟著索魯卡消失在黑暗中。
燼站在窗前，盯著那片無盡的黑暗，沉默了很久。
他握緊骨牌，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中閃過一道幽光。
伊蕾娜，你等著，父親派人去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