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這一刀會很帥
林州站直了身體。金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將整片地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
那道光芒帶著遠古的蒼茫氣息，帶著九階巔峰強者的霸道與威嚴，如同實質般壓在魔蠍和巴圖魯身上。
魔蠍的臉色徹底變了，那不再是驚訝，而是恐懼，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盯著林州——不，是盯著虛無。
那股氣息太熟悉了，熟悉到他在千年之前就曾感受過。
那是柯爾曼族始祖的氣息，那個據說早已隕落的深淵之主。
他嘴唇哆嗦著，聲音發顫：「你……你是……」
虛無沒有看他，低頭看著手中的噬魂刀，刀身上的四色光芒已經變成了純金色。
他伸手，輕輕撫過刀身，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笑意：「小子，看好了。」
「嗯？看什麼？」
林州在心中問了一句。
虛無沒有回答，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接下來這一刀……會很帥。」
林州疑惑不解。
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可下一刻！
他感覺到虛無仿佛在燃燒，燃燒他殘存的力量，燃燒他積攢了不知多少年的底蘊。
這一刀過後，他很可能就要陷入沉睡。
他想阻止，張了張嘴，但什麼都沒說出來。因為他知道，他阻止不了。
虛無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虛無握著噬魂刀，金色的光芒從刀身上湧出，越來越亮，越來越盛，將整片暗紅色的地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
那光芒刺眼奪目，像是一輪太陽在地下升起，又像是一顆星辰在黑暗中燃燒。
他的第三隻眼完全睜開，金色的豎瞳中滿是決絕，還有一絲不舍。
不舍這個世界，不舍這個小子，不舍那些還沒吃完的牛排和披薩。
金色虛影再次浮現，比之前更加凝實，更加高大，更加威嚴。
那虛影高達數百丈，通體金色，手持一把與噬魂刀一模一樣的長刀，橫在身前。整片空間都在劇烈顫抖，地面龜裂，碎石懸浮起來，在空中旋轉，然後湮滅成灰。
穹頂上的暗紅色光芒被金色光芒驅散，露出了原本灰白色的岩石。
那道金色虛影如同天神下凡，又如同一尊從遠古走來的戰神。
魔蠍盯著那道金色虛影，瞳孔驟縮，面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了兩下，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沙啞的話：「這……這是什麼？」
沒有人回答他，因為沒有人知道答案。
巴圖魯也盯著那道金色虛影，斷臂處還在往外滲黑血，但他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恐懼像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他的心臟，他下意識後退一步，渾身僵硬，腿像灌了鉛一樣沉。
他想跑，但腿不聽使喚，他想喊，但嗓子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虛無舉起刀，動作很慢，慢到每一幀都清晰可見，每一寸移動都帶著千鈞之力。
金色虛影也隨之舉起長刀，動作同樣緩慢。刀鋒所過之處，空間被撕裂，露出漆黑的虛空，虛空中湧出狂暴的空間亂流，但在金色光芒面前，那些空間亂流如同遇到陽光的積雪，瞬間消散。
虛無盯著魔蠍，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那笑容很淡，很輕，像是在告別，又像是在嘲笑。
他開口，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存在的耳中：「這一刀，叫——歸墟。」
刀落。
沒有聲音，沒有光芒，沒有任何動靜。
只有一片死寂。
死寂籠罩了整片地下空間。
魔蠍的動作僵住了，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裡，一道細如髮絲的裂紋正在蔓延，從胸口到腹部，從腹部到四肢，從四肢到頭顱。
他張嘴想說什麼，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像是破風箱漏氣。
大地開始龜裂，從刀鋒斬落的位置向兩側蔓延。那道裂縫越來越寬，越來越深，從地面一直延伸到穹頂，將整片地下空間一分為二。
岩石斷裂，碎石墜落，暗紅色的光芒從裂縫中湧出，將整片空間照得亮如白晝。那道裂縫還在蔓延，從裂隙深處一直延伸到地表，將整座山都劈成了兩半。
陽光從裂縫中傾瀉下來，驅散了千年的黑暗，將整片地下空間照得溫暖明亮。
魔蠍的身體從中間裂開，左半邊和右半邊分別向兩側倒去，切口平滑如鏡，沒有一滴血流出來。
因為那些血還沒來得及流出，就已經被刀芒蒸發了。
他的屍體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然後化作黑色的霧氣消散，連渣都沒剩。
巴圖魯終於回過神來，轉身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斷臂處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但他顧不上疼，連滾帶爬鑽進裂隙深處，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金色虛影緩緩消散，虛無眉心的第三隻眼閉合，金色瞳孔褪去，恢復了黑色。
噬魂刀上的四色光芒也漸漸平息，刀身的溫度緩緩下降。
虛無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很輕，很弱，像一縷隨時會被風吹散的輕煙：
「林州，接下來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老子要睡一段時間了。」
「虛無！」
林州猛地睜大眼睛，在心中大喊，但虛無沒有回應。
他又喊，還是沒有回應。
再喊，依舊沒有回應。
虛無真的沉睡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來。
林州拄著噬魂刀，單膝跪地，大口喘著氣。
渾身是血，有自己的，也有詭異的，但更多的是自己的。
衣服破破爛爛，被撕成一條一條的，像破布一樣掛在身上。
頭髮散亂，臉上全是血。
他看著面前那道被他一刀劈開的深淵裂隙，陽光從裂縫中傾瀉下來，灑在他身上，溫暖而明亮。
這時。
腳步聲從裂隙外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急促。
莫有雪第一個衝進來，然後愣住了，嘴巴張著，眼睛瞪得像銅鈴。
包括進來的其他人，在此刻頓時愣住了。
瘦小男子閉著眼，眉心那道豎紋亮得刺眼，聲音沙啞：「大佬他……他把這座山劈開了。」
莫有雪終於回過神來，聲音都變了調，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又像是中了彩票頭獎不敢相信：「這……這他媽的也太帥了吧？」
林州抬起頭，看著她們，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
很淡，很輕，像是在說「我沒事」。
然後他倒了下去，意識陷入黑暗。
……
那道光芒帶著遠古的蒼茫氣息，帶著九階巔峰強者的霸道與威嚴，如同實質般壓在魔蠍和巴圖魯身上。
魔蠍的臉色徹底變了，那不再是驚訝，而是恐懼，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盯著林州——不，是盯著虛無。
那股氣息太熟悉了，熟悉到他在千年之前就曾感受過。
那是柯爾曼族始祖的氣息，那個據說早已隕落的深淵之主。
他嘴唇哆嗦著，聲音發顫：「你……你是……」
虛無沒有看他，低頭看著手中的噬魂刀，刀身上的四色光芒已經變成了純金色。
他伸手，輕輕撫過刀身，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笑意：「小子，看好了。」
「嗯？看什麼？」
林州在心中問了一句。
虛無沒有回答，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接下來這一刀……會很帥。」
林州疑惑不解。
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可下一刻！
他感覺到虛無仿佛在燃燒，燃燒他殘存的力量，燃燒他積攢了不知多少年的底蘊。
這一刀過後，他很可能就要陷入沉睡。
他想阻止，張了張嘴，但什麼都沒說出來。因為他知道，他阻止不了。
虛無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虛無握著噬魂刀，金色的光芒從刀身上湧出，越來越亮，越來越盛，將整片暗紅色的地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
那光芒刺眼奪目，像是一輪太陽在地下升起，又像是一顆星辰在黑暗中燃燒。
他的第三隻眼完全睜開，金色的豎瞳中滿是決絕，還有一絲不舍。
不舍這個世界，不舍這個小子，不舍那些還沒吃完的牛排和披薩。
金色虛影再次浮現，比之前更加凝實，更加高大，更加威嚴。
那虛影高達數百丈，通體金色，手持一把與噬魂刀一模一樣的長刀，橫在身前。整片空間都在劇烈顫抖，地面龜裂，碎石懸浮起來，在空中旋轉，然後湮滅成灰。
穹頂上的暗紅色光芒被金色光芒驅散，露出了原本灰白色的岩石。
那道金色虛影如同天神下凡，又如同一尊從遠古走來的戰神。
魔蠍盯著那道金色虛影，瞳孔驟縮，面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了兩下，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沙啞的話：「這……這是什麼？」
沒有人回答他，因為沒有人知道答案。
巴圖魯也盯著那道金色虛影，斷臂處還在往外滲黑血，但他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恐懼像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他的心臟，他下意識後退一步，渾身僵硬，腿像灌了鉛一樣沉。
他想跑，但腿不聽使喚，他想喊，但嗓子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虛無舉起刀，動作很慢，慢到每一幀都清晰可見，每一寸移動都帶著千鈞之力。
金色虛影也隨之舉起長刀，動作同樣緩慢。刀鋒所過之處，空間被撕裂，露出漆黑的虛空，虛空中湧出狂暴的空間亂流，但在金色光芒面前，那些空間亂流如同遇到陽光的積雪，瞬間消散。
虛無盯著魔蠍，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那笑容很淡，很輕，像是在告別，又像是在嘲笑。
他開口，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存在的耳中：「這一刀，叫——歸墟。」
刀落。
沒有聲音，沒有光芒，沒有任何動靜。
只有一片死寂。
死寂籠罩了整片地下空間。
魔蠍的動作僵住了，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裡，一道細如髮絲的裂紋正在蔓延，從胸口到腹部，從腹部到四肢，從四肢到頭顱。
他張嘴想說什麼，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像是破風箱漏氣。
大地開始龜裂，從刀鋒斬落的位置向兩側蔓延。那道裂縫越來越寬，越來越深，從地面一直延伸到穹頂，將整片地下空間一分為二。
岩石斷裂，碎石墜落，暗紅色的光芒從裂縫中湧出，將整片空間照得亮如白晝。那道裂縫還在蔓延，從裂隙深處一直延伸到地表，將整座山都劈成了兩半。
陽光從裂縫中傾瀉下來，驅散了千年的黑暗，將整片地下空間照得溫暖明亮。
魔蠍的身體從中間裂開，左半邊和右半邊分別向兩側倒去，切口平滑如鏡，沒有一滴血流出來。
因為那些血還沒來得及流出，就已經被刀芒蒸發了。
他的屍體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然後化作黑色的霧氣消散，連渣都沒剩。
巴圖魯終於回過神來，轉身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斷臂處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但他顧不上疼，連滾帶爬鑽進裂隙深處，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金色虛影緩緩消散，虛無眉心的第三隻眼閉合，金色瞳孔褪去，恢復了黑色。
噬魂刀上的四色光芒也漸漸平息，刀身的溫度緩緩下降。
虛無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很輕，很弱，像一縷隨時會被風吹散的輕煙：
「林州，接下來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老子要睡一段時間了。」
「虛無！」
林州猛地睜大眼睛，在心中大喊，但虛無沒有回應。
他又喊，還是沒有回應。
再喊，依舊沒有回應。
虛無真的沉睡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來。
林州拄著噬魂刀，單膝跪地，大口喘著氣。
渾身是血，有自己的，也有詭異的，但更多的是自己的。
衣服破破爛爛，被撕成一條一條的，像破布一樣掛在身上。
頭髮散亂，臉上全是血。
他看著面前那道被他一刀劈開的深淵裂隙，陽光從裂縫中傾瀉下來，灑在他身上，溫暖而明亮。
這時。
腳步聲從裂隙外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急促。
莫有雪第一個衝進來，然後愣住了，嘴巴張著，眼睛瞪得像銅鈴。
包括進來的其他人，在此刻頓時愣住了。
瘦小男子閉著眼，眉心那道豎紋亮得刺眼，聲音沙啞：「大佬他……他把這座山劈開了。」
莫有雪終於回過神來，聲音都變了調，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又像是中了彩票頭獎不敢相信：「這……這他媽的也太帥了吧？」
林州抬起頭，看著她們，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
很淡，很輕，像是在說「我沒事」。
然後他倒了下去，意識陷入黑暗。
……